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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恶心的,要紧的是王爷您别着凉。”
西门筑无情地拒绝:“要抱你和许昌去抱吧!”
李秀:“……”
许昌:“……”!!!
一阵爆笑声顿时传来,有几个护卫甚至笑得直不起腰来。
自己是不是有病,手怎么抠树干,都出血了!颜溪正在责怪自己的不冷静不理智行为,突然听到山下的爆笑声,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嘴角,就是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有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共同面对的,对不对,西门筑?
许昌的眼神十分复杂,一方面是想把西门筑暴揍一顿的冲动,另一方面,是明白对方是王爷是主子的隐忍,到最后融合的眼神无奈地化成了,王爷我得罪你了么?
西门筑只是扬眉一笑,留许昌一个人在那里憋屈。
谁叫他把他不穿李秀衣服的真相跟李秀说了,他可是宁愿冻病,也不要听李秀在那里难缠地磨叽那么久。
连主子心思都不懂的奴才,不该被施以惩戒?
想到此西门筑又是一笑,但是他立马收住了笑容,很显然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悬崖下面传来一句,“找到王妃了!”
声音不是从悬崖底发出来的,而是到了一定的高度上,护卫们攀着绳子往上,在大声地通报着探寻的结果。
下面的声音继续传来:“王爷,王妃还活着!”
看到西门筑松了一口气之后展颜微笑的样子,颜溪的心就猛的一阵揪紧,如果他发现护卫们只是找错了人,那个人根本不是她的话……那种期待过又落空的心情……
“颜溪,是我!”耳畔西门筑的大叫声响起,颜溪看到西门筑在摇晃着倒在地上的女子,角度问题女子的容颜颜溪看到,却只看到叫了一声颜溪之后,那女子就猛的扑进了西门筑的怀里,而西门筑更是紧紧地抱住她。
西门筑眉目温柔地贴在那女子耳边,像是在说,不用担心,马上就回家了。
颜溪怔怔的后退一步,有点喘不过起来,很快她就捏住自己的掌心,告诉自己要冷静。
现在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西门筑随随便便将别人当成了她,第二种,有人在假扮她,所以急匆匆的西门筑看不出来。
就综合情况看来,第二种可能性明显居高。
颜溪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目前就梁国皇帝最有可能,他做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有两种,第一,看能不能引她出来,如果她还活着,就证明席堇程欺君罔上,但为了测试一个下属而如此大张旗鼓,毕竟如果被西门筑发现而查出来了是自己干的的话,那么梁国就有被煌国攻击的可能……如此,就该是第二种可能,他早就料到席堇程不会杀她,也知道她不会让席堇程冒风险所以会藏着不出来,于是就将早就准备好的女子拿出,趁机填补这一片空白,那么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在西门筑身边捞取情报……不仅仅这么简单,会不会,加害西门筑?
一切都只是颜溪的猜测而已,兴许事实并非如此,颜溪很想跑到西门筑那边去,可是席堇程说的“我的命在你手里”又把她拉了回来。
颜溪很讨厌这种无奈的感觉,可是她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西门筑抱着不是她的女子上了马车,渐行渐远。
很近的距离,可又那么的遥远。
林间只剩下颜溪一人,冷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她的墨发也在胡乱地摆动,她扶着树干,不无迷茫地想,自己真像一抹孤魂。
转瞬又自嘲地笑了,孤魂好歹还能自如行动,可她呢,能去哪里?
远远的,天边泛开了鱼肚白,颜溪想,无论如何该转移了,不能待在阳光下啊。
她一瘸一拐地往幽深的山洞间走去。
“回王爷……王妃她说不出话是因为被人下了毒药,哑了!”
西门筑看着许窦:“有药可医吗?”
