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姓之时,忽然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把百姓全都赶了出去,稍走得慢那些全都被他们打伤。待百姓走后,他们便在仁善堂进行打砸,不过片刻时间仁善堂便变成小姐看到的那样了。”
苏芷闻言,默了。
“那些人上门时,全都黑着脸,仿佛仁善堂给他们有仇似的!可这些年来,小姐是知晓的,仁善堂从没跟人结仇。”沈老干巴巴补充。
苏芷觉得喉咙发干,“除了那几位百姓受伤以外,仁善堂有人受伤吗?”
沈老想了想,道:“重伤没有,只是有个别伙计跟那群人起了冲突,被推倒在地,手脚有擦伤。”
打砸了药柜,故意撒了草药,又没有刻意伤人
这很容易让人误会是附近医馆报复!
这街道上医馆不少,仁善堂的存在确实影响了他们的生意。
但仁善堂也不是开一天两天了,这半年下来都相安无事,怎么会在今天出了事呢?
再说,经过上次全城的药材荒以后,谁人不知仁善堂是苏将军府嫡女苏芷的产业?这附近的医馆,哪一家敢得罪将军府?
苏芷沉默了。
她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并深深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良久,她道:“人没事就好,多请几个护院,留在前厅,必要时候先保护百姓,药材这些毁了我们还有。”前厅药材不多,毁了也不过数百斤,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嗯。”沈老应下,他也是这样认为的,“那这件事小姐想如何处理?”
“我觉得是冲着我来的。所有人都知道仁善堂是我的产业,那些人对我下不来手,只能拿仁善堂出气。”苏芷敛眸,平静开口:“那些人来打砸时,说过什么吗?”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
沈老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有的。”
其实那些人确实说过苏芷坏话,只是沈老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位长者,那些话他说不出来。
“什么话?”她问。
沈老不语,直接招手找了一位女徒弟进来,吩咐她把那些人说的话转述给苏芷。
那女徒弟一心学医行善,对男女之事还没开窍,听了沈老的话,满脸通红,“那些人,那些人说说”太害羞了,她也说不出口!
苏芷摇摇头,“说吧,我不怪你。”
怎么样还是要说的!
她还是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出来吧!那女徒弟抬着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那些人说小姐是狐狸精,专门勾引人家丈夫,开着仁善堂假仁假义,这仁善堂早就要关门了!”
“外头受伤的几位百姓,是因为维护你,才跟那些人起了冲突,受了伤。”她接着道:“仁善堂的伙计也在竭尽全力保护药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对待百姓,总是很粗鲁,直接就把那几个百姓丢出去。而对仁善堂的伙计,则是恭敬许多,就算伙计们怎么打骂他们,他们都只是把伙计们按倒在地,没有还手。”
这就是这件事的真相。
刚刚沈老给苏芷汇报时,她就在外面。她也明白,沈老那样说,是不想苏芷深究下去,因为苏芷一深究,便会知晓那些骂人的话语。同样作为姑娘家,她觉得那些话很侮辱人。
苏芷心地善良,不该受到那样的侮辱。
可沈老又是不想隐瞒的,所以他亲口问了苏芷,应该怎么办。
这女徒弟能想明白的事,苏芷都明白。
沈老善意的隐瞒,她根本不想追究,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批打砸的人是谁派来的!头痛欲裂,她坐下来,“沈老,帮我找澈儿跟姨娘过来,今天我在这儿用膳。”
沈老应下,便领着女徒弟出来。
两人走后,苏芷就一直在思考。
狐狸精?
勾引别人的丈夫?
这里指的是秦锦白,还是跟即将跟东方缪香订婚的秦锦离?
秦锦白的话,那有可能是苏云裳,或者是赫连昭,或者董妃
秦锦离的话,有可能是东方将军府,或者是东方皇后,或者穆贵妃
这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范围太大,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苏芷有种无辜被牵累的感觉,明明那两个男人她都没有感觉好不好?是他们巴着苏将军府不放的,如果苏将军府嫡女不用进宫为妃,那该多好!
这么想着,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熟悉的声音,是刚刚的那位女徒弟,“小姐,我能进来吗?”
“进。”苏芷软绵绵趴在桌面上。
那女徒弟放轻脚步进来,她手中拿着一个别致的小东西,“这是刚刚打扫的人捡到的,问了附近的百姓,说是没有人认识这个东西。师傅说有可能是那批打砸的人留下的,让我交给你。”
第221章 真假难辨()
这是一个编织物,七彩的绳结中,藏着一个精致的铃铛。
把这编织物挂在腰间,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清脆的铃铛声
苏芷瞳孔一缩,难怪秦城的百姓不认识,也不知晓这个是什么。因为这是楚国特有的腰挂饰,多为女子所拥有。楚国没有大秦富裕,许多女子买不起玉佩悬挂,便自己编织出一些精美绳结悬挂在腰间,后来为了吸引众人目光,楚国的女子又在绳结中添加了精致铃铛。
楚国
原来是赫连昭。
苏芷捏紧了挂饰问:“今天有什么衣着出格,行为怪异的人来过吗?”
