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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中时,她成绩差的一塌糊涂,高三时,学校唯一一个保送上大学的名额,她母亲直接买通了校长替她拿到这个名额。
从小到大,她真的过的太一帆风顺,太随心所欲了,以至于上了大学,离开了父母的羽翼,才遇到她人生中最大的劫难……昝敬树。
她对昝敬树一见钟情,可她没有任何的恋爱经验,甚至在她母亲的保护下,她周边连个男性的影子都没有。在恋爱经验为零,情商为零,她爱上了昝敬树,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凭着最原始的冲动与做法,天天对他死缠烂打。
她大一,昝敬树已经大三,是学生会会长,系里的高材生,家境优渥,相貌英俊,成日流连花丛之中,对主动如此热切追求他的大一新生,当然是来者不拒。
俞水方这个倒霉孩子,连男性朋友都没有过的人,怎么可能招架住昝敬树这种万花丛中打滚出来的情场高手?真是一瞬间就两脚深陷到自认美好的爱情之中,以至于多年过去,都没法从昝敬树带给她的伤害之中走出来。
泡面吃完,她也结束了这种漫无边际的想象。家里破产,她出来工作之后,才惊觉自己是如此的一无是处,做人做事,全要从头开始学起,所以时常被陆湘星骂的狗血淋头依然陪着笑脸,因她内心是感谢陆湘星还愿意骂她,愿意教她明辨是非。
第二天上班,有了昨天的教训后,她并先去了咖啡厅,自己点了一杯咖啡与一份三明治先吃,另吩咐服务员打包六份一会带走。
还没到上班时间,所以咖啡厅人还比较少,她随便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咖啡才刚喝了一口,又接到她妈妈的电话,她没胆子不接,否则她妈妈会持续拨打,打到她手机没电,然后再直接杀到公司来找她。按了接听键,有气无力的说
“妈,什么事?我马上要进电梯没信号了。”
“水方啊,你昨天答应妈妈今晚回家的,可别忘记啊。”
“放心,我记着呢。”
“要么我让你哥下班去接你?”
“让哥来接我?妈,您别害我了,我自己会回家。”
俞母叹气
“水方啊,你遇到差不多的男孩子就嫁了,咱们家现在不比从前…不能那么挑…”
俞水方怕她妈妈又没完没了感慨,急忙阻止她再往下发挥
“行了妈,我保证赶紧带一个回家给您看,再找不到,我就是上街也给您拉一个女婿回去。”
她妈又唠唠叨叨了好一会才结束了她的千言万语。
俞水方一看时间,已经快到上班的点了,囫囵吞枣似的把三明治,咖啡一通吃,吃完嘴一抹,拎着六杯咖啡就往外走。
噗通一声,她撞到了前面的人,右手的三杯咖啡全倒入那人的白衬衣上,胸前一片咖色的水渍。俞水方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急忙从桌子上抽几张纸替他擦,一叠声的道歉
“先生,真的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我刚看明明没有人才走的,您忽然从旁边桌子站了出来,刹不住。”
她试图解释清楚她为何会撞到他。
男人眉眼一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问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忽然蹿出来让你撞?”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把衣服拿去干洗,费用我来掏。”
俞水方只能尽力表现出自己认错的诚意来,见对方面色不佳,又急忙逃出自己的名片给他
“我公司就在这附近,这是我名片,有我的联系方式,您随时可以找我。”
时召业接过名片,内心得意,是的,这个一大早就被泼了咖啡的男人就是时召业。所以刚才,并不是俞水方的错觉,他就是故意突然站起来让她撞上的,不枉他一大早来这守株待兔。昨夜他向大厦保卫处要了监控视频看,看昨天下班从他身边经过打电话的女孩是谁,一眼就看出了俞水方。在调以前的视频,发现她很规律的每天早上必然会来这家咖啡厅。所以今早,早早来这候着。
果不其然,看她漫不经心的进了店里,漫不经心的接着电话,那个声音,果然是那个声音,丝毫没有错。
他想要是直接上前要电话,一定会吓到人家,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才想出了这么独特的见面方式。
有了联系方式,再一看,还是时业事务所的员工,这下她真是跑得了和尚也跑步了庙。本可以就这么放她回去,反正来日方长。但时召业可不是这么心善的人。
他假装不屑的看着那张名片,又看看自己胸前大片的咖啡渍,他说
“俞小姐是吧?难道你觉得这件衣服还能继续穿在身上去干洗店吗?而且,你觉得它还能洗干净?”
俞水方急啊,眼看上班要迟到了,昨天陆湘星刚警告过她,她不想这个当口再犯事
“那您说怎么解决?要么这样吧,这件衣服多少钱?我全赔您好了。”
她是真的没招,破财消灾吧。
时召业想了想说
“反正也不是新衣服,你要陪,给你打个折扣,赔我一万五吧。”
俞水方脸都绿了,颤抖着声音,不确定的问
“多少?一万五?”
