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氏虽然疼爱她,但是更多的她需要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去为她的终身去考量。
王氏一旦认为李虎是一个可以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那王氏也不会太过的去在意她的意见。或许会询问,但不会当做考量的建议。
最多的就是以为她不喜欢李虎罢了,而在这个时代,有多少人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呢,婚前没有感情,成亲之后,慢慢的培养也来的及。
“小姐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事情?”说着话的功夫,黄鹂重新帮凤曦梳好了发髻,简简单单一个,干净清爽。
凤曦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情肯定要处理,但是怎么处理,我却没有想好。”
“杀了。”
开口的是躺在麻绳上的澜沧。
凤曦忍不住想白她一眼,当然,前提是澜沧能够看得到她的白眼的情况下。
目不斜视道“你这个方法也不行,杀了李虎自然是最轻松简单的方法,而且做了之后还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可是以后的婚事怕就是难说了,既然是这样,我就要乘着李虎的事情尽可能的将我婚事的权利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就算不能完全掌握,起码以后我的意见要在婚事中占极大的一个比重才行。”
“麻烦。”冷哼一声,澜沧消了声,在她眼中,暴力能够解决一切,能够动手解决的事情,她一般都不想动脑,那些个心机重重的女子,澜沧觉得他们活的太累。
凤曦卸了脸上的一层薄薄脂粉,洗漱一番之后便上床歇着了。她想的很明白,既然暂时想不到对付李虎的法子,那就干脆先歇着便是了。
黄鹂洗漱完之后便也上了床,几天下来,黄鹂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的睡相都不是很好,经常睡着睡着第二天起来两人都是抱做一团,或者七叉八仰的模样。
这一夜睡过去之后,翌日,王氏便去了镇上的绣庄继续做事。按照王氏的话来说,家中情况虽然好转,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
即便是不图那几个小钱,也得把手上的活做着,不然这日子是真的难过。
而柳翰墨依旧是连面都没见着便又去了书院,凤曦心疼的同时,也不免要抱怨两句。书院离着家中委实又太远了些,每每天还没亮,柳翰墨就早早的起了身向着书院去了。而书院下学的时候又晚,回来的自然也晚。
不过,好在是哥哥的先生对哥哥是极好了。只要柳翰墨心中有困惑,先生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帮着哥哥解惑。
而且离着夏国的秋闱又只有一年的时间了,想必柳翰墨是更加的在学问上下了苦工。
秋闱的第一名是解元,第二至第五名则是经元,其它则是举人。以柳翰墨的才学,凤曦自觉地,拿个解元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如果没有考到解元倒也无所谓,反正举人也可以参加会试,过了会试,则是殿试。
到了后面才是真正要下工夫的地方,所以对于这秋闱,她倒真的没有太提柳翰墨担心
凤曦想着,要不要在临近书院的一处地方帮柳翰墨组租一间屋子,这样柳翰墨也好轻松一些。不用每天那样早早的想着书院奔波。
吃完了早饭,一碗白粥赔着一个馒头,一碟小菜。清爽淡雅,并没有什么不妥。
正吃着饭,屋外就传来了嘈杂的声响。
“嘿,这是闹啥呢?一大早的就这样的吵人,夏日里本来就火气大了,这下更是招人烦了。”黄鹂一跺脚,嗔道“小姐,你等着,我出去看看是怎么了。”
凤曦本想拦着,既然事不关己,就别去凑热闹的好。可是话还没开口,黄鹂已经是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这丫头。”凤曦不禁摇了摇头。
见着凤曦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澜沧难得笑道“你还叫别人丫头,要说起来,黄鹂可是要比你还要大上两岁呢。”
凤曦吃着馒头喝着粥,悠悠道“这不能只看实际年纪,更多的应该看心理年纪。”
第230章 突生变故()
澜沧撇了撇嘴,并未说什么,像是一个钢铁战神一般伫立在凤曦一边。
凤曦想着,真要算起来,她前世的年纪加上如今的年纪,应当已经是可以被小女孩叫一声阿姨的年纪的。她也没想着要和澜沧说,她是穿越过来的。
首先她能不能够明白穿越是什么意思先不说,光是这件事情的匪夷所思的程度就足以刷新澜沧的三观了。
至于信或者不信,则就是后话了。
一碗粥喝完,又吃了两个小馒头。刚出蒸笼,又香又软。现在的这个时候就是好,不怕地沟油,增白剂什么的,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而且味道是格外的香甜。
两个馒头下肚,凤曦的小肚子也有些微微的隆起了。吃的太多,一时站不起来,正坐着喘气呢。黄鹂便是兴冲冲的跑回来了。
一身的衣裙沾着灰,还有些泥水,像是从摔了一跤似的。
“你可跑慢点,我刚吃的早饭,被你一撞,我可得吐出来不可。”
对于凤曦打趣的话,黄鹂并未在意,撑着桌子喘着气,好一阵舒坦之后,才是道“小姐,花家出事了。”
凤曦还以为黄鹂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听到是花家的事情,凤曦呼了口气“花家昨夜里不就出事了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哎呀,小姐,不是这个事情。若是这个我还和你说什么啊。”黄鹂想了半天,急道“花老夫人被顺天府带走了。”
“什么?”
