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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最狼狈的样子严慕然早就见识过了,多这一次也不多,我见他颤着手拨了电话,不知道打给谁,只是没过多久,韩朗拿着一个医药箱进来了。
大概我这幅鬼样子实在是吓人,韩朗停顿了一下,刚要给我处理伤口,我躲开了,可是韩朗也有副倔劲,我躲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最后我实在是躲不开,一把推翻了医药箱,所有的药品全都散开在地上。
严慕然终于肯转过身来,他用眼神示意韩朗出去,随后拍了拍那个女人,也让她跟着韩朗一起出去了。
此刻,就剩下我们两个,空气瞬间凝结,我似乎都可以听到自己和他的心跳,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我面前,把我摔在地上的药箱整理好,示意我坐到沙发上。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我却无法自持,整个人就像中了蛊一样,极其听他的话跟在他身后,坐在了沙发上,而他站在我面前。
就是现在谁说我没出息,我都不会在乎,我只在乎他,我忽然泪眼婆娑的抱上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腰间,哭的特别委屈。
他只是把我的手掰开,让我坐好,慢条斯理的打开医药箱,小心翼翼的帮我处理撞裂的伤口,然后用小钳子夹出酒精棉球轻轻的蘸在我的伤口处,对我说:“会有些疼忍着点。”
“慕哥,这点疼比起心里的痛根本不值得一提!”
当我说完这句话,很明显的感觉到严慕然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又继续给我的头包扎着,一脸平静的说:“小颖这个人脾气不好,她打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躲着点?她误会你是那种只看钱的女人了,所以才会那样做。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所以你要学着保护和照顾自己。”
那一瞬间,我宁可自己失聪听不到他说的这些,可是这些话清清楚楚的落到了我的耳里,他真的要放我自己走了,他叫她小颖,他说他要陪的人是她了,再与我无关了。
可是我却固执的红着眼:“慕哥,我不看中钱,我没想分你的股份,我只想要你,只是想用这种条件拴住你而已。”
“她的话实在是太侮辱人了,我并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刚开始根本不知道你是总裁的身份,我爱上你也是在知道这事之前就早已爱上你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只说了句:“你走吧!”
我把手放在膝盖上,慢慢的收紧,我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单单是坐在这里就已经可笑得很。
“可是,慕哥,你非得这样对我吗?非要让我这样难堪?”
严慕然眉眼间尽是淡漠,说出来的话也是不带丝毫的感情:“以后别再死缠烂打了,我和你之间话都已经说清楚了,以后别再做这些事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感觉?
这种说法我根本无法接受,我有些急眼的冲他喊道:“什么叫没有感觉?你要我把这一年来你我之间所有的事都摊开在你面前,让你看个清楚明白吗?难道这些个日子你我之间的亲热都是假的?”
说着说着我便有些眼红,一个没忍住,搂上他的脖子,直接咬上了他的唇,而他站在这里不为所动,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他越是不理我,我越是难受。
干脆直接慌乱的撕扯他的领带,可是怎么都扯不下来,我抹了一把眼泪,从唇一直咬到脖子最终到喉结的时候;他终于奋力的抓住我乱动的手,用十分疏淡的语气说道:“够了,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要在作践自己。”
我不甘心的冲他大喊着,眼睛里尽是猩红,手一把抓住他裤子拉链的地方:“严慕然,这就是你说的你对我没有感觉?你他妈要是没有感觉,我在亲你、咬你、摸你的时候你干嘛要硬?你当我是瞎吗?你为什么要推走我,为什么要伤害我,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压抑自己???”
