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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两天,酥酥如果要人陪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叫我。我最近都有空。”
“聚聚你嘛,不怕我成为你的脑残粉迷妹吗?”苏晓感觉自己内心已经开始波动了。她娇羞地点点头应下,手比爱心:“好好,我没事的啦,你也别担心。那今天就这样,再见,我的男友力爆棚的聚聚?”
阮枝筱迟疑了一下:“拜拜,我的、本子都是我掏钱送的新晋脑残粉迷妹?”然后生疏地比了个心回去。
第21章 haper 21()
chapter21
离开漫展会场,阮枝筱怀着“难得都出门了”的想法,索性带三日月宗近又到周边的小吃城、超市、步行街等热闹区域逛了逛。她瞧见什么、想到什么了,就呱啦呱啦地开始解说,领着老人家熟悉现世生活的种种规矩的同时,也假公济私,边走边填饱肚子;不知不觉,出发前鼓囊囊的小钱包又消瘦了一圈。
如此漫无目的地胡乱闲逛一番后,等二人真正进了家门,天际的云彩也烧得殆尽,被鲸吞蚕食,一点点沦陷于夜色同闪烁星光的侵占,提示人们归时以至。
属于眼睛大、肚子小的馋猫类型,阮枝筱先前硬塞下去一堆小吃,哪怕有不嫌弃自己的三日月宗近帮忙消灭了大半,但绝对已经无力再负担刘婶留下的爱心晚餐。确定双方都没有进食的欲望,她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似的跑进跑出,把饭菜放进冰箱,又将新购买的物件一一摆放整理好,然后才抱起自己的兔子包,满脸期待地翻找着什么。
“哦呀,这是”
一回家,三日月宗近就被阮枝筱推去笔记本前,按照网上查来的视频,自学脱衣穿衣的基本法。他此刻摘下了领带和眼镜,褪去的外套则无师自通挂进衣橱里,正在同马甲进行斗争,见阮枝筱目露欣喜,便好奇地半探过去身子,视线向小姑娘的手中投去。
好像是一本被结结实实包装过后的、类似手账的小册子?
天真而充满求知欲的国宝级老古董这么猜测。
“不知道?按照酥酥的性格的话,应该是刀婶本吧。”
思考了一下送礼者的人设,阮枝筱从容地给出了答复。自从得知自己那些黑历史已经被眼前这个切黑老人见证得清清楚楚,她就彻底放弃了底线,决定放飞自我,让逝去已久的形象都见鬼去吧。
想起临走之前,新认识的战友慌慌张张把“谢礼”塞过来就跑的模样,阮枝筱忍不住低下头笑了笑,却对礼物发起了愁。
不得不说,这家摊主也不知是什么心思,包装得简直有点良心过了头,层层叠叠的厚实裹纸将内容相当妥帖地藏起来,一下子还暴力拆除不了。她手忙脚乱翻找剪刀的同时,冷不丁想起离开时刀剑男子组的交流,不免也问了一句,“三明爷爷和鹤丸,也给爷爷准备了礼物吗?”
阮枝筱隐约记得,苏晓家两位老人给了自家爷爷一个小手袋模样的东西。见面礼吗?糟糕,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哈哈哈,确有其事。是收到了礼物呢。”虽然没想到对方会注意到这个小举动,但三日月宗近也不惊讶,没有掖着藏着。他承认之后,十分爽快地便把收到的礼物也拿出来,摊开在阮枝筱面前。
一个布质深蓝香囊,看似质朴无华,反转间却能瞧见布料上精致的同色暗纹,足见华美;以及——
“那个是香囊吗?那这个是什么?”注意力被转移,放下手中的本子,阮枝筱拿起另一个礼物:那是一个不过小指指节粗细的小瓶子,即便自己都能一手握住,里头装着不知名的赤红色剔透晶体,放在灯光下,好看得不得了。她忍不住把玩再三,“是谁送的呢?”
“香囊是三日月殿赠与的,至于此物,许是鹤丸阁下所准备的饰品挂物。”三日月宗近拾起香囊,十分大方坦诚地问道,“筱筱喜欢?”言下一副予给予求的好脾气模样。
香囊倒没什么,深色低调又没有装饰的小布袋根本无法引起小姑娘的兴趣,阮枝筱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三日月宗近,再低头盯着漂亮稀罕的小瓶子,咬咬牙,还是依依不舍地忍痛将其放了回去。
“不了。这是别人送给爷爷的礼物,爷爷要好好保管起来啊。我也有酥酥给的。”她摇摇头,又闷头拆起了来自苏晓的谢礼,不再看桌上两个小物件一眼。
不能恃宠生娇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啊。
否则,被这位捉摸不透的老人家给宠坏了的。
三日月宗近闻言,也不说什么,只是又将自己的礼物收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实战脱衣技巧,而是坐到了阮枝筱的身边,眉目弯弯着看她拆礼物的样子。
总算剥开了谢礼的外衣,窥得真面目,把卷成一团的包装纸胡乱往桌上一堆,阮枝筱兴冲冲地翻到封面,又在三秒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合起藏到身后。她往后挪了挪,脸颊腾地一下着染绯红,抬头看着三日月宗近的眼睛又涌上了已不再陌生的羞耻感。
“爷爷你你什么都没看到、吧?!”
