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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娜兆印!�
说完过去那些年在感情上所做的努力,景盛宇最后提及了他秘密准备的另一样东西,“我为你准备了一笔钱,这些钱没人知道,哪怕是一诺也拿不到。”
景盛宇从得知苏婉这个孩子存在之后就一直在为她攒钱,他知道是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孩子,作为父亲不能给她正常的生活,带着愧疚,景盛宇省吃俭用攒下了五千多万,这笔钱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到没有动用。
哪怕放下脸面去借钱,去求人,背负高昂利息去贷款,也没动用这笔钱。
因为这是给他的小女儿准备的。
苏婉哂然一笑,对景盛宇的诚恳劝说没有一丝动容,“你现在就像一只满眼泪水的鳄鱼,假惺惺的让人作呕,爸爸。”
景盛宇无法相信自己的女儿如此绝情冷血,企图做最后的努力,问道:“你还想要什么,告诉爸爸,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会努力去做。”
苏婉神色平静,轻飘飘地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我要曹蓉芳、景一诺和你都去死,爸爸,你能做到吗?”
第九十章 骗子谎话连篇()
“你……”景盛宇心口越来越疼,喘息也变得困难,他实在无法相信苏婉居然能说出如此歹毒的话语。
苏婉冷眼旁观着自己亲生父亲的痛苦模样,冷笑道:“景盛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话吗?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粉饰你的虚伪而已。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你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曹蓉芳,如果你真觉得我和景一诺地位一样,为什么我不能用景这个姓氏?为什么我在别人眼中仍然是个出身肮脏的人?
你只是个谎话连篇的骗子而已,你一直都在欺骗我。我要亲自拿走属于我的一切,你偷偷藏下的,我都要拿过来。”
景盛宇用愧疚压制自己的愤怒,可是到了这种地步,他再也无法容忍这个无法无天的孩子,用父亲的威严严厉怒斥:“苏婉!”
苏婉见惯了景盛宇发怒的样子,早已经习空见惯,此时连半分配合的害怕都没有。
景盛宇浑身发抖,指着已经无法控制的不肖女儿,“我不会再阻止一诺,你所提的无理要求我也不会再满足,请你离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求我,亲爱的爸爸。”苏婉眼睛里的邪气比凌肃更甚,那双明眸之中的恶毒让人不寒而栗。
她很了解景盛宇,多年来对他的观察已经细致入微,她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对景盛宇提出要求能得到满足,什么时候无论怎么努力都只会碰铁板。
苏婉再次搞臭景一诺的做法已经惹怒了他,这种时候让他阻止景一诺洗白完全不可能,尽管苏婉不甘心就此放过一条渠道,可事情还是不会按着她的想法发展。
她必须去想别的办法。
苏婉的身影在深夜的灯光中像条沾满剧毒的蛇,慢慢消失在走道里,景盛宇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他撑着身子开门回家。
咳嗽声在客厅里回荡,在寂静的深夜非常响亮,爬起来去洗手间的景一诺被惊动,出来看到景盛宇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色煞白。
她吓了一跳,慌忙倒了些热水给景盛宇送去,拍着他的背,焦急道:“爸,你怎么了?”
景盛宇一口气喝下整杯热水,长长吸入一口气平复心绪,苏婉的事情,他绝对不能让曹蓉芳和景一诺知道,要不然他苦心维持的家庭不定会怎样?
他和妻子曹蓉芳相濡以沫二十多年,如果她知道景盛宇在她怀景一诺的时候做了对不忠的事情,她会怎么看待他?
景盛宇只要一想到秘密暴露的后果,就无比恐慌,他被迫冷静地安慰景一诺,“我没事,我还有些工作没弄完,你先去睡吧。”
撑起整个家的父亲如此疲惫,不复曾经的高大伟岸,景一诺的心里有些堵,她扶着景盛宇坐下,自责地开口,“如果不是我让你分心的话,你也不用那么累地加班了。”
女儿发自内心的关切之情让景盛宇心里五味杂陈,万分不是滋味,他拍着景一诺单薄的脊背,“不怪你,快去睡吧,我把最后的东西弄完就能睡了。”
景一诺虽然有些话想跟景盛宇说,可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不敢再耽误景盛宇的时间,要不然等两个人说完话,景盛宇再调整一下状态,把工作弄完就不用睡觉了。
她只要想起前世景盛宇的死法就无限担忧,景盛宇没有生过大病,可毕竟到了这个年纪,身体比不得以前年轻的时候。
“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睡觉了。”景一诺体贴地又给景盛宇倒一杯热水,才低头走回自己的房间。
后半夜景一诺睡得都不怎么踏实,她脑海里又浮现出景盛宇当初让她撤诉时的情形,或许她跟苏婉两人的较量让他为难了吧。
景一诺叹息一声,这声叹息在无比安静的房间里让人心惊。
第二天,景一诺起得很早,她吃过早饭之后跟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告诉其他人她有点事儿要处理,会晚点到。
跟景一诺关系已经十分亲近的助理担心道:“总监,你还是在家里歇几天吧,今天公司外头有些奇奇怪怪的人,看着像记者,你在家避避风头。”
还有记者在围堵吗?
