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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小白牙笑得欢快:“小路子你怎么来了。”路迳一手勾上他的肩膀,转移了贴身对象。“回你办公室说。”两人无视了白满满,关上了办公室大门。
、第五章
进了屋,田青的伪装自动卸下,掐着路迳的脖子问门口那女孩是谁!“看着年纪还小呢,你这老牛要吃人家嫩草。”路迳本想踹他一脚可一想今天有求于人。“我在追呢,今天这事儿成不成全靠你了。”田青来了精神:“啥事儿?哥们为了你的幸福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路迳简要讲了讲两人的过节,经过。田青瞥瞥路迳的裤裆,“哥们你确定你没事儿,别追到手了,发现不能用。”路迳飞起一脚,“你就没想我好。待会出去说严重点。”田青蹭蹭白大褂上的鞋印子:“没问题,我就说你已经跟太监挂钩了。哎哎哎,别激动。我肯定给你办好。”
田青理理发型,对着镜子看了看,转身开门出去了。白满满还在门口等着,见田青出来,立马凑了过来:“医生他怎么样了?要不要紧?”田青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小两口闹什么别扭,闹别扭也不能踹那啊。这要再重点他就能穿越时空去清朝皇宫当差了。”白满满想笑又不敢笑,就低着头不看他。“刚才给他检查了下,待会你进去扶他出来,这几天不能沾水,不能吃辛辣食物,还有不能剧烈运动。”白满满总觉的田医生在说剧烈运动时明显的带着暧昧的成分,肯定是那臭男人乱说她们关系了。
路迳租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楼下停着田青开回来的面包车。田青放下车钥匙就走了,白满满只能继续履行自己的义务。
路迳租的是个小二居,屋里只有简单的家具,几乎看不出有住人的迹象。行李箱都还没打开。路迳直接窝在黑乎乎的沙发上,白满满看的真切,他躺下去的瞬间,尘土飞扬。虽然白满满不是有洁癖的人,可看到此情此景,真是没办法忍受。就算是补偿他好了。
白满满在厨房找了一圈只找到一个黑乎乎的钢丝球,又去卧室、储物间一顿翻腾,找了件旧衣服。问路迳,路迳从沙发里抬头胡乱看了眼,表示这都是屋主不要的,都可以扔。
勤劳勇敢的白满满好一阵折腾,漫天星斗的时候,屋子终于可以见人了。路迳已经睡了一个来回,睁开眼,窗明几净,连床单被罩都给洗了。白满满正踮着脚往晾衣架上挂。
白满满回头就见路迳已经端坐在沙发上,啧啧称赞:“不错,不错。”“起开,沙发脏死了。你还躺一下午。你去把被子收进来,把衣服脱了扔洗衣机。”白满满俨然女主人做派,
路迳很听话,将被子抱进来,扔床上。直接脱了T恤和大花裤衩,只穿着四角内裤朝浴室去了。白满满晾完衣服,回
头就是这样的春光满眼。
暮色四合,点点余晖,路迳身上肌肉分明,还带了明显的光感。果然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档次都不一样了。白满满看直了眼,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该大叫一声的,表现一下自己的娇羞。路迳摆了个pose,笑眯眯的看着白满满:“原来你早对我虎视眈眈了,所以用摧毁我肉体的办法来满足你的□。”路迳还想说什么,白满满的拖鞋已经飞了过来。
将满脑的肌肉美男甩出去接着洗沙发套,屋子总算是可以住人了。白满满累的要瘫掉,真是走背字儿。怎么惹到这么个二百五,她不仅要付医药费,还要打扫卫生。
洗衣机还在轰响,路迳在浴室里啦啦啦的唱歌,好恶心,在浴室唱什么唱。“喂,医生不是说不能沾水吗?你怎么去洗澡了。”白满满刚注意到这点。天啊,如果他再洗出点其他病来,是不是还得她负责。“哦,没事儿,我包着它呢,伤不着。要不你进来看看,包的可好呢。”路迳贱贱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白满满呸他一声,爱咋地咋地。
关门声响起,路迳围着毛巾从浴室走了出来,这小丫头也不知道跟他道个别就走了。屋子倒是打扫的有模有样,床单被子已经铺好,沙发也擦干净了。路迳直接扑上大床,被子还有阳光的味道。好久没有这么居家了,他不过29岁,难道已经到了必须要找个女人过日子的年纪?如果没有,那心里这份温馨的念头又是怎样,还有一点失落,怎么能丢下他这个病人先走呢。
“喂,你怎么趴着睡觉,你再有什么症状我可不管你。”白满满买完粥回来就见那头猪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不是某个部位严重受伤嘛,怎么还趴着。路迳这几天刚回国,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趴在床上就睡着了,没想到小白兔自己又回来了。忍不住笑意勾上嘴角,“我以为你不对我负责了,所以想破罐子破摔。”路迳摆出一副无赖样。白满满懒得理他,“下来喝粥,你这里是人住的吗?连碗筷都没有,我去商店买的碗筷,勺子,这些都要算到我给你的补偿里。”小白兔买回来的粥都分外香甜呢,两个人吃饭总好过一个人,这是太孤单的原因吧。
