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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子妤,愣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也好想知道这唇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女人到底是谁?
不管怎么样,我当然得问清楚。
是误会也好,是真的也罢,至少问清楚,至少我顾暖时不能糊里糊涂的。
我知道,很多事都得需要勇敢的迈出第一步,如果连这第一步都不敢迈出,还怎么面对以后要来的狂风暴雨,谁都不想在感情的一开始就步履维艰。
子妤闪着她那大眼睛盯着我:“顾暖时,你说他要是下一个严泽寒,你有没有后悔怀了他的孩子?”
我身子一怔:“这这里一定有误会”
子妤直接从床头拿了我的手机,摆在我面前:“现在就打电话问清楚,别拖拖拉拉,这种事早知道早解决。”
接过手机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就连心都是刺痛的感觉。
刚刚要拨出去,屏幕中便跳动着“慕哥”这个名字,他打了过来。
滑开接听那一瞬间,我竟然没有说话,只想听听他找我要说什么。
“暖时,今晚有个客户需要应酬,我会早点结束应酬回医院陪你。”
我坐在病床上,愣了片刻说道:“好,别开车,让韩朗送你。”
“嗯,已经跟韩朗说过了,不用担心。”
大概严慕然听到我的语气有些萎靡,再三问我怎么了,此时就算我想说,这些话卡在喉咙中,难以吐出,又难以下咽,我甚至不知道这次的应酬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也只能勉强的笑着:“只是有点累。”
匆匆挂掉电话,我立刻打给了韩朗:“慕哥的电话我打不通,我想吃点红豆糕,晚上下班你告诉他,给我买点回来,医院的晚餐我不太想吃。”
“行,我现在去排吧,红豆糕总是人很多,买完正好赶上严先生下班的时间直接带回去就好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看着子妤,我止不住的开始簌簌落泪:“他在撒谎,一定在撒谎。”
什么样的女人让他开始对我撒谎?
就在我陷入巨大的恐慌的时候,子妤一把拔掉我正在输的药,抓起我的衣服,拽着我就直奔医院的停车场,拉上我就去了花猫咖啡。
她跟我指向对面公寓的大门口,我们坐的这个地方真的是极好的视野,可以看到进出公寓的车。
我何时沦落到和我讨厌的女人一个模样了,竟然蹲守在这里等待抓包自己的丈夫。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然而我本不是。
明明在伦敦的时候,都说好了,不会再猜忌他,可是现在的我再做什么?
就在我连着喝了三杯摩卡之后,我看到了那辆我极其熟悉的奔驰车,快速的驶入了那个公寓。
我从没像这一刻如此的心疼,就连肚子里的小家伙都跟着我身体的颤抖不停的抖动着。
我根本不顾夏子妤的劝说,就像一个疯子一样跑了出去,当我越来越接近那个公寓的时候,我猛的看到严慕然的奔驰车急速的从公寓门口开了出来。
我突然害怕,害怕被他看到,于是躲在一个角落里,就在车经过这个角落的那一瞬间,我终于看清坐在里面的那个女人的面孔。
为什么会是她?
为什么会是黎雯曼?
我几乎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回的医院,夏子妤抓着我的衣服:“你特么给姐妹振作点,你不是说她是个精神病吗?怎么,你是要说你输给精神病了吗?难道你连个精神病都干不过?现在还不给你男人打电话问清楚,到底他妈在干嘛?”
我叫子妤住口,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谁说的话都不想听,此刻我更像个神经病似的把夏子妤连推带拉的轰走。
关上门之后,我背靠着门,身子一点点滑落,鼻子止不住的泛着酸。
第107章接电话的女人()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坚强的,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特别脆弱。
严慕然似乎已经成为了我人生中的一个死穴,他可以易撩动我的情绪,以前总觉得会不为所动,现在却时时刻刻都想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夏子妤说我就是自找的,何必总是为难自己,如果爱,就死命的爱,不给任何人机会,该摊牌时就摊牌;如果嫌累,就一刀两断,该分手时就分手。
我当时就特么恨不得拿枕头砸死她,要不是她神经兮兮的跑到医院来说什么惊天大秘,我怎么可能弄的跟个林黛玉似的成天在严慕然走后在这哭天抹泪的。
她上嘴唇碰下嘴唇,说的真简单,可是她又好到哪去了?还不是纠缠在和彭渣男那点感情迷宫里,怎么绕都绕不出来吗?
