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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连狗都不如。
只是不知为何,自从刚才这狗东西在轿中醒转,她就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竟然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说!”
丫鬟还在兀自怔愣,罗煞却已等不及了,猛地呵斥一句,声如利刃在丫鬟耳边狠狠一割,丫鬟骤然回神,张口便道:“小狗……”
第5章 威胁丫鬟问原因()
以前在相府,别人都喊她小狗?
天煞衰女加丑如恶鬼再加小狗,这位罗煞姑娘挺带感的嘛。
黑黄丑陋的容颜上绽开一抹笑意,罗煞不管那丫鬟吓得瑟瑟颤抖,启口轻悠悠地赞上一句:“小狗多可爱,我最喜欢小狗了。”
丫鬟闻言,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本来她是不怕这煞女的,在府中时下人们也经常欺负她,但从未见过她反抗,更不曾与人争辩过一句。所以尽管她命中带煞,相府中的人也没有少找她麻烦。
可是自从方才她醒来,有些东西就变得不一样了。脸还是那张丑脸,身子也依然是那个瘦弱的身子,可整个人的气场,却变得凛冽而强大。
隐隐地,丫鬟选择了臣服与恐惧。所以无论罗煞再问什么,她都不再犹疑飞快地回答着。
“刚才我是在轿中醒来的,那么我是在何时,因为什么缘由而晕倒的?”
丫鬟低低地道:“昨天你在湖边洗衣服,三小姐趁你不备,将你踢到了湖里,然后你就晕了……”
罗煞皱眉,“洗衣服?三小姐?”
难道她在嫁人前一天还在湖边洗衣服?然后被府中的三小姐一脚踹进湖里淹晕了?
这三小姐,难道嫉妒她嫁给色老鬼?
“三小姐说你洗衣服污了她养的荷花,所以便……”
“为何我在嫁人前一天还在洗衣服?”
罗煞黑黄的面容冷了冷,双目紧紧盯着对面丫鬟。
丫鬟感到一阵沉沉的压迫,咽了口吐沫,讷讷地道:“是三小姐让你洗的……”
“三小姐让我去湖边洗衣服,然后又因为我洗衣服污了她的荷花,所以就踹我下水?”
罗煞一声冷笑,猛地倾身上前一手便掐住了丫鬟的咽喉。
出手快狠准,体内似有一股热流涌动,罗煞微微诧异了下,随即便向那吓得白了脸的丫鬟冷声道:“你是三小姐的人?”
丫鬟白着脸摇头,艰难地道:“我是……夫人的人……”
罗煞另一手在她腰间一探,收回来时指尖雪亮利光一闪,却是一把小小的匕首。
她将锋锐匕首贴在那丫鬟颊上,黑黄丑陋的容上染了笑意,眸色却比匕首还要寒凉。
“你随身携带匕首,是想在什么时候,捅我一刀?”
丫鬟吓得几欲失声,罗煞笑意加深,刀光一闪间,那丫鬟颊上便现出一道血痕。
第6章 黑灯瞎火好逃跑()
“夫人吩咐了!说你要是敢逃跑,就拿出匕首来吓唬你!我没有想要杀你啊……”
丫鬟终于失声大叫,罗煞撤了刀,将染血的刀刃在她领口上擦了擦,随即盯着那双惊惧非常的眸子浅笑着安慰:“我知道你没想着杀我,夫人也没想着杀我。她老人家不过是要你在必要时候吓唬我,好让我乖乖地嫁给那色老鬼,日日被他践踏,生不如死而已……”
刀刃三两下便擦干净,罗煞刚将那锋锐匕首在自己袖内藏好,便听外面鞭炮声更烈了几分,随即一个婆子的声音在轿外响起:“喜儿,刘府到了,快把新娘子搀下来吧……”
大红轿帘自里面被掀开,一只瘦瘦的手伸了出去。
喜婆一愣,诧异望着面前的红盖头。怎么是新娘子自己出来了,丫鬟喜儿呢?
“喜儿头疼不适,已经昏睡了,劳烦喜婆搀我出去。”
罗煞略微娇羞的声音自红盖头下传来,喜婆狠狠一怔,目光掠到轿子内昏睡不动的喜儿,略感狐疑。
刚才上轿时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就头疼睡着了?
刘府侧门处鞭炮声未歇,喜婆只愣了下神,随即便伸手将罗煞搀了,扶她下轿。
眼风在喜儿昏睡的面上一扫而过,喜婆也是精明人,丫鬟昏了不算得什么,可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罗煞温顺地任喜婆扶着进了侧门,因是第二十八房妾室,也不必拜堂,直接便往新房处走去。
一路之上罗煞都在宽大的袖袍内甩着自己的手……刚才劈晕那丫头时力道太过,如今手疼的厉害……
随着喜婆进到新房,一番繁琐的规矩之后,罗煞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坐在喜榻上。
这下终于安静了,只等天黑。
天黑了,才好办事……
俗话说得好,月黑风高杀人夜。她今夜不想杀人,她只想等天黑下来后,在这刘府中捞点好东西,然后,逃之夭夭。
因为不逃,便是等死,甚至是生不如死。
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煞女罗煞,在相府中没好日子过,到了刘府,就更是炼狱一般了。
第二十八房小妾?呵!
