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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军校吗?她真的没有想好。这种隐隐约约的,排斥军校军人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
“你休息吧。”谈书翰说着走出去给她拉上房门。这一刻,他的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很高兴她能住在这里,这样的话,他能好几天和她在一起了。
晚上,刘亚草睡在这个全新的环境里,闭上眼睛,却有点睡不着。今晚发生太多的事情了。姨父那张生气的脸,姨妈漠然的面孔,和王芸希冲着她嘶吼的声音。还有,还有那个对着她自称自己叫做什么的少年。
陆飞羽这个名字。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在枕头上画下了这三个字。
第二天,谈书翰一早过来了,陪着她一起去学校。
李冰冰赶到课室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在刘亚草身边坐下后神秘兮兮问:“怎样?昨晚他有没有欺负你?”
刘亚草哭笑不得:才子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哎。我意思是说,他有没有和你住一起?”
“没有。他回家了。”刘亚草一口澄清两个人的清白。
“说的也是。他要是不回家?他家里人能不怀疑吗?”李冰冰边说边往谈书翰那里望了望。
刘亚草这时却看到了站在他们课室外面的人。是王芸希!
王芸希站在了他们课室的窗口边上,对着刘亚草露出了一张诡异的脸。
刘亚草的眼睛瞬间眯紧了。
李冰冰回头看见了王芸希,生气地站起来要为同桌打抱不平,于是冲了出去。
“喂,你看什么看?八班的,吊车尾的?”
王芸希的脸色骤然一黑。该死的,刘亚草身边的人一样可恶。
高三分班的时候,是按照成绩从头到尾来排的。所以,八班的总体成绩水平肯定比不上二班的。王芸希的话,不止是在吊车尾的八班,而且在八班成绩也是垫底的。
李冰冰的双手叉着腰,对着王芸希斜勾起嘴角:“你爸爸妈妈要是真供你上了大学,才真正叫做把钱扔进了大海里。”
“哼!”王芸希扬起头,“但是,总比哪个没爸没妈的人好吧。我爸妈哪怕要把钱扔进大海里,肯定也是给亲生女儿扔。”说着,王芸希越过李冰冰,双手抓在了窗台上,冲着刘亚草张牙舞爪的:“我爸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刘亚草。昨天,你都把他惹火了。而且,你还不回家,一个人跑出去过夜。你完了,刘亚草!”
“她哪怕跑出去也是被你们家里人逼的!”李冰冰冲过来往王芸希身上一推。
王芸希怒气腾的冲到了头顶上:“你推我!你这个草鸡头!”
“我是草鸡头?!”
眼看这两人要打起来了。
刘亚草和谈书翰赶紧跑了出去。
王芸希的手抓住了李冰冰的头发。李冰冰的手抓住了王芸希的头发。刘亚草和谈书翰抓住王芸希拽李冰冰头发的手。王芸希见状,扑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喊:“你们三个欺负我一个,我要告诉老师,我要告状!”
“你告,告就告!”李冰冰卷着袖管,谁拍谁来着。
刘亚草伸手拦住李冰冰。
“亚草?”
“没事。我和她说几句话。”刘亚草给谈书翰使了个眼色。其他两人才发现,越来越多到校的同学已经听见了动静走来这边了。
谈书翰拉住了李冰冰的手:“走,我们回课室去。”
“喂,可是?”李冰冰担心同桌回头看。
只看坐在地上的王芸希猛地伸出手往刘亚草的头发上抓。
这下好了,一帮走过来的同学以及巡视的老师都看见了这一幕。
刘亚草的头发被对方扯着就是不动,一动不动的。
王芸希的眼珠越瞪越大,刘亚草的眼睛冷漠得好像沙漠里的星辰,让她心底莫名其妙打起冷战。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老师跑了过来,冲着王芸希吼了一下。
王芸希这才如梦初醒过来,一看,自己的手指一直抓着刘亚草的头发。奇怪了,她刚刚伸手不是要抓李冰冰的吗?
刘亚草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第1019章 9。青青子衿(9)()
“王芸希。你不止跑到其它班级干扰其他同学自习。自己不好好读书,成绩早就一落千丈,你还想不想上大学?不要以为你爸妈有钱供你上大学你就能上大学,你考不上照样上不了大学!”
老师办公室里,值班老师怒气冲冲地冲着王芸希一顿怒斥。
王芸希百口莫辩,一只眼睛直瞪着旁边的刘亚草。
刘亚草有老师安抚着。
“刘亚草,她还抓你哪里了?需不需要到医务室看看?”
“不用,老师。”刘亚草像是很宽宏大量“原谅”了王芸希同学说。
王芸希心里头呸呸呸!就是不知道刘亚草施了什么魔法,让她突然去抓了刘亚草的头发。
“老师,你听我解释,是他们先对我动手的!”王芸希上前辩解着。
值班老师一回头,又怒瞪了她一眼:“所有同学都看见了是谁动的手。走廊里事发现场只有你和刘亚草。至于你说还有谁,是指在课室里一心努力读书的谈书翰同学吗?”
