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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会像别的影星那样不分场合地迟到,但他进门的刹那,还是有人调侃他习惯了压轴。
钟越出现的时候,庄昕黎已经被人群包围,璀璨的灯光下,他一眼就从人群里发现了素昧平生的她。
她就像光,指引着他,他仿佛受到召唤一般,轻易地看到了他今生的缘。
他不知道她在讲什么有趣的事情,只看到男男女女都被她的热情感染,眼中闪烁着光亮,兴致勃勃地凝视着她。
她就像女皇,不怒而威,而那些围绕着她的男男女女都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就像跳跃的精灵,他在进门的一刹那就被勾走了灵魂。
第7章 情场高手与花花公子()
这世界上,难道只有人会精神分裂?在这焦灼的时刻里,钟越觉得分裂得最厉害的莫过于时间。
在渴望靠近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里,时间就是淹没人的汪洋大海,令人怎么都无法触摸到边际。
可是,一转眼,它又如火箭般消逝了,他还未来得及走近她,还未来得及送出倾国倾城的微笑,还未来得及借着慰问的机会抚摸她那纤纤玉手宴会结束了。
尽兴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而总有些人还在流连着什么:他们或是舍不得这金碧辉煌的场所;或是舍不得这闹热欢腾的气氛;或是舍不得这难得一遇的商机;或是舍不得某人的倾城一笑。
他是为她恋恋不舍,而她呢?钟越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庄昕黎的动人身影。
“看什么呢?”花花大少厉凯恩向钟越走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坏坏地笑道:“很美吧!风情万种,骚到骨子里了,对吧?”
“啊?你说什么?”钟越故作糊涂。
厉凯恩将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直爽而粗俗地说:“别装蒜了!我知道你在看她——是男人都在看她——偷偷地,或赤裸裸的,多么烧灼人心啊!不瞒你说,我还经常仰仗她‘打飞机’呢!”
“你也需要‘打飞机’?”钟越不悦地蹙眉,并不客气地甩开了厉凯恩架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你太重了!”
厉凯恩也并不在意,他是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人,更何况他也确实人高马大,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受的体重。
钟越虽然身高一米八二,体重76公斤,但比起厉凯恩,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厉凯恩身高一米九,体重85公斤。他是中英混血儿,不过他的身高、体重都更倾向于英国血统,他皮肤白皙,头发卷曲,但他的眼睛浑圆,鼻子也并不是太高挺,而是非常的厚实。
无论如何,在香港,厉凯恩这样的样貌还是相当受欢迎的,再加上他家财力雄厚,令他在女人堆里更是如鱼得水,因而他是香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对于钟越的讥讽,他是毫不在意,回答得更是云淡风轻:“自有情趣!女人太容易得到了,也会觉得没意思,偶尔需要一点想象力,或者说是磨砺、挫折。在香港,没有人比庄昕黎更能够打击男人的自信心了!我就需要这样的女人!”
“她需要你吗?”
“别呀,火气很盛的样子,可不像钟越。我需要的就是这种若即若离、求而不得的感觉!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够像庄昕黎这样恰如其分地把握男人的骚点的?香港的娱乐圈,你可以不关注钟越这样的大明星,但你一定要关注两个人——那就是男人堆里的庄昕黎和女人堆里的厉凯恩。”厉凯恩不无得意地自吹自擂,听在钟越的耳里,却是晴天霹雳。
钟越非常不快地说:“我还是比较关注钟越的。”
第8章 诱人的毒药()
钟越却并不想再听厉凯恩对庄昕黎的诽谤,没好气地说:“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风情万种?所有的女人都骚到了骨子里?”
“庄昕黎不一样,她是出了名的情场高手。我们是棋逢对手、旗鼓相当。你可不要掉入她的陷阱,到时候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可别怪我没警告你。庄昕黎就像毒药,你看看还可以;若是馋涎欲滴,小心中毒身亡。”
“你就算是要追她,也不用怎么唬我吧?”钟越不以为然地冷笑,怎么都无法将不远处的俏丽佳人跟洪水猛兽或是毒药联系在一起。
“我可不是唬你,不过庄昕黎已经三十多岁了,好像比你大了很多,像你这么保守的人,肯定不会对她下手的。钟越,我可了解你。我不仅了解女人,也了解男人。我不但学过心理学,还学过哲学。男人知识丰富了,追起女人来才能够得心应手。你说这年头,喜欢这些学科的富家子弟有多少?所以你别看我嘻嘻哈哈的,其实我是最上进了。为了和庄昕黎齐名,我可是煞费苦心、殚精竭虑了。”
“你可真是殚精竭虑——精子的‘精’!”钟越讥讽厉凯恩的同时,眼神飘向了庄昕黎。庄昕黎,你真的三十多岁了?你真的比我大很多?钟越感到莫名的失落,他确实在意了。
厉凯恩说得没错,他不仅了解女人,也了解男人。可钟越怎么也感觉不出庄昕黎比他大很多,为什么现在女人的年龄就跟财务报表一样,让人看不清状况了呢?不过天下多的是故意将自己年轻化的女人,还没听说过谁会故意将自己老龄化的。
“厉凯恩,我也快三十了。另外,我记得你比我年轻。”在钟越看来,厉凯恩今日的所言所语,无非是对潜在的情敌的一种唬弄或恐吓,但厉凯恩的回答令他更加惊讶了:“钟越,我说过,你和我不一样。另外,我也必须告诉你,庄昕黎不是快三十岁了,而是快四十了,她已经已经三十八岁了。我说,你怎么好像对她一无所知?你是香港人吗?你是在娱乐圈混的吗?你居然不知道庄昕黎,真是奇怪啊!”
