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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消失在黑暗中。
夜晚的月光凄凉,寒风萧瑟,吹乱了男人的头发。
他笔直的身体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直到身体麻木不堪,失神的焦距微微动了动。
垂在身侧的拳头暴起青筋,整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肤之中,淡淡的血迹顺着指甲散开。
“你已经有了羽扬,怎么可以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不是这样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了”
凌楚楚的话仿佛着了魔一般的回荡在他的脑海,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
她不知道,当他听到她的那句话时内心有瞬间的雀跃。只是提到了羽扬时,他顿时慌了。
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乱了阵脚。
欧阳伏农敛了敛深不见底的眸光,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内心沉重的无已言喻。
“凌楚楚,看来你真的是我的劫”男人朝着黑暗中望过去,已然没有了女人的身影,他在内心呢喃道。
这一夜,他们都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伏农沉着眉来到了她的院子里。
橘子刚从房间里出来,见到风风火火而来的男人,问了句,“王爷,您怎么来了?”
欧阳伏农带着寒意的目光直视前方,看也没看她一眼,“楚楚呢?”
橘子微微一怔,“楚楚小姐她说不舒服。”
欧阳伏农瞥了眼她,眉头一皱,“严不严重?”
难道是昨日夜晚着凉了?
橘子见他犀利的视线,顿时不敢说谎,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他转头一想,肯定是她不愿意见他。
昨夜他无意识间冲动非礼了她,懊恼了一整晚,那件事折磨得他心绪不宁。
既然不愿意见他,那他就亲自去见她!
欧阳伏农眸光一沉,迈出修长的腿朝着门口走进去。
橘子见此,有些急了,忙追上他的步伐,“王爷,凌姑娘说她不想见您!”
欧阳伏农冷眼斜视一眼她,抿紧的薄唇轻启,“那本王亲自去见她!”
“王爷”橘子不敢阻拦他,在旁边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欧阳伏农跨上台阶,抬起头拍了拍禁闭的大门。
昨日的事情他必须要说清楚。
里面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男人剑眉一沉,再次拍了拍门,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声响。
“楚楚,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现在要见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人耐着性子沉声道:“楚楚,开门。否则我不介意废了这道门!”
他的声音雄厚有力,带着特有的磁性,却透露着一股危险的威胁。
“本王的耐性不多,数三”
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大门顿时敞开,只见一脸素净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女人的脸苍白,一双眼睛红肿不堪,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跟昨日离开的那一刻是一模一样的。
欧阳伏农微微一怔,眸色越来越深。
“你来做什么?”凌楚楚看着眼前的男人,口气不悦。
大约过了三秒钟,男人没有回答,她抬起手就要关门,却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挡住。
她眉头一皱,脸色温怒,“欧阳伏农,你做什么!”
昨晚的事情是她先引起的,她已经不怪他了。现在,他一大早来做什么?
欧阳伏农在她愤愤的注目下,闪身进了房间。
凌楚楚一脸的莫名其妙,跟着他走进去,“你”
“昨日的事情是本王不对。”他打断她的话。
凌楚楚闻言,微微一愣,“我不怪你。”若不是她主动挑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男人瞥了眼她,垂下眼帘淡淡道:“昨夜是本王一时太冲动,所以”
越听越不对劲,她的心头一震,“冲动?你该不会把我当做羽扬了吧?”她一脸不可置信的问。
“楚楚”欧阳伏农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抹幽邃,想解释,却被她打断。
凌楚楚收起眼底的失落,故作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欧阳伏农,昨天是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该不会当真了吧!我就是一时兴起想测测你的反应而已。”
随着话音的落下,男人一张脸紧绷的厉害,脸上顿时铁青起来。
凌楚楚浅笑一声,“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你吻了我,我试探你,就这样打平!”
“这样很好玩?”欧阳伏农冷眼盯着她,一字一顿道。
她努努嘴,“别生气啦!我这不是就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吗?”
玩笑?
这种事情她也可以当成玩笑?她究竟是有多任性!
“既然是玩笑,那本王也就放心了。”欧阳伏农强忍着内心的不痛快,以最轻快的语气说出来。
既然她都不在意,那他又何须多言?
