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咙口挤出来的,艰涩地问道,“你何苦如此为难我?”
“不是属下要为难王妃,而是如果王妃就这么走了,王妃以为王爷会放过我们吗?”护卫眼底一片痛楚,“若是以前,王爷断不会如此待我们,可是现在,王妃也看到了,王爷已经不大念旧情了。”
“王爷还说过,不容许王府中出现废物,没完成他的任务者,必定非死即伤。”另一个护卫在旁边补充道,眼神里充满着对颜溪的乞求。
哐当一声,颜溪丢下刀,脚往前踏去,平静地说道:“走吧。”
颜溪回到王府的时候,有护卫说王爷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在等颜溪回来,颜溪听到这些,不免低下了头,眼里有不为人知的幽暗划过,肩头微微颤抖,不敢往前踏一步了,直到护卫再三提醒,颜溪才能毫无办法地继续向前。
因为昨晚一个晚上没休息的原因,西门筑此刻正在那里熬不住地小憩,听到颜溪回来的小溪,西门筑从软榻上一弹而起,风一般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来到颜溪的身边。
“脸色怎么这么差?”西门筑将颜溪的手拉进自己的手里,带她往他的房间里走去,眉目中有真切的关怀,深情掩饰不住,“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一个晚上都不回来?”
“我……我就到处走走。”颜溪支支吾吾地说,在西门筑这样的眼睛下,她几次嘴唇颤抖,却没有勇气说出实话。
“奇怪,你衣服怎么换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里面并没有怀疑,有的只是好奇,还有一些的担心。
“我……我昨天不小心掉到水里面去了,被人救了起来。”颜溪说这话的时候正对上西门筑布满血丝的眼眸,他看起来脸色苍白,那么的疲惫,想到下人说昨天他一整晚都在担心自己,而因此没有休息,一直等她回来,颜溪不敢去望他的眼睛,头低低的,不敢抬起来。
“怎么弄的?为什么会掉到水里?你出什么事了?”他语气着急,担心一点都不加掩饰。
颜溪忽然哽咽了起来,手捂住嘴,不想让自己哭得太大声。
“怎么了?”西门筑把颜溪拉进怀里面,语气充满了怜惜,见颜溪久久不语,西门筑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显得很是认真,“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如果你不喜欢我那样管教护卫们的方式,我可以改,因为我不大记得我以前是怎样和他们相处的,在外面游荡的这几年里,我看到王公贵族都是这样管理自己的家仆的,所以,我觉得这样是对的……我是不是错了?如果我错了,我可以改变的,不会再对他们那么严厉,我只希望你不要一声不响就离开我,一想到你会离开我的世界,我就感觉这一辈子都白活了……”他语气着急而认真,他让颜溪看着他,他的眼神那么的真诚,看不出一点的虚假,好像这些话,全部都是出自于他的内心。
颜溪眼泪落得更汹涌了,她伸出手,使劲地揉自己的眼睛,可是眼里面的泪水却越掉越多,西门筑心疼地将颜溪脸上的泪水吻去,美人楚楚可怜的模样轻易牵动男人的心,心头某一处燃烧起了火焰,他的唇落在她红润的唇上,他想让她深入进他的骨髓之中。
可颜溪猛然推开了他,她哭泣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她的推拒,他眼神一暗,却看她伤心的模样,他也只能压抑自己的不满,缓和声音道:“没事,我会给你时间,直到你真正喜欢上我碰你为止。”
“西门筑……”颜溪泣不成声地说道。
“嗯?”他不解地皱起眉头。
“你纳妾吧。”
“你说什么?”他瞳孔一缩,很显然被她这样的话弄得受惊不小。
“就在昨天,我已经不止属于你一个人了,我,我和另外一个男人……”颜溪已经无法再对西门筑欺瞒下去了,尤其是他对她温柔的时候,关怀备至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欺骗别人感情的骗子。
颜溪肩膀颤抖着,她只说了一半,就无法再说下去了,她看到西门筑脸上越来越惊讶的表情,难过也浮上来了,他久久地凝视着她,不能接受的怒火在他眼里越烧越大,简直要吞噬掉一切。
西门筑扬起手臂的时候,颜溪就站在那里,没有躲开,他甩她巴掌好了,他怎么样都好,是她的错,是她辜负了他,无论他怎样对她,她都不会有怨言。
可是他的手臂停到了半空中,没有朝她的脸打下去,心爱的人梨花带雨的脸让他心生不忍,但那种愤恨的感觉也越来越占据他的感官,砰的一声,一拳砸下,墙壁陷落下去一个洞。
“那个男人是谁?”
颜溪低着头,不肯说话。
他的手捏住她尖尖的下颌,疼痛迫使颜溪抬起头来,大大的包含水雾的眼睛对上男人充满愤怒的眼眸,西门筑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男人是谁?你哑巴了吗?”