那女徒弟想了想,“就打砸那批人来时,有过一位姑娘来过,看起来不像是大秦的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她挥挥手。
秦清墨到时,她还在拿着挂失发呆,周身灵动的气息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哀愁。有那么一瞬,他真想用手,抚平她的眉头,替她解决所有困境单手握住她的柔荑,“你怎么了?”
苏芷一怔,转头看来到,淡淡的笑容漾开来,“我还以为是澈儿先到!”
没料,还是秦清墨。
自从听说仁善堂出事,他便巴巴赶来了,当然比苏澈快。余光睨到这特别的绳结,“这是楚国的东西,你怎么会有?”
他常年征战在外,见多识广。
认识这绳结也不足为奇,苏芷没有多想,她笑出声,“一个女子今天仁善堂时留下的,仁善堂的人说那女子出现的时候,跟打砸那批人出现的时间差不多,是前后脚一起进门的,你说那批人会不会跟赫连昭有关系?”
秦清墨凝着这绳结,那目光似乎要把它看穿,顷刻,他道:“赫连昭的人,哪里会这般不小心留下绳结?恐怕是有人栽赃。”
这手法,也太不高明了!
“也有可能是赫连昭故意留下绳结,好为自己开脱呢?”苏芷道。有句话叫,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兴许她跟你想的一样,所以才故意留下绳结。用自己办事不可能这么疏忽来为自己开脱。”
如此一来,不刚好能洗清自己嫌疑,把事情推到其余的人身上吗?
秦清墨从不反驳她,“有道理。”
“你也太敷衍了!”苏芷嫌弃着,他根本就没心听,“要知道,这楚国的东西,没有几人有;要栽赃给赫连昭不容易,所以我才怀疑的。”
“我会帮你查的。”如今的秦清墨简直宠得她无法无天。
这话又甜蜜又给与她无限压力,苏芷立即拒绝,“不要,我可以自己查。”
事实证明,秦清墨查东西的速度比她快多了!这才第二天,他已经查明一切。
面前的叶禹娓娓而谈,从容淡定。
到仁善堂来打砸的都是市井小混混,属于受人钱财替人消灾一类的。根本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给他们钱,什么事他们都能做出。
叶禹昨夜已经审问过他们,他们还算仗义,没有道出幕后真凶。
不过叶禹也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赫连昭连续几日,都在董妃的宫中过夜,没有出宫。
苏芷讷讷,“这么说,真有人栽赃嫁祸?”
秦清墨笑,“这回你怎么不怀疑赫连昭刻意制造不在场证据了呢?”
“她不是那种人。”苏芷摇摇头,语气很认真。“赫连昭会嫁祸别人,但赫连昭也有一个特点她做任何事,都要自己在场。若她真的对我有怨,应该是收买人,再亲自把人带过来,然后偷偷在暗处观看如果她不能亲自看着仁善堂被破坏,那她就不会出手。”
一如前世,如果她不能亲手杀了苏芷,亲手断了她双腕。那她就不会容许苏芷死!
赫连昭爱恨分明,她恨着的东西,必定要在她面前毁灭!
仁善堂被砸的时候,她人在皇宫,凭她对赫连昭的了解,不可能是她。
“你好像很了解她?”秦清墨忽然问。
苏芷一笑,笑容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我跟她相处过一天不是吗?她就是这样好胜的人。”
赫连昭好胜,这点秦清墨不否认。
他问,“还要继续查吗?”
苏芷拦着他,“你不用帮我查那么多的!你再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澈儿已经帮我很多了,你又在帮我,好像我自己什么都没做。”昨夜苏澈过来,两姐弟谈过。
苏澈倾向于这件事是苏云裳做的,所以他连夜到了主家那头,询问苏顺的近况。
她已经有了头绪,索性在秦清墨面前摊开来。
转身拿过几个本子,摆在他面前。
苏芷道:“这是苏顺近一个月来,名下产业的账本。如果你细看,你会发现,他名下大部分产业,这个月来都有明显的增长,最重要的是他名下的两家店铺,一家是专供茶叶的,另一家则是陶艺。”
对于生意之道,苏芷很上手,她摊开来,指着其中几处,“你看这个月,替他采购的名单里,这些人名是不是很熟悉?”
都是董妃那一派的。
如今的三皇子党!
作为亲手扶着秦锦白上台的人,秦清墨怎么会不清楚?这里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