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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大嚼苦瓜,头也不抬道:“他们自有去处,不劳你操心,你还是操心操心薛鸣慧得事情吧。”
她大惊:“你怎么知道薛鸣慧的事情?”
陆行自顾吃着,并不答话。陆浩川解释:“薛鸣慧晚些时候打电话给酒店,取消晚宴。陆行是那家酒店的股东,自然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将下午的见面说了一遍。只听陆行啪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一口饮尽杯中酒,畅快淋漓道:“薛鸣慧这次上了贼船了,真是老天有眼。”
虽然闻人暖和薛鸣慧有嫌隙,但是不代表能听得陆行这样损她,可是一想到梁舒,她又觉得他情有可原,于是烦闷举起眼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放下道:“为什么他是酒我是果汁?不公平。”
陆浩川:“你要开车,不能喝酒。”
闻人暖:“我不开车,我找代驾。”
陆浩川:“小丫头,不能喝酒。”
闻人暖:“……”
陆行看鬼一样看看闻人暖,又看看陆浩川,惊道:“小丫头?!不是吧,这么多年,你们……你们还没有少儿不宜过???!!!”
他拍拍大陆的肩膀,表情难以置信:“所以你一直素了这么多年?!”
陆浩川夹起一口苦瓜塞住他的嘴,对暖暖:“非礼勿听,你多吃点。”
一顿饭的重心从薛鸣慧转移到了少儿不宜。闻人暖扒拉两口饭,喝了一杯果汁,起身欲走,被陆浩川按住:“乖乖吃饭。”
陆浩川食素多年,在陆行那个放荡花海的纨绔子弟眼里,这是多么的匪夷所思。陆行憋着笑实在辛苦,索性哈哈放声大笑。
陆浩川敲敲他的脑袋:“你给我收敛点。我就这一个秘密了,都被你知道了。”
陆行笑不可遏:“哈哈哈哈……”
闻人暖趁着空把爪子伸向酒杯,还没端起,就被陆浩川拿下。
一个没心没肺的嘲笑,一个趁机偷酒,一个家长带两个调皮的孩子,遭心程度可想而知。
俩人饭后都没久留,陆行还有约,闻人暖要回家。
两人车停在一起,告别了陆浩川出来,陆行正倚在车边吸烟,颇有等她的意思。
果然,他开口:“聿修文和薛鸣慧结婚,入主薛氏就难上加难。这些年薛氏的黑道关系都是聿修文打理的。聿修文不缺钱。”
“那他和薛鸣慧在一起,图什么?”
陆行掐了烟,笑:“问的好。图什么?他俩在一起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要钱吗,不用啊,他多的是。他要权利吗?他在黑白两道相当吃得开,凭什么靠着薛鸣慧得到权利。所以,他图什么?”
说了半天白说。
陆行:“你别瞪我,有些事情,我和大陆没法说,需要你去发掘。你不能什么都等我来喂你啊。”
她上车欲走,又听他道:“你是离薛鸣慧最近的人,有些秘密,你唾手可得。”
闻人暖有时候真讨厌陆行这种高深莫测其实狗屁不知的装逼样。但仔细想想他的话也不无道理。
“不管怎么样,薛鸣慧还是我妈,纵然我们关系不好,但我也希望她能幸福。”
陆行竖起大拇指,点头:“得,圣母婊,你一绝。希望你一辈子这么想,拜拜。”
第47章()
薛鸣慧感情受挫,回家很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叹气。闻人暖回屋放了东西,看了看屋里摆设正常,打算下楼去套套薛鸣慧的话。
不是说人在脆弱的时候需要个情感依靠,一旦取得信任,那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她不指望堂堂薛总怎么白目,但是聊胜于无啊。
果然一番劝慰后,薛鸣慧心情舒解了很多。却不妨突然问起曼曼。
闻人暖只得敷衍:“她最近学校课程多,她不要打算留学吗,要准备的也多,所以住校了。”
薛鸣慧絮絮叨叨说起两个女儿小时候的事情。“曼曼比你小四岁,刚会说话就是叫你的名字暖暖。那时你在上幼儿园,每天下午一回家,她就追在你屁股后面叫暖暖。
你跟着爸爸拾掇菜园,她也拿着小铁锹跟在后面捣乱,急的你想打她。”
她记得这些事儿。有一次曼曼过生日,爸爸买了她最喜欢的公主裙。她得意的穿着乱蹦乱跳,结果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她站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我的裙子有没有摔坏。
薛鸣慧笑:“是啊,性格倔强,从小不听话。”
“那我小时候呢,三岁以前。“
薛鸣慧愣了愣,语气稍有敷衍:“你从小就很乖。”
闻人暖要再问,薛鸣慧起身:“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最近公司的事情多,你尽力而为。”
说起薛曼曼头头是道,提起闻人暖就又闪又躲,薛鸣慧,你还真是偏心的够明显。
不计较你,明天见过薛曼曼,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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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修文将薛曼曼安顿在江市海边的一幢别墅里。这栋产业并不在姚静给的清单上。她多了个心眼,将沿途的路标记了下来。
聿修文待她很客气,特意去接她,一路上对她是有问必答。从他的发家史,到和曼曼认识,知无不言。
他还特地嘱咐:“你是她姐姐,去了帮我多劝劝她,安安静静的养胎,把孩子生下来。别那么死心眼。”
闻人暖只点头应付。
别墅就在海边,独特的海景房。二层小楼,阳光房晒台很是别致。
进了门,有佣人拿来拖鞋。聿修文指了指二楼,道:“在上面,估计又没吃早饭。”果不其然,佣人端了早点出来:“先生,已经准备了两次了,一点也不吃,这样可真不好。”
聿修文接过盘子,道:“知道了。”回头对闻人暖笑:“你看,她就这脾气,自己不要好,还不考虑孩子。”
曼曼半倚在床上,看见聿修文翻了个身,转向内侧。
他放下盘子道:“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你看看谁来了!”
