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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嗯，想抱抱这个小笨蛋。
她以为，她逃得掉么？
倾身靠过去，他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新年快乐。”
左婠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件外套，是贺之岩的，上面还有他独特的气息。
车子停在贺之岩的公寓楼下，外面很安静。
她拿下外套，轻手轻脚地披到贺之岩身上。
只是那外套一披上去，贺之岩就睁开了眼睛，镜片下的眸子清亮得让人心惊。
左婠婠吓了一跳，“你醒着啊？”
“被你吵醒的。”
“……”
低着头对手指，左婠婠在纠结怎么开口，她不是叫他送她回家么？怎么来到他的家了？
贺之岩偏头看着她，“想回家？”
“嗯，我好困。”左婠婠老实交代。
因为从小没什么朋友，所以她大年夜也都睡得很早，熬夜对她来说，其实是件难事。
贺之岩‘嗯’了声，然后打开车门自己下车了。
左婠婠傻在了原地，直到贺之岩停下脚步转回来叫她，“还不下车？”
他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个小笨蛋有什么反应。
左婠婠解了安全带下车，“那个……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这大年夜的，出租车司机都过年去了，打车的可能性几乎为0。
“不能。”贺之岩拒绝的十分干脆，“我也很困，我要睡觉了。”
左婠婠的头立即耸拉了下来，小小声地嘀咕抱怨：“那你干吗带我来你家！”
“是你赖在我车上不肯下车，我开去过你家了。”
“……”
“诶，贺之岩，我要回家啦，你送我回去！”
“自己走回去！”
“我一个小女孩诶！现在还是半夜！”左婠婠试图激起某人的同情心。
贺之岩转回来，笑得很斯文，可是他说得话很欠扁，“你要财没财，要色没色，谁会对一个小朋友动歪念？”
瞪着他的背影，左婠婠一边跟上去一边含糊不清地替自己辩解：“谁是小朋友啊，你见过小朋友的胸是C罩杯吗！”
走在前头的贺之岩听了她的话差点撞上电梯的门，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左婠婠被吓到，捂住自己的嘴巴往后退了几步。
电梯门打开，贺之岩拽过她走了进去，按下了数字18。
左婠婠纠结了两秒钟，最后决定还是睡在贺之岩这边，虽然之前没睡过，但是万事都有第一次嘛！
况且，贺之岩对她总是很坏，也老是嘲笑她是小朋友，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企图吧？
这个猜测，在进门的时候就被左婠婠自己推翻了。
因为一进门，贺之岩就扣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伸进她的羽绒服里罩住她浑圆的胸，勾着唇问：“C杯？”
左婠婠有点懵，自己刚刚说的话他听到了？
等等！等等！这个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个混蛋现在在耍流氓啊！
左婠婠暴跳如雷，“混蛋！把你的爪子拿开！再不拿开老娘拍死你！”
贺之岩眉角一扬，手上的力道加大一分，左婠婠没忍住，小嘴里发出一声让人热血沸腾的娇吟。
“老娘？你？”
左婠婠的脸红得要滴血，早知道这个混蛋骗自己上来是为了耍流氓，她宁愿在外面被大灰狼吃掉也不要跟上来！
呜呜……这个混蛋，欺负未成年小姑娘！
虽然，她十八岁的生日已经过了。
按照贺之岩的话来说，他并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只是对自己质疑的事情去证实而已。
左婠婠在浴室里一边刷牙一边怨念，摸她的胸诶！这还不过分的话那什么才叫过分？
她狠狠地刷牙，一时收不住力，口腔内壁被她手里的牙刷擦破了皮，痛得她‘嗷’一声叫了起来。
贺之岩听到她的呼声就冲了进来，看她满口白色唾沫，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捂住自己的脸痛得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怒。
左婠婠看他面色不善，咬着唇止住了自己的呼痛声，低着头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贺之岩的气一下子就没了，走过去拍拍她的背，“漱口。”
左婠婠很听话，乖乖漱口，然后把牙刷冲洗了下放到牙杯里。
等她的动作一停下，贺之岩捏着她的下巴就迫使她张开了嘴。
“唔……林、林要干啊（你要干吗）？”
“闭嘴。”贺之岩冷冷甩她两个字。
左婠婠果然是十分听话的孩子，贺之岩一说闭嘴，她果真把嘴巴闭的紧紧的。
贺之岩：“……”
轻轻呼了口气，他忍住自己内心的燥气，“张嘴，但是不要发出声音。”
左婠婠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直接告诉她，现在他不会欺负她。
贺之岩看了看被牙刷擦伤的地方，眉心微蹙，“过两天应该就会好了，这几天不要吃辣的东西，太烫的也不要吃。”
左婠婠乖乖点头，看贺之岩的眉心松开了，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吗？”
贺之岩睨她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左婠婠对着他的背影做了无数个鬼脸，拽什么啊！又不是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客房的位置！
——
