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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句句不离有夫之妇,顾薄情淡道:“全世界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真的到了非那女人不可的地步,即使是和全世界为敌,他也不在意。
“你……”秦意想是不是自己劝,反而激增了他的兴趣,然后准备转移目标道:“咳咳,薄情,你看我那不成器的妹妹怎么样?”
最近秦尤雅老是烦着他,问关于顾薄情的事,瞎子都看出来什么心思了,那小丫头也舔着脸皮让他帮衬着介绍多说好话。
所以,他才适时试探地提了起来。
第228章 我背你()
要是别的人即使不满意也会委婉拒绝,而他粗哑的声音淡淡说:“没兴趣。”
秦意佯装怒意地捶了下他肩膀,“就当给我个面子,相处一下都不行?”
“因为是你,我实话实说。”
“好,算你狠。”秦意大受打击,也没有心思再将自己宝贝妹妹往外推,别人压根不在意。
……
这边,白止星近乎整个会所都找遍,就是不见刚刚那男人的身影,她依稀可以看清他的西装外套,所以见到应该认得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找到那男人最多道一声谢而已,如果对方刻意逼着自己,就算想问他为什么知道十年前的事,他也不会轻易回答不是吗?
她走着走着,焦急的负面情绪让她很烦躁,人你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
这话,果然没错。
砰地,她崴了脚,高跟鞋卡在了角落缝里,怎么使劲也拔不下来,她只能小心翼翼将鞋子脱离,手轻轻碰了下脚,就疼得蹙眉。
她悲凉地扯了扯唇,今天先是被顾薄英狠狠欺负了,再被一群男人羞辱,现在连老天都嫌她不够倒霉,脚崴得疼得要命。
索性,她就狼狈地坐在那角落,静静地想着,她的人生怎么就过成了这副样子?
要事业没事业,连自己的事业都是靠顾薄英捧红的,现在他想摔她下台理所当然,这个她绝不会埋怨。
至于婚姻也糟的一塌糊涂,想离婚换自己清净的下半生,也被百般刁难。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走到了今天这一地步?
想着想着,白止星捂住了绝美的脸,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狼狈和痛苦。
晶莹的眼泪顺着纤长的指缝流了下来,一滴滴在地上,晕湿了地上一片。
时间,在这一刻凝滞。
仿佛过了很久,透过迷迷糊糊的视线,眼前一双修长的腿站在了她面前,看,连路人都要嘲笑她的狼狈了吧?
白止星始终垂着头,独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更不想被任何人认出自己……
这时,头顶传来男性深沉的声音:“你再这么自暴自弃,没人帮得了你。”
这个声音很神奇地传入了她耳朵里,一字不差,被轻视的恼怒,让白止星深吸了口气,抬眸就冷道:“不用你管……”
本来想赶这个路人走,没想到话还没说,就看到眼前这个路人竟然是——
顾薄情。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抿着唇,不再说一个字,每次狼狈都被他全部看了去,还差这一次吗?
谁知,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恶劣态度而离开,反而缓缓蹲下了矜贵的膝盖,抬手捏起了她红肿的脚,声音压得很低:“扭到脚了?”
听罢,白止星鼻间一股酸涩,狼狈地睁着湿润的眸,望着他,倔强地抿着唇,依旧不言不语。
她不要任何人的同情,特别是这个男人。
见她默认,顾薄情极淡地问:“还能起来走路吗?”
白止星在他的搀扶下试着起来,但一股疼痛撕裂般让她绝美的脸都扭曲了,她倒吸了口凉气,只听他微沉地吐出:“起来,我背你。”
第229章 他宽厚温暖的背()
听罢,白止星愣在了那里,且不说她从来没被人背过,不适应不自在,他们就算隔着辈分,也是男女有别。
在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时,顾薄情已将她拉了过来,一个趔趄就莫名上了他的背。
白止星当下就慌了,在他手绕过她腿间时,整个人僵硬住了,双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
而顾薄情稳健的步伐朝着会所门口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轻,身上仿若无物。
伴随着那稳当的一步步,白止星也逐渐放松了下来,眸光盯着他宽厚温暖的背,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良久,才将手松松地围在了他的脖颈,深怕碰到他一样,很小心翼翼。
出了会所,冷风袭来,她下意识地往他背后躲,因为穿的少,所以自然是全身冷飕飕的。
而他的背,温暖到人心里去了。
看上去明明就是像他名字一样薄情,为什么偏偏每次都是他在帮她?