如今她骤然来到这个时代,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生存。
第7章 丑的惨绝人寰()
如果可以选择,她倒是想穿到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姐身上,整天吃喝玩乐过猪一样的日子。
只是,天不遂人愿。
她便只好,逆天了。
随着天色渐渐地暗下来,外间的喧闹也渐渐止了。这新房中一直都有很多婆子看着,罗煞并没有轻举妄动,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等。
终于,夜色深沉下来了。外间酒席已散,但夜风夹带着的酒香早已溢满整座刘府,久久未散去。
忽然一道深浅不一的脚步声传来,渐渐地走近。罗煞在袖袍内动了动手指,握了握那把锋锐的匕首。
“都给老子滚出去!”
门被嘭地一下撞开,一身酒气的刘员外醉醺醺地闯了进来。
婆子们对视一眼,大概觉得不伺候一对新人掀喜帕喝交杯酒不合规矩,可刘员外醉了可不管这些,醉眼瞧了瞧安静坐在榻边的罗煞,他三两步上前,一把便将红盖头拽下,随手扔在地上。
烛光莹莹照射下,罗煞那张黑黄丑陋的脸避无可避,黑魆魆黄灿灿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婆子们暗自吸气,这新姨太,怎么丑成这样?
“呸!”
刘员外猛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恰好吐在那红盖头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果然是煞女,丑得好!老子阅女无数,还没玩过这么丑的,今晚就尝尝你这煞女的厉害!”
他说着便摇摇晃晃地朝罗煞走去,婆子们瞧见他这样,一个个识趣地溜了出去。
一个满是酒气的阴影罩下,罗煞抬眼,并不看那刘员外,只留心门窗的动静。
此时夜已深,新人入房,那些侍卫们,大概早喝的不省人事了。
浓重酒气扑面而来,暗影当头压下,罗煞却一弹,从榻上弹了开去。
她飞快地走到门窗处细细查看,确定外面无人监视之后,这才轻轻笑了下。
笑声极轻,在这静谧的夜里听来有些诡异。那刘员外一扑不中,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听到罗煞的那声笑,他便也跟着笑起来。
“你这丑女,还要跟我玩欲迎还拒的招数,哈哈,我喜欢……”
说着便再次摇摇晃晃地朝罗煞走来。
罗煞唇边隐含笑意,这刘员外脚步滞重,显然不会功夫,她便也放了心,悠哉游哉地引着身后的醉鬼在房中溜达,溜达一圈又一圈,顺手还从桌上捞些点心吃。
第8章 得罪我要付出代价()
刘员外初时觉得罗煞的躲躲闪闪很是有趣,可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着几次便烦了,不禁大喝一声,指着罗煞便怒道:“你这丑女给我站住!老子花了那么多聘礼把你娶进来,是要压一压你好避灾的,你如今领着我转圈,什么意思!”
此时罗煞已领着他转了好几圈,时光流逝,午夜已至,外面更是静得一丝虫鸣也无。
她终于正眼瞧了瞧刘员外,玉臂一伸,手指一勾,笑道:“你过来,我让你压。”
说着便朝着喜榻而去。
刘员外顿时欢喜起来,晃着醉步便扑了过去。
罗煞在榻上躺倒,下一刻刘员外便如一座山般压了上去。
她瘦小的身体灵活一翻,成功地翻了开去,刘员外扑了空刚想要跃起大骂,便只觉眼前一花,他已被人翻了个身。
随即胸口处一阵重压,他努力睁开醉眼一瞧,竟见罗煞已翻身坐在他胸口处,手中拿着玉石枕头,照准他的头便狠狠砸下!
刘员外大骇,酒醒了一半,慌乱偏头躲避,玉石枕头砸偏,在他额角处重重擦过。
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刘员外张嘴便要喊人,罗煞刚才领着他溜圈时已将红盖头捡了,是以刘员外刚一张嘴,嘴中便吃进一个被他抛掷在地沾满鞋底灰浓痰的红盖头……
罗煞见他被砸得晕乎,便扬眉道:“想要压我天煞衰女三叉戟小狗,你也配?”
刘员外眼冒金星,努力挣扎着要爬起,罗煞却轻巧地自他身上翻下,袖袍一甩,甩出一个寒光凛凛的物件。
一把精巧锋锐的匕首,捏在她指间,她对瞬间白了脸色的刘员外,笑得异常和蔼可亲。
“老刘啊,不是我不放过你,实在是你刚才的表现太恶劣了。我丑,是我的事,我煞,亦是我的事。我的事,旁人最好不要管,不然,代价是很大的。”
刘员外不顾醉酒无力眼前发黑拼死要爬起,罗煞却已迅速地将他衣袍解开,随即恶劣地一笑,眸底一片森寒。
“想要压我?我让你以后再压不得女人!”
雪白的刀光映得她黑黄丑陋的脸阴森可怖,眉间三叉戟狰狞欲出,形如鬼魅。
白刃狠绝划出,刘员外嘴中堵着盖头痛苦嚎叫,空中窜起一团血雾,溅了罗煞满脸。
第9章 遭人暗算了()
腥热的液体溅入眼内,使得她双瞳泛红,观之愈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