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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真的假的,那可都是国家保护动物,被抓住要杀头的。”
陈叔轻蔑的笑了笑,“哼,杀头,那还轮不到我。”对于陈叔这个表情,我们三个都有一种体会,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一般人。
“你们别瞅我啊,拿杯子我给你们倒上,劲可大,悠着点,别把自己搞蒙圈,一人三两不能再多了。”
“嗨,陈叔,你也忒扣了啊。”金龙觉得不就是酒嘛,能有多厉害,三两哪够,当年自己拿酒买醉,一喝就几斤。
陈叔苦笑了一下,“年轻人,可别小看我这酒,酒量再厉害的,也顶不过半斤,你也别嫌我吹牛,不信咱整两下,不过有点我要提前说一下,你如果把我这酒喝了,以后你们喝的那些个千奇百怪的酒再喝酒没意思,跟凉水没什么区别,你们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金龙打死也不信,“你可别闹,真以为我没喝过酒。”说着,直接下去一大口。
时间到此刻静止了,我们都惊讶的看着金龙的表情,金龙把酒含在嘴里没咽下去,眼睛瞪的跟个牛蛋似的,脸上的青筋都鼓起来,“年轻人,不信就吐出来吧,没人笑话你,5;4;3;2。”陈叔还没数到1,金龙举起杯子,全部吐了回去。
“哈哈哈,我都说了,你不信,让你悠着点。”此刻,整列车厢都弥漫着一股香醇的酒香,乘客都纷纷起来转悠,寻找酒的来源。
“不好,不能让他们看见。”说着,把自己的宝贝酒又用装进背包里。
连乘务员也被酒香迷惑了,“哎呀,这酒香从那飘来的,虽然我不喝酒,可这酒香也忒香了。”金龙哭丧着脸,用手不断的捏自己的腮帮子。
沙哑着嗓子,“陈,陈叔,这酒多少度的呀。”
“我也不知道,没测过。”陈叔小口蘸了一点。
“金龙,到底是啥情况?”这表情吓的我都不敢喝了。
“什么情况,你试试看。”我和陈杰分别用舌头舔了一点,我终于体会到金龙的感受。
犹如一颗炸弹塞在你嘴里爆炸,使你的各部分器官像火一样燃烧起来,让你窒息,不断激活着你的各个神经,知道这股爆炸的力道渐渐消弭,缓缓的散发出幽香,这股幽香绵绵不绝,悠长文雅,使你回味不觉,有一种蒸过桑拿大汗淋漓,一个绝色美女用冰凉的身体给你按摩的快感。
“这,这到底是什么酒,绝了,绝了。”金龙的脸涨的通红。
陈叔问我那老乡大姐,“哎,你喝不喝,我给你倒点?”
“我一个女人家的不喝酒,看着你们喝的难受,我就不喝了。”大姐脸上绽放出朴实的笑容。
“哎呀我滴天哪,我舔了一口一会先缓不过来,这也太得劲了。”陈杰半晌不说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服了,服了,真的服了。”金龙直竖大拇指。
陈叔笑呵呵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慢慢喝,一点点舔,你们还没练到我这个境界。”说着,陈叔一口下肚,露出难看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嘴里吐出一股幽香。
“哎,我没问你们,你们此行去内蒙有什么事吗?”陈杰喝的有点二了,“我们是去‘‘‘‘‘‘”我打断了陈杰的话,“对,我们是去找朋友,我的一个朋友在内蒙,这次去看看他。”
陈杰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是找朋友,找朋友,山云说的没错。”
“哦,是这样啊,在内蒙哪一块,看到时能不能一起?”陈叔又笑呵呵的问道。
金龙缓缓说道,“我们哥三第一次去,他们会有人在火车站接我们,我们管不着。”
陈叔又笑了笑,“你们三个是怎么个关系?”我隐隐感觉陈叔似乎有什么目的。我刚有这想法,陈叔似乎看出来了,“哎,你们想多了,我这人就是喜欢跟人拉家常,唠嗑,人老了嘛,都这样,你们以后也一样的,哈哈哈。”
第二百零三章 金龙杀人()
我们苦笑了一下,“这酒真得劲啊。”
“年轻人,少喝点壮阳补肾,多喝可就漏气喽。”
“哎,陈叔,你是哪人啊?你看我也信陈,八百年前是一家啊。”陈杰问道。
“哈哈哈,有缘千里来相会,当然是一家子喽,我是东北人,家在黑龙江,我听牛老兄弟是陕西人,那你两呢?”
金龙和陈杰都有点蒙圈了,“你说我两啊,我广东的,哎,金龙,我还没问你是哪人呢?”这两三下让陈杰搅和的疑点出来了。
“你们三,难道不熟吗?”陈叔问的有些吞吐。
“怎么能不熟,牛山云,牛师父,跟我那是过命的交情,不熟,不熟我们来干嘛。”陈杰举这个被子晃晃悠悠,三两酒没下去一两,自己却先迷糊了。
“哈哈哈,那也是,你们仨兄弟看来交情实在是好。”陈叔抿了一口酒,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我。
“牛大兄弟,恕我直言,你不必对我有什么戒备,再说,话说回来,我活到这把年龄,你们心里那点事我一眼都能瞧出来,不过,你们都是好人,这点我是不会看错的。”
我反问一句,“那你是干嘛的?”
