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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心中的惊讶让他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说她顶着纳兰。惠茵的脸?那么说从始至终都是这个他不认识的女人陪在他身边?那么真的纳兰。惠茵呢?
像是看出福临的想法花惜薇接着说下去:“你想问纳兰。惠茵是吗?我告诉你她早已经死了,早在两年前还没有选秀女的时候就死了。是我,是我花惜薇从始至终陪在你身边一直都是我,呵呵你失望了吗?皇上。”
她话让平静的水面忽然沸腾了起来,众人谁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相,一个女人顶着别人的脸过了两年多,到底是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坚韧。难怪她可以这么狠心的对别人对孩子们出手,这种连自己都在乎都狠心下手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乎别人对别人手下留情!
真相竟然是如此?!这种真相让人真的想象不到,你敢相信自己身边生活了两年多的人,其实不是你见到的那样吗?顶着人皮面具顶着别人的身份地位……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吧!
荣贵虽一早知道叶洛和陌苏要对仪妃下手,可万万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竟然会是这样!那么这个所谓的假的纳兰。惠茵又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福临紧紧的皱着眉头:“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为何做出如此癫狂的举动?又有何种目的?”
花惜薇目光深沉的看着福临,这一刻她的心里真的是受了伤,她从他眼里看到了戒备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即使刚刚有这个想法,但那也只是一时冲动,她怎么可能让他死。
每个人都心里都有一段往事一个故事,有些人将它深藏于心底,而有些人则是将它放在脑海,心底如伤,脑海如蜜。蜜总比伤好的快,伤总是难以忘怀。
于花惜薇而言那往事那故事是甜蜜,放在心底的甜蜜。初次见到福临便倾了的心,让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靠近他。她做到了,她借着想要用美人计靠近他的理由,让教中之人在京里四处寻找可以代替的女子,那日纳兰府上的大小姐纳兰。惠茵去城外的庙里烧香。也算她纳兰。惠茵命中该绝,那么好的面容身段,那么好的身家背景不得不让她动心。
于是她让人将纳兰。惠茵一人引到了寺庙的后院,动了杀心……从此这世间同时少了两个人,一个是纳兰。惠茵,一个是她花惜薇!
听了这段话众人是个个目瞪口呆,这样的爱…当真是可怖,为了得到喜欢的人可以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也就罢了,可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看谁不顺眼就要除掉,这不是人,是魔鬼!
陌苏听完了这话也是吸了口凉气,果然古人说的对最毒妇人心,这样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不得不说当真是比蛇蝎心肠还要可怕。
那纳兰家的侍卫首领听了这一大段故事心惊的要死,这皇上要是追究起来他们纳兰家虽不知情也是可以安个欺君犯上的死罪,怎么事情就演变到了这种地步了!
花惜薇冷冷的扫了一圈众人有些不甘心的道:“叶洛,你的目的达到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相信叶洛不会错过自己这场好戏的,一定,叶洛一定藏在这些个人中间,只是她没有看到而已!
这话一出福临率先回了神也四处看了看,洛儿来了?怎么可能,他不会连洛儿也不认识的。不会的。
众人也各自看了看终究没有看到花惜薇口中的叶洛,不免也是错愕,这座皇宫这里的一些人是叶洛这一辈子都不想到不想见的!她又怎么可以真的出现在这里。
花惜薇看了一圈没有找到叶洛的身影不由得失落,不过她没有怀疑叶洛不在场,她坚信自己只是没有找到罢了。
于是继续叫到:“我知道你在这里,叶洛,我花惜薇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不愿再听花惜薇多言,孝庄对众侍卫挥了挥手,其实孝庄心里是有私心的,她怕,怕叶洛真的现身,怕福临再次放不下叶洛。不管以前的事情是不是这个叫花惜薇的女人陷害的叶洛,她都不想让叶洛回来,没有什么,只是因为福临爱叶洛。因为爱,所以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众侍卫明白孝庄的意思慢慢的靠近了花惜薇,这么多的侍卫,即使她花惜薇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活着出去,要么战死在这里,要么被囚禁羞辱。
然而,这两条路都不是她的选择,逃出去又能如何她已经因为福临的事情和白莲教闹翻了,逃出去只会死的更难看。
侍卫一步步在靠近,福临的目光里除了冷就是寒,她不该有太多的渴望他怎么可能会怜悯她,她害了他最爱的女人,她害了他许多的孩子。这样的冷漠也是应该的。
嘴角的血如同坠落的珍珠,一颗颗血红血红,像是眼泪。这是她最后的选择,别了,她真的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如果人生可以从头再来一遍,她仍然会做同样的选择。不同的是她会更加狠心,彻底的对待敌人!
