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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泪眼婆娑的看着牧云,抽泣的道:“四年前离开家的时候,爷爷也说出去给我挣钱交学费,说三个月就回来可三个月后,爷爷在工地上摔死了”
说起这些往事,苏浅浅的心便再也受不了了,趴在牧云的怀里就哭得稀里哗啦起来。
牧云原本就以为苏浅浅是舍不得自己,却从来不曾想过有这样一回事,而这么一来,他心里也多了几分的愧疚。
“丫头,你相信我,我会回来的。我这么厉害,你觉得我会回不来?”
牧云抚着小丫头的头发,在月光下,这一幕显得多么温馨,便是牧云这样硬心肠的人见了,都觉得心动不已。
月光下映衬着的丫头模样,一滴滴的眼泪流着,好像一尊仙女一般。便是牧云天天和她腻在一起,也都觉得此生此世都不愿跟她分开。
牧云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放心,我这一去,只是去寻找一个线索,九龙潭那里,我相信,一定有我要找到的东西,等我回来,我会带你们回河阳,咱们一起开医馆。到时候一切都好了。”
苏浅浅强作镇定,将小脑袋沉浸在牧云的怀里,没有说话,她知道牧云的去意已决,便是自己再怎么求他,都不可能让他放弃。
李仙儿这时候也将头枕在牧云的怀里,她知道,改不了的,永远都改不了。
这夜,三人便这样轻轻的睡了,牧云抱着她们给她们讲了自己去九龙潭的含义,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两人也不是全然不懂得大体的人,知道那里对牧云的重要,便不再说什么。
当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牧云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三人的身上,两双玉臂,便是牧云见了,都觉得差点受不了,他苦笑一声,对昨天自己竟然能够坚持不破,竟然多了几分的佩服,这么一个香艳的情况,就算是当年的柳下惠,也得破戒吧?
不过牧云赶紧起来,也不敢多看,他知道,若是再看两眼,说不定就会受不了。
而收拾起来之后,牧云准备了出行的东西,便提前出门找薛老大去了。
只是他才出门,就见到薛母竟然在大厅里和薛老大在那里争吵不休。
“薛科!你那该死的老娘,真是不知道如何生的你这样的东西,成天在我面前晃荡,若不是你和你老爹有血缘关系,我早就将你扔出去了。”
薛母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的愤怒之色,并怒指着牧云这兄弟,而她那得意的面容,也让牧云心中多了几分怒意。
这些窝囊,在一附院的时候,牧云就曾经受过,而且从小到大,便在村子里被人们如此羞辱,他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难受?
而薛科这时候便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的嘲笑,并冷眼看着他眼前的女人。
“我和我老爹的血缘关系,是你能一句话就抹杀干净的么?”
可这女人却狞笑道:“我可告诉你,薛科,这家是你父亲跟我的,如今跟你有半分关系么?你的弟弟,那才是这个家族的继承人,你算什么?如果不是你父亲念及那一丝的亲情,早就将你赶出家门去了!”
女人的气场瞬间扩大,好像只要她一声令下,就能够将薛科一把捏死一般。
而她的一番话,也说的薛科气氛不甘。
“你不就是仗着现在老爹宠爱小英,就在这里趾高气扬?有什用?你是小英的母亲,可我也是小英的哥哥!”
“我是他的亲妈,你呢?不过是那个贱人的儿子罢了,你老爹现在都不看重你,你凭什么跟我争?我要提醒你,你得罪了那两家人,昨天我听说你又得罪了陈家人,我可告诉你!你想死,我们可不陪着你!你赶紧带着你朋友滚!”
两人挣得面红耳赤,似乎也没有注意到牧云在那边看热闹。
就在两人争论的时候,却从主楼处走下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六十岁男人,一脸褶子,还梳了个大奔头。
“吵什么?大早上,做什么?不嫌丢人么?”
这人的模样,牧云猜测是薛老大的父亲。
“爸,这女人要赶我走。”薛科很愤怒,便对他父亲反映了后妈想要赶走自己的事情。
而他后妈则哭腔的躲在了他父亲的怀里,并惨兮兮的说道:“老公,你这个宝贝儿子,不知道在哪里找来的狐朋狗友,这几天在外面谁都得罪,不仅得罪了跟咱们争生意的人家,昨天更是得罪了陈家公子。”
薛董事一听说得罪了陈家公子,他原本还想和稀泥呢,现在整个人的头发都发毛了起来。
“你说什么?得罪了陈公子?薛科,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跟你说多少次?那个女人没了就没了,你就算是跟光启名闹成什么,我都不在乎,你心里有意见,我无所谓。”
“但是,你得罪陈家人是几个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得罪陈家人,可能给我们家族带来灭顶之灾?”薛董事愤怒的走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薛科的脸上。
牧云看不下去了,便走上三步,冷然的道:“他是你的儿子,亲生儿子,你就这么对他?”