曼曼闻言转身,看到来人眼前一亮:“姐姐。”
闻人暖端过桌子上的早餐:“别任性,什么都不如身体重要,来,慢慢吃。”
她才掀开被子慢慢下来,腿脚有些浮肿。聿修文走过来,给她套上拖鞋,伸手扶她,被她打开。闻人暖接手,扶她到沙发上。
早餐是南瓜粥,酱菜,鸡蛋饼和半个苹果。
薛曼曼尝了几口,放下碗不吃了。
聿修文退出去:“你们聊。”
闻人暖看看曼曼平坦的小腹问道:“几个月了?”
“三个月了。”
“那可以去做彩超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个星期前。”
她想起那晚聿修文将她压在桌子上的情景,有些心疼。
“你太儿戏了,现在怎么打算的?”
曼曼:“他不让我回家,学校里也请了假,他说让我出国生孩子,以后就在那儿,不管是继续学习还是做别的,钱不用我担心。我知道他就是想让我给他生孩子,他根本不爱我。我说要结婚,他不肯。”
“那你怎么打算?”
“既然不爱我,不如让我走,我不想因为孩子一辈子被他攥在手里。”
“你走去哪儿?带着孩子出国吗?你知道一个单身母亲有多难!”
“姐,我从来没打算要孩子!”薛曼曼情绪激动,捂着嘴又要吐,直奔卫生间,吐的抬不起头来。聿修文不知何时进来,心疼的跪在马桶前又是给她端水又是顺气。
见她好多,才又出去。
薛曼曼拉着她嚷求:“姐,你帮我逃出去好不好?我真不打算要孩子,下午要去产检,你陪我好不好,我打算直接堕了。”
“曼曼!你冷静一点。”
她无法冷静:“我没回头路了,妈要是知道,我还是一死……”
“事情没你想的这么严重,就算她知道了,聿修文会保你。”
“你骗我……”
“你没脑子,不然他大可以一走了之,为什么还推迟了薛鸣慧的婚礼,把你安置在这里。”
她恍然大悟:“姐,你是来做他的说客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说客,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就帮我,离开这里。他爱妈妈,他要和她结婚,不是我!凭什么我没名没份的做小三,生孩子!”
闻人暖苦笑,将陆行的问题抛给她:“我不相信你说的他爱妈妈。如果他真爱她,为什么要染指你。”
曼曼顿了顿,轻蔑而不屑:“就算不爱她的人,也可以爱她的钱,她的家产。”
闻人暖摇头:“你并不了解他,他的钱不比妈妈少,他的权利只怕比妈妈还大,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你。”
聿修文站在门外听到一清二楚,他的手在门把手上握了握,又松开。
闻人暖,确实不能小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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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约好了下午产检,闻人暖陪同。中午吃过饭,曼曼午睡。佣人进来请闻人暖去书房。
聿修文古董发家,书房里珍品不少。可惜她看不懂,只能看看样式,长长见识。
聿修文乐的为她介绍,什么八宝连枝雀鸟纹,什么青花釉里红,什么宣德炉……她听的云里雾里。聿修文笑,待她坐到沙发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里面是一串佛珠,玉质佛珠,每一颗都珠圆玉润,温润光滑。上面雕刻着佛头,细细看去,佛头周围似有咒语。
聿修文:“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闻人暖推却了:“无功不受禄。您的礼物太贵重,要不起。”
“哈哈哈……那就当是你为曼曼做的谢礼。”
她想了想,不再推辞,收了佛珠。
第48章()
聿修文给曼曼预约的是私人医院的贵宾服务,不用排队,直接进了接待室。
薛曼曼紧张的躺在床上。医生很温柔,涂上耦合剂,用探头在肚子上轻轻的移动。闻人暖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