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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有一大半是真实的。容建国一走,家里就闹成这样,她心里是难过而且于心不忍的。所以无论如何她今天也会把家收拾好。现在正好有这个郎然在,她不利用白不利用。
容颜这话都说了,郎然纵使再不乐意也不敢再违背她的意思。因为他心里清楚,现在可是一个难得可以讨好容颜。所以再怎么累,怎么腰酸背痛为了钱,他拼了。
“行了小颜,你别说了。是我不好,我没有能够充分的体谅你的心。你放心,今晚就算熬上一夜,我也一定把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跟原来一模一样。”
郎然讨好道。容颜点点头:“恩,这就好了。我就安心了。”
她确实安心了,安心的重新坐了下来。而郎然看看窗外已经完全黑了的夜色。觉得相当的苦逼。
豪言壮语已经放出去了。他也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接着干活。这一干又是二个小时,这些小东西收拾起来虽然没大件那么累的,但是琐碎,琐碎的让人发狂。弯腰直起来的次数太多了,郎然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了。他可还没吃晚饭呢。中午因为心里惦记着事情,也吃得少,现在是又累又饿的,人就快虚脱了。
“小颜,你看这里也差不多了。跟从前的摆设全都是一样的。不弱我们先出去吃个饭,我请客,我们找个好点的地方,好好聊聊好吗?”
找个雅致的幽暗点的包厢,再说点甜蜜的话,做点小动作,像从前一样,说不准还能勾起一些回忆。到时候水到渠成的一那什么,那真是什么麻烦都解决了。
郎然心里想的极美,哪知道容颜伸了伸懒腰站起来走到主卧门那里,看了一会对郎然说:“这个门也不行了。都关不上了,要不然你先把这个修一下吧。”
“这……好吧。”郎然又只得奔阳台找出容建国从前用的工具箱开始修门。他这边还在叮叮咚咚的忙碌着,容颜又挪到了一个大衣柜旁边,敲了一阵又道:“这个柜子的门也不行了,你顺带也修一下。”
就这样,郎然这个还没修完,容颜就开始给他找下一个需要整治的东西。最后连厨房里一只坏了很久的热水壶也搬出来让他修。
修东西这事可不比干家务。干家务只要手脚麻利点,很快也就干完了。修东西有点技术难度,是很费时间的。
郎然这一忙,忙了将近三个小时后,就这样还有一些没弄好。可他实在没力气了。
而容颜,已经歪在已经收拾好的床上睡了一觉醒了。
“都修好了吗?”
容颜问。郎然捶着要断成二截的腰,指着那几个家电道:“这些我实在搞不好,还是明天找专门的人来修吧。”
“哦,这样啊。我就知道你大概不会弄这些。”
容颜嘟囔了一句,郎然的嘴都要气歪了。知道弄不好还要叫他弄,纯粹是故意整他啊。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对容颜发火。这位现在可是姑奶奶,惹不得的。
容颜活动活动筋骨,慢条斯理的从床上起身,走到大门口打开门,伸手对郎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行了,事情也干完了。你可以走了。我今晚就睡在这里了。”容兵不在,林凤大概也回不来,容娇娇呢,看那样子估计也不会回来。而且就算她们回来也没事,自己把门一反锁她们也进不来。更伤害不了她。所以她才决定这么半夜的不回家了就在这睡了。
可郎然一听这话,叫了起来:“什么?这么晚了你让我回去?不是,这个……小颜,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不啊,有什么好怕的。去世的是我爸。我为什么害怕?”容颜反问一声。郎然倒是被噎住了。
容颜继续催他:“你赶紧走吧。明天一早还要过来呢。”
“过来干什么?”郎然有些莫名其妙,今天指使他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还不行吗?明天,她又想干什么?
第088章一个鸡蛋引发的血案()
容颜依在门边,冲郎然难得的笑了笑,却故作神秘道:“这你就别问了了。总之是有事的。怎么,你不想看见我?”
“那怎么会。我都巴不得晚上不走呢,我怎么会不想看见你?”
容颜的笑让郎然有点心神荡漾。容颜本身容貌不差,从前虽然不爱妆扮,可是现在看着倒是好多了,从发型到服饰仿佛都有了变化。
郎然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注视过这个女人了。这一看之下,他发现容颜变了。
从前的容颜,说的好听是单纯坦率,可他看来总跟男人婆差不多。穿着打扮,行为举止的都白白的浪费了一张娇俏的小脸。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女汉子。刚开始还觉得她很有活力,还是挺喜欢的。可是时间一长,新鲜感褪去,他就觉得她乏味了。完全不如陈婕会调情,怎么能不乏味呢?
