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亮的落地窗倒影出男人的脸,布满了森冷与阴霾。
第606章 冲动()
莫名的,看到这样的司徒槿,安琪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他其实知道什么,又或者他调查了莱西的过去。要不然,他又怎么会流露出这么阴鸷冷冽的神情。
抱着不确定的心态,她信步走上前,在他身旁站定。也像他一样,将目光落向床外的漆黑,却并没将焦距放在某一个点上,而是任由目光漫无目的的漂移。
“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司徒槿似是早料到她会这么问,只是浅浅勾了勾薄唇,没肯定却也没否定。
良久,就在安琪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却开了口,声音暗哑中透着一丝深沉。
“如果你是问我是否知道她如此反常的原因,那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但这关乎于她的名誉,在得到她的首肯前,我不能对任何人说。你真想知道的话,不妨直接去问她。”
司徒槿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是坚定的。
在莱西屡次拒绝他之后,他的确兴起了调查她的想法,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通过对她的调查,他了解并且掌握到一些她所不为人知的过去。甚至曾有一段‘黑暗’的过去对于她来说,几乎称得上是毁灭性的……
当他终于知道她是为什么躲着自己又为什么几次三番地拒绝自己时,他哭了!!!
司徒槿几乎是在床前守了整整一夜。在天快要亮的时候,他才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
客厅里,枕在自己老公腿上正闭目养息的安琪一听到开门声,立即睁开了双眼。她看到司徒槿正蹑手蹑脚地从主卧房里走出。
冷不防对上她莹亮的目光,司徒槿明显有些诧异地挑了挑俊眉。他还以为他们两个都睡着了。
“你这就要走吗?不等莱西醒来?”
安琪压低了声音,小小声地问。也是怕吵着了刚睡着一会儿的冷舜宇。
司徒槿冲她摇了摇头,勾勒在唇线的弧度显得苦涩而有酸楚。他想,莱西现在最不愿见到的可能就是他。与其等她醒来时看到他心里不痛快,还不如他趁着她醒来之前就先行离开。
对安琪做了个自己暂时先离开的手势,司徒槿走到玄关,换了鞋,在右手握住门把的时候,动作稍有一顿。最终还是压下想回去守在她身旁的冲动,打开门,大步跨了出去。
一夜宿醉,莱西醒来时已经上午八点多了。她低哼一声,用两根指头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左右打量了几眼有些陌生的房间,双眼盛满了茫然与讶异。
这个房间,她倒有些印象。以前曾跟着安琪来过一次。只是让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的是,她怎么会在这儿呢?
安琪推门走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脸上画满了问号的莱西。她噗嗤一笑,端着刚熬好的粥走到床边。皮蛋瘦肉粥的香气几乎立即唤起了莱西沉睡的食欲。
对于一个宿醉的人来说,早晨醒来喝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粥是最佳选择。
“这是给我的?”
莱西偏过头看着安琪问了一句。一见她点头便立即不客气地接过那碗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很烫,你慢点吃!”
安琪只觉得惊奇。印象里,她还没见过莱西这么不顾形象地吃东西呢,看来她真是饿坏了。
安琪并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莱西已经连着十多天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了。常常是饿到胃痛,她才会叫助理去买个三明治果腹。食物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好坏之分,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在莱西的狼吞虎咽之下,没一会儿功夫,一整碗的粥就被她吃得精光。吃光了不说,竟还意犹未尽似地询问着安琪,“还有吗?”
安琪失笑,一边接过空碗一边笑道,“有,管够!”
第607章 别说了()
说完她转身出去又为她盛了碗回来。
胃已经有底了,这次莱西吃的相对就要‘优雅’许多。等到这第二碗粥也吃进了肚子,她总算露出满足的神情。
唔,好久没这么舒舒服服地吃过饭了……
“昨晚……司徒一直守在床边,整整守了你一夜,天亮才离开。”
安琪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她听。
漾在莱西脸上那唯一一丝暖意随着安琪的话音落下也顷刻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她坐在床头,曲起双膝,然后用手臂紧紧地圈搂住双腿,就像把自己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不让任何人肆意窥探。
看到这样的情形,安琪不禁幽幽一叹。到底是什么,让莱西变成现在这样,固步自封,只知道用冷漠孤傲的面具来掩藏自己的内心。却殊不知,她这样拒绝任何人的接近,其实是对那些关心她的人的一种伤害。对司徒槿是,对她,亦然。
安琪没有逼迫莱西开口,虽然她早早地遣走了冷舜宇,目的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同莱西好好聊一聊。可这一切的前提必须是在莱西完全自愿的情况下……
“我去给你倒杯水!”