伺候路大爷吃完饭已经天已经有点黑了。白满满望望窗外,有点局促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呃,有点晚了,我,我的意思是你先休息,我明天来看你。我不会跑的。”白满满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诚恳。路迳有气无力的瘫在沙发上:“我就知道你不想负责,你走吧,反正没人管我死活。” 路迳偷瞄在旁边低着头的小白兔,
看来苦肉计有效果。听着他可怜巴巴的无声的控诉,白满满确实心软了。“那你说怎么办嘛?”路迳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晚上没什么事就陪我去买东西吧。”欢快的套上大体恤和短裤就出了门。哪里有刚才的病态。
超市,购物车里堆着路迳大爷的抢购品,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白满满推着购物车,担忧的望着外面的霓虹,好晚了呀,神经的路迳,什么时候放她走。她只要有走的意思,路迳就摆出一副可怜兮兮没人管的样子。
今天注定是劳累的一天,路迳以受伤为由,径直上楼。留下一堆东西,等着小白搬。还好他家在三楼。小白一趟一趟的搬,路迳就斜靠在三楼窗口,用欠扁的语言打气。“好好搬啊”“等会搬上来你接着收拾”。我忍,白满满压下自己的小宇宙,不跟他一般计较。
物品归位,放好。白满满擦一把汗才想起看时间,十点二十分。该死的路迳,逛超市居然逛到这么晚。现在回去都要关门了。“啊,都这么晚了,哎呀,小白你只能在这住一晚了。”路迳闲闲得看着电视,还嫌弃的抱怨:“这些电视剧太粗制滥造了。都演的什么呀。”“你故意的对不对,你个色狼。我当时就该直接把你整成太监。”白满满忍无可忍已无需再忍,背起自己的大包,随时准备反击。“我已经被你打成重伤了就算想干点啥也不行了。你怕什么,你刚才看我裸体的样子更吓人,我现在比较害怕才对。”路迳振振有词,好像全都是白满满在无事生非。“什么裸体,男的都是这样穿的好不好,我都嫌你污染我的眼睛。”白满满的小脸又红了,肌肉确实很好看的。不知道摸上去怎么样。“你也那样穿,污染一下我的眼睛吧。我很乐意奉献。”两人一番唇枪舌剑,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白满满思前想后,还是去网吧合适。路迳这边死活不同意,网吧人员负责,网吧出事故。他非常无害,尤其在被她踢伤后,更安全,之类。白满满被他吵得头晕,“好好,我就住你这儿。我睡床。”“我还要睡床。”白满满一脸的你无耻。“你一个男人,睡什么床。”
。路迳条理分明的跟她讲:“你不是担心我兽性大发吗,如果你睡床上,我睡沙发,沙发这么小,我肯定睡不舒服,睡不舒服我就会想大床,我会偷偷去开门,开门后你就在床上。那然后。”“打住,我睡沙发,但你不能出来活动,如果你敢有什么举动。你小心点。”白满满从厨房拎了新买的菜刀出来。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白满满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这么近,
不,是和一个男人这么近。第一次看见他就带着崩溃的心情到现在。人跟人怎么会有这么复杂的纠葛呢。哪里都能看见他。如果这是缘分,那老天是不是太薄待她了。翻来覆去睡不着,那头猪肯定在里面睡得欢的不行。不能睡着,万一他变身色狼呢,恩,一定不睡。睡神来临的时候,白满满抱着菜刀睡了过去。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路迳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探出头来,小丫头已经睡得呼呼作响。菜刀还在手里握着,也不怕半夜把自己砍了。轻轻地拨开手指,夺了过来,放到茶几上。看来另一间储物室该腾出来放张床了,毕竟他的伤还需要养很久。
、第六章
叮叮咣咣的碰撞声吵醒了梦见大餐的小白。菜刀呢,在茶几上。自己衣服很整齐,恩,很安全。厨房飘出阵阵香味。渣男居然会做饭,太不可思议了。路迳带着围裙,手持锅铲,在翻搅平底锅里的金色煎蛋。旁边的烤箱里,面包的香味也隐隐透出来。看上去好好吃啊。路迳挑挑眉,一脸的我骄傲。“我这么居家的好男人,是不是让你动心了呢,心动不如行动。我可是很抢手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
路迳会做饭还是留学国外被逼无奈才学会的。看着小白吃的高兴,路迳也突生一种满足感。“没事儿我就走了。”白满满擦擦嘴,打算走人。“你不负责。”路迳又开始哀怨的重复。“停停,你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娘呢。多大个伤,你有什么我都负责好吧。”路迳来精神了:“真的,我要是绝后你是不是嫁给我补偿我。”“呃,没那么严重吧。我最多陪你钱。”路迳鄙视的看着她,就知道不能负责到底。“那你今天陪我买东西吧。我刚来A市,什么东西都没有。”“拜托大哥,你昨天买了很多东西了。”“昨天吃饭,今天就不用吃饭了!陪我去家具市场,我要买家具。要添一个沙发,床,柜子,椅子,电脑桌。”简直比女人还能唠叨。烦归烦,还得陪着去,他已经答应买完东西就不再打扰她。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