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变得妩媚了。这种妩媚跟陈婕那种不太一样。陈婕那种大多数时候是故作出来的。撩人也是撩人,只不过缺乏了一点单纯的味道,
而容颜就不同了,她这么依在门边,勾唇浅笑,眸中波光荡漾,像极了一株刚出水的芙蓉花,还挂着晶亮的水珠,显得那么干净那么动人,那么勾魂夺魄。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她明明什么挑逗型的动作都没有做。可她比做什么都要命。
郎然的心被触动了,他甚至开始真的后悔自己之前的那些事了。如果当初就别贪恋陈婕那个女人,就跟她一刀二段把婚给离了,跟容颜好好过日子。那么现在,这么可爱的女人是自己的不算,还有这二套房子,也都是自己的。这多好?
悔恨占据了郎然的心,他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获得容颜的原谅,想重新拥有这个女人和那二套房子。
“小颜。”郎然动情的喊了一声。眼睛里飘荡着容颜很熟悉的目光。
那是一个男人的欲望。容颜的心咯噔了一下。瞬间寒了脸:“你想干什么?快走吧。再不走,我要不客气了。”
她知道门后面挂着一个鸡毛掸子,伸手一摸,就拽了下来。提在手上瞬间恢复了母老虎的样子。
郎然心里的小暧昧和小旖旎算是被这个鸡毛掸子彻底的破坏了。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小颜你别生气。明天早上我一定早点来。”
今晚上看来是没戏了。只能期待明天了。不管明天怎样,反正多接触一点总是好的。郎然愉快的想到。
一路上郎然都在想下一步怎么才能打动容颜的心,好叫她回心转意重新接受自己。从前他觉得他收入比容颜要高,在二人的关系中他是可以压容颜一头的。哪知道现在他成了失业者,容颜却突然变成了百万富婆。这样的话,如果放手,他不是亏大了?
他是绝对不能亏的。郎然下定了决心。
等到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3;4点钟了。站在自家门口他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连掏钥匙开门的手都有些哆嗦。可以说他长这么大,几十年了,都没干过这么些活。要不是为了那笔钱,他才懒得在那当孙子一样的伺候。
郎然恨恨的想着。一进门,他这火气又上来了。他在外面要死要活的累到现在,这一家人到好,全都睡的死猪一样,连个灯都不给他留。
气归气,他倒也没有立即爆发。而是自己拽开了灯。走到了厨房。到现在他都没吃,前胸早就贴上后背去了。
郎然的怒气是到了厨房后彻底被激发出来的。整个厨房里,竟然没找到一样可以进嘴果腹的东西。那碗底干净的可以照出来人影。就算想煎个鸡蛋吃吧,鸡毛都没找到一根。真不知道这一大家人白天都在干什么。
又累又饿又火,郎然憋不住了。伸手从煤气灶上把炒菜的锅给扯了下来砸在地上。
惊天动地的咣当一声,彻底打破了这夜的静谧。
王花最先跳起来奔出来叫到:“哎呀不好了,家里进贼了。”
她也不知道什么状况反正一听这动静就像是进贼了。她这一嗓子喊的把郎传业和陈大奎他们都喊起来了。除了陈婕,几个人都披了衣服到客厅来。
郎然火气冲冲的从厨房出来:“什么贼,谁是贼?是我。”
他吼道。王花怔了一下:“然啊,你没事大半夜的跑厨房去干什么?吓死我了这是。”
她长吁一口气,郎然火更大了:“我能干什么?我吃饭啊,到现在还没吃呢。忙了一夜了,你们倒好,各个都睡得死猪一样。”
实在压不住的火,他也管不着什么尊敬不尊敬了。
孙梅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回来难道我们还要等着你?这都几点了?我们都要坐这里等你到这个时候?”
“就是啊。不回来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这就是你不对。”
陈大奎数落上了。郎然这才想起来他确实也是没往家里打电话。可是家里人也没打他的电话啊?不在意都是双方的,谁特么的还能指责谁?
“我是忙正事。你们呢?成天在家吃喝睡。”讲到吃,郎然的肚子又咕噜了一下:“这家都要被你们吃光了。连个鸡蛋都没有。想饿死我啊?”
郎传业一听郎然还没吃饭,有些意外:“你还没吃啊?你咋还没吃呢?没人请你吃饭?”
也不怪他这么想。他想着郎然这么晚了都没回来,最大的可能就是跟朋友在外面玩。年轻人嘛,在外面一玩就吃吃喝喝。自家儿子的个性他知道能不掏钱的绝对不会掏钱,不出意外人家肯定已经请他在外面吃过了。
所以他才这么一问,只是没想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