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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一片漆黑,这一次季子骞很确定,这女人百分之一百是在耍他!
、第三十章 酒量不好酒品差
喝醉了还会耍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爱喝酒,酒量又不好,才喝那么一点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女人,我以后要是再让你沾上半滴酒我就跟你姓。”季子骞一手抱着歪歪扭扭的她,一手翻找着她的手提袋,希望可以找到送她回家的地址。
然而,手提袋里只有钱包、面纸、唇膏、小镜子、小梳子、以及一本食谱,食谱上面有好多地方用便条纸做了记号。
他随手翻开看了看,估计这应该是她原本预定今天陪男朋友过生日准备的大餐。喔,不,应该是‘前’男友才对。
想到那劈腿就算了,还劈得很没格调的男人,季子骞忍不住嘀咕,“那混蛋真不懂得惜福。”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一定会好好珍惜这女人。虽然,她有些八股,有些机车,还有些啰嗦,当总体来说还是蛮可爱的好女人。
把食谱塞回手提袋,她拿出她的钱包翻出身份证,上面写着的户籍地址在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另一个城市,他总不能因为这样特地买张机票把她送回户籍地址的所在地那么麻烦吧?
“你这女人,醒着时麻烦,醉了更麻烦。”算了,他还是先找个地方安置她好了。
他莫可奈何的将钱包丢回手提袋里,将瘫软如泥的她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目光盯着舒舒服服窝在他怀里傻笑的女人,小心眼的有些不爽,想了想,他低头低声在她耳畔恐吓道:“女人,我要强奸你了喔!”贼笑着,最好她就给他吓得整个酒醒过来。
“好啊……”继续嘿嘿傻笑着。
季子骞翻了翻白眼,“酒量真差!”跨步时,怀里的小脑袋突然有了动作。
“唔……”他似乎听到了她类似呻吟的声音。
心里浮现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她抬起头来时,他迅速的伸手捂住她两颊鼓起的小嘴,同时向老板的方向扬声急问道:“老板,厕所在哪里?”
习以为常的老板,头也不抬得举起手指一指,“在那。”然后继续手边的活儿。
此时,钟漫妮的腹部与口腔正轮番起伏翻腾着,“唔……”
“你给我忍着点!”季子骞对着涨红着小脸的醉鬼低声咆哮,他可不想她吐他一身。想到那恶心的秽物,他自己都想吐了。
“唔……呃……”
结果,他还是被吐了一身。
嘈杂的音乐声还有年轻人疯狂的笑闹声充斥着整个空间,昏暗不明的光线下,一杯杯在侍者手中拖盘上显得格外美丽的调酒,夜店里应该会出现的东西这里全部都有。
吧台前,啤酒杯摆成了一排,季子骞脸色不爽地拿出手机,听着电话另一头不断传来的冰冷要挟,最后干脆将手机仍到桌子上,任由电话那头的男人独自唱独角戏。脸上虽然被胡子覆盖了大半,可是还是冷看出紧绷的情绪。不削的撇撇嘴,他为成然那女人居然找老公告枕头状感到不齿。女人就是女人,小气巴拉的。
突然,被摔在桌上的手机显示着有新的简讯,他不悦的查看——
老大,你带来的美人我已经帮你打理好了,请上来好好享用吧!
翻了翻白眼,如果他不怕那女人酒醒后告他强奸的话,他最好是够胆享用她。
想到那吐了他一身,害他洗了好几次澡的女人,季子骞起身往楼上的VIP室走去。
这家夜店是他另一个兄弟开的,他好几次喝醉酒都在楼上的VIP室休息,恰巧这里又是距离他们吃海鲜的江边最近的投宿地方,于是他就直接把她带到了这里。
站在吧台里的酒保看见他上了楼,连忙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拿出手机打电话,“嘿,好消息,老大带了个女人回来睡。”
“真的?你不是忽悠我们吧?”手机那头的人兴奋追问。
他们老大出了名的女见愁,向来不给女人好脸色看。唯一能让他另眼相待的也就只有兄弟的女人而已,依照他的说法,那是叫爱屋及乌。然而,他身边没有女人,他生理问题怎么办?一干兄弟着急着,忍不住就害怕起来,他们老大,该不会是有个基友吧?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因为这个问题,他们烦恼了好久。如今,搭救他们的女神是终于出现了吗?是吗?是吗?
“我忽悠你你是能给我什么好处?妈的,不信你自己来看看呀。”好心爆料却被怀疑的酒保,不爽的爆粗口,而后嘀咕,“老大对人家,可温柔了。”想着老大抱着人进来的时候,因为夜店里火热的气氛,劲爆的音乐吵着了怀里的美人,他差点没要他今天歇业,马上把人都赶出去。
幸好,他还有一些理智,知道歇业不是他这个酒保可以做主的。于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迅速的就上了楼上的VIP房。
“这么好康的事,我们当然要亲自去确认这历史性的一刻。”
有客人靠了过来,于是酒保表示他要收线了。
电话那头叮嘱着,“记得注意房里的一举一动,可别让我们空欢喜一场。”
“好,我知道了。”酒保结束通话后,先招呼客人,正巧看见被老大指派上去给楼上美人换装的服务生小妹从楼上下来,于是朝她勾勾手指,要她继续留在楼上看着VIP室里的状况,准备随时跟他报告。
、第三十一章 失控的妖精打架
季子骞一进到VIP室,看到床上躺着的钟漫妮,那一身惹火的蕾丝睡袍,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那服务生小妹是嫌弃他的自制力还不够强吗?这样整他!