“糟老头子一个,没什么可说的,对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到了内蒙,有什么吃不开的事情,随时打这个电话,老朽倒愿意跟你们做朋友。”
“哎呀,喝的有点蒙,我得躺会。”陈叔躺下来。
火车晃晃悠悠的开车,我无心去看窗外的风景,这次我们面对的是也个未知的领域,那里不仅仅只有鬼怪,而又数不清的杀人坑,我牛山云竟然到了这个地步有些退缩了。
大姐看到我的表情,有些疑惑。
金龙和陈杰被那老头的酒搞蒙了,我也有点蒙,但是还行,没像他们喝的太急,中招了。
“我说大兄弟,你到底有啥事不可信啊,怎么还忧心巴恼的,难道你也有人在内蒙出了事。”我笑了笑,“哦,不,大姐,没事,我是被陈叔的酒给搞蒙了。”
“那你不行就上来躺一会呗,我看那就够呛,你看他两两三下被撂倒了。”陈杰和金龙已经呼呼大睡了,这才一炷香的工夫,被这酒搞倒了。
我心里寻思,这酒还真的不死一般的酒。
“大兄弟,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三十了。”
“哎呀,我说大兄弟,你长的咋那么成熟呢,我刹一看,约么你有四十好几的人了。”农村人就是这样直言不讳,我也不介意,因为我就是农村的,我爱农村人。
“哈哈哈。”
大姐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分,“哎呀,大兄弟,你瞧我这没文化,不会说话,没得罪你吧,你可千万不能生大姐气啊。瞧我这臭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我说大姐,嘿,没事没事,真没事,你想多了,我这人农村长大的本来就显老。”虽然嘴上这么说,谁心里能舒服,好端端的三十出头的好小伙,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现在看这势头,年龄这么大,我估计现在去见以前的老朋友,包括唐小染和颜子珍,他们也认不出来我。
可惜啊,咱这职业,当年要不是因为水龙王事件,去了阳村牛头湾的地下陵墓去,被那魔铁霍霍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罢了,不说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就这样了吧,死了就死了,不过目前还不能死,我们家文爱的事情还没有安顿。
“大兄弟,你没事吧,看你半晌不说话,你看我这臭嘴,一定让大兄弟不满意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农村人,一辈子不会说话就是受苦的命。”
“大姐,我不怪你,我想起了当年的一些事情。”
说着,便上到铺子上,回忆起当年上学时候,那段美丽的时光,有我,有唐小染,也有颜子珍。
我狠狠敲了自己脑袋一下,这次我没有自我克制,而是浅浅的笑了一下,“牛山云啊牛山云,你还是放不下啊,放不下啊忘不了,你自己自受折磨吧,还能怎么样。”
火车终于穿过河北省,到达了内蒙古,我们买的是直到呼和浩特的。
“陈叔,起来,别睡了,终点站到了。”陈叔迷糊着眼睛,“咋地了,到呼和浩特了?”
“到了,赶紧的,走了,陈杰,金龙,收拾东西。”
我们是晚上到的,这刚过完年,内蒙还是冷的直达哆嗦,我们出了站台。“陈叔,我们就在此分别吧,我们有缘还会见面的。”
陈叔同我握手,“年轻人,我的电话号码你收好,你会用得上的,再见。”陈叔就这样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他上了出租车走掉了。
大姐还在站台里瞎转悠,“大姐,我们走了,你知道你要去哪吗?”
“我知道,他们打电话让我去回民区中山路派出所,你们不用管,我就走了先。”大姐拖着臃肿的身体,晃晃悠悠走了,她因为不认得路,不得不花钱去打出租车,而她被一辆黑车司机拖走了。
金龙一看,“山云,你那老乡被黑车司机拖走了,别被宰了吧,这年头,这啥人都有,尤其是这黑车司机。”
“走走走,我们快去把她拉下来,可别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出个什么事。”说着,金龙冲过去,“等等,大姐,大姐,等等。”
大姐听到是我们呼唤,以为我们有什么事,“师傅,先别走,还有人呢。”司机不耐烦的说到,“还坐不坐车,快点的。”
“大兄弟,咋地了,有什么事吗?”大姐好不容易上了车,又下来,我把大姐叫到一旁,“你这人生地不熟的,打黑车小心被宰了。”
“什么,宰了,杀了我?我的天哪。”
“哎,等等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们宰客,问你乱要钱,是这个意思。”大姐听我这么一说,那是死都不坐了,问题是现在是晚上,外头还在飘雪,火车站的出租车又不是没有,突然坐个黑车还挺不安全。
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