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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吗?”
左苏陈整个人怔住,脸缓缓侧向一边。这段时间他不敢来找她正是因为这段阴云。酒店的女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他回去查看过,那女人没留下任何东西,没再联系他,神秘地像风一样,无法确定身份。曾经他还以为自己仅仅是做了场梦。
裴光光低头不语。如果说她在这段婚姻里受伤受委屈,那左苏陈也没能幸免,他们彻底决裂后裴光光同样没见他笑过,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笑得坏坏又总是欺负她的男人也短暂告别了。
只是她不能再没出息地走回头路的,裴光光朝左苏陈看了一眼,喷他,“以后别来找我!”
没有答复。
裴光光离开的时候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左苏陈仍站在原地不动,表情黯淡。
裴光光转到另一侧,笔直贴烧饼一样贴在墙上,捏眉毛。她竟然做了那些小女人最会做的赌气撒谎的事,她鄙视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天晚上要更的,结果晋江抽风不能更新,到现在还是没好,试了很多次,无语啊无语
有筒子担心醉酒后XXOO的孩子会有影响,大家晃心吧,有影响的几率少之又少,没事滴
话说左苏陈被大家骂了,捂脸,我亲妈对不起他,还有喜欢他的人么??
第 63 章
左苏陈大概也不敢确定那晚的事,所以没敢再来找她。毕竟ONS很严重,几乎没有女人能接受。
沉静对酒店那晚的事极为好奇,几次旁敲侧击,“喂,那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他知不知道你去过?”
裴光光拍开她的头,“没,你也不许告诉他。”
沉静向来偏袒左苏陈,摇头,“他认了错,以后也不会再和唐西雅纠缠不清,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再说他已经退了很多步,你只要稍微抬抬脚就行。”
说得轻松,现实可行吗?裴光光有些迷茫,“离过婚的人还能在一起?”决定离婚的时候她就打定主意一干二净不再回头。
“别人离婚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们俩够冤枉。”
“一点不冤枉。”裴光光咧嘴笑笑,“你知道我在那个家里没日子过的。”
提到她以前的生活,沉静表情有些无奈,“那天他一直拉着我的手叫你的名字,你们真怪可惜…… ”
可惜吗?也许每一对离婚男女都有可惜之处吧,不过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上班时间收到快递包裹,裴光光打开,发现是两本杂志,愣了愣,明白过来。偶遇的那位摄影师几个月后仍遵守承诺寄样刊来了,可她和左苏陈却已物是人非。
杂志里亲密爱人系列里有她和左苏陈的照片,看上去十分甜蜜,看着旧日时光裴光光眼睛里忽然有热热的东西涌出。
天气回暖了,小花园里的花又开了些,晚上闻得到更多香味。裴光光站在别墅的白色栅栏外,手里拿着那本杂志。
她也不知道自己左右睡不着后怎么会走回到这里来。也许离婚后一直被某种愤怒的情绪所控制,她从来没有缅怀过这段感情,今天看到那份杂志忽的情绪被牵动。
已经凌晨一点,二楼他们的房间灯还亮着,有个模糊而熟悉的身影伫立在阳台上。裴光光躲在暗处,所以左苏陈看不到她。两个人一明一暗,遥远而又咫尺般地想念着同一件事。
裴光光觉得自己似乎经常站在这个白色栅栏外守望着里面,那里面是婚姻的城墙,过去她想进入想维护,而现在她想干什么?
对着清皎的月亮笑了笑,裴光光把杂志收好,悄悄走开。
过去她珍惜这段婚姻,现在的她不想再为这段感情做出任何努力和退让,该散场的就该散场了。那杂志也该作为永远的回忆。
外面有垃圾箱,裴光光顺手把两本杂志都扔进垃圾箱里。
夜晚仍带些寒意,寥落的路上只有她一个人。这里属城郊,如果不是裴光光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她也不敢独自走在路上。
只是在寂静的夜里除了她还有另外的声音,那两个声音很耳熟,裴光光缩到一棵大树后避过。
年轻的声音,“舅妈我们快点,苏陈哥家不远了。”
年长的已经气喘吁吁,“慢点慢点,舅妈上了年纪。”
年轻的还在拉着年长的跑,“不行啊舅妈,那个神算子每天只算前五个人,塞钱都没用,我们不早点去排队根本排不上。”
年长的一口气一口气越来越喘,“也是,为了苏陈我还是忍忍。”
“对,车先扔路上,到了苏陈哥家我们就有车子了。”
裴光光听出来个大概,年长的是左妈妈,年轻的是孙晓柔。往往越是有钱人家对这些风水算命之说越是信奉,两个人不知打哪里听来的某处有神算,左妈妈急着为儿子算命,于是深夜赶去排队。两人的车估计半路出了问题,离此处较近,为了节省时间他们直接去左苏陈那拿车。
两个人脚步声匆匆过去,裴光光走出来,绷着的脸慢慢松开,最后笑起来。
