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闫坤风关切的声音就响起来,“刚沏的茶还很烫,先晾一会再喝吧!”
他大概全程都在盯着她,只是一些细小的表情变化,他却每每都能说中她的心思。
木婉抬起脸来,问了这些天以来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而不来见我呢?”
“我想啊!”几乎她话刚落,闫坤风就接过话了,说完这句,又自嘲地笑了笑,“但我更怕把你吓跑了,然后再消失个三两年见不着人影,那我怎么办?”
“……!!”木婉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原本还想问他到底怎么想的,这下不用再问了,答案呼之欲出,他这样是拐着弯地求她原谅。
堂堂闫家二少,上海市杰出青年,居然在她居居一个女子面前,表现出这么无奈的一面,确实难为他了。
忽觉心中一片柔软,木婉唇角微扬,那抹温婉的笑意的再次挂在脸上,只是看着闫坤风的目光不再一片淡然,多了一丝温柔。
闫坤风定定地看着她,突然眉眼一眯,脱口唤了声,“阿婉,跟我一起回去见见我父母,好吗?”
“嗯?”木婉眉头一跳,只一瞬,眼中的温柔就被惊吓得荡然存了,闫坤风立即后悔地想自咬舌根。
他伸出手,覆上木婉放在桌上的手,轻轻一握,“我想让你言正名顺,你懂吗?”
懂,她自然是最懂的。
但是……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木婉坚定地摇摇头,想抽回手,但她一动就被握得更紧。
闫坤风眸色幽深地像一口无波的古井,幽幽地盯着她,“我知道,但我不想再等了。”
从认识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想等她长大后看看她的模样;谁知她的个性更合他心意,于是又想等她成功后又是何等风采;她从眼前消失了,又等着她的出现;终于相见了,就等着这一刻,握着她的手,跟她郑重表明自己的态度。
闫坤风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耐心都花在她身上了,不过她值得。
“这个周末我过来学校接你,就这么说定了。”不容置疑的语气,却温柔地盯着她说道。
木婉的心中狂跳,脑海中却有个天使在跟恶魔地打架,一个叫嚷着别答应千万别答应,另一个则理直气壮地给她鼓气,让她别紧张,一定要答应。
木婉猛然甩下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余光却扫见闫坤风迅速黯淡下来的眸光,才意识到他还在等着自己的回话,大概刚刚那个甩头的动作让他误会了。
心中一慌,脱口道:“好的,我等你。”
闫坤风神色一顿,笑意随即染上眉梢,黯淡一扫而光,却清咳一声,故作镇定地点下头,“嗯,好的。”
第123章故地重游
傍晚时分,闫坤风送木婉回到学校,但在木婉的坚持之下,车子在隔着一半条街的距离就停了下来,然后木婉自己走了回去。
大概是因为公告的事情,怕被人撞见又不知传什么流言吧!
闫坤风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然后在前面花莆一转,就不见人影了,这才拿出手机,拔打了个电话。
“常安,找个原由压压某校的李院长,是时候让他好好整治下校园风气了。”
木婉提着两盒打包回来的点心,是离开碧落轩时,闫坤风特间提前让人准备的,还说让她带回去让小姐妹也尝尝,好吃的话,到时候记得让她们也常来。
自然明白这些不过是他的场面话,实则是让木婉回去好好谢谢她们今天事情,关键时刻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好姐妹。
刚进门,就见钱小小欢喜地迎了上来,“婉婉回来了,啊还带了东西?好吃的吗?”
这吃货!严烟无语地翻下眼,直接无视她,转眼看向木婉,突然神秘一笑,“知道早点回来了,不错啊!不过这样闫先生会乐意吗?”
“他为什么不乐意?”钱小小已经接过木婉手里的点心盒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放在桌子上,动手拿出来了,头也不抬地问一句,突然又尖叫了起来,“啊,好精美的盒子啊,婉婉你到底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哗,好漂亮!”
盒子打开,露出里面形状精美,一看就大有食欲的点心来。
“这些真能吃吗?”钱小小咬着手指头,皱眉苦恼地嘟嚷着。
“嗯?”严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盒子上的字,“碧,落,轩,这是个好东西耶,阿婉你居然也知道这个地方!”
木婉长眉一挑,“这么说你也去过?”
严烟点点头,“嗯,我哥带我去过。”
“烟烟,你居然还有哥哥,怎么没听你说过呢?”钱小小这句话说到最后,已经迫不及待地拈起块点心,直接塞入了嘴里,边嚼着边含糊地问道。
木婉也同样好奇地看向她。
严烟耸耸肩,“不是亲哥,是我堂哥,伯父的儿子。”
说完,她突然眼前一亮,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起他,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我这个堂哥是工商局的一名公务员,有点傲气,常常被我妈当成模偕不停在我面前唠叨,就是别人家孩子的那种模式,因此我其实是挺烦他的。”
“但最近他好像挺倒霉的,好好的一个工商部正主任级别,居然被安排了一个下乡搞调查的工作任务,这段时间天天发闷气,被我妈知道了,跟我一说,嘿,我他妈的终于有种大仇报了的快感,终于有人能制住他,看我妈以后还拿一个发落到山旮旯的人来怼我么?”
