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滚。”纵使她一身的狼狈,被欺负的惨死了,她对他的气势犹在。
古钧卓看着她,那脸色紧绷的厉害,一时之间风云变幻,仿佛随时会掐死她一般。看得古嫣婧心里都有些发悚,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收紧再收紧,最终还是没有将她怎么样,踹了一脚茶几。
拎了衣服进屋穿上,然后摔门离去。
——分隔线——
夜幕降临,霓虹灯将世界装点的绚烂。整条街上,尤岄的夜总会最为醒目,也是整个锦城市都有名鱼龙混杂和寻找刺激的地方。
地下的隐密办公室内,他的人再次集聚。
“大哥,古钧卓说连古泰的面都没见着,那就是个废物。”最沉不住气的子良听了报告,又开始暴躁起来。
依着他的性子,就拿着枪直接冲进医院去,他就不信他们这么多人,杀不了一个古泰。当然,他不会这样他们死多少人,更不会想那时也许他还没冲上古泰的病房,就已经被人击毙,还要惊动警方。
尤岄听了这个消息,表情倒没有表现出意外,显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合作了那么久,如果古钧天那么容易对付,他就不是古钧天了。
“老大,你说古钧卓这小子会不会跟我们玩花样?”子良问。
都是古家的人,跟他们不是一样,实在无法做到不信任。
“怎么说?”尤岄还没回答,子良就抢先问,他是个急性子,很不习惯他们的说话方式。
“古钧天已经把整个楼层封了,他见没见到咱们也不知道啊。”岳子补充,说了自己的疑虑。想到古钧天的狡猾,他还担心古钧卓会不会已经被他说服了,毕竟人家才是亲兄弟。
尤岄薄唇微弯着,摇头,表情是胸有成竹的。他找上古钧卓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废物,正因为他是废物,所以才好掌握。他要利用的是古钧卓的没有脑子,现在只急于搬倒古钧天,那股仇恨足以令他忽视古泰的安全。
更何况,他只知道他们要对付的是古钧天,并不是古泰,所以完全没有欺骗的必要。至于兄弟,豪门里只有利益,哪来的兄弟亲情?
虽然他十分清楚,这一回合他还是败了,不过败得在意料之中,倒也无所谓。
“都出去吧,盯着他点就成,以后用着他的地方多着呢。”尤岄手玩着打火机,头也不抬地说。
小钟仍然那样面无表情,听到吩咐便走了。子良仍是一脸按捺不住的样子,也被岳子强行拉走。这屋里原本就没有太多的人,那天激子良的人在古泰的车祸中早就已经身亡,除了死伤的,还有被抓进警局的,尤岄付出的代价也不少。
直到门板关闭,尤岄一下下打着打火机的动作才算停止,扔它仍回桌面。
眸色深沉翻涌,还是掏出手机,拨了古钧天的电话。当时古钧天已经回到家里,人站在书房窗边,看着乔子晴带着夏初在院子里新建的玻璃房玩耍。
“尤岄?”他接起。
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然后他说:“当然是我,几天没联系,还以为古少忘了我。”
“怎么会呢?尤少给我们古家的大礼,本少就是想不记得都难。”
“客气客气,说起来这还要感谢令尊古先生,我这也不过是礼尚往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若是不听内容,那口吻真像极了老朋友聊天。可是谁心里都清楚,这种平淡的语气不过是装的,谁的心里不是翻涌四起?