才子!她王芸希哪敢把大帽子扣到才子头上,会被全校全市才子的粉丝群群殴的。
“够了。王芸希,我告诉你。狡辩也得有个程度!不要当老师和同学的眼睛都是瞎的。如果你再继续狡辩,不知道反省,按照校园对学生的有关纪律规定,你即将接受处分。”
王芸希的脸色惨白了起来:“不要,老师,我错了!”
“给刘亚草同学慎重道歉,态度真诚一点。要知道自己错了,有错就改。以后不准对刘亚草同学动手。”
王芸希走到了刘亚草面前,一双眼睛用力地瞪着,瞪住刘亚草的脸。
刘亚草不动声色,坐在那里。
“王芸希同学?”
老师的声音传过来,王芸希全身打了个激灵,冲着刘亚草低下了头:“对不起,刘同学,请你原谅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冰冰的手扶着同桌的肩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刘亚草,我服了你了,我真服了你了。我在外面看着她那张要哭的脸,都要笑死了。看她怎么嚣张的,活该!”
刘亚草拍拍李冰冰的手,嘘一声,要对方小声点。
坐在她们两个对面的谈书翰面带微笑,一双欣赏的目光一直落在刘亚草脸上。
中午放堂休息时间,三个人坐在学校篮球场后方的板凳上边吃盒饭边说话。
微风轻拂着旁边的柳枝。
终于笑完了的李冰冰却不由有了疑问:“刘亚草,你怎么这么正好的——你不知道,当时我看她抓住你头发时还想着你要完了。没有想到你都算好了,居然没有动手。”
刘亚草嘴角抿抿,没有做任何过多的解释。
李冰冰耸起了眉毛好比穆桂英:“没有关系!最高兴这种人接受教训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找上门来。”
对于这一点,刘亚草只记得王芸希对她最后那一记凶狠的目光,带着仇恨和血腥。要让一个坏人真的知错就改,难,比什么都难!
吃完了午饭,喝着水,刘亚草他们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只看校门口驶来一辆摩托车。
骑摩托车赶到学校的刘淑琴,迎面只看女儿冲着她跑来。
“妈!”整张脸挂着泫然欲泣的王芸希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里哭着喊着,“刘亚草她欺负我!”
“说,说清楚了,她怎么欺负你的!”刘淑琴扳回女儿的头,问。
“我也不知道。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的手在抓着她的头发。我发誓,我没有想过抓她的头发的。妈,你知道为什么的!”
刘淑琴当然知道为什么。她女儿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主动去抓同学的头发挨骂。
“妈。她就是个小巫婆小巫女。你看你和爸养了她这么多年,供她吃饭供她读书。她倒好了,尽欺负起你女儿!”
说的对,是这样的没错。她和老公养了一条白眼狼。刘淑琴眼睛眯一眯,回头,却对着女儿哭诉的那张脸板了板:“说什么呢?你和亚草毕竟是亲表姐妹。再有什么矛盾,你都要记得原谅她,知道不?”
王芸希猛地吞了口口水,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
“走吧。看看亚草在哪儿?她昨晚都没有吃饭。你有没有问她吃饭了没有?做姐妹的要多关心彼此。”刘淑琴一边走一边带着女儿在校园里找人。
王芸希的眼珠骨碌转了转,还是她妈妈厉害,这下可以把刘亚草名正言顺带回家了。回到家,看她们怎么收拾刘亚草,绝对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再救刘亚草了。
见着刘淑琴找来,刘亚草的脸色不由掠过一抹白。其实,对于这个亲姨妈,她总觉得比起暴力的姨父更叫人害怕。
李冰冰这时对谈书翰说:“你带她走后门吧。我到前面观望观望,看能不能挡一挡。”
学校的后门,指的是学校的垃圾出去的小门。刘亚草就此感到了一丝愧疚,不能叫才子陪自己去走垃圾门吧。于是对谈书翰说:“我自己一个人走就行了。”
“没有关系。李冰冰叫我陪你的,我怕她的铁沙拳。”
才子会怕李冰冰的拳头?刘亚草吃惊地往对方脸上望一下时,发现对方那张脸刚好笑眯眯地望回来。刘亚草不由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自己的脸怎么了?才子是笑她脸上有东西吗?
两人从学校后面的小门溜了出去,一边走,刘亚草还是挺担心李冰冰的,借了谈书翰的手机打给同桌。
“她们还在学校里转悠着。你们先走,我在学校里再帮你看看动静。”李冰冰在电话里告诉同桌,把声音降低,“我看见王芸希了,她好像看到我了,我得躲一下,等会儿再通电话。”
“你小心一点,不要勉强。”刘亚草道。
“这个你就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