两人走在马路边,白止星抬眸,放眼望去,隔着马路栏杆另一边星星点点的灯光,照明了整片海域,明明是黑夜,景色却出奇的吸引人。
这也许是她第一次这么平静的看着夜景,像个普通人一样在马路边,散着夜步。
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连走都不用,有一个男人正背着她,白止星垂着睫毛,凝视着他的完美侧颜,突然轻地出声:“刚刚在会所里……帮我赶走那群男人的是你吗?”
不然怎么解释他穿着跟那男人一模一样的西装,还有那么凑巧地出现在她面前,如果不是,那这世上的巧合也太多。
听罢,顾薄情连脚步都不顿一下,黑如曜石的眸波澜不惊:“你觉得是,就是。”
白止星皱了皱眉,这算什么回答?她只能当作是他默认,然后毫无自己烦人的自觉,继续追问:“那你说的十年前是什么意思,我们那时候见过吗?”
她问得试探,问得有含义,尽管心底有某种猜想,但她始终不敢正面确认。
这时,顾薄情才倏然停下了脚步。
惯性使然,白止星猛然颠簸了一下后,令她本能双手亲密地搂紧了他的脖颈。
反应过来后,鼻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烟草的矜贵气息,她傲人的胸紧紧地贴蕴着他灼热的背,毫无缝隙。
白止星瞬间僵硬得动弹不得,她急促的呼吸似乎也传到了他的脖颈,那么地慌乱无措,他们这样哪里还像小叔和侄子的老婆?
这是,不对的!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打车回去!”她颤了颤睫毛,轻推着他。
而顾薄情被他背后那两团蹭得蹙了蹙幽深的眉,粗哑的声音淡淡说:“胸别靠我那么近,我不习惯。”
就算让她自己下来,打车回去,哪个司机会将腿脚不便,不能走一步的她,送到楼上家门口?
白止星才反应过来松开了紧紧搂着的手,搭在了他肩膀两侧,拉远了两人的距离,黑夜都遮不住她脸上的红晕。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会不会隐晦地提醒女性这种事,这么直白说出了口,换成任何女人都会措手不及。
第230章 还是爱的是他这个人()
她的伶牙俐齿在他面前,毫无用处,只剩下尴尬的沉默,和浅浅的呼吸声。
直到将她送到了翎云宛,白止星僵硬的身躯才稍微放松了些,趁着电梯时,她突然想起两人初次见面之时——
她以为他是跟踪自己到翎云宛的记者,还大放厥词地给他一亿,对方拽得不可一世的态度,让她深深种下对这个男人的印象。
但越相处,她越发觉他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而自己总是无意中依赖他。
如果顾薄英有他对自己十分之一好,或许,她也不会对他彻底死心了。
而她没有想到之前那个十年前的问题,被他巧妙地转移了。
白止星直到回到4030室,关上门的那刻,冷静了几分钟后才想起那么回事。
她懊悔地拍了拍脑门,自己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忘到脑后?
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拿了些冰块,艰难地走到了沙发上,躺在那里将冰块敷在肿胀的脚踝上。
光是走这一两步,她就受不了了,不得不感谢那男人竟然耐着心将她背到了家门口。
而感谢归感谢,有些事是要弄清楚。
她直觉顾薄情是有意不告诉自己十年前的事,为什么?
他越是隐瞒,她就觉得越有问题,说清楚,她倒觉得没什么了。
她之所以那么想知道,是因为十年前发生那件事时候,她只记得醒过来看见的是顾薄英,并非是看见是他救的自己。
因为那阴影,医生说她记不起来是因为选择性失忆,才会忘了当时那些人的面目,虽然记得那件事,但连救她的人,她都不记得了。
而醒来见到是顾薄英在自己身旁,她就先入为主地认为是他救的自己。
说来,她到现在还没跟顾薄英确认过这件事。
越想,她越慌,如果不是顾薄英救的自己,那她这些年受的折磨算什么?
那她对顾薄英的感情算什么?
如果……
当年救她的人是顾薄情,那她又该怎么面对他?
白止星想得头都痛起来了,她拿过包里的手机,心烦地滑动着上面的联系人,在顾薄英的名字上,顿了顿。
她想今天在会所闹得这么僵,自己也明明白白地坚决说离婚,现在打过去确认十年前的事,根本就不合适。
所以她滑了过去,在看到顾薄情这个名字时,又顿了顿,既然跟他本人面前没问出口,那么电话里应该好问一些。
她太想确认当年的事实了!
然而却在那个男人的名字前,手指犹豫不决地始终没有拨通电话。
白止星最终气馁地趴倒在沙发上,然后一下子压到了脚伤,疼得直抽气,该死,该死的顾薄情为什么要这么吊她胃口?
最终,白止星打给了冰凌倾诉自己的苦恼。
“止星,你是因为顾薄英救过你才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