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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傅少鸿对这个丫头,似乎有些动了心思。
虽然隔着老远,二人的对话并不清晰,但对于镇国将军府而言,始终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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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还哼着小调?”素颜趴在窗口,打量着从外头一蹦一跳回来的芙蕖,“心想事成了?终于选得如意郎君?你小心啊,此狼非彼郎,是野狼的狼!”
芙蕖抿唇,“你说什么呢?”
上官靖羽正执笔作画,听得这话,便轻斥道,“素颜,你戏弄芙蕖,她为人实诚,你莫取笑她。这风水轮流转,早晚也有笑你的时候。”
素颜撇撇嘴,“我这八字不会有一撇的。”
“谁说的?”上官靖羽眸色微恙,“会有这样一天的。”
音落,素颜轻叹一声,朝着芙蕖道,“芙蕖,别把自己放得太低,那对你没好处。”
芙蕖一怔,似乎没明白素颜所说。
见状,上官靖羽沉默不语,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依旧低头作画。
素颜道,“男人如果太容易得到一个女人,就不会珍惜,尤其是傅少鸿这样的富家子弟。他什么女人没有,三妻四妾更不在话下,凭什么对你一心一意?因为你长得如花似玉?还是因为”
“素颜,这话过了。”上官靖羽轻声制止,继而看了面露窘色的芙蕖,淡淡的笑着,“也许只是刚刚好。刚刚好动了心,刚刚好想要与一人白头到老。”
“未雨绸缪总归没错。”素颜反唇相讥,“我见过太多可悲的女人。就好比我爹,有那么多的女人,我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从小到大,那些女人就只会勾心斗角,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可是最后呢?”
谁都不说话,房内一片死寂。
素颜轻叹,“我爹死了之后,这些女人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多为自己打算,总是好的。芙蕖,不要将心交付得太快,也不要入戏太早。”
芙蕖面色微白,“我我”她拎起案上的水壶,“没水了,小姐,奴婢去给您打水。”
语罢,芙蕖快速出门。
上官靖羽临窗而立,“素颜,你的话太重了。芙蕖涉世未深,经不得你这样说。”
“我只是想让她早作准备罢了!”素颜道,“若她真的喜欢傅少鸿,那么就要做好,与人分享丈夫的准备。傅家唯有傅少鸿这个独苗,傅家老太太是个厉害人物,怎么可能只让傅少鸿只宠一人?现实一点,认清楚自己的处境,没什么不好。”
“话虽如此,毕竟他们还没有到这一步。”上官靖羽轻叹,“芙蕖脸皮薄。”
“不如,我来试一试?”素颜道,“看看那傅少鸿,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怎么试?”上官靖羽蹙眉,“你莫闯出祸来。”
芙蕖跟着她吃了不少苦头,好几次险些性命难保,是故对于芙蕖的幸福,上官靖羽委实是在意非常。
素颜邪邪一笑,“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上官靖羽蹙眉,傅少鸿那样的人,她确实放心不下将芙蕖交出去。可是芙蕖的行为举止,无不表示着芙蕖的心思。
如果傅少鸿是真心的,那么成全他跟芙蕖也未尝不可。
如果傅少鸿是虚情假意,让芙蕖趁早看清楚,也是极好的。
她没有阻止,当然也阻止不了,素颜那性子素来是说到做到。只是她不知道,素颜到底想怎样来考验傅少鸿?
略显头疼的揉着眉心,她看了看屋檐上滴落的水滴,积雪融化,冷风烈烈。
也不知道那个李贺找到没有?
若是被太子或者二皇子找到,也不知会闹出什么样的局面。
月色当头,问心庵的事情似乎就此平息,唯有知情人才明白,这只是暗潮涌动的开始。
——————这是辰宿小娘子,摩拳擦掌的分界线————————
打从相府回来,萧东铭就冷着一张脸,府内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一惯温和的二皇子,怎的突然变了脸。知道实情的风烈又不敢轻易插嘴,生怕殃及池鱼。
但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想了想,兴许只有那个禁足的人出来,才能摆平。
枕头风吹吹,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捷径。
二王府的后院不乏容色上乘的女子,有些是皇帝赏的,有些是别人送的。
书房内的地毯已经换过不少次,回回都是茶渍浸染。
萧东铭低眉望着案上,亲笔描绘的画影图形,像她又不像她,貌似而神不似。略显焦躁的坐下,随手便将画卷掀翻在地。
风烈刚刚端着茶进门,随即看见落在脚尖上的画卷,急忙奉了茶道,“二爷,李贺有消息了,太子那头有变,似乎有人出发去了魏州方向。”
“魏州?”萧东铭蹙眉,“往那头走,可是不毛之地。”
风烈颔首,“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管真假,一律不可放过。”萧东铭冷然,端起茶水抿一口。蓦地,他拧眉,“这茶水是你泡的?”
