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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庄天爵心底的欲望,连他自己都感到惊骇的欲望!
第84章 居心叵测()
原以为和马清恬的短剧,从此划上了句号。可是一次意外,庄天爵发现马清恬鬼鬼祟祟地躲在酒店的门口,紧张兮兮地往里面张望。庄天爵好奇地守在车里,看着酒店外的马清恬。然后,他看到了池穆搂着一个女人从酒店里走了出来。即使到了大街上,他们还在无耻地亲昵。
墙角边,马清恬捂着嘴,在偷偷地啜泣。太过软弱的女人,永远都得不到肆无忌惮的男人的重视。庄天爵的心再次被她触动。他觉得此生有了照顾这个女人的义务。他情不自禁地走下了车,来到了马清恬的面前,无声地为她递去纸巾。
马清恬泪眼婆娑地看了看面前的这个男人,想要转身离去。为什么每次不堪的场面,都会落入他的眼里?她不想自己虚弱的自尊,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荡然无存。她生硬地推开了他的手,冷冷地说:“我不要您的同情!我不是演员,请您也不要当观众了!”
“难道我有露出一丝一毫嘲笑的表情吗?”庄天爵委屈地问。
“那您跟踪一个有夫之妇是为了什么?”
“我跟踪您?”
“难道不是吗?世间会有那么多次的巧合?巧合得您天天从我家的门口经过?”
“您知道那是因为我每天有跑步的习惯!”庄天爵心虚地说。原来她知道他每天从她家的门口经过,却毫不心动,并称之为“跟踪”。
马清恬没有在乎庄天爵的答案,她急匆匆地想逃离这里。庄天爵追上了她,说:“我送您回家!”
马清恬挣脱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庄天爵无可奈何,回到自己的车上,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深怕她有什么想不开。终于,她发现了他的跟踪,停下了脚步,拦截了他的车,软弱的她有点气势汹汹地问:“您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我怕您出事!”庄天爵结巴地回答,现在可真是证据确凿。
“我会出什么事?”马清恬冷冷地问,对庄天爵的人品感到怀疑。一个频繁地跟踪妇人的男人,在她的眼里怎么都有点居心叵测。
“您刚刚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我怕您想不开!”
“哼!我没有您想象得那么软弱,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我不会因为别的女人结束自己的生命。我还有小觅,他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池穆是爱贪玩,男人么,总是如此,玩够了,就会回来的!”
“难道您心甘情愿一辈子去等待?”
“那又如何?他是我的丈夫——等待他是我作为妻子的本分!庄律师为什么要如此关心别人的家庭呢?难道您就没见过出轨的丈夫吗?”
庄天爵无话可说。难道她都不觉得辛苦吗?怔了好久,庄天爵弱弱地说:“其实,您可以选择更好的生活。”
马清恬不解地盯着他,冷冷地笑:“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缺点呢?有小觅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庄律师可能生活太优越了,对婚姻有太美好的幻想,但像我这种从小为生活而挣扎的人,早就懂得生活意味着什么!”
“生活意味着什么?”
“生活意味着苦难!我们每个人都哭着来,痛着去!所以,生活的本质是苦的,忍受苦难是每个人的本分,我们注定都要有跨越苦难的勇气,而不是一味地去幻想,去逃避!庄律师,希望您能好好生活,不要再跟踪我了!”
第85章 爱火中烧()
马清恬从来没有给过庄天爵应有的幻想,她唯一一次主动约会他,也是为了池穆向他求救。酒店外的相遇,她更是对他下了明确的逐客令。
庄天爵像是一个初尝毒品的人,好奇和诱惑同时软弱着他的意志,他竟无力抗拒那幢别墅对他的吸引。他不但每天晨跑会经过那里,甚至黄昏都会偶尔去那里散步。
偶尔,会碰上马清恬,他就当是偶遇一般,对她微微一笑,而她总是绷着脸,从他的面前消失,从来都不会招呼,也不会跟他微笑。
若是碰上马清恬手里提着很重的东西,庄天爵上去帮忙,她一定会紧张地背过身去,轻轻地拂开他的手,犹如被惊动的小鸟,飞快地跑回家去。
每每这个时候,庄天爵都困惑不已,难道我长得竟像劫匪吗?再怎么说,我也是可以进入香港美男排行榜的男人。
某一天,庄天爵正在远处偷偷地观望那幢熟悉的别墅,马清恬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淡淡地问:“庄律师,您多少岁?”
“我?”庄天爵回过头,不解地望着她,呐呐地回答,“我今年32岁。”
“我听说您还没有结婚?”
“嗯。”庄天爵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燃烧着希望。
“难道庄律师也没有女朋友?”
