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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蘅顺手割下一缕,手堵上了她要尖叫的嘴,“我现在放开你,你要是敢叫一声,我就立刻收手,不过你女儿那边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无耻!”
“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我又不会要你的命,只是剃了你的头发”,魏子蘅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这头发可真柔顺。”
秦夫人为了秦筝的安危,心中有千万的恨意,也只能隐忍,甚至连话也不敢说,狠狠咬着牙,只能任由她摆布。
魏子蘅一边剃着她的头发,一边道,“秦夫人,你的表情可真可怕,吓到我了,我说了又不会杀你,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你以前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以后你再敢有什么歪念就不是这么轻易可以解决的。”
“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否则”
“否则怎样?我可不想为了你脏了我的手,再有下次我不会来找你,我会直接去找两个人。”
“谁!”
“第一个自然是荆老将军,关乎他女儿和外孙的性命,我想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样一来你们秦府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吧。第二个自然就是秦筝,你敢动我在乎的人,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你在乎的!”
“筝儿是无辜的!”
“难道钟离誉和我不无辜?在荆家之前,我见过你女儿一次,她对钟离誉似乎不是普通朋友,如果被她知道或者钟离誉知道你以前做的事,你觉得她还会当你是她母亲吗?”
“你这个蛇蝎女人!”
魏子蘅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蛇蝎?这种程度还算不上,如果你想知道我究竟能恶毒到什么程度,尽管试一试,今天到此为止。”
魏子蘅大摇大摆的走出秦府,在房顶上听见房间内传出一声哀嚎。
翌日
檀溪道,“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魏子蘅打了一个哈欠,“昨晚没睡好。”
“我看你从秦府回来挺早的,应该不是秦府的事,是什么让你这么忧心?该不会是”
“南溪国皇帝的寿辰不到半个月,我还没有想出办法让钟离青退婚。”
她本来想荆默远或许能帮上忙,经过昨天那么一闹看来是不可能了。
“不是说等三公主到了再说?”
“我也不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今天晚上再去会会钟离青。”
“沉香阁?”
“估计他也只会出现在那里。”
“昨天晚上的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
“你的小徒弟在沉香阁大闹了一场。”
“什么?他做什么了?”
“不知道,天都都传开了,说是昨天晚上沉香阁差点被十一公子给毁了。你真的就这么放任不管?”
“管不了。”
“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们之间的事。”
“收拾收拾,今晚一起去吧。”
一到晚间钟离青果然在沉香阁,“七少爷好久不见。”
“言”钟离青见她穿的男装,改了口,“言公子怎么有空来这里?”
“正好没事前来看看,我刚才路过之前我们待的房间,怎么突然关了。”
钟离青有些尴尬,“额那个房间暂时用不了。”
“是不是跟十一公子有关?”
“也不知道他昨天怎么,忽然发了疯,好不容易才按住他。”
“原来如此”
“七少爷。”
魏子蘅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转头一看,居然是画锦。
第192章 番外(二十)()
“画锦,你怎么在这里?”
钟离青道,“是我叫她来的,十一弟从昨天晚上闹过之后一直留在这里,也没有回去,我怕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又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让画锦来照顾他。”
“他还在这里?”
画锦道,“今天一整天都在。”
“现在还好吗?”
“白天的时候还好,一直睡着,刚才醒了又要酒喝,我实在拦不住,所以来找七少爷,七少爷你快去看看吧,再这样喝下去会伤了身子。”
钟离青也想去劝他,但是他说的话钟离誉肯定听不进去。
“言公子,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听说他在酒楼的时候和荆默远打了一架,好像就是你住的那个酒楼,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魏子蘅饮了一口酒,“这事你应该是问荆默远。”
“不管什么缘由,先处理好眼下的事情才是真的,言公子我看他很听你的话,不如你去劝劝他?”
“以前也就算了,现在他看见我只会变本加厉,七少爷,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还有啊不要告诉他我也在这里。”
“为什么?”
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钟离誉晕晕乎乎走了进来,门重重的摔在了墙上。
画锦上前扶他坐下,他坐在魏子蘅对面,声音中充满怒气,“你倒是说说原因,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还是你害怕我又会纠缠你。”
“你喝多了,画锦,你还是先送他回去吧。”
画锦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钟离誉推开他,“这里也不是你的地方,你有什么权利赶我走?”
