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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哎不,已经是五百一十万了,这么多的钱,就为了原价值二十万的一对袖扣?
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好难理解啊!
“好,这位善心人士再次举起了号码牌,现在第七件拍卖品的价格是五百一十万”拍卖师从事这份工作已经五年了,遇到这种超过物品本身价值几十倍的情形还是第一次。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贺弘逸不耐烦地再次举起了号码牌。
“六百万!”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惊全场。
尤其对方思然来说,更是惊得小心肝都乱颤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气得吐血而亡了。
她再次向那个女孩子使了个眼色,让对方将那对袖扣的价格提升到了六百一十万。
可她们的牌子刚刚举起,拍卖师还没来得及开口,贺弘逸第三次举起了号码牌。
“八百万!”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那种淡然的态度,就好像他说的不是八百万,而是八百块一样。
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刻,宴会厅里反而变得鸦雀无声。而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啊!
贺弘逸你个大混蛋,为毛一下子就抬高到八百万啊?方思然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了。
不行,一千万是她的极限,要是再这样下去,别说一千万,就算她有两千万,贺弘逸一定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出更高的价格。
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方思然的大脑第一次在炒股之外的时间里飞快的运转着,同时,她再次让那个女孩子帮忙抬价十万。
“好,这位善心人士再一次举起了号码牌,第七件拍卖品现在的竞价八百一十万元,我再重复一遍,是八百一十万元。”拍卖师的表情也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了,他看向贺弘逸,见对方暂时没有表态,就继续说道:“八百一十万,还有哪位出价高过八百一十万元的吗?八百一十万第一次”
贺弘逸没有举牌,不是他放弃了,而是他真的有点意外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和他唱对台戏。
冲着对方向自己挑衅的勇气,他向隔着一个位子的女孩子看过去一眼。
她年轻不大,像是大学刚毕业不久。
她的模样很陌生,身上的礼服也很廉价,出身应该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或许,她只是个枪手吧。
不过,不管她背后的人是谁,今天我就奉陪到底了。
这对袖扣,本大少爷势在必得。
这样想着,他缓缓抬起手,想要将竞价直接提到一千万。
可就在这时,已经考虑好对策的方思然开始行动了。
“老公,你怎么不举牌了?是不是手软了?我来帮你!”说话间,她伸手过去,看她的动作好像是要去拿牌子,其实却是故意捣乱。
“啪”的一声,贺弘逸手上的号码牌被她打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她过来添什么乱啊,他刚刚只是考虑一些问题才耽搁了时间。
手软了?亏她想得出来!
来不及和她计较,贺弘逸弯腰去捡号码牌。
“八百一十万第二次”台上的拍卖师举高了手中的拍卖槌,做为他本人来说,其实很想为贺弘逸拖延一下时间,因为他也很希望这对袖扣能超过一千万。
不过,出于一个拍卖师的职业道德和操守,他不能这么做。
方思然迅速瞄过去一眼,眼见大功告成,她怎么能让贺弘逸有翻身的机会。
若错过这次机会,那她就再也没希望拍下那对袖扣了,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弘逸毁掉贺天昊的心意了。
“对不起,我帮你捡”方思然连忙站起身,表现得格外积极。
眼见贺弘逸的手指就要碰到号码牌了,她腿一伸,一脚踩在了上面,脚尖用足全力一踢,就将号码牌滑远到三米之外了。
贺弘逸的手在空气里定格了几秒钟,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好心帮倒忙的捣蛋鬼。
“对不起”方思然心虚地移开了视线,“马有失蹄!”
她虽然是在道歉,可贺弘逸怎么看也不觉得她有一丁点的歉意。
到了现在,他终于明白,她刚刚根本就是成心的。
她就是为了不想让他得到那对袖扣,才故意出手阻拦,还故意踢远了号码牌。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八百一十万第三次!”拍卖师一锤定音,敲响了拍卖槌,同时宣布:“成交!”
