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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良心,下了班我去你家接你,别忘了今晚的约定!”故意说的暧昧不明。
“烦死了,知道了!”
俞水方在时召业的偷笑声中挂了电话,然后继续面对电脑头疼。
她接电话时,阴晴不定,娇嗔,恼恨的模样,全都落入昝敬树的眼里,刚才那个是男人的声音,他听的清楚,所以眼底的光沉了沉。第一次,心里有了些许的不自信与忐忑。
俞水方不时的看电脑右下方的时间,等啊等,终于等到下班的时间。
田安麦打过她的电话,问她进展;
陆湘星也打过她的电话,嘱咐她一定要谦虚,要灵光一些,别惹事;
她倒是不惹事,就是下了班,在整个万集没有一个人走动时,她拎着包匆忙离开,根本没有听到后面昝敬树开口说送她回家的话。一溜烟就跑了没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俞水方跑回家,很快速的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时召业这个催命鬼已经在楼下滴滴按喇叭。
她扎着马尾,穿着T恤,棉裤,帆布鞋,就钻进了时召业的车里,既然要去陪老人家,照顾老人家,当然是怎么轻便怎么来,所以根本没有看到时召业上下打量她,眼底里的不可思议,直催促着他快快开车。
当她以这样节俭的形象出现在时召业二姑的眼前时,她惊讶的眼珠都快掉了。
二姑也同样不可思议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姑娘,这就是她那侄子煞费苦心,要自己陪着演戏配合骗来的姑娘?也太朴素了吧?跟百柳夏以及田安麦,根本没法相提并论嘛?
所以她看时召业一副你脑子被门夹了的表情。
趁俞水方没注意的空档,轻声问
“你这是山珍海味吃腻了,换个青菜的意思吗?”
时召业苦笑
“二姑,您别取笑我,你可得好好帮我,我晚上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时召业说的晚上的幸福是指睡眠质量的问题,但听在二姑的耳里,并成了另外一种解释,所以她恍然大悟且暧昧的拖长了尾音说
“哦…。你这个混小子,身体再年轻,也悠着点…”
时二姑本来就是精力旺盛的中老年女人,让她扮演孤寡老人还真是为难了她,所以跟俞水方聊天,聊不到一会就原形毕露,张罗着说
“召业,水方,你们都没吃饭呢吧?你们在客厅看会电视,我去给你们做几道拿手好菜。”
俞水方也连忙说
“我来帮您。”
二姑一把推开俞水方
“不用不用,你在客厅陪陪召业。”
然后俞水方并莫名其妙的在客厅陪着时召业看莫名其妙的新闻。
时召业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俞水方坐下。俞水方坐在他的旁边问
“你确定,二姑需要我陪?”她是真不确定啊,刚才看二姑的精力,比她妈妈都好太多。
时召业一副苦恼的样子,附在她耳朵旁轻声的说
“她时好时坏,高兴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但如果没人来看她,她并会抑郁。”
“哦,我进去帮她做饭。”
时召业的鼻息拂在她的耳边,热热的,让她莫名的有些紧张。
她到厨房问
“二姑,有什么需要我做吗?”
时二姑看了看她,扔给她一把豆角说
“你把豆角摘一下。”
她在厨房认认真真的摘着豆角,而时二姑却跑到客厅教训起了时召业
“召业啊,不是二姑不帮你啊,我晚饭后,要去打麻将啊。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一会儿我出门后,给你留足够的空间,客房的床我也帮你准备好了干净的床单,你们想怎么滚随便你,我基本会在12点左右回家,别让我撞见就好。”
二姑,你这么开放真的好吗?你侄儿根本没动过这个心思好吧?
时召业愣愣的看着厨房里认真摘菜的俞水方,她系着围裙,厨房的灯笼罩在她的头顶,整个人全身都似有光吸引着他看的转不开眼,看的痴痴傻傻的,可能是他二姑的话在他心里起了化学反应,忽然间,他莫名就想起她身体的柔软来。
时二姑摇了摇头说
“你再看,要把人家姑娘看出个洞。你这回真的完蛋了,二姑可从没见你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别的女孩。”
而这个女孩,压根不知道背后有人这样专注的盯着她看的挪不开眼。
时二姑叹了口气进入厨房开始炒菜。
那个动作麻利的,让俞水方佩服的五体投地,真诚的夸奖
“二姑,您太厉害了,改天您教教我吧。”
“好啊,这有什么难的,明天二姑教你几个召业爱吃的拿手好菜,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这个道理,千百年都不会变。”
“那个,二姑,我跟时召业不是那种关系…”
二姑投给她一个“不用说了,我都懂”的表情,让俞水方有口难言。
三人吃饭,因为时二姑要外出打麻将的缘故,所以吃的速战速决。
时二姑临出门时不客气的嘱咐
“水方啊,你一会把碗筷收拾一下哈!你们放心,二姑很晚才回来。”
俞水方真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是,她被骗了吗?好像也没有。
“俞水方,给我倒杯水!”坐在沙发上的某人跟在自己家似的吩咐俞水方。
“自己倒!”正在洗葡萄的俞水方不客气的拒绝。
“小气!”