闻言,风烈俯首,“回二爷的话,是辰宿。”
第178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
一听得是辰宿,萧东铭的面色瞬时急转直下,变得异常难看。手,骇然握住茶杯,仿佛要砸落在地,然则想了想,到底还是放回了案上。
“卑职该死!”风烈随即跪身在地。
萧东铭冷然,“让他过来。”
闻言,风烈暗自松一口气,急忙起身退出书房。
烛影摇晃,外头寒风凛冽。
风烈再次进来的时候,依旧是一个人。
见状,萧东铭凝眉,想着辰宿难道还生着气?往常也不见这般倔强,这一次怎的
“二爷。”风烈行礼。
萧东铭冷道,“怎的,他不肯过来?”
风烈摇头,“辰宿跪在外头,不肯进门。说是请二爷的罚,求二爷宽恕。”
音落,萧东铭随即起身,缓步走到窗口,临窗而立望着外头跪在院子里的辰宿。素白的脸上,泛着憔悴的颜。数日不见,原本的唇红齿白,已经被消瘦取代。
辰宿跪在院子里,回廊里昏黄的蜡烛光打在他身上,冷风拂面,消瘦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他垂首跪着,如同受伤的孩子,好似所有的光芒全部消失,带着黯然失色的怅然。
许是心头软了下来,萧东铭看了风烈一眼,“让他进来,外头冷。”
风烈颔首,“是。”
他便站在窗口,看着风烈出去劝慰,然则辰宿似乎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甚至于,只是抬头看了风烈一眼,便没了动静。
辰宿如此性子,也都是萧东铭平素给惯出来的。
“二爷让你进屋,外头冷,怕你冻着。”风烈想要搀起辰宿。
哪知辰宿随即拂袖,因为虚弱,因为这个动作险些扑倒在地,好在双手快速撑住了地面,才算稳稳跪定。他微微喘着气,唇色素白,眸色微暗,“我犯了错,犯了二爷的忌讳,跪在这里也是应该。”
他垂眉,不教人看清眼底的凄婉之色。
风烈缓步离开。
一双华贵的靴子立于辰宿跟前,有熟悉的声音从上至下传来,“打算跪死在这里吗?让你起来为何不听?这般倔强的性子,都是我太惯着你!”
辰宿委屈的抽泣了一下,“请二爷责罚。”
萧东铭蹙眉,“禁足数日,还不够吗?”
语罢,他冷哼两声,负手而立,“起来。”
口吻不容置喙。
辰宿垂着头起身,“多谢二爷。”
“还生气?”萧东铭问。
辰宿摇头,“二爷如果没有别的吩咐,辰宿这就告退。”
“这么急着走,还说不生气?”萧东铭握住他的手,“这么凉?”语罢,便拽着他往房内走,及至暖炉处拉着他坐下,“这边暖和,若是受了风寒,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风寒才好,才能让爷惦记着。”辰宿低低的嗫嚅。
萧东铭一怔,“说什么傻话。”
辰宿不语,依旧低着头。
“抬头。”萧东铭道。
听得这话,辰宿才算稍稍抬头,素白的脸上,那种略带娇羞的神色,比之寻常女儿家更加我见犹怜。他定定的望着萧东铭,眼底噙着泪,唇瓣紧抿。宛若万千言语,尽在无语哽咽中。
“瘦了。”萧东铭蹙眉,“以后别犯傻,我有自己的大事要做,不可能陪着你胡闹。你若还想跟着我,便守好自己的本分。爷这心头,自然有你的位置。若你不愿再跟着我,大可离开,我照样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辰宿红了眼眶,“我不会离开二爷的。”
萧东铭撩开他散乱的发髻,“我喜欢听话懂事的,明白吗?”
“明白。”辰宿点头。
清浅吐出一口气,萧东铭起身,“到底还是你泡的茶水最合我心意,回来吧!”
“谢二爷。”辰宿哽咽着。
萧东铭顿了顿,别有深意的瞧了辰宿一眼,“另外,我不得不再说一遍。二王府与上官家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上官靖羽不管走到哪儿,不管我如何待她,她都是二王府的王妃。”
“辰宿明白,再也不会吃这样的飞醋。”辰宿轻轻抽泣两声。
闻言,萧东铭以指挑起他精致的下颚,那张比女子更为娇艳面颊,此刻被炉火熏得,泛着微微的绯色。眸若含情,唇瓣微张,欲说还休的表情,可谓撩人心扉。
温柔直视辰宿迷离的双眸,萧东铭有些晃了神。
到底是多年跟在身边的,那种骨子里透着的情谊,绝非寻常人可以明白。
吻上辰宿的薄唇,舌尖相抵。
唇齿相濡的瞬间,萧东铭的手已经死死扣住了辰宿纤细的腰肢。
辰宿的口中,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嘤咛,配合着萧东铭唇瓣上的辗转,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脖颈。温柔乡,迷情冢。
“二爷,我今晚,可以留下吗?我想要”辰宿低低的问,娇柔得如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