苦笑着,他不否认自己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而她又他来说又该死的有着致命的诱惑力。然而,他不能让自己再次失控,否则,他恐怕真的没办法及时刹车。
于是,他大脚一跨,打算下楼去,今晚就在楼下度过了。但床上的女人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让他心下一抽,不得不绕回到床边看看她怎么了。
他不是笨蛋,想也知道她喝醉了,不舒服绝对是正常的。可是,即使是清楚的知道,他还是没办法轻易放下心来,无奈,只得乖乖认命,面对床上那致命诱惑的考验。
走近床边,季子骞蓦地眼睛为之一亮。床上的人儿,白皙的肌肤搭配着精致的五官,身上那一袭红色的蕾丝睡袍,衬托着她如玉的肌肤更为晶莹剔透,贴身得睡袍,更是将她婀娜的身段展露无疑,若隐若现着,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性感,而此刻迷蒙的眸光凝望着他,更像是在勾引他犯罪一样。
感觉到血液正快速地在体内沸腾,一股才止歇的兴奋感受冲击着他的理智。
老天!他真的不应该靠近她的。看他现在的摸样,就像是个发春的小伙子,只一味的想着如何对她上下其手……
钟漫妮一睁开眼眸,晕眩的感觉就越发的严重起来,她甚至无法自己起身,于是,只能侧着脸,微眯着眼眸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陌生而又熟悉。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胸前只扣了一半的纽扣,露出大半结实的胸膛和古铜色的肌肤,脸上的胡须遮掩着他的下半张脸,神色有些僵硬,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好相处,唔……她认得这张脸。
唇边勾起一抹傻笑,她如梦似幻的喃语着,“臭、男人……”
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季子骞嘴角隐隐抽搐着,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这女人虽然喝醉了,可最起码还知道他是谁,还是要生气,这女人开口闭口就会叫他臭男人。他到底是哪里臭了?口臭吗?
瞪着那张红艳艳的诱人小嘴,他可没忘记那火辣辣的舌吻时,这女人可是也乐在其中的。
伸手把挣扎着要起身的女人楼进怀里,原本是想要让她舒服一点的,没想到反而让她的头更晕了,嘴里送出痛苦的细碎声。
“叫你别喝你不信,还喝那么猛,现在知道错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喝酒!”宁起眉头,心揪着,明明心疼却还是忍不住要在口头上教训她一顿。
近在耳边的碎碎念,让钟漫妮的头更痛了。
“吵死人了!”她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恼人的声音来源处,紧皱着的眉头显露出脑袋上传来的阵阵头痛让她有多难受。
而无辜被打歪了脸的季子骞,脸色一阵青黑,“你这女人……”他想骂人,可是看着那张醉眼迷蒙的眼,到嘴的咒骂又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
跟一个醉鬼计较,无疑是浪费唇舌,自找苦死。
“好痛……”扁着嘴,可怜兮兮的女声传来,娇嗔的甜腻嗓音倒像是在对他撒娇。
不知为何,当她那双水汪汪的迷蒙眼神朝他这么一瞅,季子骞极力克制的欲望顿时被挑起,不停歇的挑战着他那即将要崩溃的意志力。
完蛋了!完蛋了!季子骞哀嚎着自己轻易被挑弄起也就算了,而且意志力居然渐渐的溃不成军,偏偏,怀里的女人还不懂得他的挣扎,硬要火上加油。
染上火焰的黑眸盯着那只蔓延上奖项的小手,她想干什么?惊惧的咽下一口唾液,他连忙松开圈抱着她的手,豁然起身往后退了一大步。
“唔……我要……”起来。钟漫妮奋力的爬起身,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后,妩媚的姿态异常撩人。
简简单单的‘我要!’两个字,彻底的击破了季子骞极力保持的理智。紧绷着的制止力,‘嘣’的一声断开。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她是一个美丽而极具吸引力的女人,面对这样的诱惑……
“该死的,难得我想当个正人君子不想变成禽兽,难道你这个女人就不能配合一点吗?”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直接将小女人扑倒压制在床上,身下软馥的娇躯让他既满足又痛苦的低吟一声。
“你……”突然被压倒,让钟漫妮拧起的秀美几乎打结,还来不及抗议,身上就传来一种奇异的舒服感受,让她直接就忘了为出口的话。感受着他的手似乎有着无尽的魔力,在她身上游移着,所到之处传来阵阵酥酥麻麻的触电感。
“嘘,乖,别说话……”季子骞紧紧地拥抱着她,与她越贴越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与她婀娜的曲线完完全全的结合,享受这样甜蜜而又痛苦的碰触。薄唇贴近,攫取她那如蜜般甜美的红唇。
感受着唇上蜻蜓点水般温柔的亲吻,这男人看起来傲慢而又霸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