终于拍到了全身无力的方思然跌坐在椅子上,天啊,真是减寿十年。
“我们走吧。”贺弘逸站起身,系上西装的扣子,他已经不想再呆下去了。
“等一下,让我先去下洗手间。”方思然背着他向那个女孩子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出去等自己。
一位工作人员过来帮忙捡起了号码牌,并把它送到贺弘逸的面前。
“我已经不需要了。”贺弘逸冷着一张脸,冲着工作人员摆了摆手,在对方离开后,他向方思然伸过臂弯,“挽上来,我们先出去,你去你的洗手间,我在外面等你。”
方思然没有表示异议,乖乖挽着他的胳膊,与他一起出了宴会厅。
只是,她的脚还有点软,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
虽然拍下那对袖扣很值得高兴,可是,明明用二百八十万就能搞定的事情,结果却花掉了她八百一十万。
好心塞啊!方思然吸了吸鼻子,她好想大哭一场,以此来悼念自己白白损失掉的五百三十万。
“是不是感冒了?”贺弘逸还以为是她的裙子太薄了,刚刚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竞拍上,到现在才觉得宴会厅的空调似乎有点开过头了。
可他哪里知道,比起自己,方思然更是专注、紧张,以及激动,她不但感觉不到冷,反而觉得有些燥热。
“没有。”方思然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仔细想想,虽然她多花了五百三万,不过这笔钱并不算浪费啊,因为会有更多的人得到帮助。
这样一想,她心情好过多了。
“我想也是。”贺弘逸正要解纽扣的手突然停下了,他原本是想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不过看她红扑扑的小脸,似乎并不像冷的样子,“刚刚才害我没把那对袖扣拍到手,你还好意思感冒?”
“切,谁让你居心不良,竟然想要毁掉那对袖扣,让你拍不到才是正确的。”一出宴会厅,方思然就松开手,“我去洗手间了。”
“我在那边等你。”贺弘逸向前方指了指,告诉她自己一会儿所站的位置,怕她回来找不到他。
“嗯。”方思然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她终于成功地甩开他了。
与帮忙的那个女孩子成功碰头,方思然拿回登记在自己名下的号码牌。
通过支票和转帐两种方式,付清了八百一十万元,她把装着袖扣的盒子放到了手包里。
这是她衣柜里最大的一款手包,虽然小巧到比手掌大不了多少,不过,盒子放在里面刚刚好,也不显眼,不必担心在到家之前被贺弘逸发现。
她的动作也太慢了!贺弘逸看向自己空空的臂弯,她只是离开了几分钟而已,却让他觉得全身不自在。
突然,他想起陆子靖说过的一句话。
当你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她就变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若她不在,你会觉得烦躁、失落、不安,好像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甚至连自己也变得不完整了。
记得自己当时听到陆子靖这番言论时,贺弘逸第一个反应就是嗤之以鼻,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一个人可以重要过自己。
就算到现在,他也同样不相信。
但他认为陆子靖说对了一部分。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有方思然在身边,她不在,自己的臂弯就觉得空落落的。
不过,这只是一种习惯而已,与感情无关。
第108章 我不必向任何人交待()
方思然离开后,贺弘逸立即给钟霁文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最终拍下那对袖扣的到底是什么人。
“查清楚之后立即给我回电话。”交待完毕,他结束了通话,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方思然怎么还没有回来?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贺弘逸担心那个迟钝的女人是不是被人拐走了,立即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无意中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眼熟的女孩子,让他不自觉地多望了几眼。
没错,就是她,刚刚拍下那对袖扣的女孩子。
虽然她现在没有穿礼服,而是穿着一套同样廉价的职业装,但贺弘逸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人。
他犹豫了几秒钟,考虑着自己要不要直接过去问她是在为谁办事。
就在这时,那个女孩子也看到了他,她吓得愣了一下,随即就像惊弓之鸟一般转身逃走了。
贺弘逸目送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恨恨的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若不是他还要去找方思然,他一定会冲到母上大人的办公室,质问她为什么要与自己抢那对袖扣?
之所以认定那个女孩子是受贺纪玉琴的指使,是因为贺弘逸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看到她胸前佩戴着慈善协会的员工证。
由此可见,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呢?除了贺家的人,谁还会对那对袖扣那么有兴趣?
只是不知道这是贺纪玉琴自己的主意,还是贺天昊的主意。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再一次输给臭老头,贺弘逸的心里平添了些许无名之火。
“哟,这不是鸿昇实业的贺总嘛,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聊两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贺弘逸的面前,双手举着一张名片,向他递了过去,“我叫闫昆,这是我的名片。”
即使不用看名片,贺弘逸从眼前这个男人说话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