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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可能因为他后悔了,我就要再一次一头栽进去。
五年了,我好不容易才从上一段感情中活过来,真的不想自己再一次去送死,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个爱我如初的男人。
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此时严慕然也早已经离开了。
我就这样让自己坐在办公椅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夜景。
不知道何时下的雨,外面已经似乎下的很细密,雨拍在窗户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想起两个小家伙还在子妤家,我便立刻收拾了东西,拿着包离开了办公室。
刚刚上车,甚至连车门还没来的及关上,就突然有一个黑影出现在车门处,抬头望去,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雨下的并不小,就连我在车里,半个身子都感觉被雨拍到,他却就这样站在雨中。
此刻我感觉尴尬极了,若我说让他赶快走显得我好像关心他被雨浇到似的。
若是不说,在雨中就这样对视下去的话,我又怕耽误了接两个小家伙。
于是我看看表等不及的开口说道:“严总,怎么还没走?你要是喜欢待在ab楼下,我也不便奉陪,我还有事,请你让开。”
“你就这样对我唯恐避之不及?”严慕然说归说,自己却没有要动的意思,还是霸占着车门不放。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严慕然突然摁了点火开关,霸道的将我从车里一把抱出。
我承认,我被他这种行为吓到了,甚至有些惊慌失措。
他抱着我,在雨里走了几步,我一直在挣扎,且大喊道:“你放我下来!”
我边喊,边在他的怀里捶打着,然而于事无补。
他一直将我抱得很稳,将我一把塞进了路边的一辆黑色路虎车里,然后他也直直的坐了进来。
我试图打开车门,可是车门就在我们坐进来的时候迅速上了锁。
我拍打着车门,心再一次沉了下去,我愤恨的喊道:“严慕然,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到底想要怎样?你纠缠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都有了新欢,干嘛再来纠缠我?”
“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他坚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随后冲着车里的司机怒吼道:“开车!”
直到此刻我才看清,这开车的司机是韩朗,听了严慕然的话,他快速的发动了引擎,狂速的驶了出去。
当年我被他逼到心死的地步,再怎么不想离婚,最终也只能颤抖着双手签了离婚协议。
原本以为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我纠缠不清,我哪里有值得他纠缠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有些心慌,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于是我愤怒的问道:“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我不可以被他带走,jesper和emma还在等着我去接他们,他们晚上见不到我,会害怕的。
于是我坐直了身体,尽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我担心他会做出过激的行为,于是我用极其平稳的口气说道:“明天我有时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先放我下车。”
任凭我怎样说,他都只是盯着我,并不说话,他突然伸出手,想要轻抚我的脸颊,当他手指触碰到我脸颊的时候,我立刻撇了过去,并没有给他机会。
大概是见我对他如此冷漠,他便转过脸看着窗外。
车子一直在路上疾驰着,窗外的景色对我来说已经越来越陌生,要将我带到哪里去,我完全无知。
就在这沉默中,他忽然低语道:“我不会再放手。”
随后便又是陷入一阵沉默。
韩朗将车开进了一个别墅小区,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我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望着车窗并没有打算下车,大概见我这样,严慕然直接霸道的将我横抱下了车,任凭我怎么挣扎,他都将我稳稳的抱在怀里。
走进别墅的时候只听见他对韩朗说了句“不允许任何人踏进别墅一步”,门便被韩助理关上了。
随后他将我放下,看样子顺势想要搂我,我看着他往后退了退,我甚至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真想打眼前这个男人几个巴掌。
他凭什么想要做什么,我就需要配合他?
凭什么一句话想要离婚,我就要离婚,现在想要回来就回来。
可是无论我对他多么愤恨,我都始终没下的去手打他,已经高高举在半空中的手就那么停顿住了。
他用蛮力将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低吼着语气说道:“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季柏霖在一起的,我们跟本没有离婚,你还是我严慕然的妻子,你是我的妻子!”