心里暗补了一句,你讹谁呢?
但是,下一刻,她看到他衬衣做工之讲究,袖扣之精致,像是意大利手工定制,她好歹家里曾经富过,曾经接触过这些奢侈品牌,所以,她悲凉的确定以及肯定,这是真货,是真货!她心里暗骂,你怎么就不穿件假货呢,哪怕是高仿也行啊。
“我看你也急着上班,等你下班吧,我再找你详谈,你也好好考虑考虑怎么补偿。”
时召业这时又大发慈悲的放她走了。
他折腾半天,无非就是为了下次见面找好借口。俞水方这只小白兔在他面前,就只能缴械投降,连扑腾一下的机会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俞水方最近真的有些犯太岁,先是跟哥哥嫂嫂闹翻了,离家出走;工作也不顺,设计的N张图,全被陆湘星二话不说给毙了;今早又莽撞的撞了人。你说你撞谁不好?你咖啡泼谁身上不好?非泼到那么名贵的白衬衣上?
一整天,她想的脑袋嗡嗡的,总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的诡异,特别是那人,大清早,在咖啡店里还戴着一副墨镜,她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她不会遇到骗子了吧?她怎么那么傻?就把名片给了人家?
“俞水方…”
“俞水方,发什么呆呢?”
陆湘星吼的整个设计部都能听见她的声音,俞水方才听见。
“有什么事吗?经理?”
陆湘星懒得看她,扔给她一叠图纸
“你把这些设计稿给万集公司送过去,这是关于他们绿洲城项目的,让他们先过目,下周开会用。”
“好!”
俞水方接过设计稿,厚厚的一叠全是设计部同事的设计成果,唯独没有她的,因为早被陆湘星给毙了,为这事,明里暗里不知被同事嘲笑过多少回。
万集公司是她们的老客户,俞水方来过多次,但每次都是一些跑腿的工作,所以至今谁也不认识,每次来,都需要等前台小姐通报之后才允许进去。今天的万集似乎很忙碌,前台安排她在旁边等候之后,并久久没再理会她。进进出出的同事全都步履匆忙,万集与时业事务所最大的区别在于工作的氛围。万集所有员工上班一律正装,男同事西服,打领结,女同事套裙,挽头发,整个氛围让人感觉就是庄重而肃穆。反观时业建筑,全公司除了田安麦,其余的人全是自由发挥打扮,有些人甚至恨不得穿着睡衣来上班,反正没有穿着上条条框框的束缚,反而更有创作的灵感,只能说行业区别大。
她在前台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搞清楚今天他们格外忙碌的原因,貌似是董事那边来人视察,全部高层开董事会,她只好在前台坐着默默的等。
不一会,原本忙碌的办公区忽然安静下来,全部人都回归了座位,偌大的办公区,就只听见键盘霹雳巴拉敲字的声音。随着大门一开,鱼贯进入几个西装笔挺的人,为首的那人…
等等…。
为首的那人竟然是昝。。敬…。树…。多年不见的人渣昝敬树?
只见前台忽地站了起来,恭敬的说
“昝总好!”
昝敬树轻轻的点了点头,带着一众人往里走。
俞水方从刚才一直低头,大气不敢喘一声。
真的是昝敬树?由以前的花样美男子变成了刚才沉稳肃穆的昝总?
她虽平时脸盲症严重的厉害。不管是谁,过目既忘,但是昝敬树是个例外,别说他变了模样,哪怕烧成灰,她也能一眼认出他,在俞水方心中,说好听点,昝敬树是个活人,说不好听点,昝敬树就是挂在她家墙上的一张黑白照片。
她曾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有他在的空间,她哪怕只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下去,所以把设计稿给了前台
“麻烦您,等程总监开完会,把这些稿件交给他,我们是时业事务所。谢谢!”
她出了万集公司,今天忽然间不想再回公司上班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冒出这个念头,也不管陆湘星会不会骂她,直接发了个短信请假半天。
请假也没地方去,想逛街,没钱。想找个朋友聊天,没朋友。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商场逛着。
逛着逛着,就想起了早上那件白衬衣,她脑子一转,想找找看,是否有款式差不多的,能少赔点是点。
因为不是周末,商场的顾客很少,每家店只有那么一两个人在闲逛。她直奔阿玛尼的衬衣的专柜。
因为顾客少,服务员很热情
“女士,您是买来送人吗?”
她只盯着价格看,头也不抬的说
“是的。”
“那么请问对方平时爱穿什么样的款式?我看是否能给些建议。”
这些衣服真贵啊?质量也不怎么样嘛?怎么有那么多冤大头来买?但转念一想,她从前不也是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