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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来这样,或者说早一点阻止,会不会现在就不会这样了呢?
尽管她知道,她根本改变不了,但是那种自责的心理却是充斥着她整个内心,但是当下的那个符箓传人此刻眼神却是渐渐浮现出了杀意,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否则自己就真的走不了了。
一种直觉告诉他,有种威胁正在朝他过来。
“既然你们两人如此含情脉脉,那我就成全你们苦命的鸳鸯,今生你们是没有办法在一起了,但是下一辈子,我想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他嘴角艰难的说完,手中的长刀也是猛的朝着肖露露的身后刺去,肖露露在听完这一席话也是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就好像是静静的等待着那把长刀同样刺穿自己的身体一样。
死亡或许离自己就是那么近。
只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一道身影的突兀出现,却是直接打断了那把长刀,甚至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其实这把长刀已经离肖露露只有半米的距离,但是现在却是无法寸进一毫。
“谁?”
感受到自己的长刀无法控制,他本能的将目光看向了这凭空出现的身影上,当这道身影的出现,他的目光这时才显露出了一丝绝望,十年前,不一样是他打断了自己,没想到十年后又是他将自己打断。
他之所以能够认出来,并非是因为样貌,而是对方身体的波动,以及他是符箓传人,哪怕对方就是换一个人,但是只要他的精气神没有变,那么依仗符箓的能力,就完全可以看穿。
“符箓?真没有想到这匮乏的地球之上,竟然也遗留这种血统。”
现在的愧老已经完全转换成了他原来的样子,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是恢复到了他最真实的样子,俊俏的脸颊,以及一双诱人的丹凤眼,单单是这两者就足以迷倒万千少女,更别提,他整个人散发的气质,以及一种毋庸置疑的强大。
看他的年纪,也就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修为如此强大,就足以证明他的天才之资,绝对不逊段允宸丝毫。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中作梗?”
符箓传人大声的吼道,只是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凌空而起,而他在再次震惊之余,他又发现竟然是眼前的这个人令自己被束缚的,只见他只是轻轻的用手指一点,一划之间,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愧老先看了一样段允宸,然后又看了一样肖露露。他自然猜得出两人的关系,但是他却没有出手救助段允宸,相反的他只是大致看了一眼段允宸的伤口后说道。
“小姑娘,你也别哭了,他没事的,只不过看他的伤势,最起码也半年的时间才能愈合,这对于他对于你来说都不是坏事,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意思吧?”
起初肖露露只是认为这个人在胡说八道,这么重的伤口怎么可能半年的时间就会愈合,甚至伤心之余,她也是丝毫没有理会这个突兀的人,他既然阻止了那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想来她就不会对自己动手。
呜呜呜
她哽咽这,甚至连话都说不说来,直到段允宸的意识出现了一丝恢复,他努力的将手指在肖露露的一只手心中动了一下,肖露露这才在万念俱灰之下出现了一丝生机。
“你的手指是在动么?”
与此同时,去而返回的胖子和瘸子才临近这里的时候,也是被当下的场景给震惊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段允宸会受到那么重的伤,特别是那一直被无视的那个人,既然能够将段允宸重伤,但是现在却一动不动,很明显就是被另外一个人制服。
胖子最先反应过来,他正想朝段允宸跑过来的,但是却不远处的愧老一眼看中,甚至本来是为了段允宸而来的愧老,这一刻就是完全将段允宸的伤势抛到了脑后。
当然,他清楚,只要段允宸有一口气,就不需要他操心。
对于剑链的自愈能力,他还是很清楚的。
“段哥,你可不能死啊,你如果死了,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其实这个胖子已经听到了肖露露说的话了,但是他就是喜欢如此小题大做,甚至逼真到眼泪和鼻涕都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但是就在他想到靠近段允宸的时候,愧老却是用手轻轻一挡。
“少年,看你骨骼惊奇,送你一场造化怎么样?”