这些人可真是不死心,厉言生气已经将那天围堵景一诺的记者全部找了出来,一个都没落下,没想到还有人不识趣。
这种情况之下景一诺来到公司也没有心情工作,而且厉言和她闹出那么大的丑闻,他们公司产品销售也会遇到一些问题。
除了公关部和法务部比较忙之外,其他人都会清闲不少,景一诺也没必要一定在公司待着。
“好,你帮我请假,请……五天吧,五天之后我再去公司。”景一诺把工作方面的内容用邮件的方式发给助理,让她帮自己去转达给相应的人员。
这个小助理刚刚二十岁,因为读书比较早,毕业才满二十岁,很贪嘴,比其他人都单纯,公司上下除了厉言而外,就数这丫头跟景一诺亲近,把事情交给她,景一诺很放心。
把工作安排好,景一诺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透过窗子远眺雾蒙蒙的城市。
钢铁水泥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密集地挤在一起,不远处还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河上横跨着一座灰白色大桥,桥上快速往来着只有火柴盒大小的车辆。
景一诺透过窗子看着自己身边的一切,不由叹息,好不容易有个假期,结果还不能出门。
她现在就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如果一个人出门非被扔臭鸡蛋不可。
“叮!”
“叮叮!”
景一诺的手机传来短信的声音,她以为是助理还有事跟她说,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秀气的双眉瞬间拧起。
这几天短信都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点开之后,短信里的内容污秽到无法入目,景一诺手机还在震动,她又接连收到几条短信,每一条都是对她的攻击与辱骂。
景一诺还未将所有短信看完,手机就响起了电话铃声,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号码,是刚刚发短信的其中一个,直接点击挂断,并且拉入黑名单。
第九十一章 头顶绿油油()
但是景一诺刚刚把电话挂断,又有另一个号码拨打了过来。
景一诺有过闹大丑闻的经历,出现这种动静明显是被厉言的女粉给扒出了一些个人信息,最起码手机号码铁定已经不再是秘密。
无论多么不愿意再次更换手机号码,这个号都不能再用了。
身为一个公司还算有头脸的人物,景一诺肯定不能总是更换电话号码,万一别人有工作方面的急事找她,结果她的手机却打不通,后果会很严重。
哪怕作为个人来说,频繁更换手机号码也很麻烦,最起码银行和其他比较关键的地方留下的手机号都要进行更改。
景一诺随手开了飞行模式,给自己一片清净。
她已经打算去找厉言,看看他的进展怎么样,而且请假这段时间肯定不能闲着,景一诺也需要给自己找些能做的事情。
她用家里的座机电话给厉言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通,但也不是有重要工作时的直接挂断。
厉言可能把手机放在卧室,人去洗漱了,没有听见,景一诺不甘心地又拨了两次,第四次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
出人意料的是,厉言没有不接电话的歉意,也没有被打扰的生气,相反的,他大早上开口就充满久而不见的戏谑,“景大美人想必昨夜想我想得睡不着觉,一大早就急不可耐地接连打了四次电话找我。”
景一诺闻言差点被气到半死,咬牙道:“是啊,我梦见你掉水沟里被淹死了,所以打电话确认你了没有!”
或许是跟景一诺斗嘴斗的太多了,厉言的脸皮更厚实了些,他不但没有半分被人诅咒之后的气恼,反倒哈哈大笑,笑得十分欢畅,“是和你共赴巫山之后被你推下水的吗?”
景一诺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气得头发上都要冒烟,张口就道:“厉言,你个死无赖!”
她那么严肃地跟他打电话商量正事,结果外人说他们两个人关系不正,这家伙反倒假戏真做了!
景一诺怎么能容忍自己被调戏,而且是那么赤果的戏弄。
岂有此理!
简直岂有此理!
景一诺要被气死了,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可是电话那头压根就再无半点声音传来,景一诺看一眼才发现厉言早就把电话挂断了,只是她骂得太过投入,完全没有听见嘟嘟的电话忙音。
被厉言戏弄一通,她实在无法淡然置之,飞快将自己全副武装,穿上厚实能将身材体型的特征全部抹去的衣服,又戴上帽子,口罩,墨镜,将整张漂亮的脸蛋全部遮挡。
她叫上司机大叔,催着他以十万火急的速度赶去厉言家里。
别人欺负她也就算了,就连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