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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年他与她分别后她就追随他到了这座城市,但那时他与她的身份已是云泥之别,所以她只能在暗中痴恋着他,一过就是九年。
而此刻,他冷冷的看着她,目光漠然、嘲讽、鄙夷,在他眼中她的形象是有多卑微啊?
穆晓心里堵的厉害,连脸上的疼都不再清晰,她用力汲一口气,毅然直视着他:“那么你呢?楚邵琛,你娶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一刻,楚邵琛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竟颤起一丝震惊。
见她第一眼他就看得出,她是个温柔顺从甚至有些胆小的女人,可是此刻的她昂着小脸直视着他,目光空幽淡漠,迎着他凌厉的目光竟毫不退缩。
他遇见的人中,就算是再强的男人也很少有能这样与他对视的,这个外表柔弱的女人果然是表里不一!
楚邵琛冷笑:“你觉得呢?若不是有我的目的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娶你?穆晓,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到底也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
穆晓怔怔站在床边,一个字也说不出。
九年了,他还是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难道不知,尤其在冬天里,穿着衣服睡觉最容易感冒么?
他说,他们是在相互利用。
那么,她只想用自己的余生好好爱他一回,只希望能守着他妻子的名分度过此生,这算不算是她对他的利用呢?
……
“晓晓,你的病也不是不治之症,去年法国就有过治愈的病例,你要按时吃药,切忌生气。”宋井延边走边说。
穆晓只是浅笑:“放心好了,我懂得照顾自己。”
宋井延是在安慰她罢了,她查过资料,她的病,无药可救。
“我倒希望照顾你的人是我。”宋井延璀璨的眼眸里无声的藏住一抹惋惜。
穆晓刻意偏移了视线,避免与他对视。
走出医院大厅,穆晓刚要下楼梯忽的就看到了楚邵琛。
他正在上台阶,刻意放慢了脚步,因为他的左臂正搀着一个美丽娇柔的女人——安雅蓉。
穆晓忽的有些魂不守舍,稍不留心,脚下踩空,一头向台阶下跌去。
第10章最有意义的事()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伴着温儒的责备声,一只有力的臂膀自后面环住她的细腰,稳稳的将她揽入怀中。
“谢谢。”
穆晓慌忙推开宋井延,目光禁不住向楚邵琛看过去,却见他挽着安雅蓉头也不回的从自己身边走过。
距离这么近他不可能没看到她的,可是他却对她这么无视,就好像她是个与他完全不相关的路人。
“还好么?吓到了没有?”
宋井延站在她面前,温暖的掌心轻拍着她的头顶,他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仿佛正在安慰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穆晓讪讪的笑了笑:“没什么的,就是忽然有点走神。”
不小心?
还是看到了某人心不在焉?
宋井延有意无意的回头向楚邵琛的背影望了一眼,并不拆穿穆晓,仅是轻扶着她下了台阶去。
楚邵琛那样的男人不可能爱上她,这一点旁观者都看得很清楚,可这个弱女人却像只执着的飞蛾般,不要命的硬是往楚邵琛那堆危险的火焰上扑。
咖啡厅里环绕着伤感的音符和清透清香。
宋井延先开了口:“晓晓,为什么偏要走这条路?剩下的时间你完全可以让自己活得的轻松一点。”
“井延哥,跟他在一起是我觉得这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事。”她抬起头,满目的认真和笃定。
“傻女人!”
宋井延的嘴角轻勾,无声的将一抹伤感隐入眼底:“穆晓,如果在楚邵琛那里受了委屈就打我电话,我的手机随时为你开机。”
穆晓淡淡的笑了笑,算是回应。
宋井延心里一暖,右手不自觉的向她的脸蛋抚去。
宋井延是穆晓的好朋友也是她现在的医生,他喜欢她,穆晓一直都清楚。
可是她的心里在九年前就种了一个楚邵琛,宋井延的爱,她这辈子怕死没法回了。
“哎呦,妈,你看那边那个女人是谁啊?结婚才几天,这就奈不住寂寞出来讨好男人了!”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女性的声音。
这声音异常清脆,说话的人又刻意提的很高,所以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听得格外清楚。
“臭狐狸精,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跟男人相好,是豁出去不要脸了么?”
另一个偏老的声音比先前的声音还要凌厉和嘹亮。
穆晓没抬头看也知道是阎芬芳和楚晓染来了,而宋井延的右手此刻还温柔的放在她脸上。
“啪!”
阎芬芳重重一巴掌打在宋井延手背上:“你是哪里来的野男人?敢跟我家儿媳妇偷情?”
这个刻薄的女人,穆晓的婆婆?
