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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被我亲爹和三叔搀了出去,本来爷爷想拉着铁老道一起出去的,但是铁老道胡说这里煞气太重,要在这里超度亡魂,当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亲爹和三叔顾不得理会铁老道,直接把我爷爷搀了出去。二叔和二婶要去后台找我弟弟,去后台必须要经过舞台,上面还时不时有东西掉下来,我看着不放心,代替他俩去找我弟弟两口子还有伴娘。王大众帮着我二叔二婶劝出去之后,整个大厅就剩下我们特别办的几个人还有郝义气和鸦了。
天花板掉落产生的灰尘在大厅内四散开来。不知道舞台上面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掉来。我还没上去,一头血的郝义气带着鸦先走到我们这边来了。他直接冲着铁老道说道:“铁顾问,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了”,说罢他向铁老道身后的王大众瞟了一眼。郝义气一连做了三个动作,拦住了我,和铁老道说话,最后却看了王大众一眼。
铁老道看了郝义气一眼,现在这种情形已经容不得他在摆架子了:“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郝义气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现在这样的情形是我们之前都没有遇到过的,阴阳五形不乱,却一个接一个的有人横死,按我们所学的理解,就连大罗金仙恐怕也做不到。”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在我们几个人的脸上扫了一眼之后,又说道:“现在看起来就是两种可能,一,今天就是姓谢的人不走运,死了这么多人就是巧合了。而且看样子这种巧合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他说到这时,王大众插嘴说道:“不用这么多开场白了,你就直接说二吧!”
话被王大众打断了,郝义气却没有丝毫不满的意思。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种我们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术法,它不存在于任何典籍,和我们之前接触的术法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我们对术法的认识。这种术法不见得要强过我们所知的术法,但是我们对它一无所知才是麻烦的,我们感受不到它,它可以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随便杀死任何一个人,而我们只能等到人死之后才能发觉……”
郝义气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铁老道紧锁着眉头。看得出来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多少认同了郝义气的第二个可能,但是这种说法有些匪夷所思了,铁老道也不敢盲目的相信自己的判断。郝义气说的是Z国的术法,李思插不上话,但是却不妨碍他时不时向郝义气点头,表示自己赞同他的想法。而一旁的杨建就是面无表情的听着,没有任何回应。
铁老道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有一个细节可以肯定,到现在为止所有的都是冲着谢家的人去的,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相对是安全的。也许通过这个细节,我们能找出来到底是谁和谢家人有这么大的仇的!”
他的话刚刚说完,王大众就说到:“不是我说,我就怕等你找到这个人的时候,谢家的人都死绝了,开始轮到其他不相干的人倒霉了!”
郝义气对待王大众的态度出奇的好,他点点头说道:“如果是第二种想法的话,那就要靠我们两拨人能联手合作,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也许没有那么难!”
铁老道听了这句话之后,抬头看着郝义气说道:“联手?怎么个联法?”
郝义气解释道:“我们感觉不到这个术法,但是不代表这个术法能绕过我们的阵法,把所有姓谢的人集中在一起,周围摆上我们的阵法,有七成之上的机会,我们能反嗤这种术法。”
我听了之后马上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那种术法能绕过我们的阵法呢?那么这些谢家人就不是零售,改批发大伙一起下黄泉了!”
郝义气看了我一眼,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明显要比对王大众生硬:“如果我们的阵法拦不住的话,那么这些谢家人死光也是早晚的事!”
我还是觉得不妥,要再次发表不同意见的时候,台上出场的位置,有人对我大声喊道:“哥,过来帮我搭把手!你弟妹晕倒了!”
