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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钟离誉一脸认真,“看见了,你别高兴的太早,就算安阳的未婚妻是个傻的瘸的,七哥也必须娶她,你没有机会。”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我找了你很久。”
“找我干什么,还嫌昨天不解气。”
钟离誉垂眸,“我以为你又不辞而别”
“什么?”
“今天一早我去客栈找你,你和檀溪都不在,行礼也不在,我以为你走了。”
他此时的表情像极了十年前,魏子蘅刚把他带回去时的那般无助,魏子蘅有些心软,“檀溪去帮我办件事情,我本身也没什么行李。”
钟离誉松了口气,“昨天是我太过分,你别生气。”
“恩,我也没在意。”
“我做了错事道了歉,你呢?”
“怎么还有我的事?”
“不是你教我的吗?做错了事要道歉。”
“我哪里做错了!”
“你和荆默远密谋的事。”
“还密谋?!我就不道歉,你继续生气吧,喝死在沉香阁也没人管你!”
魏子蘅心里明白,那事儿确实是她做的不对,就是拉不下这个脸。
“你出尔反尔。”
“我也没有答应过你要道歉,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喝吧,反正也是你九哥请的酒,随你怎么喝!”
魏子蘅走出天香酒坊,深呼一口气,就像檀溪说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任性’了,再这样下去,她不准会被钟离誉给逼成什么样子!
魏子蘅去了与魏子忻约定好的地方,那个被‘打死’的丫头和莫笑笑都在。
魏子蘅给莫笑笑行了个礼,“昭仁谢过莫家姐姐。”
莫笑笑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笑的和善,“公主哪里的话,你这可折煞我了。”
“我也知道这个请求实在太难为姐姐,还连累了你的名声,以后姐姐有什么需要昭仁帮忙的地方,昭仁定当万死不辞。”
“公主可千万别这么说,能帮上公主便好。”
“不管怎么说莫家阶级诶是帮了我大忙,只是你这脸上”
莫笑笑摸着脸,“三公主说为了效果好一点,所以特意让檀溪粘上去的。”
莫笑笑虽然身形肥胖了一些,五官倒还端庄,魏子蘅刚才一见也是吓了一条,莫家姐姐性格比起魏子蘅都要好上很多,今天让她这么做,真的是为难了她。
魏子蘅心中很是愧疚。
莫笑笑取下了脸上的东西,“昭仁公主千万别多心,我没事,只是三公主和檀溪也不知道”
魏子忻道,“刚才表姐打我的那两下,虽然看起来狠,其实没用什么力,我还怕我们演的不够真。”
那个被‘打死’的丫鬟,取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正是檀溪。
“姑娘就不必担心我们了,我们就是演戏,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七皇子他们信吗?”
“效果很佳。”
魏子忻道,“那就好,只是我不明白,大姐你不想嫁不嫁就是了,我想父皇不会逼你的,干嘛这么劳神费心。”
“我不能那么任性。”
“凭什么二姐任性得,你就不能。”
“你还小只要钟离青求得南溪皇帝退了亲,这事就算这么了了。”
“可是今天这事不仅为难了表姐,连你的名声也”
“等他们退了亲,再讨回来不就得了。”
“怎么讨回来?”
“这事儿以后再说,莫家姐姐这几日可能要委屈你了。”
“昭仁公主放心。”
魏子忻道,“大姐,你要走吗?这又是去哪里?”
“我要确保万无一失,这几日我不会再来找你,你可别给我惹事。”
“知道了。”
第195章 番外(二十三)()
魏子蘅和檀溪出来的时候,墙角一袭黑影正定定的看着他们,檀溪笑道,“看来你的事还没有完,我先回去了。”
“恩”
魏子蘅走到钟离誉面前,“你一直跟着我?”
钟离誉嘴角勾笑,“你欠我一个说法,我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不过我很好奇,这里是驿馆,是父皇招待各国的贵宾的场所?你来这里干什么?”
“路过。”
“路过?路过到别人的房间里去了?还恰好是那位安阳公主的房间,又恰好那位安阳公主叫你一声姐姐?昭仁又是谁?”
魏子蘅拉下脸,“偷听别人讲话可不道德。”
“我只是恰好路过,恰好听见了。”
“听见了多少?”
钟离誉逼近她,“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魏子蘅一手抵在他胸前,“不管是该听见的还是不该听见的,你都要当做没有听见。”
钟离誉握住她的手腕,“师父,以前可没听你说过,原来你就是安阳的昭仁公主!”