如此熟悉的对白,胖子自然不会不清楚,但是在定睛一看眼前的这个陌生人,他的内心尽管有些接受不了,但是他还是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说道。
“好啊,好啊,但是你可千万别框我,我尽管有些胖,但是我却不傻。”
愧老震惊,丝毫对自己的判断感觉很正确,他正想捋一下胡须的,但是却忘记了自己早已经不是那年迈的样子,胡须更是早已经不见了。
“如果你傻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同意了,放心就好,这很有可能会在将来救你一命。”
对方这么说,胖子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样子,甚至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没必要骗自己。
第三百八十四章不是那样()
一切恢复平静,另一个噩耗也是被谣传而出。
打入监狱的卧底悉数被放到之后,他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绝对是死定了的,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狙击手射出的并不是子弹而是麻醉弹,麻醉弹的功效和子弹的功效不同,他的主要作用就是直接令人体丧失所有的直觉。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活着,比死了还要威胁。
同样被捉的还有黄业,只不过他并不是被带到了监狱而是被黄鹂秘密的带到了生死门的一处窝点内,这处窝点是她无意中发现的,没有任何的特点,但是就是隐秘。
黄业昏昏欲睡,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悄然无息的接近。
黑暗的地下室里,每个通道都专门安排人进行巡查,而在最深处的地下室中,黄业是被一根绳子吊在了悬梁之上,他的嘴角被堵上了一块胶带,他的双手,双脚更是被严严实实的捆绑这。
“把他叫起来。”
坐在一边的黄鹂将一个高脚杯轻轻的拿起来,然后对着一旁的人说道。
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十分强壮的男人也是丝毫不客气,直接将手里的鞭子朝着黄业甩了过去,鞭子在空气中炸响的一瞬间,黄业的胸膛也是被炸出了一条血印,这一鞭子丝毫没有留情,所以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
如果说黄业之前还在沉睡,那么现在他可是真的清醒了过来。
饶是他多次在生死之中徘徊,但是却从来没有被人捉住过,也或许是真的老了吧,所以常在河边走却从没有湿过鞋的黄业这一次却是真的栽了,甚至是栽在了段氏的手里,这可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栽了,而是死亡。
但是他环顾四周之后,因为老练的经验,黄业第一次务必重视眼前的这个女人,因为从对方的身上,他能够真实的感觉到一股杀意从内到外,那是一种置自己于死地的杀机,只是任他如何去想,他都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这么一个人。
“将他的胶带撕下来。”黄鹂轻轻的说道。
在她掌控生死门的那一刻起,黄鹂的恶名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慢慢的越传越邪乎,而且她又是华夏黑榜的前五,所以只要是知道她这个身份的人,在她的面前可是都大气都不敢喘的,哪怕她来到京都市根本没有杀鸡儆猴。
那人照做后,黄业也是第一时间大声吼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捉我?这里又是哪里?”
“你给我闭嘴,还轮不到你对我大吼大叫的,在敢这么大声的跟我说话,小心我废你。”黄鹂明显已经怒了,因为黄业这一吼不要紧,又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所以她的情绪也是渐渐有些暴躁。
“轮不到,看你的年纪我都能当你爹了,你敢说我”
轮不到这三个字还没有被他说出来,黄鹂那满是杀意的眼神便投到了黄业的身上,“你说什么?你都能当我爹了?好一个名副其实的刽子手黄业,果然还是之前那副嘴脸。”
这个外号已经十多年没有被人提起来了所以当下黄业的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认识自己,否则这么小的年纪,对方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这个外号,尽管现在的科技比较发达,但是对于十年的一个外号,如果都能查出来的话,那可真是活见鬼了。
“你是谁?你是不是认识我?”
黄鹂根本不去理会,而是朝那个拿着鞭子的人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不说停,你就一直打,等我什么说停你才能停下。”
听到这,那原本手拿鞭子的强壮男人,也是先活动一下手腕,然后朝着黄业看了过去,那眼神中满都是惋惜,谁让你惹到了这么一个杀神呢?只能自己忍着吧。
啪啪啪
一声声的炸裂声从黄业的身上出现,一道道的血口子也是慢慢的浮现。
但是当黄鹂的刽子手说完之后,黄业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对于自己刽子手的这件事其实并非是十年前,而是十五年前开始说起,那个时候的他正值青春年少,但是却因为职业与社会的原因,使他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凡是有人让他杀人,他都会为了钱去做,故而被称作为刽子手。
但是十年前,为了洗脱自己的这个名声,他又接二连三的杀死了所有他之前的雇主,在这之后,在就没有人在知道刽子手黄业的事,如果真的还有,那也就只有两个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还活着但是不知道在哪里。
“难道你是黄鹂?”
其实黄业听说过一个崛起在华夏黑榜的胭脂黄鹂,但是他却不敢相信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当年为了逼走自己的女儿,他可是做过比禽兽还要不如的事情,所以现在想起来,他都有些后悔当初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