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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仇他化成灰也忘不掉!
不报仇,只是因为时候还未到而已,别指望会饶过她!
“我不祈求您能够原谅我,但是请接受我的道歉。”凌楚楚心头仿佛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你这个丫头,老夫不反对你再踏进丞相府已经是最仁慈了,你还想怎么样?”
“丞相,今日是十五日之约的最后一天,所以本王是带着真相来见您的!”欧阳伏农打断愤怒的话,眼梢带着丝丝冷意,语气十分坚定。
丞相暂时抛去凌楚楚的事情,眉头一皱,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不,或者应该说是这么快就找了个替死鬼?
他眼睛眯起,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浅笑,“贤侄对此事还真是有心了,竟然如此快就查到了?”
“是,您给的时间令本王不敢有犹豫。”欧阳伏农讽刺的一笑。
丞相想了想,释然的点头,“行了,就让老夫看看你的证据,究竟能否让老夫确信?”
“事实胜于雄辩。”欧阳伏农面色冷淡而平静,侧眸看向门口的左一首,“左侍卫,将人带过来!”
站在丞相旁边的南庭羽扬看着他下意识将凌楚楚护在身后的那一个细微的动作,顿时心如刀割。
与此同时,管家带着丫鬟过来上茶,“五王爷,您先坐吧!”
“你先下去吧!”丞相道。
管家应了声,放下茶杯后迅速离去。
一刻钟的时间,左一首与另一个前来的侍卫押着无名从门口走进来,“将军,人带到了!”
左一首看她一眼,膝盖一曲抵住她的关节处。无名吃痛,顿时被迫跪倒地上。
南庭丞相起身走过来,审视着面前这个冷冷的女人,“她就是杀了我儿的女人?”
欧阳伏农紧锁眉头,倪她一眼,眸光冷冷的,“是,本王已经经过证实,确定是她。”
南庭丞相双手背在身后,眼底闪过狠戾的神色,“你说,你究竟为何要做出这等天理不容的事?”
无名冷笑一声,嘲讽道,“天理不容?老丞相,我看您是吃多了撑着吧!”
南庭丞相瞬间脸色一沉,带着阴狠的视线紧盯着地上倔强的女人,“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是老糊涂了!”她丝毫不畏惧眼前这个男人,眼底一片挑衅。
“来人啊,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拉下去送去死牢!”他勃颜大怒,身体一震,挥起手就将不远处的家丁叫过来。
南庭羽扬见状,焦急的扶起丞相颤抖的身体,抚顺他急促的呼吸,“父亲,别伤了身子。”
南庭丞相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眼底迸发出恨意。
一旁的家丁跑过来,“丞相,有何吩咐?”
“将这个杀人凶手送去衙门,告知他们后天午时老夫亲自问斩!”
一旁的欧阳伏农上前一步,“丞相,您先别急。何不先问问此事的由来?”
南庭丞相阴沉的脸回过头看他一眼,收回视线,“贤侄说的是!老夫一时间太激动了咳咳”说完,他止不住的咳嗽几声。
“父亲,您先过去休息下吧!”南庭羽扬担忧的说道,拿出身上的手帕为他擦拭嘴角边的口水。
南庭丞相淡淡的摇了摇头,“老夫没事。”
他还有大仇未报,身体怎么会垮?
南庭羽扬不放心,吩咐丫鬟倒了杯热水过来,让他喝下以后才好了些。
“今天老夫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死也瞑目。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南庭丞相冷眼瞪着无名,冷声道。
无名看了欧阳伏农一眼,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善于隐藏情绪的她迅速恢复正常。
“老丞相,你说我是杀人凶手,那你是否知道你的儿子也是一个杀人凶手呢?”她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南庭丞相脸色顿时铁青,收紧的手猛的拍了下桌子。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静谧的空气间。
“哪有的事!你竟然敢信口雌黄污蔑我儿,究竟是何居心?”
“那您可知否前些日子坠楼而死的蓝凤凰?”无名咄咄逼人道。
南庭丞相面露暴怒,冷厉的眼眸里窜出火光,五指瞬间收紧。
第283章 你束缚住了他的脚步()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知道吧!”无名冷笑,眼底闪过一抹狠戾,“那您也猜得出蓝凤凰是为了谁而死的吧!”
“胡说!蓝凤凰是坠楼而死,怎么可能与小儿牵扯关系?”
“明眼上是坠楼而死,可实际上却是被一种无形的暗器所杀害,造成了一种坠楼的假象!”
“这种事情老夫岂会知道?”南庭丞相与她面面相觑,他突然盯着她,“你究竟是谁?”
“是谁?这个问题你问的可真好,终于想知道我是谁了吧!”
