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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你了。这次有大事发生。“她好心提醒到这儿。闻人暖拿上笔记本,定了定心神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推门一瞬,屋里一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弄的她摸不着头脑,只傻傻的站在门口。
顾孟熙站起来:“欢迎我们的策划部主管闻人暖。“
又惊又喜!
原来,创意部和广告部合并,统称为企划部。企划部又分市调部,策划部,广告部,推广部。顾孟熙是企划部老总,闻人暖为策划部主管,主要负责产品策划和广告策划,手下有小白,大黄。
开会出来,各自收拾东西分办公室。任唯一跟着顾孟熙上楼,闻人暖去了顾孟熙的办公室,小黄和大白也选了个靠窗的格子间。
别人都来恭喜她升迁,这是对她工作能力的肯定,但是她心中总有说不出的不安。来这里并非初衷,而且感觉在这薛氏越久,和陆浩川也会越来越远。
下午开始她的主策划生涯,一大推的事情就找上门,技术部的新品介绍会,广告部的拍摄……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公司规定,每天这个时候,下级要向上级汇报工作进度和问题,同时,协作部门要沟通相关事物推进程度,一时间铺天盖地的邮件塞进了她的邮箱。她要在下班前处理好。她一个个点过去,任唯一敲门:“暖,你快递。“
她接过,是个小盒子,可是自己并没有买什么。而且寄件地址是空的……
她狐疑,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纸。叠的很整齐。估计又是哪个卖家的刷单快递吧。她打开,愣了:这是一张两年前的银行汇款记录,收款人是徐杰的老婆,而汇款人,竟然是薛鸣慧,汇款金额是二百七十万,分三次付款!和女人说的一模一样。
她打电话给快递公司,公司回复,这个快递是人家直接送来的。
言下之意,查不到。
究竟是谁,竟然知道她在查这件事儿,而且很好心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不会是薛鸣慧,会是谁?很有可能,这个人还在监视她。
她觉得背后发凉,只想快点找到陆浩川。
她一连好几天都去虹西路的烧烤摊蹲守杜柯。其实杜柯看见她好几次,都是远远的看见就走了,老板实在看不过去,给明月指点了一下,这次把杜柯抓了个正着。
她一愣:“是你,你就是杜柯,杜哥?!“
杜柯躲不过,只好承认。
她笑的像个狐狸,双手紧紧拉住他,生怕一个不小心,给跑了。
她问他陆浩川的情况,他跑没处跑,躲没处躲,又想着陆浩川说不理她,可是这人都恨不得缠到他身上了。
他无奈只好张着嘴打哈哈。闻人暖直接下手,向他的裤子抹去,他一惊:“你干嘛!“
就见她拿出他的手机,把他号码保存了,然后继续下翻,很快,陆浩川的名字被找了出来。她直接拿着他手机,一个电话过去。
他傻了。这女人,有心机,还虎气。
那边很快接了电话。
陆浩川:“喂,怎么了?“
她听到他的声音,眼眶就红了。这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声音,比以前更深沉了,可还是那么好听。
她说不出话,捧着杜柯的手机,嘤嘤嘤的哭了。
第20章()
造孽啊造孽。
一女孩子捧着他的手机在大街上哭的稀里哗啦,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视。
那边嘟的一声把电话挂了。闻人暖再拨,直接不接了,再拨,关机了。
他抢过手机,打过去,关机。
这叫什么事儿啊,把这么大的烫手芋头扔给他了。再这么哭下去,他得被着群众的眼刀给砍了。
他拍拍闻人暖的肩膀:“不哭了,好不?“
“呜呜呜……“
“我说,你只要不哭了,我带你去找他行不。“
真管用,她立马不哭了,擦擦了眼泪,点头:“行,你说话算数。“然后晃了晃手机,“反正我有你电话。你跑不了。“
他想了一会,给小户打了个电话,然后对闻人暖:“走吧,跟我走,但是去了哪儿,你不能闹事儿。“
她使劲儿的点头,像只乖巧的哈巴狗。
陆浩川晚上做好了复健,去了锦山后山的农家乐,小户和二狗在陪他打牌。正打在兴头上,结果她的电话一来,他心乱如麻,直接来了个惨败。连二狗个愣子都看出来他有心事。
两人不动声色出了屋,站在院子里抽烟。然后小户接到了杜柯的电话。他听说今天夜里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二话没说把陆浩川给卖了。
二狗:“什么情况?“
小户又点了根烟:“杜哥说陆哥的朋友要来。“
二狗没听懂,以后是来找麻烦的,转头去角落里抄了个铁锹,道:“来几个?找陆哥麻烦的?看不我不把他脑袋铲下来。“
小户汗颜,这狗脾气真是一点没改。他抢过铁锹扔回角落,戳戳二狗的脑袋:“你丫是不是傻啊,是陆哥的朋友,据说是个女的。你把人脑袋铲下来,陆哥能把你脑袋铲下来!“
二狗突然回神:“哦,就是前段日子让人保护的那个明星?“
小户急的捶胸顿足:“当然不是,那女的要找他不是随便吗,干嘛来这儿啊,你瞧你那个傻样,是另一个!“
二狗懵了。天呐,还有另一个!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女的,能让陆哥这么心事重重。结果闻人暖一跨进大门,就听二狗叫出了声:“啊……她就是陆总让我盯着的那个!“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凝在二狗脸上。杜柯显然不知道这事儿,小户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勒上他的脖子就走了。
闻人暖看看杜柯,他朝屋里使了个眼色。她心情激动忐忑,理了理头发,拔脚往屋里去。
屋里开着一盏日光灯,正中的八仙桌旁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他穿着黑色的T恤,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陆浩川!