我拼命的在他怀里挣扎,用尽了力气捶打着他,甚至气急败坏的各种推搡,只为了自己能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最后我只能咬了他一口,他才不得不放开我。
由于之前被雨水淋过,全身上下早已湿透,此刻我和他都狼狈极了,我渐渐的滑落坐在地上,冷笑道:“你把我带来到底要做什么。”
一阵激烈的挣扎过后,他也平静的对我说:“你今晚在这,明天我们回北城,之后你和他分开。”
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住了,抬手真的给了他一巴掌:“严慕然,这不可能,你不要做梦了,你放我离开,我不要在这里。”
说着我便朝着大门的方向疾步奔去,可是大门紧锁着,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严慕然站着没动,眼睛却一直盯着我:“你别想从这里出去,这门你是打不开的。”
混蛋!
严慕然这个超级大混蛋!
囚禁这种事他居然都可以做的出来,我似乎越来越不认识他了。
想到jesper和emma可能一晚上都见不到我,我似乎都要崩溃,心如刀绞,甚至撕心裂肺。
从出生到现在,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超过一个晚上,就连我出差飞来飞去,都会带他着他们。
于是我发疯的质问他:“你凭什么要囚禁我?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说的很低沉,很有力道,而且很坚定。
第159章孩子是我唯一的软肋()
听到严慕然说的话,我有些心灰意冷。
潜意识告诉我,我必须要走,我不要再和这个狠心的男人纠缠在一起,我拼劲全力的用着各种方式拧着门锁,急切的冲他吼道:“我不能在这里,我必须得走,我的孩子见不到我会哭的,你放我回去!!!”
我根本顾不得什么形象,在严慕然眼前尽显疯子的本色。
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又不需要在他面前在乎形象问题,我又气又恨,气自己的现在什么都不做了,连个门都打不开,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答应hariy回国发展。
早在回来之初就应该料到回来根本不可能平静的生活,早晚有这么一天被他打破这一份宁静。
大概是太过用力拽门,本来又加上之前淋了些雨,令我头痛发作难以忍耐。
现在又这般用尽了力气大喊大叫,此时头部一阵剧烈疼痛,感觉到自己的眼前逐渐再发黑,在极度难受的状态下,我感觉到一阵眩晕,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记不清了,只记得眼前模模糊糊的有人奔跑过来,在我即将晕倒的瞬间好像被抱住,其他的就再也没什么印象了。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头还是闷痛的厉害,感觉身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层冷汗。
严慕然就坐在床边上,一直望着我,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而衬衫也敞开着三两个扣子,袖子也随意的挽了上去。
当我抬起眼皮对上他的视线时,从他眼中我看到的是温柔和深情。
他伸出手,轻轻的缕了缕我额头的那几缕发梢,我立刻撇过头去不打算看他。
他却轻声问道:“你的头怎么了?我找医生帮你看过了,说是有病史才会这样,回去我让邵淳硕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缓慢的坐起身子,冷言冷语道:“不必了,没这必要,说来还是拜严总您所赐。若不是当初在婚礼上追你出去被花盆砸到,后来我又傻傻的不配合治疗,任意的撕扯着自己的伤口,后来又被雨水浸透的发了炎,现在怎么可能落下这个病根。很多年都好不了,它就像噩咒一样常年纠缠着我,季柏霖帮我找了很多有名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所以麻烦你也不必假惺惺的了,也许哪天指不定疼着疼着就死了。”
听我这么一说,严慕然的脸色难看至极,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抓过我的手,我能感受到来自他掌心的热度,但是此时此刻却温暖不了我的心。
他低沉着嗓音说道:“比你这个还严重的都能治好,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许你胡说,尤其是死这个字,你放心好了,明天回北城我就带你先去做个全面的检查,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的头痛病的。”
听到这话我却只能回应他冷笑。
良久,我将头转回,看着他,平静的对他说:“严慕然,不要再执拗了,我和你真的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之间不要再纠缠了,到此为止吧,你放我走,我们互不打扰,我已经有了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我不可能离开孩子们和季柏霖的,我们是一家人,而你即使现在没有找到让你满意的女人,迟早也会找到你生命中那个重要的人,但那个人不会是我,你到底明不明白吗?。”
他也一直看着我,眼神丝毫没有看向别处,一脸严肃的说道:“不明白,最重要的人只有你,不会再有别人。你离开他,我们重新开始。”
“还有你的孩子们,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愿意将他们当成我的亲生儿女来对待,视如己出,只要是你的,我就愿意和你一起爱他们,疼他们。”
我嘴角噙着笑,淡淡的对他说:“你这样做只能令我更恨你,你现在把我囚禁在这里,明天以后又把我囚禁在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