“你喝多了。”
“还没开始喝,哪里就醉了!画锦,拿酒来。”
“可是公子你猜刚醒。”
“连你也要跟他们一起教训我!”
“画锦不敢。”
“还不快去!”
“是。”
钟离誉看向魏子蘅,“你是来找他的?”
他口中这个‘他’指的是钟离青,魏子蘅没有回答他,对钟离青道,“七少爷,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我先走了。”
“我一来你就走?就这么不给我面子!”
钟离青在她耳边小声道,“他也不知道怎么,我一个人还真搞不定他,言姑娘你就当行行好帮帮我,再留一会儿吧。”
“不是我不帮你,我在这里只会给你添麻烦。”
“还能麻烦到哪里去,昨天要不是我拦着,他就把这沉香阁给拆了,现在你要是走了他立马就能拆。”
“七少爷可别后悔。”
钟离青拉着她坐下,“今天就靠你了。”
钟离誉冷哼了一声,“你还真给七哥面子。”
画锦拿了酒来,依照钟离誉的吩咐给他们倒上。
“上次在我府中你说身上不舒服不能喝酒,今天这酒能喝吗!”
魏子蘅看着面前的酒杯,犹豫了一会儿端起来一饮而尽,举着空杯子,“满意了吗?!”
“这杯酒你是为了我喝还是为了七哥喝?”
“别得寸进尺!”
钟离誉一把拉过画锦,“你是不是也该敬我师父一杯。”
画锦虽有些惶恐,紧接着面上浮现笑容,钟离誉话中的意思是什么已经很明显。
“是,公子”,画锦给魏子蘅倒了酒,“言公子请喝酒。”
“画锦你没必要这么将就他。”
“言公子说笑了,我是公子救出来的,此生就是公子的人,伺候他理所当然,说不上将就。”
钟离誉道,“画锦,看来你做的还不够到位。”
画锦起身走到魏子蘅身边,半跪在他身边,“公子请饮酒。”
魏子蘅也没想过为难画锦,拿起她的酒喝下。
“还有什么理由一并来吧。”
钟离誉这才罢休,朝画锦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斟酒。”
画锦走到他身边,被钟离誉一把搂在怀里。
“七哥,你来沉香阁怎么从来不叫姑娘,一个人喝酒难道不无趣吗?要不要我帮你叫一个?”
“不劳十一弟费心,我自己有嘴。”
“人人都道七哥爱美人,可是身边也不见有一两个姑娘,难道真的像外面传言,七哥喜欢男人?”
“十一弟!”
魏子蘅掩嘴道,“看来招惹他的不止我一个,你又怎么招惹他了?”
钟离青无奈,“我也不知道。”
钟离青道,“十一弟,你喝多了。”
“这才两杯,离我的酒量还差得远,画锦,你说是不是。”
“公子海量。”
“听见了吗?”
钟离青道,“没喝醉怎么胡言乱语。”
“也是,七哥怎么会喜欢男人,毕竟你早已有未婚妻,算算时间再过一段时间,七哥就能和你的未婚妻见面,想来七哥心里是很高兴的。”
钟离誉说完特意看了一眼魏子蘅。
“承蒙十一弟关心。”
“我听说你的那个未婚妻面容可是一‘绝’啊。”
“难道十一弟见过?”
“没见过,听说过,娶这么个女人也真是难为七哥你了,也难怪你每日在沉香阁流连忘返,我们好歹兄弟一场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可别客气。”
魏子蘅已经够忍让的了,奈何他还是收不住,转来转去又转到她头上了,哼了一声,“怎么个女人你倒是说明白啊!”
钟离誉敛眉,眸中寒气愈盛,“七哥的未婚夫你这么关心做什么?说起来师父你也有婚约在身,出入这种地方真的没关系吗?你就不怕你的夫家知道?!”
画锦抬头看向魏子蘅,她一直都带着面具,没想到居然是个女子。
魏子蘅咬牙道,“我夫家倒还大气。”
钟离誉面色铁青,“一个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这种地方谈笑风生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
魏子蘅声音低沉,“你别太过分!”
“你见过他几次就这么在乎?这么维护他!”
“女人嘛,出嫁从夫!”
“要是他知道你以前的德性,怕是吓得洞房都不敢进。”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魏子蘅目光落在舞台之上,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也是徒劳。
钟离誉搂着画锦,指了指桌上的杯子,“喂我。”
画锦诧异,不敢相信的神情,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公子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