“是啊,我爸还让我替他转达谢意,谢谢你尤少的手下留情。”古钧天说。
明明古泰已经躺在床上,至今都没有醒过来。他那口吻仿佛古泰只是受了点擦伤一般,令人分不清真假。一时,尤岄那头沉默。
斗嘛,本就是这样。明明手里已经只剩伤兵残将,也绝不能让敌方知晓。仇人?气死他才好,也不会让自己的伤和痛去取悦对方。
“古少这是在激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父亲杀了青爷的事,告诉他手下的人?”尤岄问,口吻果然不再那么轻松。
第519章 进攻()
他的父亲死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可是仇人还没有死,这如何让他甘心。
“他手下的人正在忙着抢地盘,怕是没有空为自己的前老大报仇吧?”古钧天问,仿佛他的威胁并不足以为惧。
“那咱们就姑且试试。”尤岄声音沉沉地说完,然后挂了电话
听着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古钧天心里也升起一股隐忧。事实上他心里明白,尤岄说的没错,他如果聪明完全可以不动手,利用青爷的人来对付他们。
想到这里,他眸子闪过一抹厉色,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那头,说:“刘队,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古少放心,搜查令已经下来了。”
“那么,你立功的时候到了。”古钧天说,决定还是先下手为强
当夜,警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查抄了锦城多家夜总会,其中五家涉嫌**、贩卖毒品,开设地下赌场当场被抓,证据确凿。
最后确定这些产业归属尤岄名下,市府很快下达文件重点排查,转眼间尤岄便变成了锦城市头号通缉犯。他一直笃定古钧天不敢惊动警方,这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外面一时风声鹤唳,他暂时只能躲起来,轻易不会露面。
“大哥,现在怎么办?”逃出来那晚匆忙,他手下的人大部分被抓,如今身边只有小钟和岳子,还有一部分人藏在这里。
眼见他刚刚重震当年的赤龙帮的声威,竟然一朝覆灭,而且古钧天没有动手一兵一卒,看手段他比古泰更狠、更雷厉风行。也因为他没有与黑道人勾搭,所以才会这样比他处得的更干净俐落。
你问他曾经与尤岄合作?没错,可是因为双方先前就不信任对方,所以并没有让对方捏住软肋。可是尤岄不同,他原本就没想过自己父亲的死会与古家有关,没想过他会与古钧天纵使不可完全信任,也不成为仇敌关系。
更何况他的据点在锦城市是默认的存在,这种有恃无恐的自信反而害了他。古钧天利用这一点,如今竟轻易就让他落得一败涂地。
“老大,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听说那个古泰成了植物人,半死不活更解恨,咱们修整好了再回来。”岳子死后,子良终于沉稳了一点。
小钟则始终站在一边不说话,尤岄也没答话,室内一时陷入沉默,时间在静谧中流逝着。
“乔子馨呢?”尤岄突然问。
“在房间里。”小钟应。
他们离开据点的时候,也顺便带走了乔子馨。那个女人把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其实他也闹不明白,留着她还有什么用。
“看好她,然后让手下的人准备,明天咱们行动。”尤岄说,那神色仿佛已经下了决定。
“尤少的意思?”子良不懂,难道是与古钧天做拼死一博?
尤岄的眸色沉沉,脸上线条紧绷。他说:“古钧天给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如果不回报点他点什么,岂不是太对不起他费这么大的心思?”
子良不懂,可是他知道尤岄这是要报复。
尤岄是什么人?别人既然将刀架到他的脖子上,那么他就一定会把剑插进古钧天的心窝里反击。
他到现在都没有动乔子馨,就是为了这一刻,终于要用到了
——分隔线——
转眼,古泰昏迷了一周,古钧天因为联络这方面的专家,已被媒体挖出病情曝光。确诊为植物人,没有奇迹不会再醒来,更不知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
他们虽然心里难过,却不会再每天有所希冀,踏实地将生活步入正轨。古钧天逐步经手了公司的事,并胜任公司董事长一职,稳定人心。其间古钧卓三次在楼前大闹,并集聚了媒体,好好地上演了一出豪门争产的戏码。
乔子晴最近也很忙,她不管外面的风起云涌,也不具体过问古钧天在忙什么。只是将课暂停,每天除了陪夏初,已经将重点转向医院,帮他照顾好古泰,让他在这个非常时期可以更专心地处理公事。
“嫂子。”这天给古泰做了按摩,她在保镖簇拥下走出住院部大楼,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转头,果然看到甘甜的存在。
她身边陪着古钧天给她安排的人,手里拿着一沓单据样的纸张,看上去精神要比之前差上一些,可是看到她时那模样好像还挺兴奋似的。
“你怎么在这儿?”比起她的兴奋,乔子晴却微皱了下眉,表现的并不喜欢她。
“我一直在这家医院治疗,今天过来做检查,古少没告诉你吗?”甘甜仍然是那副毫无心机的模样,可是说的话却处处透露着玄机,仿佛在引着人多想一样。
只是明知她别有用心,乔子晴又怎么会上当。了然地笑笑,摇头,说:“他父亲病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最近都很忙,没有时间去那些讨论无关紧要的事。”
无关紧要吗?
她上次也这样说,好像她的存在在他们之间那般微不足道,不足以占他们的片刻精力。
甘甜心里涌起不舒服,却强迫自己脸上带着笑。本还想说些什么,乔子晴却先开了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便上了车。
“哎,嫂子——”甘甜站在那里,却被保镖隔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保镖前呼后拥地离开医院,眼眸中闪显出不属于她那个年龄的晦涩、不甘。
古钧天一向都是招风引蝶的,如今的乔子晴倒也想得开。只要他的心在自己这里,她倒没必要吃这些干醋,所以根本就没有将甘甜放在心上。
车子朝着他们家的方向行驶,想到一会儿就可以看到夏初,心情还是不错。最近都没有时间好好陪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小家伙搂着她的脖子不松手,着急地都好像会喊妈妈了。虽然吐字不清,可是进步很大。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