大概是我攥的太过用力,他身体一震,而后一把拽过我的胳膊,眼里透出一股怒气:“你最好不要太自以为是,我对你从来没有其他感情,而你,只是我的泄欲工具,仅此而已。”
第136章泄欲的工具()
“严慕然,什么是泄欲工具,我难道不清楚吗?真情流露难以自持和泄欲工具我到底还是能分得清,你对我从来都是温柔的,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只是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
听我这样说,他忽的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喉结上下的滚动了几下,而后一把拽过我的胳膊将我抵在墙上,他突然就像一匹饿狼,凶狠的目光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吞噬。
“好,顾暖时,我就让你真切的知道自己是不是泄欲的工具,我会让你深深的记住。”
话落,他猛的扯过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着我,而这一次我真是感受到什么是疼,疼到几乎无法呼吸,表情尽显痛苦。
由于太疼,于是我本能的用手去阻挡,他却愤怒的一把将我的手甩开。
可是他在看到我的表情之后并没有停止,一把将我甩在沙发上,狂列的吻便落了下来。
我拼了命的摇着头,他却不管不顾的对我一阵激烈的撕咬。
我很害怕他接下来的行为,我害怕他将我真的当成泄欲工具,我承认,我有些胆怯,但是我又希望他在最后一步的时候能够停下来,还能再我脑中残存着那么一点幻想,但最终幻想还是破碎了。
他真的一言不发的狠狠的盯着我;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下一下抻的我要窒息。
我带着哭音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脱口便说了句:“慕哥,不要这样,疼好疼”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就这么粗暴,此刻他就像狂风暴雨般无法停止。
由于干涩带来的疼让我难受极了,但我死死的咬着嘴唇,一直看着他,眼泪从我眼角处一点点流下来。
我不曾想过,以前那么温柔的男人,生怕我会痛到的男人,这一次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像是疯狂的警告我一般。
到后来他终于发泄完归于平静之后,便松开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冷漠的看着我:“顾暖时,现在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了吗?”
我流着泪闭上眼并不想看他,于是我扭过头去,可是他却一把捏住我的下颌,强行将我的头扭正,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会,然后说道:“害怕吗?”
看着如此陌生的他,我只能点着头,咬住自己的唇。
严慕然在沙发前站了一会,随后将我的衣服整理好,随手将他的西装外套扔在了我的身上。
“害怕就好,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亲我、咬我、摸我的时候我的确是硬,但那只是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并不代表我对你有爱,换做是别的女人在我面前胡乱引诱,我也会硬,明白吗?”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能不明白吗?
他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我作为一个工具的痛楚。
如果要是再不明白,我是得有多贱呢。
他说的对,我只是他的一个工具,我天真的以为他对我的温柔对我的好都是因为爱我,如今他用如此狂暴的方式让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他眼里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我站起身,任凭泪水就这样滑落,双手将他的西装紧紧的捏在手里,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捏坏。
我像是一个傀儡一样,呆呆的走出了严慕然的办公室,而他的西装我已经扔在了地上。
一路上任凭别人的眼光如何看我,我都不理,只是心如死灰般的像个幽魂一样走。
韩朗跑过来对我低声说道:“顾小姐,外面下着雨,你穿的这么少,头上还有伤,我来送你回酒店吧。”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强硬着语气说道:“让开!”
随后我嘲讽的笑着,绕开他,径直的走向大门口,
可是我没走几步,却再次被韩朗堵在门口:“顾小姐,你这是何必呢,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我冷笑着看着他:“不要和你老板一样假惺惺的了,我不需要你们的关心,虚伪。”
他虽然表情很为难,但都跟我无关,既然要离婚,何不如断的彻彻底底。
我推开韩朗,一股脑的冲到了外面,一个人在大雨里走着。
此刻被倾盆大雨浇在头顶,虽然伤口隐隐作痛,但是这些痛如果能让我变得清醒的话,如果能让我看清这个男人的心,我不妨让这个伤口一直存在。
站在跨海大桥上,突然发现站了很久,已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要往哪走。
脚下就是一望无尽的大海,混着瓢泼的大雨,眼前是翻滚的浪,就像我此刻的心,被搅和的只剩下无尽的难受。
我冲着脚下的大海用尽力气的在嘶吼。
“严慕然,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快?”
“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难道我真的只是你用来泄欲的工具吗?”
“此前你对我的所有的爱都去了哪里?”
“我今天才明白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替身,那你为什么让我爱上你,为什么还让我以为你爱我,为什么骗我骗的如此认真???”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来欺负我?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大概是太过用力的嘶吼,我一时脚下发软,跌坐在了地上,靠在栏杆处,看着脚下的大海,在看着桥上来来回回的车流,觉得自己的出生本就是个笑话,到现在活得依然像个笑话,笑着笑着我却哭了。
突然,逆着车流我见到一束光,向我的方向越靠越近,可是我似乎有些看不太清,当车开近,我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感觉到被人抱着上了车,我想看清眼前的人,却怎么都看不清,后面的事情我便都记不得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确切说我真的不知道是几点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