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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样,会不会有妖人作怪呢?”
“此时我也不敢枉然定义,马上就要天亮,你还是回去,待我查明真相,再给牛道长一个答复。主簿,送送牛道长。”
唰一下,睁开眼睛。
“师父,你回来了,可急死我了。事情查的如何?”
“此事有点棘手啊。”我没敢对九成说地府出了纰漏。此事未经查明,我也不好下手,还是吃个饭,美美的补一觉吧。
“九成,饭好了没?”
“师父,咱们好久没买东西了,现在啥都没了。”“咋整,我肚子饿我要吃饭。”一天九成看管吃喝拉撒的事情,这些天是怎么搞的,总是赶不上趟。
“师父,要不行咱们去村长家还凑合一顿吧。”
“嗨,也只好这样了。把我那瓶好酒带上,村长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咧。”
和九成一起跑到村长家。村长一直把我当神仙供着,我一来,可是乐坏了,让媳妇可是整了八大八小,吃的满满快要溢出来,闲暇之余,我谈起了蔡江东家的事情。
“这事我知道,当年蔡江东做的这事差点没让村里人骂臭,这些年一直积德行善,不断悔过,村里人这才对他的看法变了。”
村长跟我喝了一个,“蔡可欣那女孩我见过呀,长的水灵灵的,楞是让马长腿糟蹋了,这事还得怪蔡江东,后来呀,出了这事,不光老蔡家不太平,就连整个村子也不太平,蔡江东最后请了很多道长,总是平息不了。”
“那后来呢?”九成追问。
“你二爹爹,咱们的杨道长知道为什么被关牛棚吗?就是为了这事。杨道长在峦山观早已经算出了此事,专程跑找到蔡江东说了他的女儿死因可查,当时马大腿说是蔡可欣病死的。连尸体都没让蔡江东见,只是找了个郎中证明一下。”
“此事与我二爹爹有关?”我似乎有点激动,因为那时候我爹娘还在。
“马长腿知道你二爹爹要插手此事,心中不免有些惧怕,便给你二爹爹扣上封建迷信拖社会主义后腿的屎盆子,关进牛棚遭批斗,要说这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杨道长要不是被关牛棚,你小子是死是活也说不准。”
九成激动了,“那这事我太师父是怎么处理的呢。”
“哼,处理个屁,杨道长被马长腿关进牛棚一饿就是三天,想把杨道长饿死,可没想到,杨道长神通广大,三日之后还是生龙活虎。最后传闻,道长有搓绳变蛇的本领,每到夜晚,将麻搓成绳子,一道符出去,就变成小蛇,嗖嗖开了锁,杨道长便出去了。要不听说招小鬼给道长送饭,那几日,村里食堂老是丢馒头,估计就是杨道长吃的,反正是神通广大啊。”
第五十四章 功德一件()
“秋生可欣刚死那一两年,那闹腾的可是凶啊。不过,秋生生前是个老实的娃娃,村里人虽然怕,但都觉得秋生不会害人。可是村里的小娃娃三天两头出岔子,杨道长本不想插手,村里闹腾的不行,尤其是马长腿,马长腿那几个狗腿子喝完酒拿着枪显摆,没曾经一锁子出去,把自己人打死三个,杀人的那个人第二天就疯掉,没几日便跳井了。”
我和九成瞬间表情严肃起来,“马长腿晚上睡觉第二天起来总是被子平平的铺在地上,连续几日吓的屁滚尿流。每天晚上都说看见坑头站着两个人,死死的眼神盯着他看,他当初踊跃打击一切封建迷信,现在自己摊上这事,请谁都没人来,打那开始,马长腿每日憔悴不堪,脱发严重,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到枪决的那年,连半条命都不够。”
“活该。”九成骂道。
“后来呢?”我接着问道。
“那帮挨千刀的死的死疯的疯,但村里人除了惊吓外,并无大碍,渐渐的村里也就不怕了,但都传言秋生和可欣回来复仇,那些挨千刀的丧尽天良,死了也无人同情,村里人为了不打搅秋生和可欣的亡灵,以前嚷嚷着要降服这两个亡灵,倒也慢慢没了声音,有的还恳请杨道长不要插手,杨道长便顺从民意,没再多管。”
“这事一过就是十多年,到现在,大家都忘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老一辈的人还记着这件事。”
“但至于蔡江东家闹腾没闹腾,这事我就不知道了。牛兄弟,光顾着说话,来来来,喝酒喝酒,今天难得在我家来一次,吃好喝好,你先睡一觉,至于老蔡家那事,你慢慢给想想办法。”
“来来来。喝。”我和九成没喝多,倒把村长喝多了。
“九成,我歇会,下午叫我起来,咱们去秋生那坟上去看看。”
“好嘞。”
喝点酒,加上昨晚上一夜折腾,很快就睡着了。在睡梦中,钟大人来了。
朦朦胧胧看见一顶红轿子唰的飘过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更逗逼的是戴着我送他的黑墨镜。
“牛道长,钟馗今日特地前来,你的事我已经帮你查清了。”
“劳驾钟大人,此事为何?”