“嗯。”凌楚楚对着他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既然没什么事那本王先行离开!”话音刚落,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顿时变得空荡荡的。
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漾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颗心猛的沉下谷底,整个人陷入了一片伤感的情绪中。她背靠着墙壁,身体不由自主的滑落下去。
殊不知,她刚才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这些话,直到现在她的心已经快要跳出胸廓。
这样也好,彼此见面才不会尴尬。
凌楚楚绝望的想着。
第167章 难道你想夺权?()
古朴华丽的女子回荡,空气间弥漫着一股淡淡檀香气息。
淡粉色的床单上,女子禁闭眼帘,倦翘的睫毛在眼角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美得仿佛一道令人窒息的画卷。
叩叩叩——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床上女人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下,缓缓的睁开眼睛,凌楚楚眯缝着眼睛,眼神中透露着如小猫一般的慵懒与迷茫。还没有缓过神来,只听见外面的声音传过来。
“凌姑娘!瑞王爷派来的人已经到了她们需要进屋,您现在方便吗?”
欧阳清瑞?
凌楚楚眉头一皱,他派人来做什么?
思索间,整理好衣服以后开了门,只见门口整整齐齐的站着十多个中年侍女,双手举着琳琅满目的饰品。她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底闪过一抹疑问。
为首的女人看出她的疑惑,微笑着上前一步,眼神望向那些人,卑谦道:“凌姑娘,这是瑞王爷为您今日中午参加画展做的准备,请您允许奴婢现在进去为您更衣打扮。”
凌楚楚这才想起来,她竟然还答应了欧阳清瑞的事情,这几天心情不畅,竟然还把这事给忘了!
她抿了抿唇角,木楞着让开一条道路让她们进去。
一番打扮以后太阳出来了,可见那些人来得有多早。
欧阳清瑞有了前车之鉴,刻意吩咐她们一定要赶在欧阳伏农行动前,不知为何,他的内心总有一股想要将他比下去的冲动。
欧阳清瑞来到书房,无所事事的围绕在正在看书的男人面前,见他依旧不为所动的模样,眼底闪过坏坏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头,调倜道:“五弟,今天你真是风流倜傥啊!”
欧阳伏农一脸的严肃,闻声瞥了眼身旁的男人,视线朝着门口望过去,冷言道:“门在那边。”
欧阳清瑞也不在乎他的态度,竟自在旁边的书架上翻了翻,其中翻到了一本资料,上面的字迹吸引了他的视线,开头写着“张尚书一案”。
刚准备朝下看,只感觉一阵风略过,手中顿时一空,他顿时眉头一皱,抬起头只见男人铁青着脸已经将那本资料放回远处。
他眼底闪现精光,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男人,略微犹豫后问:“五弟,这难道是张尚书的案子?”
欧阳伏农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瞬间恢复了平静,“这不是你该问的。”
欧阳清瑞从不参与党政,知道太多对他没有好处。而他也不打算告诉他什么。
欧阳清瑞一愣,语气瞬间正式起来,“五弟,这不是你还参与的事情。你作为将军就是行军,怎么能够搅入党派的争斗?”
欧阳伏农眯缝着眼睛,眼底的眸光深不见底,“这些不需要你操心。”
张尚书与他私人来说曾对他有恩,于公来说他对南诏忠心耿耿,不论是哪一方面都足够令他伸出援手。
欧阳清瑞闻言脸色顿时沉下来,眼底有散不开的惊讶,“难道难道你想夺权?”
欧阳伏农幽邃的眸子瞥了眼男人,一手放在桌子若有若无的敲动着,“难道在你眼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了?”他嘴角漾起嘲讽的冷笑。
欧阳清瑞一愣,摊了摊手,“五弟,我只是猜测而已。我也只是为了彼此的兄弟感情着想,大哥是皇长子,他成为下一任南诏王已是定局。”
欧阳伏农冷笑,南诏王?他从来都不在乎这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黎明百姓。
欧阳清瑞见周围的氛围突变,笑着抬腿过去抡起一拳砸在他的肩头,“你难道认为皇兄还不信任你吗?”
男人磕在冰冷桌面的手指顿住,薄唇在暗处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笑意,没有回答,但足以证明他心中所想。
见他不说话,欧阳清瑞一脸的不爽,“真不知道你这淡漠的性子是随了谁?父皇也没有你这样!”
欧阳伏农推开他,绷紧的唇齿微启,“本王自是随了母妃。”
他依稀还记得茵萍的一颦一笑,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孤傲。
“是啊,萍妃曾经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我还曾经暗自下决心,定要找一个萍妃一样的女子!”欧阳清瑞想到曾经的往事,唇语间的笑意更甚。
此话一出,欧阳伏农顿时脸色一沉,阴沉的话语飘荡在空气中,“你说什么?”
该死!
他岂能肖想他的母妃!
欧阳清瑞这才想起来此人是谁啊,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