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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敢相信这样的说辞,毕竟有些事只有我自己经历的,我才更能够清楚所有的感受。
谁更重要,这好像无法对比,也是根本不可能对比的事情。
书房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气氛剑拔弩张到总觉得两个人要互相打起来似的。
他们之间继续说着。
“自从你知道顾暖时还没死,你是不是心里就更加的后悔?她以为你伤害了她,不惜一切要离开你,和那个姓季的在一起,所以你就更加恨我?我承认,我和季柏霖认识,在你和她分手后,是我怂恿他带那女人去美国的,其实我也没想到季柏霖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本来我和他并不是盟友关系,只是他爸妈的公司牵扯到了一个很大的项目资金问题难以解决,正好是我们旗下的制药项目,我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当做送了他个人情,解决了他爸妈公司八千多万的资金问题,他才答应帮我将那个女人从你身边带走,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前妻那趟飞机会出事,也算无意中救了她一命吧。
我的手此刻不停的颤抖着,原来季柏霖带我去美国背后竟有这样一层不单纯的目的。
我以为现在只有季柏霖可以给我安全感,可是就在听到这些话时仅有的安全也瞬间荡然无存。
“jasper,看在我们那么多年兄弟的份上,我现在告诉你,我即将和高特财团有单大生意,如果你这次再破坏,我也就会不择手段搞垮你前妻,你可别忘了,她现在可是a。b国内区域的总裁,如果国内产品出现任何质量问题,那么第一个出事的,无论是被抓进去还是接受舆论道德谴责的都会是她,到时候你也保不了她,忘了告诉你,他们的无菌生产链提供商是我的人。”
“黎文洛,你”
我听见一声怒气的吼声,随便着吼声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摔在了地上破碎的声音。
“啪”的一声特别的脆生。
我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听,虽然我还是混沌着不清楚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我不知道黎文洛为什么想方设法的要将我和严慕然分开,甚至我更是不知道严慕然的母亲和黎雯曼都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就连季柏霖带我去美国都成了我心里展不开的疑虑。
可是我不敢再听下去了,我怕听到自己都难以承受的事情,我怕我误会了严慕然,我怕季柏霖再次接触我的目的不纯,我怕一切让我自己都觉得黑暗的事情。
当我听到黎文洛说我以为他伤害了我这话时,总觉得我和严慕然的分手可能真的没有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难道我所有的爱恨情仇都错了方向?
我越来越不敢听,也越来越不敢想,我靠着门渐渐的滑落坐在地上,就像是有人拿着锤子使劲的敲打着我的心,疼的难受极了。
过了好一会严慕然才平静冷淡的对黎文洛说道:“只要你保证不找她的麻烦,从此以后我和你之间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
黎文洛并没有回应,他和严慕然一样,都是过了好一会才出声:“你还真是为了她什么都可豁出去,她还真的是你的软肋,不过jasper,我特别想知道,你生病那些年她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说不定你在这边的病床上生死未卜,她却在遥远的美帝和另外一个男人声色犬马、翻云覆雨呢。”
病床上生死未卜
我从来没想过会严慕然会出这样的事,我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忽然想起曾经刘姨说过严慕然生过一场病。
为什么严慕然会有生死未卜?
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分开?