“你也没告诉我你是南溪的十一皇子!”
钟离誉把她抵在墙上,“现在知道了。”
“你别多事,要是你敢告诉你七哥”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他好不容易死了心我才不会多事,师父,你要是早说你不想嫁,又怎么会生出这么多事来。”
“我的错?”
“师父你放心,你的心愿我一定会帮你实现。”
“心愿?什么心愿。”
“你不是不想嫁?师父想做的事情我这个做徒儿的一定要努力实现你的心愿,我觉不会让你嫁给七哥。”
“你有办法。”
“师父放心。”
“笑什么!”
“高兴。”
钟离誉心想,原来跟魏子蘅定亲的就是钟离青,这一样一来岂不是解决了他两个心头大患!
“有什么好高兴的,你可记得自己今天说的话。”
“当然记得,我们走吧。”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还以为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件事我可没忘,等七哥的事了了我再跟你算账。”
“口气不小,敢跟我算账!”
第二天,安阳昭仁公主的的所作所为就传遍了整个天都,魏子蘅听了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更多的是好奇,因为这些传言之中有一则可不是她自己散播出去的。
为什么会有人说昭仁公主在安阳是最不受宠的公主?不但年纪大了且嫁不出去,所以安阳皇帝想尽办法让人娶她,安阳的那些公子哥人人避之不及。
如今她终于有了婚约,安阳皇帝可是松了一口大气。
魏子蘅无奈,“钟离青为了不娶我还真是费尽心思。”
檀溪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言行也只能吓吓七皇子,但是我在安阳不受宠这事却能让七皇子的母妃和父皇对这件婚事有所顾虑,两国联姻本就是为了拉拢关系,可是安阳却嫁了一个最不受宠的公主出去,你觉得这门亲事还能成?”
“那岂不是正和你意?这门婚事准黄了。”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传的这话。”
“姑娘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有一个人选,还不能百分百确认。”
“我大约也能猜着,你不去确认确认?”
“所有的事都等我与七皇子这桩婚事了解了再说。”
魏子蘅一直等着,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就在和檀溪说这话之后没两日,好消息就传来了。
那天魏子蘅还睡着,檀溪匆匆忙忙敲开了她的门,魏子蘅睡意朦胧,“要是坏消息就别告诉我。”
“一半好一半坏。”
“我只想听好的。”
“好的就是你和七皇子的婚事就此了结。”
魏子蘅睡意一下没了,“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对我又没有好处。”
魏子蘅笑了,“檀溪,我的这桩心事终于了了,等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
“你就真的不想听坏的那半。”
“你说说也无妨,如今什么坏消息也坏不了我现在的心情。”
檀溪摇头,她并不这么认为,“要不你再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了我再告诉你。”
“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吗?你这么一说我哪里还睡得着。”
“我是怕我一说你更睡不着了。”
“快说。”
“虽然你跟七皇子的婚事就这么算了,但是南溪国的皇帝让另外的皇子替上去了,也就是说你还得嫁到南溪。”
魏子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谁!”
“南溪国十一皇子,也就是你的徒儿钟离誉!”
魏子蘅一个踉跄,扶着桌子才不至于摔倒。
檀溪道,“我就说不要告诉你吧,唉你去哪里。”
“去找那个混蛋算账”
魏子蘅匆匆赶到钟离誉的府上,他却并不在,反倒在门口遇见了荆默远。
“言姑娘也是来找阿誉的?
“他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来了几次他都不在,我还以为言姑娘知道正要去找你,言姑娘找他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想问问他,你怎么也来了,因为上次那事。”
荆默远摇头,“虽然那件事他还在记仇,今天却是因为其他的事。”
“因为他和安阳公主的婚事。”
“看来这事已经传遍了天都,连言姑娘也知道了。”
“其实我来也是为了这事,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安阳的那位公主明明是跟七殿下有婚约,怎么突然变成了他。”
“说来话长,前几日安阳公主的那些事在天都传遍了,皇宫也不例外,所有人都当七皇子是个笑话,加上安阳那边的一些传言,七皇子的母妃哪里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娶这样的人,整日在皇上面前哭诉,皇上一来被她哭烦了,二来也顾忌到南溪皇室的颜面,这桩婚事就退了。”
“我也听说了,退了就退了吧,好端端的怎么又落到他的头上?就算皇上再不喜欢他,好歹也是他的亲儿子,待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