第244章 现身()
颜溪下意识躲闪地道:“我,我不知道……”
“你敢对着天地发誓么?”西门筑的眼睛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颜溪的话,她明显撒谎的眼神让西门筑心里好像有无数颗火苗在簇生,烈烈的烧得遮天蔽日,她竟然不敢说出那个人是谁,她是在维护那个人吗?
颜溪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这不关他的事,是我的错,你不要想着对付他,是我拉着他喝酒,然后就出事了……”颜溪诚实地说道。
“我问你,他是谁?”她竟然拉一个男人喝酒,可见他们交情匪浅,说不定,她早已经对他产生了男女之情,不然他很难相信她会这样去维护一个人。
“很抱歉,你可以骂我,甚至打我,但是他的名字我不能说。”颜溪擦去了眼泪,她心里虽然仍旧很疼,可是却比之前要冷静很多,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支支吾吾了。
“以我原谅你的代价,不跟你计较的代价,也不能说吗?”西门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狭长的眸子里透射出危险的气息。
颜溪肩膀有点颤抖,声音也有点颤抖,但她还是冷静而坚定地说道:“不能。”
“你会后悔你今日所说的话。”
看着他眼眸里折射出令人害怕的光芒,颜溪下意识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让孩子们知道他们有一个多么洁身自爱的母亲。”
颜溪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远离她的视线,他走得那样决绝,而他临走之际落在她耳边的话语,也那样地充满了残酷,好像昔日的美好回忆已然不复存在,他已经将她恨到了骨子里,失去理智般,要将他们的世界一起焚毁。
西门筑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颜溪依然没有追上来,看来,她已经不管孩子们怎么看她了,她为了那个男人,什么也不管不顾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难道说……西门筑眉头紧皱,眼里划过一丝阴暗的光芒,顿时就招了招手,几个护卫顿时赶来到他的身边,西门筑冷声说道:“去,将王妃绑起来,关进地牢之中。”
“什么?”护卫们都跟没听到一般,再问了一遍,事实上他们当然都听清楚了,但是这样的命令让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耳朵聋了吗?去把那个女人绑起来,押入地牢!”西门筑愤恨地说道,眸子里面闪烁着怒火与不耐烦的神色,是那样凶悍的眼神,好像如果有人再问一句,他就会毫不客气地将人就地正法,让人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噤若寒蝉般地听从西门筑的命令。
颜溪刚从门口走出来,一群护卫就迎向他,他们的眼神写满了无奈,抱歉般地说道:“王妃,得罪了。”
在颜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就被护卫猛的架住,颜溪皱眉,随即懂了什么一般地问道:“王爷让你们来的?”
虽然心里面早已经有了准备,可是看着护卫们点头的时候,颜溪还是感觉到心里剧烈的一痛。
可是颜溪还没有走上一步,突然间,有大叫声猛然地响起:“不好了,许窦和李秀被人救走了!”
“什么?”远处的西门筑听到这个,手中的扳指都快要被握碎了,他的眼里折射出野兽般危险的光芒,“竟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岂有此理!”
一处树林里面,一袭黑衣的人抓住一个老者,一个蓝衣服的男子,在那里急速地奔走着,待到一处空地且左右再无其他人的时候,黑衣男子将两个男子放了下来。
“你们离开这里吧!”黑衣男子从腰间掏出一大锭金子抛给两个人,同时手臂一扬,指着远处的一条小道,“从这里可以下山去,李秀,你扶着许窦大夫一些,以后要好好照顾他。”
“你是谁?怎么会认得我们?为什么要救我们?”李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地问道,对于面前这个一身黑衣且戴着面具的人他可谓是一头雾水,对于救了他的人他当然要表示感谢,所以一定非得知道他的名字不可,以后才可以报答这样的恩德。
而在他身边,头发花白的老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您让小的陪您一起去吧!”
李秀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惊诧地问道:“你刚才叫他什么?”
许窦没有理会李秀,他只是一个人在那里说道,眼里写满了伤痛与决然:“一人不侍二主,自从知道王爷危在旦夕的时候,小的早就生无可恋了,是以,才会毫无在意地顶撞那个冒牌货,王爷,您就让小的陪在您身边,侍奉于您,待您仙逝之际,就随您一起去吧!”
“混账东西。”黑衣男子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明明还有机会活命,为什么非要随人去死,蝼蚁尚且贪生,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连个小孩都不如,想活的活不了,能活的一个个都要寻死觅活的,你们这些人真是……”
“王爷不要动气,保重身体要紧!”许窦看黑衣男子一副动怒的样子,连忙说道。
“王爷……”虽然声音不同,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