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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虽然可能、大概他们会因为种种原因而上演六国大封相的局面……
钟漫妮没有多做解释,毕竟有些事情是要等碰了面才会知道具体情况会如何发展的。
而此时此刻,这是一个无解的话题。于是,她们话题一转,苏笑笑突然爆出狂笑声,聊起了她从医院这边听来的最新最爆笑消息。
“哈哈哈哈……漫妮姐,你都不知道你家男人多好笑。”苏笑笑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笑得东倒西歪的谈论着前几天某人晕倒在产房的趣事,“你知道吗?现在这家医院都已经传来了,每次看到你男人就忍不住偷笑欸,然后啊……”
兴高采烈的话题才开头,就在见着季子骞那张黑得像墨斗的臭脸后戈然而止。苏笑笑瞪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背地里嘲笑人的报应就是差点削到手指。
“然后什么?”话听到一半,躺在床上的钟漫妮没注意到身后黑着脸的男人,带着好奇心追问着,自家男人会有什么趣事发生她不知道?
“就是……”
“苏笑笑,你要是敢说出那五个字,老子丢你到海里去喂鱼!”浓眉紧皱着,季子骞此时的脸色只能用阴郁来形容。
该死的!他终于体悟到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真谛了。自从那天的糗事发生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很快就传遍了整家医院,让他成为笑柄不说,现在就连苏笑笑这个小丫头片子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嘿嘿,季老大,我是那种背地里说人是非的女人吗?拜托,我可是很识实务的耶。”吐了吐舌,苏笑笑放下手中的苹果和刀子,飞快的冲到门边,贼兮兮笑着,“我这个碍眼的电灯泡马上离开就是了,你们两个就好好独处吧!”
算她识时务!看她还好心的帮他们关门,季子骞突然觉得其实苏笑笑这小丫头片子除了聒噪了一些之外,也还是蛮可爱的嘛?!
才这样想着,刚关上的门又打了开来,苏笑笑突然探进脑袋,一脸神秘兮兮的对钟漫妮道:“漫妮姐,季老大说不能说的那五个字啊……就是‘中看不中用’啦!啊哈哈哈哈……哈哈……”说完,带着放肆的大笑声,灰溜溜的拔腿跑路。
脸色瞬间又黑了!该死的臭丫头!季子骞嘴角抽搐着,他要撤回前言。苏笑笑那臭丫头不只只是聒噪而已,还最贱得让人生厌。
“中看不中用?”钟漫妮漾着笑意的眉眼望着他。
这其实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自从醒来之后,每个人不管是有在现场的,还是没在现场的,都会把季子骞那天晕倒在产房的糗事不止一遍的不断重复给她听。
看在这件事确实让坐月子的她生活增加了些许趣味的份上,这个每天被嘲笑挖苦得脸色越来越臭的男人就勉强牺牲一下吧。反正大家也没有恶意。
“喂,女人,你是笑够了没有?“气呼呼的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季子骞脸色不豫的低声咆哮着。
面红耳赤的他,实在是连自己都很不想要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直挺挺晕倒在产房里的男人。而且,他迟不晕早不晕,居然在她要生产的时候晕。现在回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丢脸。
可恶!他男人的尊严和自信,全都被这一‘晕’给摧毁了。
“没有!”摇头,噙着笑意的她坦言不讳。
现在好了,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取笑他。一瞬间,季子骞像只斗败的公鸡,懊悔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一了百了。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钟漫妮带着笑意的眼中染上温柔的眷恋,她伸出手,捧着男人的俊脸,让他与她四目相对,“我没有觉得可笑,我笑,是因为我很感动。”一个见惯风雨的男人,却因为紧张她而被吓晕,她该为他骄傲,觉得荣幸的,不是吗?
呜……这就是他季子骞爱上的女人。说什么她感动,他才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呢!
一反手,换他捧着她的脸,啵的一声狠狠吻上那双让他爱透了的小嘴,“女人,我很爱你!”而后,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呢喃着,“很爱很爱!”
他不是没有对她说过爱,只是每次听到,都会忍不住内心满腔的感动和喜悦。她不介意他每天对她说,也很高兴用尽一切手段享受他无尽的爱恋。
两人相拥着,时间在这样温馨的甜蜜中一分一秒过去。
玩笑开够了,甜蜜之余也到了必须面对现实的时候。钟漫妮收起笑脸,推拒着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昨天伯母来看我的时候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决定结婚?是你跟伯母说了,我们会结婚吗?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问起?”
微眯起眼眸,季子骞敏锐的察觉到似乎有什么诡异之处,“什么叫做我们会结婚吗?我们当然会结婚!难道你不想?”
他们床都不知道滚过多少圈了,孩子也都生了,她现在除了嫁给他以外还能嫁给谁?还想嫁给谁?