第382章 负荆请罪()
薛董事看到牧云以后,首先一愣,然后脸色就变得格外出奇了。
“你是哪里来的东西?还敢在我薛家闹事?你知不知道,我一声令下,你现在就得被人从我家里给扔出去!”
薛董事看牧云的目光,就像看摇尾乞怜的狗一般,只是他不知道,他眼前的牧云,便是他在徐州城最害怕的陈剑豪亲来,都得尊敬如斯。
“我怎么出去,还不是你能决定,薛科一句话,我可以不管不问,但是你在我面前,欺负我兄弟,那我就要管上一管了。”
牧云冷然一声,便如洪钟一般的站在那里,和这位已经日薄西山的公司老总站了个对面,两人如死敌一般的那么对着脸,若别人不知,还真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杀父之仇。
薛董事听了牧云的话,他哈哈大笑起来,便像是听到了这几十年从商中最好笑的笑话。
“小子,你不知道我是谁?还有,薛科是我儿子,但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么?我可以告诉你,这小子就是不学无术,我给他上学,让他学经济管理,他学的什么?什么临床医学,难道能够继任我的工作么?”
“我指望他帮我打理公司的,上学之后他都干了什么?出了争风吃醋,还有什么?得罪光家没什么,但是这次他得罪的谁?那是陈家!陈剑豪是善于的人?”
薛董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看了看手表,这才不慌不忙的冷漠道:“你就是薛科从外面带来的同学吧?我听下属说了,是什么狗屁的医科学校来的吧?学医有什么用?还不是我们这些有钱人的狗?”
他说着,很不耐烦的对薛科说道:“臭小子!赶紧把这群狗东西给我赶出去!薛家不需要这种只会惹事的狗!昨天的事情,只要陈家不找麻烦,我这次可以饶了你!”
薛董事似乎对薛科还有几分的父子旧情,他说这话,也是让薛科能够顾全大局。
但是他说的话,却是将牧云给骂的狗血淋头。
即便牧云并不稀罕跟他说这些,但是这放在薛科身上,却有些说不过去了。
“老爹,牧云是我兄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薛科很愤怒,他不明白父亲曾经的商业精英,这些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么是非不分?
“我一会儿还有一个董事会,薛科,我告诉你,趁早把这些惹事精给我请出去,咱们薛家,是兢兢业业的商人,不是闹事的黑社会!”薛董事一声命,便愤怒的将一巴掌打在了薛科的脸上。
“薛科听到没?赶紧把这些人给我请出去!不然,小心你爸把你也给清出去!”这位薛夫人,此时得到撑腰,那也是高傲的很,她一肚子的得意,便是傻子看了,都能看出来。
牧云正要出面为薛科出头,而门外突然闯进一位穿着华丽,长相俊俏的小姑娘,只是眉宇之间,却都是一种高贵的得意。
这人不是云锦锦,又是谁?而她的目光落在牧云身上的时候,也瞬间多了几分的兴奋,似乎是看到了情郎一般的模样。
薛夫人见到云锦锦,走到她跟前,并对薛董事说道:“老公,昨天,锦锦就是被这些人给欺负的,还得罪了陈宏林这样的人,这要是让陈剑豪知道了,咱们家还能好好的在徐州城混么?”
薛董事皱了皱眉,他咳嗽道:“是做生意!混什么混?你以为现在是过去旧时代的黑社会?我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
不过薛董事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牧云的身上,他很有深意的看了看,这才冷然问道:“年轻人,我劝你自己赶紧离开我们家,不然陈家人来找人,我也绝对不会徇私枉法。”
说话间,这位薛董事的目光中,还有着几丝挑衅,似乎是在警告牧云,不要在这里闹事。
牧云觉得好笑,薛家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目中无人一般。
云锦锦这时候突然开口道:“姑父,陈董在外面要求见您呢。”
“陈董?哪个陈董?”薛董事听云锦锦这么说,他也愣住了,什么情况?难道说真的得罪了陈董事?
云锦锦嘟了嘟嘴,装作娇俏可爱的模样,并说道:“还能有哪个陈董?不是陈家的那个董事长,陈剑豪么?昨天我们还在他的铜雀台喝茶呢。”
说起昨天的经历,云锦锦对牧云那是一个佩服,就连陈宏林都不给面子,整个许州估计也就只有他牧云能敢这么干。
“喝茶?”薛懂看云锦锦的目光,此时就像是看着一尊金子雕成的宝贝一般,心想难道这陈建豪相中了云锦锦?
薛夫人这些年在有钱人的家里生活,这察言观色的本事无人能及,看到丈夫的目光,她哪里又不懂其中的道理?
薛夫人心里高兴啊,如果云锦锦能够跟陈家连上姻亲,到时候,自己儿子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