结果不出一个星期,就在我快要出院的时候,夏子妤又带着一情报来,我当时就想把她拒之门外。
心想到底是闺蜜还特么是损友?
我在医院安心养伤的时候三番五次的来刺激我,虽然我也知道这是为我抱不平,但你让我拿什么心态去疗伤?
可是在做了无数心里斗争之后,终于禁不住内心的诱惑,从了自己的好奇心,就差点有种拿刀架在子妤脖子上威逼利诱的架势。
于是子妤只能娓娓道来:“你上次不是跟我说那女的就是英国那黎雯曼吗?就在刚才我经过一花店的时候,就那么不小心瞟了一眼,就看到严慕然搂着她进了一家花店,卧槽,那女的一看就特依赖他,你就说我看到这种情况该不该告诉你???嗯?让我忍着我夏子妤可做不到,所以我就拍了张照片留下证据,万一他不承认呢。”
这个万一我也怕啊。
是啊,换做我,我也做不到,怎么可能看着自己好闺蜜,一次次被背叛。
可是我现在能怎样?难道要跑到那家花店门口堵个正着?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公司开会,明明早上听他说有个很重要的会,难道指的是与黎雯曼约会吗?
我找到手机,试图先发了条微信给他,结果石沉大海,很久没有回音。
我的心立刻坐不住了,无论他有多忙,这么久以来他从来不会这么久不回信息,如今是怎么了?
我立刻忐忑的拨出了他的电话,第一次没有人接,一连又拨了两个。
这回终于接通了。
只是接电话的并不是我预想当中的那个人,而是个女人。
对,是那个女人,我听的出她的声音。
“喂,这是jasper的电话,你是哪位,找他有什么事吗?”
握着手机的手顿时紧了紧,甚至咬着嘴唇,心想你难道是眼瞎看不见手机上标注着老婆额字样吗,于是挤出了几个字:“他人呢?”
“他在洗手间呢。”
“能让他现在接个电话吗?”我竟然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说出的这句话。
“这不方便吧,他正在洗澡,等他洗完澡你再打过来吧。”
我顿时身子僵住,一步也挪不开腿,这句话就像是冰冷的雨水拍打在我身上,那种寒冷顿时刺骨,将我冻得痛彻心扉。
我就那么蜷缩在病床上,我承认有那么一刻自己感觉自己是可悲的。
从严泽寒到严慕然,一个谎言盖过一个谎言。
此时胸口处堵得发慌,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石块堵住了出路,让我根本逃无可逃。
明明我是正牌老婆,可是再听到电话里面说出那句话后,迅速的将电话挂断扔了出去,只因不想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话那傲娇的劲头,就好像这样说她能够有极大的满足感吗?
还是她处心积虑故意那么说,只是为了引起我的误会?
我心里就好像被人剜了个洞,难受极了,就想谁能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严慕然的手机会在她手里,还特么如此光明正大的跟我打着电话,好奇心就要把我压得透不过气来。
此刻我在医院一刻也待不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快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让夏子妤立刻带我出了院。
子妤问我,你想去哪里,我都不知道除了聆风湖,我还能哪里?
就亦如当年我从枫林湾出来一样无所适从。
我还是那么的没出息,站在医院门口,想的一溜八开,发现根本无处可去,只好拖着行李又回了聆风湖。
大概过了很久,终于接到了严慕然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他听的出来是满心的焦急甚至有些生气:“你跑哪去了?伤口还没好利索为什么要出院?”
他现在是在干嘛?在跟我发脾气吗?
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表达我的不满,表达我的愤怒,他竟然先发制人。
我心里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发泄,于是脱口而出:“你管的着吗?”
根本不管他想要说什么,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果不其然,前后还没五分钟,严慕然一个电话就飙到夏子妤那。
真是个大奇葩,一个如此时尚性感的女人,用忐忑做铃声,我也就佩服夏子妤了。
她直接打开扬声器,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低哑的声音:“夏子妤,顾暖时现在是个孕妇,她要是有什么事,你能负责的起吗?这么擅自做主带她出院,你们到底在哪儿?”
隔着电话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上层空气好像正在逐步凝结,整个人冷的要命。
子妤隔着屏幕叫嚣着:“惹得顾暖时不高兴的明明是你自己,不要随便往别人脑袋上扣帽子。”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钟。
“怎么这么说?”
子妤就好像吃错了药似的,对着手机就是一顿大喊:“严大总裁,我们暖时下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个女人接的,还特么一脸贱巴巴的语气说你在洗澡,这大青天白日的洗澡让人怎么想,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