皱起眉头,钟漫妮不满的嘀咕,“你又没有求婚……”
求婚?“我求婚你就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不简单!差点被她惊吓死的季子骞,提着的心才想放下……
“不是!”摇摇头,钟漫妮无奈道:“就算你求婚,我暂时也还不能嫁给你。”
至于原因嘛,说起来一匹布那么长,然而,要简单说的话,就是这男人还没见过家长,他们的婚事还没经过她家家长的同意。嗯……大概就是这样吧。
“什么叫做不能嫁?喂,女人,你给老子解释清楚。”
抬起颔首,钟漫妮白了他恼怒的模样一眼。这男人,每次一不爽就飙脏话,就改不了了吗?沉吟半响,钟漫妮在心里做了决定,“明天,明天我再告诉你为什么。”她也该是时候打电话回家了。
“为什么不能现在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不能嫁给我?你这女人,不爱我了吗?”季子骞烦躁的抓着她,审视的眼眸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些许端倪。不安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原本以为两人一定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没想到她居然会在最重要的关卡上临时喊卡,这要他怎么样也无法接受。
“我说了是暂时不能嫁,又没说不嫁,你把话挺清楚行不行?”这男人,有选择性失聪吗?只听选择听的字眼?
“那有什么区别……”
“你再啰嗦,我就真的不嫁了!”未免他胡思乱想逼疯他自己,她唯有无奈的搁下狠话。而后,在看到他大受打击的模样时,又忍不住的叹息,“我说了,明天你就会知道答案的。”想到明天,她开始头痛起来。
而焦躁不安的季子骞,知道固执的她一旦决定的事,除非他强迫,否则她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偏偏,唯有结婚这件事,他希望她是心甘情愿嫁给他。他,不能强迫她。
为此,他只好压抑下内心的不解,等待着明天看她给他怎样的说法。
、第八十二章 东窗事发大审问
“钟漫妮,你倒是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怪不得你那么长时间不回家,原来你竟然背着我们偷生孩子?!”严肃的男中音在病房里轰隆隆的炸开了锅,其音量绝对堪比雷鸣。
“呜呜……妮妮,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你实在太让妈咪失望了!呜呜……”呜呜咽咽的女中音随之响起。
“钟漫妮,你皮在痒了是不是?”恶狠狠的挥舞着拳头,青筋暴跳的猛男暴跳如雷着。
“说,那野男人到底是谁?”低哑男声,原该是犹如温润的泉水般悦耳动听的,如今却冰冷得透人心脾,妖冶俊美的脸孔更是冷硬异常。
“我就说当初不应该答应让你搬出去住吧!到底是谁点头答应让你离开家搬出去住的?看你现在高出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却是到了最后才知道。”
“就是啊!到底是谁答应让她搬出去住的?”
说到罪魁祸首,男人们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那个哭得一脸可怜兮兮的女人身上,全都噤了声。
“呜呜……我知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管教好女儿,是我让她般出去住,她搞出这么大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呜呜……我的错……”抓着手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自责着,可想而知,她是有多么的难过。
一群男人面面相觑,被弄得不知所措。
“才不是这样!答应让她出去住,我们也有份的,怎么可以怪你呢?真要怪的话……”安慰着娇妻的男人,目光一转,恶狠狠的落在始终沉默着呆在一边的小儿子身上,“都是项铭的错,要不是他知情不报,事情也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蛮对这样莫须有的指责,钟项铭额角滑下三条黑线。话说,他就算知情相报又如何?他知道的时候,姐就已经大着肚子了的,他说了,他们是要叫姐去打掉肚子里那已经即将临盆的孩子吗?到底是能改变什么啊?
然而,这莫须有的罪名,他们要硬栽赃到他的身上,他也没有办法。
于是,他紧抿着嘴巴,继续保持沉默。坚守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原则。
继第一声矛头转向之后,几个高低不同的男声持续响起,虽然语气多有不同,但是炮口倒是有志一同的对准同一个方向。
“呜呜……项铭,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妈咪呢?难道你就是这样保护姐姐的吗?”哭得眼睛红肿的女人,紧咬着红唇,哀怨的瞪视着小儿子,为他的隐瞒而心痛着。
“该死的!项铭,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说?”一把掀起小弟的衣领,咆哮声铺头盖脸的轰隆隆响着。大嗓门的男人,气得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太久没教训你,皮在痒了是吧?”冷冷的瞟过去一眼,简洁明了的话更具杀伤力。
早知道自己会变成众人出气口的钟项铭,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这种时候,她该救他了吧?
弟弟眼中的求救信号,让被吵得头痛的钟漫妮不得不开口阻止眼前这出闹剧再继续上演,“好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那么要发脾气就冲着我来,别拿项铭开刀!是我让他保密,希望这种事情可以由自己亲口告诉你们的。”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可是蛮对起来她还是觉得头痛欲裂。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迟迟不敢告诉他们这件事情。
很好!正主儿终于说话了。
豁然松开揪着小弟衣领的手,身为二哥,脾气最为火爆的钟汉铭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