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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了一句?”谭磊听着突然来了精神,“喊的什么?你听清了没有?”
田所长摇了摇头,“听不出来,不过感觉那人喊的不像是人话。”
“哦?”
谭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看着惊魂未定的铁老道,我说道:“老铁,现在怎么办?前面指不定还有什么。继续往前走,还是原路返回?你拿个主意吧。”
铁老道也开始犹豫了,不再像刚才一样一往直前,看来走了小半条死路真的吓着他了。
“咦?沐阳那小子呢?”
铁老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才发现少了一人。
“哦!探路去了,还没回来……”
谭磊猛地瞪了我一眼,随后抢先开口道。
铁老道此刻也没注意到我这边的变化,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你们谁有烟?给一根,我那包刚才跑掉了。”
铁老道说着,接过了田所长递给他的云烟。
铁老道点着烟,低头猛抽了几口,才又说道,“都走到这儿了,还是往前走吧。再说了,这条是生路,走出去应该不会有问题。就算回去,出口都被堵住了,到底能不能出去,还是两说。”
铁老道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反正也走到这儿了,可能前面就是出口了,再说就算前面真的有什么人,八成也是那个田丰,凭着铁老道的面子,他应该也不会为难我们。这么一想还是继续前行有利。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就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再向前行时,谭磊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地跟在最后面。铁老道开始还主动和他没话找话说,不过谭磊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嗯,哦,是,我不知道!”来打发铁老道,聊了没几句,铁老道就也没话了。
一条生路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在我们感觉这条路没完没了的时候,前面又出现了一点光亮。这次,就连田所长都没有出声,而是掏出了手枪,紧张地盯着前面的亮点。
随着我们走得越近,那点光亮就越来越大。三分多钟后,出口终于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看见了出口,我们几个人反而越走越慢,最后在距离出口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住了。我刚想说,我过去探探,没想到出口的外面突然有人说道:“到了门口就进来吧,不是要我出去请吧?”
铁老道听见这人说话的声音身子就是一颤,“是……是马蜂吗?是田丰吗?”
他说话的声音带出了哭腔,显然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唉!”那人叹了口气,再说话时带着一丝落寞,“不是田丰还能是谁?老铁,也难为你了,能一直找到这里。”
听了这句话,铁老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步跑到了出口外面,我们几个跟在他的后面。
在出口的外面,是一个二十多米左右的石洞,一个浑身几乎****的大胡子男子正坐在石洞当中。
铁老道看见他愣了一下,那个大胡子男子倒是哈哈一笑,道:“老铁,才三十年不见,就不认识田丰了吗?”
铁老道闻言,瞬间老泪纵横起来,他赶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大胡子,又惊又喜的道:“田丰,三十年了,一直都没有你的音讯。我还以为……”
大胡子田丰又是哈哈一笑,“我还死不了呢!”
他们老哥儿俩边说边笑,边笑边哭,看得让人好不动情。
趁着老哥两矫情的期间,我围着这间石洞转了一圈。
洞内的墙上拉了几十条绳子,上面密密麻麻挂的全都是鱼干。
没有阳光,洞里又潮,这些鱼干大部分已经腐败,石洞里弥漫着一股腥臭之气。除了这些鱼干,这洞里再也找不到能吃的东西。
看来这个田丰就是靠这些“鱼干”活了三十多年。
这时,我忽然感觉手里一空,原本趴在我手里的钱鼠猛地窜了出去,双脚刚一落地,就向石洞墙壁的地方爬去。爬到墙边后,它支棱着两只前爪对着墙壁一挠一挠的。
“呵呵,小东西倒是有些本事,钱鼠就是钱鼠。”
田丰也看见了财鼠的举动,呵呵地笑道。他走过去在墙上摸索了一阵,也没看见他触动了什么机关,就听嘎巴嘎巴一串声音响起,洞中三道石墙同时向上升起,原本钉在墙上的几十根绳子失去了着力点,都掉了下来,鱼干撒了一地。
不过这时没有人会在意几条臭鱼干。石墙升起,露出来藏在里面密密麻麻的金元宝。墙里的空间有几百米,这石洞完全就是一个金库。
第一百三十四章:独孤阵(五更求打赏、求月票!)()
“田丰,你就守着这些金元宝过了三十年?”
这几天我的世界观里,铁老道算是一个爱财的人,可现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竟充满了惊讶。
“你以为我想啊?”
田丰叹了口气,马上就转移了话题,“你带来的这些小朋友,不介绍介绍?”