严艺自己没开车，来的时候是坐杨恺的车来的，刚刚那么一闹，她觉得再坐杨恺的车回去太尴尬了，就站在门口踌躇着不知道怎么办。
莫昊南的车子开过来，车窗降下，车里的人直接丢出两个字：“上车。”
严艺也没矫情，这大半夜的，有顺风车不坐的是笨蛋。
严艺刚坐进去，副驾驶座的车门都还没关上，后车座砰地一声关上门，杨恺已经坐进来了。
莫昊南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不是自己开车来了？”
“没油了。”
严艺：“……”
刚刚来的时候明明油是满的！
莫昊南给了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就发动车子朝着严艺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杨恺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小艺你冷吗’，另一句是‘小艺你困吗’。
严艺都回了，‘不冷’‘不困’。
那样轻淡的语气，杨恺顿时蔫了，莫昊南勾着唇想笑又没笑出来。
倒了严艺家门口，严艺下车，杨恺也跟着下车，结果还没开口严艺就转回来和他说话了，语气温柔得不得了，“杨恺，新年快乐，早点回家睡觉哦，外面冷。”
杨恺当即傻在了那里，自从那天表白之后，严艺对他一直不冷不热，这样的待遇他想都不敢想啊。
严艺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趁着杨恺愣怔的瞬间飞快转身进屋，等杨恺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哪还有人。
开了副驾驶座的门上车，杨恺还晕晕乎乎的，不敢相信刚刚严艺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话。
“二哥，我做梦了吧？你掐我一下。”
莫昊南笑得很温柔，“好啊。”
“啊——二哥，你是想掐死我啊！！！”
一路上，杨恺抱怨莫昊南为什么要叫严艺坐他的车，不然他可以送严艺回家，两个人单独多好啊。
莫昊南懒得理他，这个二货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在帮他。
他知道严艺不会上杨恺的车，他叫严艺上车，是因为他知道杨恺看到严艺上了自己的车之后肯定也会上来。
杨恺这二货要是不亲自看着严艺到家，估计今晚心里要一直不踏实。
“二哥，不会是你也看上小艺了吧？呐呐呐，我先表明立场啊，我这辈子非严艺不娶，你要是和我抢，我会翻脸的！”
莫昊南白了他一眼，看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顿时觉得辩解无力。
他自有他的心底明月，怎么会看上严艺？
“二哥，你不要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心里没底，虽然你没有我聪明也没有我帅，但是你好歹是我二哥啊！要是真的翻脸了……”
“再废话就马上给我滚下去！”莫昊南终于发飙了，气急败坏地朝杨恺吼：“我和你不是一类人，不会看上同一件东西！”
杨恺识相地闭嘴了，末了又嘀咕：“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个人，小艺才不是东西……”
吱——
刺耳的刹车上划破寂静的夜空，某个二货被扔下了车。
“二哥，不要丢下我啊！”
“二哥，我错了！”
“啊——这里有鬼！二哥救命啊……”
——
那晚江迟聿到底还是没把礼小柒给吃了，她一哭，他就下不了手了。
礼小柒以为自己会很勇敢，那些事情解释清楚了说不定忍不住就先扑倒江迟聿，结果临阵退缩的那个人还是她。
这次没有媚药，下体紧得让江迟聿发狂，两根手指刺进去，礼小柒就喊疼。
再加上心底的害怕，那处愈发缩紧，疼痛也就加剧了。
江迟聿红了眼，本想狠心剥了她就吃掉，最后是吃掉再吃掉，可是唇上吮到了涩涩的味道。
猩红的眸子盯着她的脸，她哭了……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礼小柒哭着抽泣着说话：“江迟聿，我怕……我真的好怕……我们、我们不做了好吗……”
江迟聿全身紧绷，额头上布满薄汗，忍得几乎要爆炸。
礼小柒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就是只纸老虎，平时什么都敢说，真到了这份上，就什么都不敢了。
“呜呜……疼……你出去，我……我不要做了……”
江迟聿狠不下心，抽出自己的手指，放下她，帮她整理好衣物，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她：“怕疼还是怕别的？”
礼小柒只知道哭，嘤嘤嘤嘤哭得江迟聿心软不已。
拥着她，他轻拍她的背柔声哄：“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不做了。”
他很想吃了她，可是她这么害怕，哭得这么厉害，他不想强来，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礼小柒渐渐止住哭声，红肿的眼眶看他，“我，我想睡觉了。”
江迟聿笑笑，弯腰抱起她上楼，给她放了洗澡水叫她洗了澡再睡觉。
礼小柒胡乱洗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被子往上一拉，将自己整个人都团在了被子底下。
江迟聿无奈，这大年夜的，自己居然把她给弄哭了。
在床边坐了大半个小时，江迟聿以为礼小柒睡着了，就起身去关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被子下的人突然探出头来，怯生生地叫他：“江迟聿……”
江迟聿没应声，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