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傍晚时分,赵武去把洛锦书接回来,头一天去私塾,洛锦绣也挺在意对方适不适应,能不能跟上私塾教书的进度,细细问了两句,结果锦书这孩子从头到尾都面带着一丝微笑,整个人精气神仿佛都不一样了,看起来神采奕奕,一双眼睛像是在发光一样。
提起私塾的先生还有其他学生们,破天荒地有些刹不住嘴,噼里啪啦地说了很多话。
只看他这态度就知道,他非常适应并且也很喜欢私塾的环境,只要能重新读上书,旁的粗枝末节的小问题他估计根本不会在乎。
之后两天洛锦绣特意让云景灏去私塾瞧瞧观察一下洛锦书上课时的情况,确定他在私塾没有遇到任何问题,还交上了两个新朋友,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也是这时候,安保堂盯着赌坊的人终于有信了,还有县衙那边也是前后脚审出结果来。
“县衙的人没审出来那几个毛贼背后的指使人?”洛锦绣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他们是在搞笑吗?”
“查了好些天,结果却说什么都没查出来,县衙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以前没发现他们这么无能啊。”安装水车的时候不是办事挺利索的吗,难不成都是空有力气没有脑子?
不,也不能这么说。
安装水车的时候出力的是工匠和官差,但负责审案子的是知县啊!
“那几个小贼不过是县城里的一伙地痞,嘴并不算严,明杰他们随便打一顿再威胁两句便什么都招了,官衙不可能问不出来。”
“所以,新来的知县莫非?”洛锦绣表情微妙。
云景灏一脸‘你想的没错’的表情,“根据打听出来的,那知县收了四方的钱。”
洛锦绣眯起双眼看上去很是不爽,呵呵笑道:“这新来的知县可够能耐的,新官上任就开始收钱,他怎么不上天呢。”
所以说,闹半天,还是得靠他们自己人查出来的才靠谱,只是,这查出来的搞小动作的人却也让洛锦绣觉得很诧异。
“云德喜?确定没弄错?怎么会是他?”
云景灏神色微沉,“不会错的,给四方赌坊的人塞钱,让他们帮忙把医书弄来的人就是他,包括出主意让四方给赵万富下套的也是他。从赌坊的角度来说,坑赵万富的钱以后不管怎么把这笔债讨回来,他们都亏不到,还能从云德喜手里再赚一笔,而云德喜,单凭他一个人,还有云家和我们的关系,肯定没办法从我们手里弄到任何东西。”另辟蹊径并不奇怪。
就凭云德喜敢算计他们,云景灏却是连一声小叔都不愿叫了。
洛锦绣只是意外于幕后人的身份,但略一思索以后也觉得,云家的人嘛,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都不算奇怪。
只是,“云家都欠了几百两的外债了,云德喜哪儿来的钱让赌坊的人帮他做事?只是一两二两的小钱怕根本使唤不动那些人吧?”
云景灏扯扯唇道:“云家那些人的秉性你还不了解吗,三房人各有心思,各自想着法地藏私房钱,不到万一不得已活不下去的时候,这些钱是断然不会拿出来的。”
如果之前他们没想到去找云晓婷凑那五百两银子,或许三房会将私房钱拿出来破财免灾,但有了云晓婷,何必他们自掏腰包呢。
“明杰找到了一个赌坊的人,据说他给了赌坊十两银子。”
第137章 三房蹦跶()
“十两?对寻常人家来说这笔钱倒也不算太少了,他们居然舍得拿出来这些?或者该说,三房藏了不少钱啊!”洛锦绣啧啧道。
她不相信三房拿出了所有的私房钱,但十两银子估计也攒了很久吧?
“云德喜平时最关注的也就是吃好喝好,旁的心思根本想不到,我估摸着这阴损的主意应该是王氏出的,这么说,医书的传闻也是他们搞出来的?”
云景灏微微蹙眉,“这个还无法确定,但如果不是,三房的人也必定是信了你有医书的事,只是他们怕是还不知道,赌坊便是真的将医书弄到手,也没打算给他们。”
洛锦绣心思一转,瞬间就明白了赌坊的想法,说白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如果医书真是好东西,他们傻了才会给云德喜,就算他们不给,云德喜难道还能有胆子找到赌坊的人讨要?不怕揍死他!
与虎谋皮就要做好被人坑的打算。
洛锦绣幸灾乐祸地笑道:“那看来他们这十两银子是注定白花了。”
不过还有一点,让他们俩都很费解,那就是为什么云德喜和王氏又打上了他们的主意?难道之前外祖母徐氏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深?
王氏吃到教训了吗?当然吃到了!而且还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即使被俞嬷嬷张嘴后红肿的脸颊擦药恢复以后,王氏的脸上仍然留下了一道去不掉的痕迹!说难听点就是毁容了!