转身,安琪正要迈步往外走的时候,身后,莱西裹着一丝轻颤的声音却在这时幽幽响起。
“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十七岁那年,爹地死于一场车祸,而我妈咪仅过两个月就带着我匆忙改嫁的事吗?”
安琪收回向外迈出的步伐,一转身,回到了床边。她知道,莱西终于要吐露那段痛苦的回忆。或许这对她而言,是残忍的。可若她永远走不出这一步,那她这辈子就只能缩在自己用冷漠制成的保护壳里,生命便只剩下机械、冰冷。
“继父家里有一个哥哥,大我五岁。记得我刚进到那个‘家’的时候,每个人都对我极好,包括那位名义上的哥哥。他疼我,爱护我,几乎已经到了‘宠’的程度。也正是因为有他,我才会逐渐从爹地离世的阴影中走出,一点点融入到了那个新家……”
她说到这里,一切听起来还都很‘美好’。不过安琪知道,转折快要出现了。
突然这时,天际划过一道闪电,伴随着轰隆的雷鸣声,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做着最后的铺垫。
不知莱西是因为听到了这声震雷还是想到了可怕的过去,此时的她,身体正在剧烈的颤抖。
看到血色尽褪面色惨白如纸的莱西,安琪的黛眉狠狠揪拧成一团,几乎是立即,她脱了鞋坐在床边,把整正历着巨大苦痛的莱西扯入怀中。
“别怕,都过去了,别怕!”
莱西就如同一只受伤又受惊的小动物,蜷缩在她怀里,身体抖动地仿若秋风中的落叶。安琪甚至能听到她上下牙齿磕碰在一起打颤的声音。
“也是这样的阴雨天。那天,我放假在家,妈咪和那个男人去会友了,家里只有我和哥哥两个人。外面电闪雷鸣,我有些怕,就跑去哥哥的房间。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哥哥当时望着我的眼神,盛满了**。他残咧地勾着嘴角,在冲我狞笑。那一刻,我彻底慌了。我想转身逃跑,可还没等跨出两步即被那个恶魔追了回去。他把她压在地上,用力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
“别说了!”
第608章 选择退让()
安琪突然出声制止。她现在恨不得重重地抽自己一个耳光。如果她知道莱西隐藏的居然是这样不堪的过去,她说什么也不会残忍地让莱西再去回忆。明明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她却残忍地将之硬生生撕开,露出她血涔涔的肉骨。她何其残忍,莱西又是何其无辜?
“我苦苦哀求,哭着叫他哥,求他放过我……”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莱西却根本不顾安琪的阻挠。沉浸在黑暗记忆里的她表情已经慢慢变得狰狞,她两手用力抓紧安琪的胳膊,像是在寻求救命的浮萍。
“我对他又打又踢,声嘶力竭地喊叫,骂他是**,是禽兽。可听到这声声谩骂的他却只是在笑。他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脸上挂着魑魅的佞笑,一手按压住我乱动的身体,另一手用力撕开我的裙子,拔下内裤,就那么狠狠地贯穿了我!!!”
安琪已经听得泣不成声,双臂不断将她揽进,无声地给予她温暖与支撑。
“事后,我不顾身体的赤裸和疼痛,哭着跑出去。我要告他,要让他坐牢,要让他为自己做过的禽兽之事付出代价。然而,我刚刚跑到门口,却正好撞见去会友回来的妈和那个男人。他们把我拦了下来。与此同时,那个恶魔也从我身后追了上来,将她紧紧拽住,还用手捂住我的嘴。我知道,他在害怕,怕我把他的龌龊肮脏告诉给他父亲。他越是害怕,我就越是要说。于是,我咬破了他的手,在他痛苦地抽回手的同时,对那个面容冷漠的男人哭喊着,我说,‘你的儿子强暴了我,我要去告他,要告到他坐牢!’”
说到这里,莱西突然苦笑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
“莱西!”
安琪看着她又是哭又是笑,担心她的精神状况,也越发懊悔自己此番的举动。她真是该死。她为什么要问?为什么要揭开莱西的伤疤,让她如此痛苦?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
莱西缓缓从她的双臂间挣脱而出,猩红着眼,空洞的目光中找不到任何焦距。
“那个恶魔一听到我要告他,顿时慌了。他跪下来,就跪在我面前,忏悔他的罪过。说他错了,说他是因为喝了酒才会导致神志不清。他竟然求我原谅他,呵呵,好笑吧?”
“更好笑的是,作为我亲生母亲的那个女人居然也偏帮着他来求我,求我饶恕他,求我放过他。哦对了,还有那个男人。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敢告我的儿子,我就和你妈咪离婚,把她扫地出门’!”
如果说一开始,安琪听这个‘故事’只是打从心底里疼惜莱西所遭受的屈辱与伤害。那么随着这个故事的推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