“”南庭丞相紧皱着眉,紧攥着的拳头关节处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就是蓝凤凰,蓝凤凰就是我?我就是来复仇的,如何?”无名突然大笑起来。
南庭丞相瞪着偌大的眼珠,额头的青筋隐隐暴起,愤怒的瞪着她,却又无可奈何,“你简直就是疯了!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紧接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家丁听到命令立刻拖起地上的无名,拽着她的身体朝门口走过去。
“南庭臣赫罪该万死,死不足惜!我就是为了我姐姐来报仇的,你能奈我何?”人影已经消失不见,无名撕心裂肺的声音还萦绕在空气中。
“拖下去,拖下去!”南庭丞相愤怒不已,禁闭着眼睛狠狠地说道。
宽敞的厅堂顿时安静下来,嚣张跋扈的气氛也消失殆尽。一切,又安静下来
“丞相,如您所听,这个女人就是杀害臣赫的凶手,您要如何处置本王绝不会插手。”欧阳伏农面无表情道。
南庭丞相靠在椅背上,听到他的话突然睁开眼睛,犀利的视线审视他半刻,“贤侄,老夫今日有些不适不想在谈论此事,需要休息了。你还请自便。”
欧阳伏农眉头微蹙,表面恭敬,“您要保重身体,既然您身体不适,那本王先告辞!”
南庭丞相再次疲惫的闭上眼睛,朝着他挥了挥手,“贤侄啊,这次多亏你了。”
“这是本王应该的。”
“羽扬,去送送王爷。”
“是,父亲。”南庭羽扬淡淡应了声,恬静的视线落到欧阳伏农的身上,“王爷,您要在府上吃饭吗?羽扬已经令人做好了。”
“不用了,本王现在还有事情要忙,改日再来。”说完,欧阳伏农看凌楚楚一眼,示意她跟着他离开。
既然他都那么说了,南庭羽扬也不好再挽留,于是恋恋不舍的送他们离开。
“王爷,您近日有事情吗,羽扬有些事情想告诉您。”一路走过院子,南庭羽扬的手指紧紧攥着,犹豫再三,终于是鼓起勇气说道。
“何事?”
“就是关于”就在她准备说出口的那一刻,左一首突然从门口小跑过来,“将军,皇上昭您进宫!”
欧阳伏农眉头一皱,回头看向南庭羽扬,“羽扬,若是有何事情可去本王府上,今日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好,那就这几日,羽扬去您府上拜访。”南庭羽扬也理解他,温婉道。
欧阳伏农应了声,道别以后迅速离开。
凌楚楚跟着他的脚步一直到上了马车,见他也要上来,她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不是要去皇宫吗?”怎么跟着她一起上来了?
站在旁边的左一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一时口快只说了一半。本来是皇上让将军明日去皇宫的!”
好吧!凌楚楚被他的话堵住嘴,彻底的禁闭着嘴巴。
回去的途中,她看着对面清冷的男人,喉结哽咽数次,每次欲言又止。
欧阳伏农抬眸瞅着她,“有什么事问吧。”
凌楚楚被猜中心思,难堪的挤出笑来,“你们所说的十五日之约,难道是因为我吗?”难怪她前些日子还在思考,南庭丞相怎么就突然不吭声了,原来
这一切全都是他一个人扛着。
所有的事情,他都独自背负。
“这是本王曾经答应过你的承诺,为你洗刷冤屈。”欧阳伏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略过。
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想都不用想!
她突然记起那日南诏王对她说的话,“楚楚,你知道朕为什么开始对你不满吗?因为你让小五陷入了两难之地。因为你束缚住了他的脚步因为你,他必须要从中做出一个选择来,这是你所想看到的吗?”
因为她,他被束缚
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了吧!
“欧阳伏农,我知道的,你不用隐瞒。南庭丞相肯放过我肯定是因为你对吗?你为了我,难道要反抗他吗?这不是我想要的”凌楚楚惊讶的看着他。
欧阳伏农眉宇间染上一抹沉重,“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凶手也已经找到,你现在安全了,就别再提起。”
“欧阳伏农”她不敢想象他为了她究竟做了些什么,一想起来,她就心痛。
这个男人,默默的为她斩断一切不平整的路
这样一个男人,她怎么下得去狠心离开他
“楚楚,我只想你快乐。”他伸出手握住她颤抖着的手,“其他的你都不要考虑。”
“可是南庭丞相是羽扬的父亲”是他以后的丈人,为了她,他竟然狠心斩断了退路
“没有可是,凌楚楚,不准想太多!”男人脸色突然严肃起来。
“”她无助的蜷缩起来。
他的爱,令她好有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所料未及的。
不管是穿越过来,还是所发生的这一切。
有时候她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她究竟是为什么而穿越过来的?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答案。
祀空道人说,前世因果的轮回,召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