我弟弟的话吓了我一跳,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就见我弟弟和伴娘两个人将谢玲抬了出来。我和王大众跳上台,搭手一起将谢玲抬了下来。一番查看之后,谢姑娘倒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头部受了一点外伤晕了过去,除了头部有一处擦伤已经被包扎好之外,身上再没有别的伤痕。刚才他们在后台听见天花板掉下来的一声巨响之后,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谢姑娘着急出来,手忙脚乱之下将自己绊倒,头部碰到桌角,当场就撞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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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婚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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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比起我那位已经乱了手脚的弟弟来,那位叫李小妮的伴娘就可靠多了。李小妮是当地医院的护士,确定了谢玲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当场撕下自己的裙角,给她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才又和我弟弟一起将谢玲抬了出来。铁老道也给谢玲号了脉搏,确定没有大碍之后,用力掐了谢姑娘的人中,谢玲“嗯”了一声才悠悠转醒。
这时,大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谢坤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我二叔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来。他刚才一时急火攻心,加上年纪大了才突然晕倒。让人架出去被冰冷的海风一激又清醒了过来。醒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在酒店里,当时也顾不得了,爬起来就跑回了酒店。刚才的惨像还历历在目,没有人敢跟他回酒店玩命。最后还是我二叔担心他儿子的安全,才跟着谢老板一起进了酒店。可怜谢坤这一方富豪现在只得孤零零的冲进酒店,身边只跟着他的一个老亲家。
看见自己的女儿无碍之后,谢坤的脸色才有了一点人色,绷着的弦总算送了下来。看着桌子上面趴着谢区长的尸首,舞台上面还有几具半露的尸骸,谢老板无力的坐到了地上,突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这是遭了什么孽了……嫁女儿嫁出来这么大的祸……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再见这帮亲戚……让我跟他们一起走吧……”二叔和我弟弟搀着谢玲过去劝了几句,谢坤越劝越来劲,七十多岁的人了,哭得断断续续的,仿佛一口气上不来就要背过气似的。
最后还是铁老道让二叔和我弟弟先将谢莫愁和伴娘带出去,这个谢老板就交给我们几个劝出去。看着二叔他们走出了大厅,还没等铁老道先开口,郝义气抢先走过去对着谢坤说道:“谢先生,死者已矣,还是先想想怎么逃过这一劫难吧!”
谢坤止住了悲声,抬头看了郝义气一眼,严格来说他和郝义气并不太熟,两个月前,郝义气以T国投资商的身份看上了谢坤的海参养殖场,在草签了一份分账协议之后,郝义气就开始向养殖场注资,前前后后已经扔在这里三四百万,在谢坤的眼里,就是拿郝义气当冤大头的。
但是现在这个冤大头说话的语气和以往明显不一样,他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谢坤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神经质的说道:“你说什么劫难?是谁害我?我就知道一定有人害我,是谁!是谢xx!我就是知道谢xx,他眼红我过得比他好,就报复……”
谢坤边说边比划着,他两眼通红,嘴里的白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脑门的血管也蹦起来老高。郝义气看着他的样子就是一皱眉,突然郝会长眼中的精光一闪,好像发现了什么,他突然伸出手来,对着谢坤的脸抡了过去。
“啪!”的一声,谢坤的脸上实实惠惠的挨了一嘴巴,郝义气顺手在附近桌子上抄起一把茶壶,将里面的茶水泼在谢坤的脸上,谢老板激灵了一下,刚才的那种亢奋状态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两眼无神。铁老道也看出了点问题,他走过来替谢坤号了号脉,手指刚刚搭上脉搏,铁老道的脸色就变了,回头看了郝义气一眼,说道:“这是什么脉搏?跟机关枪似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刚才一瞬间变了一张死人脸,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能肯定他是中招了。只怕再过一会他已经亢奋的决气身亡了!”
郝义气说着,翻了翻谢坤的眼皮,看到谢坤恢复了正常之后,把鸦叫到了跟前,指着鸦对着谢厐说道:“谢先生,我的这位朋友是T国王室的宗教顾问,刚才他看出来一点问题,你的亲戚们不是意外死亡,是有人设局在害你们!”
谢坤把郝义气刚才说的话在脑子里又转了一遍:“你是说死的这些人都是被人害的?”
“是被一种邪术害死的,要不是赶巧今天我带了这位朋友来,怕是岛上的人都死光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郝义气叹了口气,说道:“具体的现在来不及细说了,不过有件事情你一定要明白,今天到现在为止,所有的祸事都是针对你们姓谢的人,沉船和破坏信号发射架就是不让你们离开,那个幕后黑手和你们不知道有什么仇恨,他的目地就是要在这个岛上把你们所有姓谢的人全部解决掉。”
怎么说谢坤也是我们张家的亲家,我看不惯郝义气拿他们几十口人当诱饵,正想要过去提醒的时候,王大众看出我的意图,眯缝着眼睛在我耳边说道:“张处,先看一会,听听郝义气他怎么说!”
说着,他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用几乎我刚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郝义气没说实话,这里面的事他肯定知道一点。先顺着郝义气来,最后再截他的胡。”
听了王大众的话,再看看铁老道和李思他俩眉头紧锁的样子,一边的杨建望着大厅天花板掉下来的地方,看他们三人的样子也不像是看明白了什么。事到如今也只能找王大众的话办了。
郝义气说完之后,谢坤的眼睛就直了。他哆哆嗦嗦的掏出根香烟叼上,手里的打火机却无论如何都打不着火,最后还是郝义气接过火机,替他点上了香烟。抽了一口香烟之后,谢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