铁老道笑着点点头,田所长一句话带过。说我就是异事所的人时,田丰并不是很惊讶,还笑呵呵地说道:“我也算是你们的半个前辈了,对了,你们局长是剧亮?这老东西还没死吧?”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笑了一下,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是后来入分局的人,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听说他好像并没死,而且还活的好好地。”
田丰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不再说起这个话题。
等介绍到谭磊时,铁老道犯了难,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谭磊是何许人也。
还是谭磊主动说道:“谭磊,就是一个跑腿的,为几位领导服务。”
田丰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回头对着铁老道说道:“老铁,本来我想在这里老死残生的。既然你亲自找来,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我和你们上去。走吧,到上面晒晒太阳去。”
说着,田丰抬腿就要向外走。没想到,谭磊忽然身子一晃拦在了他的前面,冷冷地说道:“别着急走吧,这里的禁阵我可没本事破,你自己被禁三十年了,应该比我清楚吧。”
“禁阵!?”
我心里转了一圈,这个阵法我略有所知,是一种禁锢用的阵法。不过在我的印象当中,禁阵不算是什么多了不起的阵法,只要有一些道术的基础,破解禁阵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不过,听谭磊说他破不了这个禁阵,我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田丰眼角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你叫什么来着?”
“谭磊!”
“谭磊……哪个磊?”
田丰盯着谭磊看了半天后说了一句。
谭磊冷冷地答道:“三石磊!”
田丰闻言又看了谭磊一眼,好像是松了口气,却再没有说话。
本来还兴冲冲的铁老道这时也已经愣住了,“禁阵……田丰,是……是独孤阵?”
听了铁老道的话,田丰脸上的笑容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也不理会铁老道,只是冷冷地盯着谭磊,“在上面,和我作对的那个人是你?”
谭磊冷笑几声说道:“不知道是你小看了我,还是我高看了你。那点小伎俩——没有难度。”
谭磊这话说得风范之极,颇有几分沐阳的风骨。
他俩说话的工夫,铁老道已经咬破了自己左手的食指,将鲜血甩向洞口。
只见那几滴鲜血就要飞出洞外时,突然在中途诡异地变向,地面上的吸引力好像霎时变强,几滴鲜血掉落在洞口前的地面上。
“真是独孤阵!”
铁老道喊出来的声音已经岔了音。
独孤阵算是禁阵里面的变异阵法,它本来是古代皇陵之中的一个阵中阵。
皇帝驾崩入土之后,陵寝之中会留下一个道士(或和尚),引领大行皇帝的魂魄至紫微星归位(算是一个陪葬的道士或是和尚)。
为了防止这个道士(或和尚)逃出皇陵或毁坏陵寝之内的陪葬品,会在他活动的范围之内设定一个禁阵。
这个阵法是针对道士或和尚的,任你法术通天也无法逃出这个禁阵,因为这个禁阵内只禁锢一个人,所以又称“独孤阵”。
独孤阵我还真在哪听过,不过这个阵法后面写着的破解方法只有一个字———无!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对啊?这不像是独孤阵。独孤阵只能禁锢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都进来了,那怎么算?”
谭磊听了我的话,嘿嘿一阵冷笑,下巴朝着田丰一扬,说道:“独孤阵是没错,只不过被他在里面加了个变化。”
田丰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也算是有些本事,把独孤阵不许进不许出的特性,变成了只要有一人做胆,其余的人都能出入。不过,看来经过这么多年,我们算是第一批进来的人了。”
田所长这时候已经走了过来,他衣服口袋里满满当当装满了金元宝,谭磊的话,他是听懂了,“那我们进来了,田丰把谁变成那个胆了?”
谭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这田丰也是浪催的,竟然走了眼,真把谭磊当成跑腿的了。他暗中给谭磊下了阵胆的禁制,别人感觉不到,谭磊却感到了自己身上被人下了禁制,加上他不是一般的聪明,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面有误会,是吧,田丰?”
铁老道看出气氛不对,赶忙过来打了个圆场。
田丰闻言,还是冷冷地看着谭磊,一言不发。他心里也在暗自叫苦。
多年前,他在当年的异事所的资料中得知,几百年前金国被蒙古所灭之前,金国末代皇帝完颜承麟看出亡国气数已定,下令将国库之内的全部金银隐藏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匿宝藏的地图绘制在一张绢帕上,由太子收藏,以备金国灭亡之后,复国之用。
可惜后来,金京被破,完颜承麟和太子都死在乱军之中,那张绢帕也再没了下落。
这个宝藏他一直念念不忘,后来,他、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