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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在超市碰上的,打那次事情以后,她也再没跟我联络过,我也因为顾培中对她多少有些歉疚心理。
“嗯。”
她颇有些怅然的笑了下,“知道这个消息,挺意外的,我还以为你会跟他在一起。”
我问她,“你怪我吗?”
周志秀摇了摇头,“不怪你,又不是你的错。”
看着她,我心里挺难受的,如果她能跟顾培中在一起,那我离开就真的没什么遗憾的了,犹豫了一会,“你怪顾培中吗?”
她怔了一会,神色有些复杂,“不知道,本来挺怨恨他的,现在一点都不恨了,反而觉得挺解恨的。”
我不懂,“解恨?”
她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因为你要走了。”
我心里一阵瑟缩,她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吗?那个水晶灯是掉在我们的中间,他第一个反应是扑在你身上救你,而不是我。幸亏我反应快,躲开了,要不然那天我会伤的比他还重。”
难怪她会这么痛快的同意分手,大概是寒透了心,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对不起。”
“我一度挺恨他的。”
她顿了一下,“原来我们两并不熟,可顾培中总是拜托我,说你失恋了很孤独,又没有朋友,让我要多照顾你,把你当妹妹,因为他答应过你哥。总是给我买电影票买音乐票,自己不来,却总是让你陪我,他只要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不管他多忙,他都会赶过来,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他从不让你打车先离开,总是先送我回家然后送你,这些我原来都没在意,总觉得他是工作忙,因为你哥的缘故把你当妹妹。现在我才发现不是,那个孤独的人是他而不你,他想见你又想对你好,又担心你察觉会有心理负担,他跟我在一起,想跟我结婚,不过是想让自己死心。”
她忽的冷笑了一下,“想想,其实他挺可怜的,我喜欢他可以坦白的让他知道,他喜欢你这么久,可却从来不敢说不出口,现在你知道了,却要离开了,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寂寞的人。”
“你不爱他吧。”
我怔了下,周志秀见我没说话,“所以,我不恨他,反而有些我可怜他。”
我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我不是知道他对我的好,可是无以为报。
周志秀的话证我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离开是对的。
房屋中介给我打来电话,说的房子有买主了。如果没问题就可以来签合同。
有了出国的想法,我把父母给我买那套新房子挂到中介准备出售,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手上没什么积蓄,七七八八已经被我花的差不多了,出国需要用钱,我没跟父母和我哥要,跟肖安借了三十万,打算卖房子的事全部交给她处理,房款归她。
我去了中介,对方几乎没还价就同意了,很顺利的签了购房合同,好象知道我急着用钱似的,房款第二天就到账了,我一直说不靠父母,现在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自立过。
晚上整理房间里的东西,在卡包里发现有一张眼生的信用卡和现金卡,这是南措给我的,一直没动过,放在包里我许久我几乎都给忘了,我拿出来用信封装好,准备明天叫了快递一起寄还给他,
晚上弄到大半夜,正打算要睡去,听到楼下传来门铃的声音。
我心咯瞪了一下,这么晚了,会是谁?
这里是市委大院,倒也安全的很,我跑下楼去开门。
“楚意。。。。。。开门。。。。。”
这声音听起来象是顾培中的,打开门,果然是他醉醺醺的倚在门口,抬起猩红的眼睛看我,“你要去美国的了?是不是真的。”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
他看了好一会,突然耸拉下头,不走不行吗?”
他一边说,身体还沿着墙根往下滑,我赶紧过去扶住他,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在我身上,我都快撑不住了。要把醉酒的他送回去我还真是没这个力气,只勉强把他扶进我家,一路上还他连栽出几个跟头,好不容易把他扶在了沙发上。
他一直喊渴,我又给他倒了杯水,送到他唇边,“水来了。”
他就着喝了一口,突然睁开眼睛,捉住我的手问我,哑着嗓子问我,“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想要告诉你的,开不了口。”
“别走行吗,那怕你什么都不做,只要生活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就可以。”
第133章 她比我好一百倍()
萌萌说,被人这样的爱着,那怕是块石头也该化了,我是爱顾培中,其实一直爱着,可是只能象是爱肖安和我哥那样爱着他。
他醉的厉害,却不肯睡去,躺在那儿一直说楚意你别走了,你不是还有我吗?
