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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顿住脚步望着面前的背影,苍白的唇瓣止不住的颤抖,“王爷,难道您前段时间的温情都是假象?您别再执着了,会害了自己的”
欧阳清瑞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猛地回过头来呵斥,“闭嘴,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说完,他毫不留情的走了。
兰溪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腿心传来一阵阵抽痛,“快快来人”
欧阳清瑞猩红着脸,直接来到另一座院子,冷眼瞧着紧闭的房门,抬腿踹过去的时候,林当正好开门。、
他看着猩红的男人,愣了下,“瑞王爷”
话还没说完,男人使足劲儿的拳头已经落到脸上。他一个没注意,身体摔到房间里。
“瑞王爷,怎么了?”
他心里的疑惑还没有解开,男人犹如阴间来的夺命使者,一双眸子散发着嗜血的寒气,追过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最后欧阳清瑞累了,跪在地上提着男人的领子,面色阴狠,“为什么不告诉本王?为什么不说?凌楚楚回来了,你是不是联合着兰溪来瞒本王?”
听到质问,林当眼神一暗,忍着胸廓的出血的疼痛,扭曲着脸咳嗽几声,“这件事与王妃无关!”他极力睁开肿的像球的眼睛,言语坚定。
欧阳清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中的力道加紧,“那你就是已经知道了是吧?”他冷笑。
林当垂下头没有说话,他的初衷是为了他们着想。
“好样的,林当你想造反市是吗?”欧阳清瑞揪起他的头发,强迫他对上自己凶狠的眸子。
“不敢,属下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林当头皮发麻,冷漠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男人冷哼,“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他吼着吼着,嗓子哑了,声音沉下去,手中的力道悄然松懈。
林当痛苦的看向他,脸色沉重起来。他是看着欧阳清瑞以前如何的颓废,然后振作起来。现在又眼看着他一步一步坠向深渊
“瑞王爷,您现在太偏执了。您对凌姑娘那不是爱,纯粹是想证明自己能够赢得女人的心。”那是他从心底忘不掉兰溪带给他的伤害,他潜意识里,自尊心在作祟。
“你住口!”欧阳清瑞被说中心事,心里一阵一阵难堪起来,结了痂的伤疤再次被揭开,他呼吸一滞,抬起手就朝他打了一巴掌。
“您别再自欺欺人了。”林当冒死也要说出来。想点醒他,可是他却刻意的逃避。
欧阳清瑞甩开他的领子,踉跄的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出去。
兰溪说他自欺欺人,林当也这样说,难道他真的错了?
不,不!他这样全是想保护身边的人!他除去心里的杂鸠,努力说服自己。
欧阳清瑞紧攥着手,迎着光消失在院子里。
“瑞王爷,王妃她”丫鬟遇上他被他吓了一跳,最后壮着胆子结巴的说。
他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她,“她怎么了?”
他的心,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丫鬟垂下头,“王妃她小产了”
欧阳清瑞被她的话震住,身体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
丫鬟被他的低气压震得心一紧,头压得更低,她害怕,又不得不说,“王爷小产。”
欧阳清瑞脑子有片刻的空白,攥紧的拳头几乎要爆裂,“她人在哪里?”
“现在躺在床上哭得昏死过去了。”
男人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紧绷着唇什么都没有说,只朝着她的院子里走过去。
待他走远,丫鬟才敢抬起头。
难道是她的错觉竟然看到他难过的表情?
丫鬟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欧阳清瑞来到她的房间时,满屋子的丫鬟全部退下,只有接生的产婆仍旧在替兰溪清洗身体。看到他来,产婆忧心的叹息,“真是可惜了,死去的孩子还是一个男孩儿,已经成型了。”
欧阳清瑞脑袋嗡嗡的,产婆的那句话,“是个男孩儿,已经成型了”就像是播放器徘徊在他的脑海,刺的他的心呼吸不过来。
疼吗?
是疼的。
从来没有过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产婆顺手将兰溪的手放进被子,没注意他的表情,径自说,“哎,王妃身子骨弱,这次小产估计是怀不上孩子了。王爷,您要做心理准备。”
后来她还说了什么话,欧阳清瑞统统没有听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何心境,他忽然想起,曾经有高贵的如公主般的女人说过,“王爷您的孩子一定是最优秀的——”
从昨夜到今天,他有种恍惚的感觉,会不会这只是一个梦?