这些就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将我压得根本透不过气来。
我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觉得难受得特别的厉害,最终用自己的拳头使劲的锤了锤胸口,甚至锤出了声响才会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我感觉所有的事情只有我不知道,所有的人好像都有心事再瞒着我,甚至我觉得让我有安全感的季柏霖让我此刻也觉得陌生极了。
这一刻我的心再也收不住了。
第173章忽然之间怂了()
不用想,我都可以想象的到严慕然听到黎文洛的话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多恐怖,就连我自己听见黎文洛说到我和季柏霖怎样怎样都有种想要撕了他嘴的冲动,何况严慕然。
刚刚要推门而出,只听见书房传来闷哼的声音,好像是黎文洛发出来的,而且说出的话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咳嗽声。
“jasper,我知道你恨我,要不你就狠一点直接掐死我吧。”
严慕然在掐着他,我忽然想到那次我被顾雨晴掳到集装箱的时候他也是发狠的掐着想要伤害我的那个男人。
尤记得那个人脸上止不住的泛着惨白,翻着白眼,严慕然当时是抱着要让他死的想法去掐他的。
我担心这一次他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我想要跑过去,我想要拉开他,我想要问个清楚,可是我忽然之间又怂了。
怂到我现在双腿发软,四肢无力。
我甚至想要退缩了,我不想再去探寻所谓的事情的真相,我什么都不想听。
我宁愿今天带着孩子出去没在聆风湖,这样我就不会听到这些,我就不会心里难受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就在我内心无从选择的时候,书房似乎没有了刚才那番激烈的动静。
只听见严慕然低沉的说了句:“以后两不相欠,希望你也不要打顾暖时的主意。”
黎文洛始终没有离开,但书房却沉默无比。
而我却始终没有冲动的奔过去。
其实就刚才这样的事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大概都忍受不了,都会想要翻开事情的真相。
可是我却没有,我就是这个谜团里的当事人,我应该是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的。
只是我没能踏出那一步。
我不已经不是少不经事的小女孩,做事情前我需要拿捏整件事带来的后果。
如果我不计后果冲了过去,而他们将我不知道的事情都赤裸裸的摆在我面前,不可避免的要谈及到严慕然母亲的死因,或者是黎雯曼的死因,虽然我不知道原因,单从她们的对话中就能够感知到有种不共戴天的样子,也许会让他们两个都痛苦甚至再次战火升级。
虽然我很想知道严慕然为什么要与我离婚,为什么会生病,但我也不会以这样的一种姿态冲出去问个明白。
我不想自己再像个小丑一样被人费劲心机杂耍着,我安慰自己,或许不经意间真相哪天自己就出来了。
我希望不是很久。
很想躺回床上继续睡,可是发生这一系列的事后,我哪还有困意?
我想走出去,可是对面书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真的不愿与他们碰到。
纠结了很久,终于走出了房间,我来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的大口喝着,只是想凉凉的液体流过我炙热的胸腔,只想把这一股无名火完全的压下去。
就在我刚要放下杯子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从楼梯走下来。
我转过头看了看他们,果然是严慕然和黎文洛。
他们在看到我的时候,有些微微发怔,大概没想到我出现在厨房。
我明显的看到黎文洛脖子上有掐狠,看颜色仿佛掐的蛮狠,无法想象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严慕然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你不是陪着jesper和emma出去了吗?”
我微微一笑,算是给他个回应,用轻松的口吻说道:“头有些发沉,叫韩朗陪他们出去了,我一直在午睡,刚刚醒,有些口渴,所以下来喝点水。”
站在一旁的黎文洛突然发声:“顾暖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此时我感觉我的手就要将杯子捏碎,虽然很紧张,怕他看出来我知道些什么,但还是表现的尽量轻松些,不让他看出破绽。
不过黎文洛这个人明明知道我没死,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在这里装出一副惊讶不已的表情。
也许他只是想试探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我冲他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想到会从这碰到黎先生,大概老天觉得我命不该绝,所以没让我死,阴差阳错的救了我。”
我迅速转过身,将杯子重重的扣在了桌子上。
黎文洛却在我背后开门见山的说道:“顾小姐好像不太愿意搭理我。”
我愣了愣,大概是自己刚才情绪太过激动,于是我抿了抿嘴唇:“我和黎先生并不太熟,只是最后一次见面也是不欢而散,对你并没有太好的印象,所以不关乎愿不愿意搭理的问题。”
说完之后我转身离开,忍着脚痛上了楼,我怕我会一时忍不住脱口而问。
事实上,在我转身的一刹那,黎文洛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他应该猜出了我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既然黎文洛都能猜出来,严慕然那么聪明的人,想必他也应该知道了。
在黎文洛走后,他没有来找我说什么。
他也应该知道我在逃避。
我不想眼前一切平静的生活再激荡出什么波澜来。
毕竟我不只是一个人,我不能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为了追求事情的真相而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因为我还有孩子们需要保护。
只是我不知道我这么努力的压下自己的好奇心,还能不能能像之前想象的那样,跟季柏霖完好的走过这一生。
从下午到晚上再也没见到严慕然的身影,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周末我们快要离开的时候。
看得出来,jesper似乎有些不舍得他,总是小眼神故意往严慕然所在的方向看去,可是他再看向我的时候却收回了视线,拉着妹妹的手坚定的走出了门外。
也许真的是血缘之间有心灵感应,就连emma都时不时的往回张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