我的一颗心又酸又软,又有些恨自己,我的存在就个祸害,南措顾培中还有周志秀,他们都是因为我,没有一个能快乐,回来就是个错误。
他明明极累,却一直睁着猩红的眼睛看着我,固执的在等我的答案。
我知道他醉的厉害,哄着他,“好,我不离开。”
不知他喝了多少,身上都通红的烫的厉害,我的手却是冰凉的,拿手覆在他眼睛上,“睡吧,我守着你。”
他眼睛仍是闭着,伸手握住我的,把我手蜷在他的掌心里,一起放在胸口,他脸上浮现很安心的微笑,不一会就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其实他意识很模糊,脑海里只记得一个残存的念想,清醒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冷静理智,大概只有喝醉了才放任自己任性。
我坐在他身侧,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过他,其实他长的也很好看,有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深遂的轮廓,眉目之间总透着坚毅和沉稳,他是我内心里的一座山,想起他就会觉得安心。
脑海浮现另一张脸,妖孽的不象话,他眉目却总是透着与容貌完全不符的危险气息。
南措曾经是我心里最甜蜜的梦,想到他梦里都会笑,可现在是我心底深处最柔软的一根刺,想起他就会痛。
偶尔的温柔也能让我如获至宝,顾培中无怨无悔对我的好,我却一直视而不见,我有什么值得他爱的。
我说,“顾培中,你就是个傻瓜,周志秀比我好一百倍。”
握着我的那手蓦然的又收紧了一些,其实他没醒,皱着眉,很痛苦纠结的神色。“小意,为我留下来吧,不为他,只为我。。。。。。”
寂凉如水的深夜里,他的声音在不停的我耳边徘徊,刺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内心涌上无法言说的孤凉感,这顾培中为我自己,周志秀其实最寂寞的人是他,因为心是空的。
我俯身抱住他,贴在他胸口,这个空荡荡的夜里,想要给彼此一个温柔的拥抱,我告诉他,“为了你,也为了他,所以我才要离开,我是个祸害,有我在的地方没人能幸福,我希望你幸福,你能懂我的心吗?”
我想起另一个人,他会幸福吗?
我守了大半夜,等他沉沉的睡去我才离开。
早上依然睡得很早,起来的时候他仍在沙发上睡着,我尽里轻手轻脚,还是把他吵醒了。
他坐起来,脸上还有睡意未醒的惺忪,摸了摸了头,“我怎么在这儿?”
原来他都不记得了,蓦然又觉得松了一口气,不用面对昨晚的尴尬,我好笑似的看着他,“你昨晚喝多了倒在我家门口了,是我收留你的。”
他也伸了个懒腰,大刺咧咧的笑道:“那谢谢你了,大恩大德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呢,才身相许要不要。”
“后宫已经很充实了,暂时不纳妃。”
他笑的开怀,我给他倒一杯热水,“喝点会舒服点。”
他闻闻自己的味道,又站起身来,我以为他要走,他摸着他的肚子看着我,“好饿!”
“等着,我给你做早饭,对了,今天还要上班吧。”
他摇了摇头,“不上,一天都休息。”
他已经知道我要走,我犹豫着是不是该正式道个别,但看他高兴的样子就是张不开嘴,想了想还是等他离开的时候再说。
“等着,今天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我转身进了厨房,说是好吃的,其实都是速冻的东西,馒头饺子,还熬了点粥,我手艺真的有些拿不出手。
做好端到饭厅,顾培中背对着我,对着我的打包好的几个行李箱发呆。
“吃饭了。”我低低喊了一声,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不忍,他似乎没听见。
我在他身后若无其事的笑道,“快过来,尝尝本大厨的手艺。”
他回头看着我扯了扯嘴角,脸上还有未来及掩失的落寞,“那我得尝尝了。”
这顿饭我吃的特别慢,我等着他开口问我,可是快吃完了,他还是不问。
我终于忍不住,“我要去美国了,你知道了吧。”
他没看我,低头对付他盘子里饺子,“听周志秀说了。”
“明天上午的飞机。”
“我知道。”他又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象是说家常一样稀松平常,“我知道你离开是对的,你觉得怎么舒坦就怎么做吧。”
告别竟没我想象中的艰难和沉重,心口的负罪感就这么倏的消失了。
“手续行李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吧,有没什么要帮忙的。”
“都已经整理好了,这个房子就空着吧,我爸妈偶尔也会回来住的。”
“今天有空?”
“有啊。”
他点了点头,“那你今天的时间归我了,陪我玩一天,天天忙成狗,我也想休息。”
“那敢情好,吃喝玩乐你说了算。”
他带我去海边带我和他们的朋友去赛车,中午一起吃饭谈天胡扯,吃完饭下午他说要陪我逛街看电影吃饭,过马路的时候牵我的手,过了马路他想要松开,我拉着不放手,我明白他的心思,这一天,是我补偿他的。
手拉着手走在熙熙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