她记得他的背影,她记得他宽厚的背。
还未走进,她的眼泪已经破框而出。明明是心心念念的人,可此时却不敢走近。
“陆浩川……”她站在他身后,这声音来自心底,压抑了许久,如今喊出来,都变了音。
他不敢转身,他心绪跌宕。曾经设想过无数种见面时的情景,可不管哪一种,他都会冲过去抱她。可是,现在,他不忍心。
他站起身,拿起桌边的拐杖,不看她。
她的心剧烈的疼。她问:“是不是薛鸣慧干的?”
陆浩川终于开口,不答反问:“当年为什么走?”
为什么走?她不走,薛鸣慧说就弄死陆浩川,她说她掌握了陆浩川商业间谍的证据,她还说闻人礼就是被陆浩川设计害死的,现场有他的指纹脚印和血迹,起刑就是七年。而换取陆浩川平安的唯一代价,就是她走,三年五年十年,只要她走。而那时的陆浩川,只不过有一个十几个人的小作坊,无力与有上千员工的薛氏斗狠。
陆浩川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
在闻人暖看来,那是一种嘲讽。事实也证明,她是个傻瓜——薛鸣慧照样没放过他。
陆浩川什么都没说,挑起竹帘往外走。闻人暖急了,一把拉住他:“是我的错,是我傻,一厢情愿相信她,让她把你害的这么惨……可我是真心的,难道……”
“你回去吧,她知道你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看,我现在是个瘸子,没有办法保护你。”一句话呛的她哑口无言。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出了大门。她追出来:“这么晚,你去哪儿?”
他不说话,一瘸一拐的往山后走。她亦步亦趋的跟。
山后有个块空地,本来是个坡,现在填平了。不知做什么用,空地的后面有个砖瓦房,新盖的。陆浩川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屋拿了个盆,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又一瘸一拐的出来,到院子的水龙头下接水。
陆浩川飘了眼身后的影子,平淡道:“你回去吧,我要洗澡了。”
她:“热水都没有,你怎么洗?”
他接好了水,一手端着水盆,一手拄着拐杖,一走一晃,水泼掉一点,一走一晃,水有泼掉一点。
那一瘸一拐的影子,仿佛一把钝刀,一点点磨着她的心,疼。
她上前端住他手里的盆:“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陆浩川:“你现在是薛氏的千金,我养不起你。你以后也别来了,我们俩早完了。”
如遭雷劈。
她呐呐不能言,仿佛被抽了魂,久久不动。
…………
闻人暖病了,一病就是大半个月,人迅速的瘦,一米六几的个头,只剩下八十斤不到。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仿佛套了个麻袋。薛鸣慧嘴上不说,心里着急。西医说没病。中医说神经衰弱身体劳损,有的说气血亏虚,还有的说估计是厌食症。她就不懂了,好好的人怎么突然成了这样。问薛曼曼,她只说学业忙,也不知道姐姐怎么了。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何元靖。
何元靖出国学习刚回来,看到闻人暖吓一跳,问她:“你吃的什么减肥药,这么厉害,介绍给我去推销推销,估计靠这个能发家。”
闻人暖这才有点笑意,只不过眼神飘忽。
何元靖:“看来是有心事,来,说给我听听,让我也乐呵乐呵。”
第21章()
闻人暖看着他,突然问:“我妈走了吗?”
何元靖一愣:“怎么这么问。”说罢走到窗户口,正巧看见薛鸣慧开着车出大门。点头:“刚走,怎么了,和你妈有关?”
闻人暖仿佛回神一般,关好门窗,查看好一切,对何元靖:“你真能帮我吗?”
何元靖点头:“你说,能帮的我尽量。”
闻人暖这半个月的压抑终于有了去处,她曾经想直接去质问薛鸣慧,可是转念一想,她现在财权滔天,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
“薛鸣慧买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