阮枝筱的脸上写满了她拒绝接受任何肯定答复的意愿,可三日月宗近瞧着小主公这幅神情,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睛,明明看上去又纯良又天然,却十分坏心地开口,“哈哈哈,原来筱筱也喜欢这样的故事吗?现世的风行真是有趣——”
“我去洗澡!”三日月宗近话还没有说完,阮枝筱突然站起来就往客厅外冲。走到一半,她又跑了回来,把书一把,掩耳盗铃般拽起藏到背后,强自镇定道,“酥酥可能是不小心拿错了,这本故事没什么的,爷爷你不要想太多。”然后再次落荒而逃。
酥酥这个大笨蛋!!!!!!
感觉没脸见人了。
讲道理,为什么每次奇怪的事情都会被这个超坏心的老人家看到啦???
把浴室的门反锁,阮枝筱抱着书跪坐在地面上,脑海无法控制地不断回放刚才的那个画面,羞耻得恨不得常驻此地,跟墙壁融为一体;当然,在这之前,最好能让她在不跟三日月宗近碰面的前提下,离开屋子,去和苏晓决一死战。
苏晓分别之前随手递给阮枝筱的“谢礼”,的确是同人志没错。但那却不是刀婶粮,而是出产自刀男圈里飚的一手好车的车神太太,最新all三明的福利r18本。
封面就带颜色的那种:
第22章 haper 22()
chapter22
然而,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毕竟待在没空调且充满水雾的浴室中,堪称人间桑拿、新式十大酷刑之一,阮枝筱在浴室里磨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小脸闷得通红,最终还是不得不转动了门把。
没错,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身为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党的接班人,区区猪队友造成的乌龙事件罢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把门悄悄推开一条小缝,阮枝筱探出小半个脑袋,眼见四下无人,不禁长长松了口气。她一手捏着那本罪恶的all三明r18本,另一手力争无声地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愈发打开,在留出足够通过的空间之后,便脚底抹油,一溜烟就直奔自己的卧室。
开门,冲入,关门,反锁;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阮枝筱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甚至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没办法啊!太羞耻了啊???
在当事人面前一无所知拆开了all他的r18本,封面就是糜♂烂的福利np风,还被下了“现世的风行真是有趣”的评价。
被误会了吧???绝对被误会了吧???这还能见人???
如果不是三日月宗近情况特殊,身份特殊,她现在八成已经开始考虑去外公外婆家住几天,以此逃避惨淡现实的可能性了。
在浴室里挨了太长时间,感觉自己差不多是个自燃的小火炉,但就算这样,阮枝筱还是坚持先把all三明本藏到了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确保只要老人家不是翻箱倒柜地造反,就绝对无法将其挖出来后,赶紧站到空调的风口处,两只手也作小扇子状不停扇动。
很好,决定了,今天就让老人家睡沙发吧!反正昨天就把毯子枕头都给翻出来了,三人座的加长沙发也足够他伸胳膊踢腿的,不会难受。
然后等凉快下来,就是时候和酥酥那个专业坑队友的傻白甜,好好谈谈人生了:
阮枝筱默默把征讨苏晓的台词打了个腹稿,删删减减、添添改改,正写到“论傻白甜的粗心程度和数学成绩惨淡的关联性”时,门外却传来了三声轻叩,不急不缓,正是三日月宗近的作风。
“筱筱,”隔着一扇木门,他的声音也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但一如既往的好听,“我可以进来么。”
她可以说“不”吗???
“你、你进来要做什么?”阮枝筱登时进入了警戒状态。她转头看向门,想象着门外之人此刻的神情,眼睛撑得圆圆的,耳朵也竖了起来,外强中干地生硬道,“今天,爷爷睡外面。被子和枕头都在沙发上!”
哦呀,是刚才一不小心逗过头了?
他的小主公,还真是容易害羞的孩子。
不过今天不行呢。
摊开掌心,三日月宗近低头看着在柔和灯光中,依旧散发出闪烁微芒的赤色晶体,眉梢轻挑,唇边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笑。
——焦躁不堪的主人家,已经在发出邀请了。
“哈哈哈哈,睡在外面倒是无妨。只是,前日筱筱送给我的,嗯,‘睡衣’?好像并不在大厅之中呢。”随口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三日月宗近倾听门内细微动静的同时,轻轻拨弄着光芒愈发明亮的小瓶子,仿佛能瞧见那端之人焦急的神色。
啊、或者称之为“神明”才更为合适吧?
若是如此,看来那位小姐,十分巧合地便在今夜
阮枝筱在卧室里支支吾吾的,他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