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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觉得孩子要因材施教,小泽脆弱敏感一些,丘丘阳光一些,我本来就觉得他们私自来这里的行为很冒险很需要被教训,当然要板着脸了,不能凶小泽的话只能对着丘丘生气了,也起杀鸡儆猴的警示作用嘛。”
“那我对丘丘视而不见也是因为担心你,生怕你这个笨蛋被人拐走了。”
颜溪忽然不知道朝那里撒气,只觉得心里好烦好烦,她低着头,小脑袋瓜子像撞钟一样一下一下地撞着西门筑的肩膀,对于她这样表示苦恼的行为,西门筑看得只想笑。
“我发现我好对不起丘丘啊,其实孩子都是一样的,心灵都很脆弱的,我以后真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颜溪闷闷地说道。
“我去跟丘丘道歉,你说他会接受吗?”颜溪询问着西门筑的意见。
“听听,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你娘都想要跟你道歉了,你面子多大啊。”两个小家伙趴在那里听墙角,云霓戳了一下丘丘的肩膀。
丘丘虽然很开心,什么气也消了,但还是板着脸道:“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你真是你爹生的,一德行。”云霓白了丘丘一眼,聪明的她一下把人心摸得清清楚楚。
“你去道什么歉?”西门筑一把拉过颜溪,把她放到自己腿上,明显的不赞同,“我的女人怎么可能要给别人屈尊道歉,记住,只有别人看你脸色的份。”
云霓挣扎了一下,还是转头看向了丘丘,果然,小家伙眼睛红红的,使劲揉啊揉,就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兔子一样。
云霓还是表示节哀般地拍了拍丘丘的肩膀。
“西门筑你怎么这样?你这种话让丘丘听到了,会很伤心的,他是你儿子,不是别人,你怎么老把他当成情敌一样……”
他笑笑捂住了她的嘴唇:“你乖乖待在这里,道歉这种降低身份的事情,还是我去吧,更何况,好像我的罪过更大一点。”
本来还甚是苦恼秀眉紧皱的颜溪突然就笑开了,捏着西门筑的鼻子:“小妖孽,你真是越来越深得我心了。”
西门筑不客气地屈起指头,往颜溪脑袋上一敲:“这么放肆,晚上有你哭的。”
云霓看到丘丘咧开嘴笑了,特别傻:“其实爹爹和娘还是很爱我的!”
“当然,哪个爹娘不爱自己的孩子?”说是这么说,可云霓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这只是安慰丘丘的话罢了,她的爹娘就不爱她,娘早早就离开她,爹在她好小的时候就把她许配了人家,她爹是将军,家底也丰厚,不是养不起她,可将她送给人去当童养媳。
唉,不想也罢,年幼的孩子有别人无法想象到的痛苦,云霓努力扫去心中的阴霾,看到丘丘像小仓鼠一般捂着嘴在那里偷偷地笑,云霓也忽然感觉想笑了,于是两只小仓鼠就在那里唔唔吱吱地乐着,为了心中最简单的喜乐。
当然,他们太得意忘形了,所以这份偷笑在西门筑打开房门的时候戛然而至。
“你们竟然在这里偷听我们讲话。”
丘丘干笑了两声,拉着云霓的手边朝外跑边说道:“爹爹我原谅你了!”
“还有,晚上的时候别让娘太辛苦哦!”
“……”
第163章 古怪的声音()
今天的天气颇为阴沉,像随时要下雨似的,许昌和李秀穿过长长的人流之后,在一处小巷前停住了步伐。
顿时有许多的乞丐们围上来,乞丐们他面前摇着碗,说着“大爷赏点吧”,西门筑从不苛待下人,所以王府的护卫们都穿着讲究,且由于西门筑很少压制下人,使主子脾气,所以护卫们都很少低眉怯弱,而都是颇为雄气的,这里的乞丐一看见气质不俗的李秀,自然以为他是个顶顶阔绰的金主了。
去那里的时候记得不要穿太好哦。李秀后悔没有听自家王妃的话,苦着脸揪着快要被乞丐们扯下来的裤子。
偏一身素淡的许昌还在那里轻轻笑着道:“少爷今天只带了几片金叶子,够么?”
乞丐们眼睛发着光,越发洪水猛兽般地朝着李秀扑过来了。
许昌这个王八蛋!李秀简直杀许昌的心都有了!
这么多斗智斗勇的招过下来,李秀也不像之前那样只知道干生气了,一边死死护住自己的钱袋,一边朝正在看好戏的许昌道:“旺财啊,本少爷的金叶子在你钱袋里,你快拿出来赏给这些可怜人!快点啊!”
顿时,一群人很壮观地朝许昌围了过去,许昌再怎么反抗也是无济于事,他的衣服被扒开,钱袋被一袭而空。
什么啊,就这点破银子!乞丐顿时气愤了,这么骗他们。
许昌:……
当乞丐们不懈地要去纠缠李秀的时候,一把大刀刷的一声拔了出来,李秀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再过来我就杀了你们!”