第394章 收场()
一场如同闹剧收了场,永和宫的寝殿之中血染红了地毯,染红了女子一身纯白色的寝衣,这一生如同花开花落,有开的时节就又败的时节,女人如花不是树有可以长青的时候。即使如常青的松树也总会有死去的那天,只是时间问题。
福临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人,心里却没有高兴可言,说到底这一切和他都脱不开关系,命运如此安排,究竟这一生是谁辜负了谁?如果有一天洛儿也这样的躺在他面前,他又是怎样的心情,说起,是他欠洛儿的太多。
这一生何其短暂,短暂到也许这辈子他都换不清欠人的债,换不清欠洛儿的债与情,他向来不信前世来生,可在这一刻他多希望会有来生。如果有来生他定然要前些洛儿的手永远不放。
而今生,有缘无分,与洛儿只能说句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爱你却要推开你。
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陌苏领着阿木坐上了出宫的马车,马车一路赶得比来时悠然了许多。一路出了宫门。
马车内陌苏看着阿木笑的像讨糖吃的孩子:“怎么样?这事情我办的不错吧。是不是该在冥兮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呢?”
对面坐着的阿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了眼陌苏伸手在自己脸上撕下了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秀气灵然的脸。不是叶洛还能有谁呢!
花惜薇说对了,这一场她不可能不在场,她要看着花惜薇怎么败在她面前,她要亲眼看见花惜薇在不甘中死去。这一切都是花惜薇欠她的。
如今看了,欠的还了,她的心却没有该有的喜欢,恩恩怨怨本是由不得人由不得心,而喜怒哀乐却是由得自己。
与花惜薇的恩怨情仇由不得她,可看到花惜薇真的死在她的面前,她才知道没有喜乐没有怒哀,有的是淡淡的无奈。
不同的选择决定了彼此间的对错相比,于事情本身而言都不重要,花惜薇选择了自己想做的想要的,只是于人性而言她却错了。
选择由得人,但环境往往由不得人。罢了这一生也许是看不透看不穿了。如今……叶洛掀开了车帘看了眼渐行渐远的皇宫,福临此生我与你也许永不再相见!
陌苏看着沉默不语的叶洛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于叶洛这样的人而言,对错不重要,结局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做了自己要做的事,即使后半生会为自己这个时候的决定而后悔,可在遇到同样的事情时仍然会做同样的选择。
“叶小姐说起来我倒是有一事不明白。”陌苏看着叶洛开了口。
叶洛听言见目光收回:“陌公子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就是了,无关紧要之事叶洛定会全然告知。”
陌苏听了叶洛这话勾唇一笑,这个叶洛心机不轻啊,竟然提前说无关紧要之事才会回答自己,果然,宫里的女人都不能小看,收回思绪陌苏提出了心中的不解:“其实你早就可以揭发花惜薇的身份,为什么会等到现在才说呢?”
叶洛靠在马车壁上微微闭着双眸,听到陌苏的问题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即回答:“我在等。”
“等什么?等下手最好的时机吗?”陌苏皱着眉头问道。
叶洛摇了摇头:“时机到处都是,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幕后之人。我原本以为陷害我与十爷的人是花惜薇,可是后来从盼儿那里得知不可能是她,于是我接着想到就算不是花惜薇和她应该也脱不开什么关系。”
其实她觉得自己不至于得罪这么多的人,而且她实在看不出还有谁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她本是留下花惜薇做诱饵,可是后来事态的发展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可能与花惜薇无关。
后来她从花惜薇那里找到了支持她这种直觉的理由。那晚她与靳骁赫潜入永和宫时她曾问过花惜薇,可花惜薇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她之类的话。按照花惜薇的个性,做了这么多的事没有必要瞒着不承认这一件,而且如果真的是花惜薇做的那晚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花惜薇本人应该是很高兴的,高兴终于扳倒了她,因为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可是花惜薇不但没有很高兴,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恼火和疑惑,似乎很介意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如果这恼火还不能说明什么,那接下来的话就可以证明一点,花惜薇在做掩护,她的话里没有太多的明说,但是那话是想诱导她怀疑这事情就是她花惜薇本人干的,为什么会这样?
叶洛后来想明白了,原因很简单花惜薇知道有盼儿在,自己不可能有机会再做任何事情,但是现在有人接手着在做,既然自己整不了她叶洛,至少要在她面前打个迷糊眼让她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无关紧要的虚幌一枪没用也就罢了,有用就是赚了,至少能让她紧张一段时间不是吗!
所以她断定花惜薇那晚是虚张声势,故意让她迷惑不知到底谁才是幕后之人,只要有幌子在,哪怕她花惜薇死了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