“五年前,我们阴司府的确派人去捉秋生和可欣归案,想必秋生和可欣等这一天也等的很久了,那天也是阴历七月七,鬼门关大开,千百只小鬼被放出来,去他们的坟头拿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日人间很乱,阴司府派出大量阴差维持秩序。秋生和可欣的捉拿日期偏偏就是这天,两个阴差路过阳村,秋生和可欣就在蔡江东家门口。蔡江东家每年七月七都会给鬼摆一桌饭,这也是蔡江东为当年事情忏悔的一种手法,可就是这桌饭,出了岔劈。也许,这便是天意。”
“阴差最喜欢吃的就是鸡蛋,喝的是黄酒,两个阴差嘴馋,见桌上好吃的琳琅满目,便架不住其他阴差的邀请,吃了再走。可吃了鸡蛋,蔡江东的孙女蔡园园上酒时,误把食醋当了酒,阴差一喝醋会立马醉倒,直到天亮才会醒来,一下错过了秋生可欣投胎的好机会。阴差为了糊弄事,随便抓了两个孤魂野鬼回来交差,这登记簿上才有秋生和可欣的名号,真正的秋生和可欣流浪在外,秋生又误以为是蔡江东故意搞鬼,每年七月七都会找老蔡家麻烦,这不就出了这档子事。”
“那两个涉事阴差我已经交给监司府审判,阳间的事我自会有个交代,这的确是我们阴司府的失职,如果此事一旦捅上南天门,我的位置不保,还请牛道长周全。届时你去秋生坟前给秋生好好说说,望他们原谅,让他们稍等几日,等十月一,我亲自来接他们回去,就当我钟馗给他们赔罪。”
这件事终于搞清楚,虽然无什么大碍,但我想说的是,无论是在阳间还是阴府,作为官方人员一定得尽心尽力,不然真的是后患无穷哪。
“好啦,此事已经查清楚,我怎会刁难钟大人,钟大人为民尽力,山云佩服。”
“既然此事已了,我便回去了。”
“送过大人。”
“师父,醒醒,咱们得去干事啦。”我唰一下蹦起来,九成被我吓的退回去。“唉呀妈呀,师父,你要吓死我。”
“走,去西瓜地秋生可欣墓。”
“好嘞。”
“去把老蔡家全体人马都叫上,今天要了了这块恩怨。”
村长说啥都要跟着凑热闹,搬出什么一村之长就得为民着想,不能当缩头乌龟。
“行啦行啦,去去去,唉呀妈呀让你烦都烦死了。”我好生没气,啥事都有他。
下午,我收拾好东西,带上老蔡家一大家子奔向那片西瓜地。看来老蔡还是有点良心,给这秋生和女儿选的风水地还真不错,平原之上,大气方钢,前有桃园,后有溪水,不算是风水龙脉,但也算是块宝地。
老蔡一到女儿和秋生的坟前,直接跪了下来,“可欣哪,爹对不起你哪,这么多年来爹一直在忏悔,你要有什么怨气就给爹身上撒吧。”
“行了行了,哭什么玩意。”
“九成,上两柱香。记住,一寸长,一寸短。”这样上香是有道理的,长短不一,层次不齐,寓意给个台阶下吧。
我对坟前做了个揖,“秋生蔡可欣,我乃峦山派掌门牛山云,想必各位一定知道我二爹爹的名号。今日来,就是为了化解这段冤孽。”
“蔡园园何在?”
“牛哥,我在哥。”
“叫什么牛哥,叫道长。”老蔡黑这个脸,孙女吓的战战兢兢,“牛道长。”
“行了行了,叫啥都一样,跪下。”蔡园园扑通跪在坟前。
“你二人本该五年前已被带下地府,投胎做人,可上天似乎给我们开了个玩笑。五年前阴历七月七你二人可在老蔡家?”
一根香火蹦哒一下掉下一层香灰。
“蔡园园年龄尚小,不知人间地府之忌讳,勿将食醋当做黄酒供奉阴差,这才误了二位投胎之大事,蔡园园,还不向你姑姑姑父赔罪。”
“姑父?”蔡光明郁闷起来,“爹,没听说我姐结婚啊。”
“你个逆子,给我闭嘴。可欣哪,光明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蔡光明一脸不好看,撇了老爹一眼,“咋又跟逆子有关系。”
“姑姑,姑父,我实在不知此档错误会破坏您二人投胎大事,圆圆无心犯错,还望姑姑姑父谅解。”说着,一起阴风吹起,将蔡江东带的纸钱花圈什么的吹起。
“你二人生前是本份人,心底善良,想必你们不会成为害人的厉鬼,只是阴阳两地误会太深,才产生此等不道,我牛山云向你二人保证,等十月一日,阴司府总管会亲自接二位走,所谓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事已至此,便不必多言,阴阳各有归宿,牛山云在此做个中介,你们了结此误会,握手言和,冤冤相报何时了,此事便了结罢了。”
说完,“蔡江东,还不谢罪。”老蔡爬在地上,嚎啕大哭,看来的确是真心悔过,随着老蔡的忏悔,阴风也逐渐消失。
村长这个傻逼站在后面竟然还乐乐呵呵。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