凤曦一愣,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则会又怎么好花老夫人扯上了关系呢。
“你听到了些什么,你全部都说给我听听。”凤曦急道。
黄鹂连连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着那些村里的仆妇在那里说。花老夫人昨夜里就跪在了顺天府前,说是自己谋害的谢韵,而且还拿出了证据出来,说花屠夫和花东都只是听了她的唆使才这么做的。花老夫人已经被抓紧顺天府了。”
“不可能。”
说话的是澜沧,花家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花老夫人根本没有参与其中,又怎么可能是花老夫人从中谋害的谢韵,更何况是那里的证据。
凤曦也是惊愕的可以,这其中的事情是怎么着就和花老夫人扯上了关系,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之后的事情。
“那结果呢?”
凤曦心底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个预感。
黄鹂一皱眉“听着那些仆妇说,花老夫人自己将事情全数揽在了自己身上。她说自己一开始就看不惯谢韵,所以想让她死。而官府的人查完这整件事情之后,发现不论是人证还是物证,都在说明的确是花老夫人下的手,和花屠夫和花东没有丝毫的关系。”
“没有丝毫的关系?”对于最后的几个字太过吃惊,凤曦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是的。”黄鹂道“根据他们的说法是,花屠夫和花东知道瞒不过官府,又不想让自己年老的母亲入狱,便顶了谋害谢韵的罪名,事情查清之后,便还了两人的清白。
凤曦听罢,目光望向门口,静静坐着,良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叹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澜沧疑惑道。
“我刚才一直在想,有可能是花屠夫好花东让花老夫人去顶罪。可是想完之后,应当是花老夫人自己主动去顶罪的。”
手指抚摸着下唇“花老夫人是觉得自己年事已高,活不了太多的年月,想干脆以自己的命救下花花屠夫和花东的命罢了。花老夫人对他们实在是太宽容了,即便是知道她的儿子和孙子犯了杀人的事情,竟然也愿意帮他们顶罪。”
黄鹂一惊“小姐,你是说,花老夫人知道花屠夫和花东谋害谢韵的事情。”
“没错。”凤曦点了点头“她应该是知道的,不然不会那么巧。昨日夜里被官府带走,而花老夫人就跪在顺天府前跪了一夜,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应该知道那所谓的证据是什么东西。”
在黄鹂和澜沧疑惑的眼神中,凤曦薄唇微启“应该是钱吧。”
一顿,道“花东和花屠夫犯的这样的事情,想要片叶不沾身的从这件事中脱身,除了用钱去打通关系,几乎没有办法。然而想要一次救下两个人,这就需要一笔极其庞大的数额。绝不是几百两就能搞定的。花老夫人之所以能那么迅速的就将‘证据’给呈上去,定然也是用了一些时间来准备的吧。”
“那照着小姐的意思,花屠夫和花东可能会避开这一劫了?”
凤曦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也不得不点头“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若是花老夫人一口咬死了是她做的,并且‘证据’足够充分,那二人被放出来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那花老夫人呢?”
“应该会死吧。”这一点凤曦没有开玩笑,杀人偿命这是应该的“不过考虑到花老夫人的情况和身体还有年纪,应该会宽大处理,即便是这样。花老夫人剩下的日子,也应该是要在牢狱里度过才是。”
花东和花屠夫被放出来,和她也没有丝毫的关系。谢韵的事情,她从头至尾是在幕后谋划,没有露面。而且按照那份‘证据’的重量。花家积累下来的财富估摸着要消耗掉十之八九是有了。
比起谋划报复,他们更需要做的是如何在村中重新站起来,如何将日子过下去。
这样想着,倒也是没有了什么问题。
将一串钥匙递给了黄鹂“你去将那间放置药材的屋子去打开,一会儿我过去。”
黄鹂接过钥匙几步就去了那间屋子。
答应香岚的事情已经拖得够久了,是时候将白玉膏制作出来了。而且今日的条件是最为合适的。无论是空气中的湿度,还是药材的保存时间,白玉膏的制作已经是不能拖了。
收拾好碗筷,洗干净之后,带着澜沧一起去了向李氏借的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