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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鲜红的血液,如那日一般,诡异的再次出现在同一个位置。
糟糕,林芸不会摔死在温家吧!那自己可真的摊上大事了。
浑身几不可见的轻颤了下,温向东慌慌张张的跑到楼下,抱起地上满头是血的女人不停的摇晃着,“林芸?林芸你醒醒,你醒醒。”
“向东?”陆雪婉站在楼上,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在这?”
“我”
语气一顿,温向东决定说谎,“我来楼下喝点水,没想到林芸突然跳下来,别说太多了。雪婉你快去打电话送医院,在晚这人可真容易出事。”
陆雪婉皱了皱眉,这才转身去打电话。
经过医生们的奋力抢救,林芸的一条命算是保住了,只是整个人都变得疑神疑鬼,时而暴躁时而安静,情况很不稳定。
守在病床前,陆雪婉面色不变,“医生说林芸的只是皮外伤,可以回家去休养。”
带回去?温向东皱眉,陆雪婉是为了孩子才报复的林芸,而那流掉的孩子又是林芸和诗雨合伙的阴谋,如果林芸回温家的话,那会不会出事?
温向东满心复杂,一边是觉得这个林芸为了私心就去害雪婉,有今天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一边又忍不住发毛,这一次是侥幸,如果下一次林芸真的死在了家里,那自己可承担不起。
“向东?”
将手轻轻搭在男人肩膀上,陆雪婉温和一笑,“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林芸的。”
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只是这句话温向东只是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而已。
见温向东沉默,陆雪婉暗暗眯眸,“如果你觉得不放心,那就让林芸暂时住医院,我经常来看她也是一样。”
“这”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温向东不得不点头答应,暗想,诗雨马上就要回来了,等诗雨一回来,立刻就把林芸赶走,就没事了。
陆雪婉看着病床上的女人,眼底阴戾之色明显,林芸啊林芸,你还真是好运,只是这好运,并不是一辈子都有的。
等你回到温家,我还是会继续完成我的计划。你注定是逃不掉的
戒毒所中。
温诗雨意外的看着来看她的管家,诧异道,“管家?你怎么会来?是叶嵘叫你来的吗?”
自从自己进来后,叶嵘还没有来见过她,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又让管家过来了?
“温二小姐,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
将手里的一条金链子递给温诗雨,管家意味不明的道,“这是齐海的,他已经死了。”
“什么?”
第190章 齐海死讯()
温诗雨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见狱警朝这边看来,她连忙坐下,紧捏着手心,满目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齐海进的是监狱,又不是地狱,才半个月时间,怎么会死了?
温诗雨真的无法相信,但又有些难以确定,管家没必要骗她,况且这金项链,也确实是齐海平时戴的。
她紧咬着唇,心乱如麻,齐海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死在监狱里的,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原因?
将温诗雨的神色尽收眼底,管家冷冷一笑,“齐海死的很惨,是被群殴死的,整整半个月,浑身上下没一处完整的好地方,总是旧伤还没好,新伤就接着来了,他的牙齿被全都打碎,根本没办法吃东西,他整个人已经瘦的像皮包骨一样,可就算是这样,他每天也都过的心惊胆战,甚至连一个完整觉都没睡过。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这”
听着管家的话,温诗雨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那可怕的画面,她紧抱着手臂,脸色骇然,“可是可是不是有狱警的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太可怕了,牙齿被打碎,每天吃不了饭还要挨打,齐海怎么会这么惨?
“温二小姐,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摇了摇头,管家似是叹息的道,“有些人做了坏事,就应该得到应有的代价,齐海他算计了不该算计的人,有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温二小姐你还年轻,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你要是聪明人的话,就应该好好想想,别到最后,和齐海一样惨。”
“管家,你的意思是”
温诗雨睁大眼,眸中尽是震惊,管家的意思是齐海的死,和叶嵘有关吗?而叶嵘,却是因为温静,才会对齐海下手,这么说的话,那
越是往下想,温诗雨就越是觉得震惊,就连全身血液都在这一刻,一点点的冷冻起来。
叶嵘对温静,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管家今天特意来这里对她说这些话,是不是对她的警告?
如果她在想着对温静下手,就会和齐海一样的下场?
这样的认知让温诗雨呼吸一窒,就连心跳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自己做了这么多,都没有把叶嵘搞到手,可温静却什么也没做,就让叶嵘这样付出?
不甘,嫉妒,愤怒让温诗雨整张脸都渐渐扭曲着,“温静,她凭什么!”