“没有!”
“所以庄律师很寂寞?”
“我并不是这样的您可能对我有误会”
“您的行为在我看来很是奇怪!庄律师对我的家有怎样强烈的好奇呢?您不是拒绝过为我的老公辩护吗?他的案子也已经结束!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您张望?”
“我”庄天爵哑口无言。难道他看着像是个图谋不轨的惯犯吗?雄辩滔滔的庄天爵,面对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总是无能为力。
“请庄律师珍惜自己的名声吧!”马清恬说完,转身离去。
庄天爵委屈地望着她娇柔的背影:我倒希望你可以这么强悍地面对你那野蛮的丈夫。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如此冷漠、残酷、无情呢?难道你将我当成了觊觎你家财产的小偷了吗?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是猥琐的好色之徒吗——难道不是吗?庄天爵羞愧不已。
然而,马清恬的冷言冷语并没有浇醒爱火中烧的庄天爵,他反倒越来越熟悉她每日的活动,更频繁地出现在她的活动范围内。
有一次,马清恬从菜市场出来,提了很多的袋子,庄天爵马上跑过去帮忙。马清恬躲避不过,只好任由着他分担自己的分量。
旁边一个摊位的老板娘马上对他的老公说:“您看人家的丈夫多体贴,妻子买菜,他还在菜场外守着。这年头,长得这么帅气又这么贴心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咯。”
第86章 为所欲为()
忙着在外沾花惹草的池穆终于听到了一些关于他妻子的传闻。某一个晚上,他突然闲下心来,管起了妻子的事情,不怀好意地质问:“听说,你最近跟一个痞子走得很近?”
“什么痞子?”马清恬错愕地望向他,她怎么都无法将庄天爵跟痞子联系起来。
“跟有夫之妇混在一起的,不是痞子,是什么?”
“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你呀?”马清恬没好气地回答,背过身去。
“最好不是我,你可别让我抓到把柄,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们!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去勾搭别的男人!”池穆恶狠狠地警告,粗鲁地拽过马清恬。
他猛地撕开她的衣服,将她强压到身下,恶狠狠地侵占她。看到她的痛苦,他的眼里闪着残忍的光,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他已经喜欢了对这个女人为所欲为,就像恶狼玩弄股掌之间的羔羊。
然而,这一次,马清恬躺在这个粗暴的男人的身下,眼前浮现的竟是庄天爵的脸,她想象着骑在她身上的是那个温文尔雅又高贵的男子,想象着他会如何抚摸她的身体,想象着他们缠绵悱恻的样子于是她的脸上浮现甜蜜的欢笑,她的眼里闪现狡黠的光。
池穆误读了马清恬的表情,得意地叫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这么干你,你就是喜欢我这么干你,要不然,我这么对待你,你怎么还会对我死心塌地呢?你这个受虐狂!像你这种卑贱的人,一定是从小就习惯了虐待。只有我最了解你这种人。”
“你很口臭!”马清恬一本正经地说,面无表情。这是她第一次公然挑衅池穆,反倒使得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了。池穆呆呆地问:“什么?”
“我说你很口臭,你整天烟酒不离手,沉溺于色相,这样很伤身,可能导致心烂,肝烂,肺烂我躺得这么远,都可以闻到你的心肺发出的恶臭,这种烂到骨子里的臭,就算你刷一百遍的牙,也是无济于事的。”
“你在胡说什么?我的身体一直好好的。你离我远?你妈的不就在我的身下吗?”池穆说着,抓住马清恬的头发,狠狠地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捧住她的脸,要强吻她。
马清恬一边挣扎着,一边说:“我确实出轨了,我今天刚刚舔了别的男人的***。”
池穆松开手,马清恬的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但她终于逃过了一劫,不用去闻那个男人灵魂的恶臭。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池穆反反复复地咒骂着她,像恶鬼一样面目狰狞,像疯子一样丧心病狂,像饿狼一样撕咬着她的身体,所有的脏话破口而出,“你这个贱货,看我怎么对付你你怎么去伺候别的男人”
第87章 衣冠禽兽()
每当马清恬提着大包小包的时候,庄天爵总会恰巧地从她的身边冒出来。马清恬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拿言语刺激他,也不再刻意赶走他,她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地对他送出迷人的笑。
马清恬不会忘记池穆骑在她的身上时那种恶臭般的感觉,也不会忘记她回想庄天爵所带来的安慰。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他那高雅的气质,他那高不可攀的身份,都是女人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而他就在她的身边,以爱慕、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马清恬不喜欢庄天爵对她的怜悯,这才是刺向她胸口的讥讽的利剑,但她不会忘记庄天爵的身份和背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