宋井延缓缓抬头看向阎芬芳,深黑的双眸里凝着凌厉的精芒:“你说我和晓晓偷情?那么你告诉我,谁会到这种公共场合来偷。情是不是脑子有病?”
一句话噎的阎芬芳面红耳赤。
足足过了三秒钟她才反应过来:“你敢骂我脑子有病?”
宋井延只是从容的看着阎芬芳,并不回话,仅是好看的嘴角微勾起一弘清浅的弧线。
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然而,周围旁观的人都能看出,阎芬芳与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或者,他与阎芬芳这样的泼妇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掉价。
第11章对她好一点()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这个不要脸的野男人,跟有夫之妇偷还敢骂人!你……”
“妈,妈!”
楚晓染忽然拉了阎芬芳两把:“宋医生可不是什么野男人,他不可能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肯定是别人在主动勾。引他。”
没料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会为这个野男人说话,然而,当发现楚晓染神情羞涩时,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的矛头立刻转向穆晓:“贱女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绝不是个检点的女人!昨天想要谋害亲夫,今天就要红杏出墙、出来讨好男人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丢人、知不知道要脸了?
侮辱的话语,劈头盖脸的袭来。
穆晓并不解释,她仅是平静的坐着,修长的眼睑低垂着,遮挡去她眼里所有的情绪。
不是情愿被误会,只是清楚,阎芬芳对她有太多的敌意,这不是她解释就能改变得了的。
“贱女人,心虚了是不是?无话可说了是不是!”
阎芬芳得理不饶人,拿起穆晓手边的咖啡杯,将半杯咖啡朝穆晓头上泼下去。
浑浊的褐色液体沿着穆晓乌黑的发丝流淌到脸庞、颈中,经过她细嫩的下巴,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
穆晓的眉心微微锁起,她抬起头,憔悴的嘴角勾起一丝凄凉:“你是我的长辈,所以我敬你三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步步紧逼。你问我知不知道丢人、知不知道要脸,那么,你告诉我,像你这样倚老卖老、为老不尊就是知道丢人、知道要脸么?”
“你……你还敢顶嘴!”阎芬芳瞪着穆晓,胸口因为过度的愤懑而剧烈起伏:“怎么,害了邵琛还不够,难不成连我也要害么?”
在穆晓淡然的目光下,阎芬芳越是没底气反而越是火大,举起巴掌狠狠朝穆晓脸上甩去。
一只铁钳般的手就在阎芬芳的手即将触及穆晓的时候,将她的手腕紧紧扼住。
阎芬芳错愕的抬起头,撞见宋井延凌厉的目光,不由慌了神:“你……你要干什么?”
“别逼我打女人!”宋井延绷紧的薄唇间迸发出寒冷的字节。
眼角余光中,穆晓就静静坐在那里,安静却狼狈的模样令他心如刀绞。
知道她是为了楚邵琛才这么忍气吞声,也知道她一定不想让他参与她的家事,然而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有力的大手如铁箍般越收越紧!
“你……我,啊,我的手断了,断了……”
眼前这个男人几乎要硬生生将她的手腕捏断,而他面色阴沉、眸色冷冽,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兽。
“井延哥……”
穆晓缓缓站起来,后面的话她并没有说出,却用眼神告诉他,算了!
宋井延暗暗叹了口气,不甘的将阎芬芳的手甩开。
“哎呦,疼死我了!”
阎芬芳夸张的尖叫着,趔趄向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幸好被楚晓染扶住才没摔倒。
“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欺负晓晓!”
宋井延凌厉的目光逼视着阎芬芳,阎芬芳吓得魂不守舍,连话也不敢再说。
这就是他宋井延,往常温润如玉,但他在乎的人一旦被伤害他立刻就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剑,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守护。
穆晓怕他做出过激的事来,忙站起来,右手搭在她手臂上,防止他再次出手。
“哼,臭不要脸,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再回我们楚家?晓染,我们走!”
知道再也讨不到便宜,阎芬芳拉住楚晓染,转身就向外走。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身后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阎芬芳眼前一亮,激动的抓住他精壮的小臂:“邵琛,你来的正是时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但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偷。情还让他的野男人打我……”
第12章楚总,别来无恙()
阎芬芳眼前一亮,激动的抓住他精壮的小臂:“邵琛,你来的正是时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但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偷。情还让他的野男人打我……”
“我都看到了。”楚邵琛淡淡打断阎芬芳的话。
阎芬芳神色微微怔愣,因为她感觉到楚邵琛语气冷漠反常,似乎不但没有为她出气的意思,反倒对她有些不满。
楚邵琛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向穆晓望过去,当发现她的右手正呈一种暧昧的姿势握在宋井延手臂上时,他那双瞿黑的眸子里隐约掠过一丝异样:“宋医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