“呵”
见温诗雨这副样子,管家冷笑不已,虽然温静和温诗雨是一个父亲,但是这人品可真是天壤之别,如果温诗雨还这样自己钻进死胡同的话,那后果一定是可悲的。
探视时间到了,温诗雨又被带回了禁毒所里的房间,她紧握着手心里的金链子,还有些不敢相信几分钟前从管家耳中听到的一切。
齐海死了,她心里明白这事和叶嵘脱不了关系,可明白又怎么样,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辛辛苦苦设计的一切,最后成了一场空。
“叶嵘,他应该不会娶我了。”
看着铁窗外的天空,温诗雨眼眶微红,她真的很不甘心很不甘心,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可到最后,得到的却是身败名裂。
外面的人现在一定在笑话她这个温家二小姐进了戒毒所,温静也一定在得意,因为自己输了,还输的这么惨。
冷笑一声,温诗雨眸中尽是阴冷怨毒,事情还没完,还有转机,等她出去后,一定不会这么算了的。
温静,你等着
“阿嚏!”
正在吃酸梅的温静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暗想,是谁在念叨她呢?
办公桌前的叶嵘放下手中文件,瞥了眼在那翻白眼的女人,薄唇忍不住上扬起一抹弧度,最近这个女人好像特别喜欢吃酸梅,酸梅汁之类的零食,难道,这肚子里的是个男孩?
“糟糕。”
放下手里的酸梅和资料,温静略显焦急的打开抽屉,在里面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暗暗皱眉,糟糕,昨天华娜才给她带的野山楂,她早上明明带来的,可却不知道放在哪了。
最近这嘴馋的不得了,想吃什么如果不能马上吃到的话,整个人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唉,看来只能等下班再说了?
正哀叹着,耳边蓦地响起男人低沉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小馋猫,又想吃什么了?”
这宠意的语气,暧昧的姿态,都让温静忍不住皱眉,她回过头,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坐在那办公的男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站在她身后,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这样的叶嵘,只有她怀孕前的那段时间出现过,紧接着就是无限的地狱以及他的冷漠无情,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
睫毛轻颤,温静往后挪了挪,语气淡漠,“谢谢叶总关心,我只是在找一些资料来参考而已。”
面对女人的冷漠,叶嵘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冷却下来,他拿出手机,快速拨通方茗的电话,冷声道,“二十分钟内,把特产店里所有酸的食物全都买回来。”
挂断电话,看着温静那呆滞的样子,叶嵘挑起寒眉,“怎么,你不是喜欢吃酸的么!”
“呃”温静无语,她是喜欢吃酸的,可也用不着把特产店里全部酸的食物都买来吧,更何况这里是公司,万一被别人看到,又免不了一顿议论。
虽然她对那些议论已经产生了免疫,但是总归是不好的。
“怎么?”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女人的下颚,俯下身轻轻在她嘴角落下一吻,直视着她的清眸,声音暗沉,“不高兴?”
“高兴。”
甩开男人的手,温静撩唇一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老板关心员工,我怎么会不高兴?相信这种事任何一个人遇到,都会高兴的不得了吧!”
深谙的黑眸渐渐染上一层寒霜,叶嵘沉默的收回手,“难道我做的还不可以么,你想要我怎样,你才会原谅我?温静,我知道,你心底还爱着我,那我们又这样互相折磨,有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想挽回一切,可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温静忘掉那些不愉快?
温静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下,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纠结,转瞬即逝,再抬头时,又变成了那个冷漠的女人,她满目讽刺,“你觉得我忘不掉那一切,那你呢?你又能忘掉?叶嵘你敢发誓,和我在一起时,你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叶峥的死?呵,让我告诉你,你现在的纠结和反悔都是你的潜意识在作怪,你想挽回我,然后在我沉浸在你编织的幸福中时,你再给我致命一击,与其那样,我们还是好好的保持着寡嫂和小叔子的的关系好得多。”
对这个男人,温静已经打心底开始抵触,她无法再将自己置身在那种痛苦的深渊中,不管叶嵘怎样弥补,都无法改变
叶嵘垂眸,寒凉的眼底布满了痛苦,这些天,不管他怎么做,都是这样的结果,难道,真的是他把这个女人伤的太深了吗?
办公室内的气氛诡异异常,安静的仿佛只能听到对方浅显的呼吸声,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叶嵘站起身,冷声道,“进来。”
门开了,方茗从外面进来,他的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