当她发现自己破了相以后,简直连吃人的心都有了,不但对大院的人恨到了极点,包括云家的人也是哪儿哪儿看不顺眼,尤其被张氏赵氏冷嘲热讽,又被身为自己男人的云德喜嫌弃后,更是气得和家里人爆发一场大战。
她可是为了这个家才挨打的,他们凭什么嫌弃她,还嘲笑她!?
如果洛锦绣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纠正一下,严格算起来,王氏单纯就是因为自己嘴贱才挨打,真没有她自己想得那么高尚多值得人去记着。
但王氏本来脾气就不小,那么一通闹腾之下,本就比较怂只知道享受的云德喜还是再次缩起了脖子。
即便如此,王氏仍然好像一个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样,浑身充满了火气和怨毒,满脑子报社的想法,本来心眼就比针尖还小,这下更是见不得任何人比自己好了。
先说大房吧,云成耀已经是秀才了,以后说不定还能继续变得更有本事,云晓婷做了郑家的小妾都能帮家里弄来二百多两银子了,大房有这两个孩子在,还不跟着鸡犬升天?根本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二房虽说在家里因为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受些冷待,可他们和云景灏到底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吧?至少在王氏心里就是这样的,如果云德顺他们真发生什么事,于情于理云景灏都不能真的撒手不管。
只有三房!只有他们三房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大房三个孩子当中最没出息的云成祖,不也娶回来一个小王氏那样模样标致的媳妇,还过门没多久就怀了身子,要是能一举得男,老爷子老太太就能得个重孙子了,大房地位肯定又有的升。
他们家成继的媳妇刘氏呢?比家世背景比不过马氏,比样貌更不如小王氏,现在云家的各种家务活就属刘氏做的最多!
如果是她作为婆婆使唤自己儿媳妇她不会觉得有问题,但全家人都理所当然地使唤着刘氏她就不痛快!
当他们三房的人好欺负怎么着!?
正是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洛锦绣手里有个宝贝医书的事情,老太太又惦记着把家里两个到了年纪还没嫁人的孙女,云倩倩和云晓燕嫁出去,好歹多弄点彩礼钱回来帮家里还债。
云倩倩就先不提了,云晓燕是她闺女,如果能把洛锦绣的医书弄到手,不管是留在家里给他们三房当做家传宝贝以后传给云成继,再不济给云晓燕当做陪嫁,总之就是要把这个便宜给占下,也顺便让洛锦绣吃个大亏,以解她的心头之恨!
云景灏他们查到云德喜头上之时,王氏也正在家里闹腾着。
“这都多少天了,那四方赌坊怎么还没把医书弄到手,他们怎么这么没用!”王氏满脸狰狞地用力撕扯着枕头一角,一壶快把枕套都给撕烂了。
云德喜虽然对自家婆娘这副越发没眼看的模样很是不喜,可心里也为赌坊磨蹭的态度很是不满意。
“我看景灏媳妇都把她那两个娘家弟弟妹妹带过来了,赵万财据说还被赌坊的人打得人都废了,没道理到现在还没得手啊。”
王氏眼底里满是嫉妒,“景灏也是个心大的,就算赚了两个臭钱,居然让他媳妇把娘家人都接到自己家里来养着,有钱没处花不知道给我们家送过来点!?之前还和他娘的家里人合起伙来欺负人,我们家是白养他到这么大了!便是养条狗都该比他知恩图报。”
云德喜心有戚戚,可想到之前王氏那张红肿发紫的猪脸,又有些悻悻的,“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月氏娘家人连县丞大人都不敢招惹,咱们这次的动作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了,不然咱们三房都没好果子吃。”
“你怕了!?怕了就别惦记他们的东西啊!月氏的娘家人都已经走了还怕什么!我看那些人也没多重视云景灏,摆出那副来算账的姿态就是给村里人看的,如果他们真看中云景灏这个外孙怎么不把他们夫妻俩一块儿带走?你看着吧,以后那些人肯定再也不会出现了,我们根本不用怕他们什么,我就不信他云景灏没有人成耀还真敢拿我们当叔叔婶婶的怎么样!?”
云德喜不耐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医书弄不到手,钱可是已经花出去了,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当然不行!”王氏黑着脸道:“你明天就去一趟县城,找赌坊的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他们真没办法弄到,就把钱退给我们!”
“这能行吗,钱都到他们手里了,还能退回来?”云德喜迟疑道。
王氏瞪着眼睛道:“怎么不行!办事办不明白难道还白给他们钱不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攒了那点钱,医书弄不来,钱可不能再赔进去!”
云德喜想了想,也觉得舍不得那十两银子,“那行吧,我明天去问问。”
与此同时,就在他们隔壁,赵氏和云德顺也正背着其他人说着悄悄话。
正如之前赵氏所预想的,国公府的人离开没过一阵子,她稍微使了点力,云德顺就将对云景灏生出来的愧疚和对月氏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