看着严烟洋洋得意的笑脸,木婉突然眉头微皱,“你堂哥也姓严吗?”
“废话,我大伯的儿子,不姓严姓什么?”严烟第一次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木婉,“婉婉,没想到你也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哦。”
木婉不理她,脑中开始飞速地梳理着一些事情:姓严,工商局正主任级别,而且闫坤风也曾经提过让他下乡为他公司某个慈善项目作调查的事情,实在太像了。
“也是单名一个字,严江?”
“咦,你怎么知道?我好像从没告诉过你们,难道你认识他?”严烟眯眯眼,意味不明地打量起木婉。
木婉抬手把她的脸推向一边,“别乱猜了,他是闫坤风的朋友,我跟他一点都不熟。”
对的,没错,一点都不熟,若不是为了注册商标的事情,木婉还真情愿不认识他们。
无他,就是这些人行事作风太乖张了,完全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就算再谈得来,木婉还是很抵触这些人的。
或许这就是一朝被蛇咬,终生怕井绳的典型反应。
“哦。”严烟眼露失落,好像很为他哥感到不甘一般,酸酸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跟他很熟识呢!”
“你们在说什么?”已经连续塞了两三个点心到嘴里的钱小小,茫然地来回看了她俩一眼,只剩下美食的脑子,根本不够用。
“没什么,吃你的吧。”严烟抬手一拍她的脑袋。
木婉看着她俩又开始闹开了,无奈地笑笑,转身拿了睡衣,走进浴室打算洗漱去。
心里却想,看情形,闫坤风那天的话的确不是开玩笑,果真把严江弄到乡下实贱去了。
那周瑾安,还有其他人呢?
脑海里突然浮起了一双冰寒冷冽的黑眸,不禁皱下眉,心忖大概其他人也不能幸免了。
突然愣了愣,想起了什么,既然严江是严烟的哥哥,而严江又与闫坤风是发小,那严烟……看来这个低调的姑娘,很有来头嘛!
木婉无声地笑笑,并没放在身上,依她而言,别人的好坏,只要不关系到她的切身利益,都与她无关。
眼看展销会的日期越来越临近了,绣厂的女工也越来越紧张,特别是要完成展会绣品的一十二名女工,每天都早到迟退,紧锣密鼓地赶着绣期。
当然,作为指导老师的木婉也没闲着,虽然这次展销会,她没打算参加个人展品,但这十二名绣工的作品就是代表着木绣,而木绣是她的心血,无疑也是她的成就。
因为她更加不能掉以轻心,因此也是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赶着搭最早的公交车,来到绣厂。
就连刘姐看着她越发尖瘦的下巴,也不免心疼地安抚她,让她不用这么早来,且学生应该还有作业之类的,就得多睡会,不会年纪轻轻以后就会落下病根了。
木婉表面上点头应得爽快,但转身就不记得了,依然我行我素,每天都早早的赶来。
刘姐劝说多次,不见成效,索性也不劝了,反正年轻有的是精力,能拼博就是好。
这样忙着,不知不觉,眨眼就到周末了。
因这一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木婉倒是听话了一回,没早早赶往绣厂,而是特意在手机上记下备忘录,加上昨晚闫坤风发短息来,有意无意地提醒,木婉这回总算没忘了这个周末,她跟他有约。
虽然不是什么约会之类的,但对于木婉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次见面,难免会紧张,因此昨晚压根就没怎么睡好,一直到天快亮时才眯了会眼。
可幸起来时仍然精神抖擞,也没看到眼底的黑眼圈,木婉暗松了口气,开始洗漱。
为了表现自己的礼貌与尊重,木婉今天决定化个淡妆,对于这些讲究的名流人士来说,化妆示人是最重要的礼节。
这些在前世时,木婉几乎每天都被严格执行着,因此拿起眉笔对着镜子时,恍忽间,似乎回来了从前。
但来到这个世间后,她素面朝天惯了,加上对于这些花哩胡俏的花妆品也不熟悉,看似只是化个淡妆,却也折腾了她好久。
好不容易看到镜子中满意的自己,手机就适时地响起来了,拿起一看,果然是闫坤风打来的。
当一身淡雅妆容女孩,带着恬静的温婉气质,款款地向着他走来时,闫坤风呆呆,狭长的凤眸微眯,闪过一丝惊艳的亮光。
他无错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