左妈妈和孙晓柔鬼鬼祟祟的样子确实蛮好笑。
刚走了一分钟功夫,裴光光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她一路过来无人,想必声音是出自左妈妈和孙晓柔。裴光光甩甩头没有理会,走出几步又听到哭声。
裴光光纳闷,往回走,借着路灯看到前方有几个男人,走近一些,发现地上隐约扔着手表、项链、小皮包之类的东西。
为首的男人吆喝,“还有什么都拿出来,住在这附近的可都是有钱人。”
孙晓柔吓得瑟瑟发抖,左妈妈边哭边连连摆手,“东西都在这里,你们想怎么样?你们要钱我还可以给,要多少都有……”
“是吗?”三个男人在打量她们。
虽说已是春天,晚上还冷着,不过孙晓柔早早换上了春装,外面一件薄呢的开衫,里面一件低胸的打底,F罩杯波涛胸涌呼之欲出,即使深夜灯光不够敞亮但那胸前的风景也够亮眼。
孙晓柔自己也感觉到了,急忙拉好外套,三个男人互相对了一下眼神,吹起口哨。他们只是路过劫财,没想到碰到个身材惹火的意外之喜。
他们的目标集中在孙晓柔身上,左妈妈被推开闪了腰,急得直跳脚,“我们给钱,给钱。”
有时候钱不能解决问题,打劫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一次性生意,再要钱就有麻烦了。孙晓柔哪抵得过三个男人的纠缠,外衣很快就被剥掉,F罩杯成为男人的焦点。
形势一触即发,裴光光转身走自己的路不想理会她们,最终仍是没能狠得下心。
看到她出现的时候三个男人继续吹口哨,“又来一个。”
身上有不少抓痕的孙晓柔则好像看到了救星,飞快闪到裴光光后面小声哭泣着。裴光光没正眼看向后面,只是往前走。
一个男人冲过来抓她,刚碰到她就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摔落在地。另外两个男人张大了嘴,也迎上来。
裴光光对付两三个普通男人绰绰有余,手肘、侧踢,都是致命攻击,两个男人同样被打趴下。
“NND这娘们哪来的?”三个人站成一排,虎视眈眈。
裴光光站定,伸出食指,优雅地勾了勾,动作帅极了,“再来。”
孙晓柔收敛了泪意,呆呆地盯着裴光光,“SO COOL!”
三个男人心知情况不妙,最后也顾不得地上的钱财首饰,拍拍屁股跑路。
那几个人一走,裴光光才反应过来这里只剩下她和左妈妈、孙晓柔,她们三个在一起的画面似乎很尴尬。只不过裴光光觉得虽然她在左家的婚姻里属于弱者,但她现在堂堂正正没有任何抬不起头的地方,而且她用事实证明了她那曾经被左妈妈所不耻的武力并非那么不堪。
回头,左妈妈正看着她,欲言又止也带些尴尬。
“你们自己去医院吧。”面对她们裴光光挤不出笑意,只能象征性撇撇唇,而后手插在兜里走开。
她毫无征兆地出现,孙晓柔和左妈妈是否会多疑地认为这次抢劫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如果那样的话她会吐血的,索性早些离开避免纠葛。
孙晓柔扶起左妈妈,两个人看着裴光光消失在黑暗中,沉默。
……
那天晚上孙晓柔和左妈妈也没能去成神棍家,两人战战兢兢去了左苏陈那,而后去医院。左苏陈自然数落了她们几句,叮嘱她们以后外出至少得带上司机。
心疼儿子一个人住,左妈妈让左苏陈回左家大宅,左苏陈拒绝了。家里到处都有裴光光的影子和笑声,他不愿意就此离去。那是属于他们的地方。
之后是左妈妈生日,左苏陈回家为母亲庆贺,当晚便留在大宅。
洗完澡出来,左苏陈擦拭着湿发,发现房门那有个偷偷摸摸的人,“出来。”
孙晓柔嘻嘻一笑,慢慢扭进房间,“苏陈哥你在做什么?”
左苏陈不看她,轻描淡写,“还能做什么,洗澡。”
孙晓柔嘟嘴,“苏陈哥你还为了我向舅妈告发的事生气呢?”
左苏陈没有理她,孙晓柔讨好地笑笑,“你是不是还想着她?”“她”自然指裴光光。
左苏陈点点门外,“没事出去,我要睡了。”
孙晓柔非但没走,还小心翼翼在床尾坐下,眼神闪烁,“其实,其实上次在你家附近救我和舅妈的不是别人,正是她。”
左苏陈本打算睡了,冷不防听到这话,眉眼间闪过诧异,“什么?”
孙晓柔点点头。那天晚上她和左妈妈心虚地没敢讲明是裴光光,就随口说是一个男人路过见义勇为。“很晚了她还在那儿,她是不是去看你?”
她没有进家门,没有叫他,没有留下任何迹象,而他在阳台上站了几个小时,抽了一支又一支烟。她在家里的时候他从不抽烟,因为她不喜欢烟味,现在她不在,他的指尖又重新萦绕起烟雾。左苏陈从来没想过她还会再回家,她是否看到他了?似乎从一个恍惚的梦里出来,左苏陈侧过头,声音扬起,“所以呢,你还有什么瞒着我?那信也是你想骗我吧?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晓柔连连摆手,“苏陈哥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就是觉得她配不上你嘛,我真没想干什么。”
见表哥大约真是生气了,孙晓柔也豁出去了。那晚她差点遭三个男人弓虽。暴,精神上的冲击异常巨大,虽不至于彻底改变什么的,却也对一些事物有了新的看法。她不是善良的人,但最基本的感恩之心仍在,左右她和她表哥不可能,让一个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