时召业跑进厨房,看到葡萄开始抗议
“我不吃葡萄,我要吃西瓜。”
“要吃你自己切!”
俞水方因用了洗洁剂,满手的泡沫,时召业忽然玩心大起,从盆里捞了一把泡沫就往俞水方脸上抹。
“神经病,脏死了!”俞水方当然不从,反手也抹了他一脸。
两人一来一往,你抹一把,我抹一把,把整个厨房弄的到处是水。
时召业开始耍赖往外跑,俞水方追着他,好不容易追着了,又因身高的劣势,只能跳着往他脸上抹,跳着跳着,整个人就被困在了时召业的怀里。
她听的见时召业如雷的心跳声,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敷上她的唇,她一下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
而时召业的心跳急速的加快,快的有些生疼,碰上她柔软的唇之后,竟有那么一刹那,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继续,紧张生涩的像是第一次与女孩接吻,接着,他做了一个更加白痴的事情,他原本只是迫不及待的想深入一些,结果,却生硬的咬破了俞水方的唇。
唇上忽然的刺痛,让俞水方清醒过来,再看了一眼有些脸红的时召业,竟然脸红的时召业,她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一副纵横情场的模样,难道没有接过吻吗?
时召业也懊恼的要命,刚才简直是灵魂出窍见鬼了。
两人因这个吻,气氛变的很怪异。所以送俞水方回家时,俞水方一路心里都在憋着笑,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强吻了。而时召业一路黑着脸,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他不服啊!
送她到了家门口,俞水方正准备开车门下车,说时迟那时快,时召业忽然扳过她的身体,一手搂着她腰,一手托着她的头,在她没反应过来之际,极其快速的吻上了她。
开始,只是轻轻吻她的双唇,然后舌头慢慢探过她的齿伸了进去,寻找她的舌,由慢至快,由浅入深的在她的口中攻城略池。
她该拒绝的,可全部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他急促的呼吸,娴熟的技巧,灼热的气息全都云绕着她,让她全身发软,只能本能的抱紧了他,拼命的与他的舌相互吸允着。
正当她意乱情迷之时,时召业忽然放开了她,双眼对上她澄澈的双眼,竟然笑了,笑容非常欠扁的问
“我的吻技如何?”
刚才的热切忽地变冷成一室,俞水方破口大骂
“时召业,你这个王八蛋!”
她的声音,在着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整耳欲聋。
这个幼稚鬼,合着半天,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吻技了得…
俞水方决定要远离这个幼稚的男人,甩门而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俞水方因昨晚的吻一直耿耿于怀,心里闷闷的堵着。
一是因为,她有些羞愧自己昨晚竟然鬼使神差的接受了他的吻,还那么全情投入;
二是因为,时召业这个人,让人捉摸不透的透着一股神秘感,他到底是谁?他想做什么?她毫无所知。她已经过了尝试感情或者冒险的年龄,玩不起;
所以从昨晚到今天一个上午,时召业给她打了N个电话,她全不接,她气他,更气自己。
“俞水方…”
“俞水方…”
昝敬树叫了她好几遍,她才回神愣愣的看着他,一个上午,独处一个办公室,她竟忘记这个人的存在,整付心思都在时召业那张欠揍的脸上。
“吃饭去!”
她有些懒怠不想动,也不愿与他独处。
昝敬树看穿了她似的说
“你们田总跟陆经理也在。”
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昝敬树走出办公室。
陆湘星看到她又是这样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很是生气,又不便表现出来,只好拿眼神瞪她。而田安麦根本无暇顾及她,全部精力都在跟昝敬树周旋,两家公司合作多年,但两人来往很少,昝敬树只看成绩不论人情,纵使田安麦有千般交际手段,也施展不开,今天难得有机会,昝敬树亲口邀请午餐,她自然不会放过。
俞水方对田安麦是佩服羡慕,甚至敬重。同样身为女子,既能千娇百媚又能雷厉风行,事事周到详尽,连点餐这种小事,在她那也透露着大学问,即没有太丰盛,又营养搭配齐全,顾及到四人的口味。
这种场合下,陆湘星与俞水方自然是不用多说话,只要适时的赞成应和着便可,而这工作陆湘星又一力承当了下来,不时的各种赞同他们的话。俞水方的嘴,最大的功能就剩下吃了,正好可以把自己当隐形人。
可昝敬树不放过她啊,不时的往她碟子上夹菜,见她杯子的饮料没了,及时给她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