凌楚楚没有出现,他的皇子亦没有消失
第397章 能让我回头的人就是你()
气氛太过沉重,压抑的她无法适从。
“已经好些了。”兰溪吩咐丫鬟上些茶水来,没有任何焦点的视线落到凌楚楚的身上,“楚楚,过来坐。”
凌楚楚紧握着小手,点头后过去坐在她身边。
兰溪比前段时间瘦了很多,红润的脸色也已经不在,眉宇间染上忧愁。
心疼这样的她。
两人并是不很熟,话并不多,在寒暄几句后就没什么话可说。
凌楚楚抿了下唇瓣,对上她的眸子说,“兰溪,你的小产是因为欧阳清瑞吗?”这个话题很沉重,很残忍,但是她必须从这里开始。
兰溪闻言苍白的唇一颤,神色黯淡下去,“不是的,我是不小心才会”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产婆说是因为情绪影响到了胎儿,再加上站立太久,胎盘脱落导致流产。
也许是她自己的原因,可是她第一次对欧阳清瑞起了怨恨的心思。
“那为什么这么凑巧?兰溪,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会这样我很愧疚。”凌楚楚握住她冰凉的手掌,说的语无伦次。
“不是的,不管任何人的错。都是我自己保护不好他,怨不了别人。”兰溪绝望的闭上眼睛,眼角处溢出冰冷的液体。
孩子在她肚子里足足待了五个月,这样走了,她如何能不痛?
凌楚楚为这样的女子心疼,喉结哽咽,“兰溪,你太坚强了,别什么都藏在心里。有的时候眼泪也是一种发泄,哭出来以后也许会舒服些。”
兰溪睁开布满水雾的眼睛,迷失了视线,“楚楚,你是一个值得人爱的女子。”
凌楚楚苦笑出声,“你应该恨我的,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事因是由我引起的。”
兰溪挤出难堪的心酸笑意,而后视线望向远处,仿佛是想起什么,整个人陷入痛苦的回忆,“这段感情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不放手,现在成这样也怨不了谁。也许若是我能早些想透,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样。”
“”凌楚楚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抚过身拥抱着她,才发现她的身体颤抖的厉害。
兰溪是个聪慧的女人,她有种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冷敖。褪下保护色,她也是需要男人疼爱的弱女子。
那一天,她靠在凌楚楚的肩上哭了很久,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到最后,凌楚楚的心底也忍不住荡漾起丝丝涟漪。
推门进来的丫鬟见状,默默端着沏好的茶退出去。
凌楚楚在房间里待了很久才出去,随着佣人走到院子里,遇到等候已久的欧阳清瑞。
他仿佛沧桑了很多,衣服皱巴巴的没有整理,俊脸上冒出的胡须破坏了原有的美感。
两双眸子在空气中不期而遇,又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欧阳清瑞沉着脸,首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我们谈谈。”
她也有话要问他,凌楚楚望向他的背影,忽然感觉陌生了。她怔了下,还是跟着他朝旁边的凉亭里走过去。
青山绿水,浣花似锦,谁都没有心情欣赏。
凌楚楚坐立不安,一张脸紧张的皱着。
欧阳清瑞看着她冷笑一声,“楚楚,你还怕我吃了你吗?”
凌楚楚抬头瞅着他,不知道他怎么还笑得出来,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埋怨,“兰溪流产是因为你吗?”
她直入主题。
男人眉头一皱,生硬的撇开视线,“这不关你的事。”
“欧阳清瑞,兰溪她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伤害她?你知道孩子对于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血浓于水,生命的延续!你这是在逼一个爱你的人离开你!”凌楚楚紧攥着手指责。一想到兰溪那双极力隐忍而又不发泄出来的眼睛,她就很难过。
欧阳清瑞闻言脸色一变,眉宇冷冽下,他阴恻的眸子盯着她,“楚楚,我爱的人是你,你这样说我,又何尝不是在伤害爱你的人?”
凌楚楚眉头一拧,“我们所说的不一样。”
男人冷哼,激动地双手抱起她,“有什么不一样?楚楚,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知道你有可能死去的那一刻,我有多愤怒,有多绝望你清楚吗?为什么你就是不借我机会,为什么还是要到他的身边?”到最后,他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凌楚楚被他猝然愤怒的表情一惊,冷着小脸挣脱他,男人却抱得更紧,“欧阳清瑞,你放开我!”
欧阳清瑞不听她的话,阴冷的声音传过来,“你知道你一个人来到这里,我就有一万种办法不让你出去,你难道没想过?”
凌楚楚被迫仰着头与他对视,“不,我相信你不会的。”她言语间透着深信不疑的语气,他的本性是好的,以前的爽朗是装不出来的。
欧阳清瑞淬着狠戾的眸子一怔,瞬间又恢复了此时的冷漠,“你就这么相信我?”
“你本性是好的,欧阳清瑞,曾经那个快乐开心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就这么相信他?
呵呵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