许窦遗憾地摇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子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西门筑紧紧抱住哭泣的女子,心疼地皱了皱眉,却故作轻松:“不能说话有什么关系,平时你叽叽喳喳让人挺烦的,不说话正好。”
见并无好转,他像往常一般揉了揉女子的头发:“说了没事嘛,就算不能说话了,我也照样养你,乖,别哭了。”
到了书房,西门筑对许昌说道:“四天后我要准备回煌国,你安排一下。”
“是。”
“还有,叫人把这封信快马加鞭地交给父皇。”
“是。”许昌虽然对突然送信心生疑惑,但也只能老实地应道。
山洞间,颜溪生了火,煮了点东西在吃,告诉自己,不用担心的,堇程哥一回府,就会发现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他只要说“你不是南风”,一定会引起西门筑的警觉。
西门筑那么聪明,应该一下子就能觉察到的。
房间内。
“南风,你回来了?!”席堇程推开颜溪房门,看到坐在床上的女子时,震惊的神色溢于言表。
不对,说了要南风藏好,就算她忍不住见西门筑了,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她不会让他陷入这样的境地的。
难道说……席堇程眼眸一眯,想到了什么,跑出门外,拔腿跨马,竟然是直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批人围在将军府的门口,席堇程还没待说什么,一行人就来押他,而领头的一人,亮出了皇帝的御赐金牌。
“席将军,皇上要见你,跟咱们走一趟吧。”
第150章 我也不是闲着没病()
砰通一声,席堇程的身体被毫不客气丢进了牢房。
“皇上呢?”席堇程抓住牢房的铁柱,问着外面的宦官。
“刚才不是说了,皇上说让席将军你好生在牢里待着,皇上现在忙着,不见你。”宦官拂尘一扫,飘然而去。
“今天太阳还不错,出来晒晒。”西门筑进了房门,笑笑说道。
女子明显一愣,窝在被子里,像一只胆怯的小老鼠。
西门筑皱着眉头,这丫头这样可不行啊。
他硬生生地拽掉她的被子,揉了揉她低垂着的头:“起来,我背你四处走走。”
“我给你换衣服。”西门筑拿了一件浅黄色的看起来很柔嫩的衣服,转身要给女子换上,可女子愣了一下之后,开始狠狠地摇着头。
“有什么好害羞的,好了,不给你换就不换,你自己穿。”西门筑背转过身,之后又扬声道,“还不换么?不换我就给你换了。”
身后女子的脸憋得通红,开始很迅速地脱自己衣服,之后换上西门筑给她拿来的衣服,估摸着她衣服穿得也差不多了,西门筑给她拿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披着,这样就不会这么冷。
“上来。”女子还没来得及动作,西门筑就沉声道,“不行,你从这么高摔下去,就算许窦说万幸没啥重伤,但肯定有不舒服的,所以还是抱吧。”
说完就小心翼翼地弯过女子的膝盖窝,抱住了她。
不知道怎么的,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西门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看着女子呆滞木讷的侧脸,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流转。
而女子,突然怔了一下。
如果在西门筑发现你不是正主之前没把任务完成,那你就自行掂量吧。
你不是有点狐媚性子吗?小舞啊,拿出你之前对我的那套,对付西门筑吧。
男人的笑伴随着冷然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小舞顿时感觉一阵寒气从头顶蔓延到脚趾,无孔不入。
想到了什么,西门筑微微低头,英俊迷人的脸泛起微微笑意的时候,猝不及防的,一个细瘦的手臂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子,紧接着,冰冷的红唇就贴近了他的嘴唇。
远远的楼台上,一袭黑色的斗篷如黑夜一般,宽大的衣袍随着突然从高楼之上掠过的冷风游动着,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的眼眸瞬间暗淡了下来,宛如这突然阴沉下来的天空一般冷然。
再然后,黑色的衣袍下,一只素白如玉的手伸出,不胜其扰地按上了自己的额头。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万一他们发生了关系……啊,好槽心。
最要紧的是……脑海中突然想起西门筑或冷到吓人或怒到咆哮的一张脸,若是真的发生了关系,西门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既然你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任由我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颜溪忽然觉得未来一片黯淡,真的必须十万火急地想个法子告诉这个傻瓜,那个人不是她。
砰通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地,与此同时传来一阵带着痛楚的闷哼声。
“我……”西门筑的声音带点微微的喘,似乎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她唇碰触来的一瞬间如有电流碾过,不舒服至极到手一松,让她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下。
他想说什么解释的话,但话到嘴边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掩下心里的不适,更不去看她茫然质问的眼神,“我还是牵着你走吧。”
说完,就拉住女子洁白的手。
可突然停下脚步,心想还是抱她吧,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她腿脚肯定不舒服,可转头看到女子并无异样地行走时,皱了皱眉:“你脚没事?”
女子表情没有任何的不对,摇了摇头。
这丫头很聪明的,估计掉下去的时候攀住了什么树干,对啊护卫不是说在一处山洞里找到她的么,应该是抓着半空中的树干进了穴洞,细看她的手,果然有抓过树干的刮痕,西门筑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伤害你的人就这么逍遥自在的”,之后轻轻握住了女子的手腕,因为不想碰触到她手掌上的伤口。
“客官,您的菜好了。”黑衣斗篷的身后小二在微笑着说道,颜溪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被小二领着,坐在稍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