三十八岁?钟越惊讶得几乎叫出来,厉凯恩的话听起来越发像玩笑话了!此时,庄昕黎傲慢地从他们的身边经过,中止了他们的谈话。她带着淡淡的笑,表情看上去很桀骜,那样子分明表示:我知道你们在唠叨什么,可我并不喜欢!
庄昕黎像小猫打量小鱼一样绕着钟越扫了一圈,而后昂首挺胸地离开了。走了几步,她又绕了回来,柔声细语地说:“凯恩,你今天很安静啊!”
“你的意思是我忘了骚扰你吗?”厉凯恩嬉皮笑脸地说,很自然地将手臂架在庄昕黎的肩膀上。庄昕黎立马扫开了他的手:“凯恩,不要总习惯于将你这大象的蹄子架在别人的身上,毕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你要踩踏的原野。”
第9章 女人的禁忌()
厉凯恩调情的时候,肆无忌惮地瞪着庄昕黎的胸部,那呼之欲出的圆球饱满而柔软。
厉凯恩像极了贪馋的猫觊觎别人盘里的鱼。
庄昕黎对于他的垂涎欲滴视若无睹,似乎也没听清他调戏的话语。她微微侧身向着钟越,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犹如艺术家见到了惊世的壁画。
她那澄澈的眼睛发出幽蓝的、暧昧的光,钟越自信他那惊世的容颜有着让任何女人专注的理由,因而显得格外淡定从容。
“凯恩,我今天怎么没看到你的姐姐?”庄昕黎慢悠悠地说,依然侧目注视着钟越。
“昕黎姐,你是没见过钟越吧?或是你以为钟越才知道我姐的下落?”厉凯恩吃醋抗议,自顾将庄昕黎的身子扳了过去。
“哈哈哈滑头,你姐呢?”庄昕黎面对着厉凯恩,爽朗地笑。
“你还不知道她吗?”厉凯恩神秘地使了个眼色。庄昕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昕黎姐,你该不会不认识钟越吧?”厉凯恩终于将话题引到了钟越身上,为此,钟越真是感激涕零。
庄昕黎却显得很不以为然,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我必须认识他吗?”
“这可真是有趣!你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哈哈哈昕黎姐,钟越怎么都不相信你已经三十八岁了,我估计他也不知道香港有位庄昕黎。哈哈哈哈!”厉凯恩像是见识到了在稀奇不过的事情,乐不可支,大笑不止。
“傻瓜!谁说我三十八岁了?我今年十八!明年也是十八!知道了吗?”庄昕黎故作愠怒地说,踮起脚尖,狠狠地捏了一下厉凯恩的脸颊,而后阴着脸,简略地告别,头也不回地走了。
“奇怪,她刚刚还挺高兴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厉凯恩望着庄昕黎决绝的背影,遗憾地感叹,“我还想告诉她,捏我下面的蛋蛋,我会更开心呢!”
“无耻!”钟越狠狠地瞪了一眼厉凯恩,自以为是地说,“年龄是女人的大忌,更何况她都三十八岁了,还说自己是心理学家呢!”
“可庄昕黎的年龄不是人尽皆知吗?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再说了,我觉得她始终娇嫩欲滴呢!”厉凯恩很不以为然。
“起码我不知道她的年龄,尽管我也认同你的娇嫩欲滴。”
“不是,庄昕黎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女人!我觉得她这么急不可耐的,肯定是去约见哪个男人。”厉凯恩坚持己见,目光依然流连庄昕黎离去的门口,仿佛只要他保持这个姿势,就能够再见到庄昕黎,与此同时,他又遗憾地叹息,“哎,真不知道那享福的人是谁?”
“什么享福的人?”钟越困惑地问。
厉凯恩听了又是哈哈大笑,并伴随着猛烈的节奏,他一边狠狠地敲打着钟越的肩膀,一边自鸣得意地说:“自然是那个跟昕黎姐翻云覆雨鏖战到天明的男人啊!我说你很雏吧!”
“厉凯恩,别胡说八道的,背后这么诽谤别人可不厚道,尤其她是你熟悉的女人。”钟越不悦地谴责,更加反感地推开肩膀上的“象腿”。
“庄昕黎可从不否认,你若问她,她还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要不怎么解决我的需要?”厉凯恩继续自我陶醉地想象着庄昕黎,诽谤着庄昕黎。
第10章 扑朔迷离()
庄昕黎就这样轻易地进入了钟越的心扉,令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