乞丐们顿时蔫头耷脑,敢怒不敢言了,都回去坐好,拿着那个碗寂寥又惆怅的敲啊敲的。
“对付这些人就要用狠办法,亏你还是正统领呢,这点都不知道。”李秀说完后,眼角瞟了瞟许昌原本挂着钱袋现在却空空如也的腰间,嘲笑之意甚是明显。
许昌看了李秀一眼:“你现在吓着这些人,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泡汤了。”
许昌潜台词是,不知道愚蠢的人是谁。
李秀愣了一下,哼了一声,从衣袖中拿出颜溪给他的画卷,开始问人。这副画卷是颜溪叫人画的,根据她的描述,那人画了一晚上才让她满意。
“你见过这个人吗?”
乞丐甲斜斜看了一眼,继续敲碗。
“你见过这个人吗?”李秀又问。
乞丐乙看都不看,翻了个身,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
乞丐丙倒是笑了笑,笑到李秀觉得他颇有深意知道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收下笑容面无表情道:“没见过。”
李秀:“……”
忍无可忍,李秀刷的一声拔出刀来:“你们说不说,不说就把你们全部给杀了!”
乞丐们仅是瞥了李秀一眼,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有的还枕在草席上,优哉游哉地唱起歌来。
“为什么他们没一个害怕的?”
许昌:“你刚才气势不够。”
“你够你来!”
许昌淡淡道:“我不是野蛮人。”
“……”
许昌伸过手:“拿来。”
“什么?”
“画。”
“还有。”许昌看着李秀,“钱袋。”
李秀宝贝似的捂住钱袋:“别打我主意!”
许昌一点也不恼,反而特别云淡风轻地道:“如果王爷和王妃怪罪我没要找到人的话,我就说一切在于你不配合。”
“还有,别忘了,我是正统领。”
“……”
李秀一脸肉疼地抱住钱袋,坚决的表情显而易见地在他这番话下松懈了:“那,你先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许昌没要回答他,只是悠悠问道:“王爷经常跟你讨论秘密之事么?”
李秀摇头:“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那不就对了,王爷在要你做事情的时候,绝对不会告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只管做就对了,现在也是如此。”
“……可你不是王爷!”
“是你头儿。”许昌失却了耐心,不客气地把李秀的钱袋一把拽过来,“头儿让你闭嘴你就闭嘴。”
“……”李秀懂得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至理名言,明明他们都是统领,只是一个为正,一个为副,还没差一级,可就要被压得死死的。
看到许昌拿着个钱袋扬啊扬的,李秀突然想到什么,这家伙不会……
果然——
“谁告诉我画上这个妇人在哪里,我就这整个钱袋都给他。”
李秀崩溃,那可是他存了好久的家当啊!为了攒这笔钱,他一个月只喝四坛酒吃五次肉逛一次花楼,从他的小生活里生生省下来的啊!他可是要用来讨老婆的!
现在,要给这些乞丐……
虽然许昌很阔绰,可是乞丐们并不领情,一个乞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心眼里唾弃他们的信誉额度:“我看里面装的都是石子吧,我们是讨饭的,又不是讨脑子的,真当我们跟傻子一般好骗。”这人说完,一众乞丐都跟着哼哼起来,那老乞丐越发得志,以看狗屎般的眼神看着许李二人。
许昌很豪气地把李秀的钱袋一倒,里面的财物全部到了许昌的宽大的手掌上,在阳光下散发着剔透的光泽。
伴随着乞丐们的一阵惊呼声,许昌完全吓了一跳。
这家伙钱袋里装的都是什么,有珍珠,有好似夜明珠的珍贵萤石,有红豆大小的朱色玛瑙,有翡翠珠子,有上好的羊脂玉佩,都是些非常珍贵的物品,当然还有很多的小碎银。
许昌看了眼眶发红的李秀一眼,心想,如果有人说出那个妇女下落的话,他和李秀的友谊应该是走到尽头了。
“我知道西子大婶在哪里!”立刻,一个少年高声清脆地说道。
许昌皱眉:“你若胆敢骗我,我就取了你的小命!”
“我从不骗人!”少年挺直腰杆说道,“我们东棠国的人是不会骗人的!”
许昌心知这眼神清明的少年应该没有骗他,却还是颇为纠结地揉了揉额:“要不你再想想,说不定你记错了呢。”说完紧了紧手头的银子。
少年突然嘲讽地扬了扬眉:“不就是舍不得手头的金银宝贝么?”
“……”许昌从未如此窘迫过,李秀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心情好了很多。
“放心,我不会要你这么多的,你给我五十两银子就够了。”少年开口道。
李秀的喜悦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而许昌,也为能挽回他们的友谊而松了一口气。
“那便带我们去找她!”许昌扬眉说道。
少年带着他们穿过街巷,待走到一处桥下的时候,突然问道:“你们找西子大婶干什么?”
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