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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可没有所谓的双休日,一个月里能休息一天就是东家厚道了,她不但直接给伙计们提升了一倍的工钱,还让他们每六天休息一日,按照工龄,每年还有三到十天不等的带薪年假,这种概念本身就让袁掌柜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等反应过来后更是特别认真地代那些伙计们对洛锦绣道谢。
洛锦绣道:“也没什么好谢的,拿了多少工钱肯定就要干多少活,接待客人时态度比较足够好,介绍脂膏用处也要足够专业,如果犯了什么错误,该扣工钱扣工钱,严重者也要直接辞退,这方面我也是不会客气的。”
袁掌柜却道:“这是应该的,便是过去,如果有伙计犯了错,我也不会轻饶。”
之后二人就不同档次的脂膏具体要定价几何,以及何时改换门面正式以‘锦绣缘’的名头重新开张又商量了好一会儿,期间云景灏也补充了一点。
“铺子里最好有几个护卫守着,锦记的脂膏不可能像其他胭脂水粉一样想买多少就有多少,届时难保有人想仗着权势背景惹事,有护卫们在,也能避免不小心砸坏了铺子里的东西。”
洛锦绣这才一拍脑门,“确实!就算有国公府的名头在,也不能保证某些没脑子的人没事找事。”
“”袁掌柜很聪明地保持沉默。
华容阁内要准备的事宜其实并不多,主要还是在于要尽快将作坊开起来,婆婆的嫁妆里有铺面,有别院有庄子,但作坊还真没有,华容阁的胭脂水粉是直接从京中其他的胭脂作坊里进货的,没有自己的作坊。
首先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再招收足够多的人手,这个人手必须是信得过的,不会泄露锦记秘密的。
按照这个时代人的思路,自然是直接买人,把卖身契攥在手里相对来说最妥当。
其实就算是买人,如果某些人有心想安插人手,照样能做得到,洛锦绣也并不在意,反正只要他们偷不走她的异能,知道她的脂膏都用了什么药材又怎么样?
锦记的脂膏又不是没人山寨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等他们从华容阁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云景灏看她摸肚子的样子,问道:“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吃饭?”
洛锦绣犹豫了一下,摇头道:“还是回去再吃吧。”
云景灏舍不得让自己媳妇饿着肚子,便让跟随他们出来的国公府的护卫去买了些糕点回来,就在他们等着拿护卫回来之时,面前忽然出现了几个人。
云景灏直觉这些人来者不善,将洛锦绣拉到自己身后,面上的神色也更加冷硬。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青年面白无须,走路姿势较之寻常男子也有些不同,眉宇间更带着一种好似对谁都看不上眼的傲气,明明长得还算不错,却愣是让人生不出多少好感来。
而他后面的几个人,倒是各个身姿挺拔,身形魁梧,云景灏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些人应当是军中出身的。
为首的青年微微抬了抬下巴,眼底里带着几分藏得并不是很好的轻蔑,语气也颇为高傲地说道:“你二人可是云景灏和洛锦绣?”
云景灏冷着脸不说话,洛锦绣却挑眉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便是了。”青年哼了一声,对她说道:“我家主子想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
“你家主子是哪位,他她想见我我就得去?”洛锦绣不以为然道。
青年却面色大变,怒喝道:“放肆!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何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哪里是狂言了?”洛锦绣摊手道:“你家主子是谁你自己不知道,还要来问我?”
“你——!”青年气得脸色涨红,“你果然如外界所言,牙尖嘴利,嘴不饶人!”
洛锦绣权当是在夸她了,很坦然地笑道:“过奖过奖。”
“我不妨告诉你!我家主子可是宫里的!你若是识相点,便和我们走一趟,免得我们动粗,到时候要是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洛锦绣目光一闪,哦,宫里的啊。
其实从这人开口时听见对方那比一般男子更细的嗓音时她就猜到了,只是不知道请他们的人具体是什么级别,至于身份,总归是逃不脱皇帝的嫔妃吧?
洛锦绣对云景灏使了个眼色,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云景灏对这种强硬地要带他们进宫的态度很是不悦,但也知道,皇宫里出来的人身份特殊,便是国公府出身也不好退却,只道:“让人回国公府说一声。”
洛锦绣点头,冲那疑似身份为太监的青年道:“让我们的人回家报个信应该没问题吧,毕竟,你家主子只是想见我们,而不是要在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实行绑票不是?”
第157章 见宫妃()
太监青年确实没准备反对,随便他们让国公府的人回去报信就是,左右只要人跟着他入宫了,该办的事自然就能办成,之后主子本也不可能一直扣着他们不放。
马车跟随这一行人离开,周围偷偷围观的百姓们有的小声议论,猜测那些人的身份,也有的人悄然引入人群当中匆忙离开。
云景灏和洛锦绣如今在京城也算是话题人物,走在哪里都会有不少人暗地里盯着,被宫里的人‘请’去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要给各自的主子去通报一声。
入宫的过程很麻烦,进宫门以前要过好几道关卡,而且从第一道门以后就不允许再坐马车了,只能走路,每过一道管卡都要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就连之前云景灏让人买的点心都被拿走了!
理由是,万一点心里有毒怎么办!
洛锦绣:呵呵,自己毒死自己吗?
那个疑似太监青年,好吧,其实就是太监,被禁军们称之为贵公公,每每都会出示一块令牌,有了这块令牌,看得出行了不少方便,有此可以判断得出,对方的主子在宫里的地位应该不低。
一路走过去,花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洛锦绣走的腿都酸了,云景灏本来想背她,却被那位贵公公说在宫里不能失了礼数,硬是不让背,使得云景灏的脸更是冷得跟个冰坨子似的。
好在她有异能在,将异能引导到双腿上缓解疲劳,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又走了差不多一刻钟,到了一个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宫殿前,贵公公总算停了下来,“到了,你们跟我来。”
腿是不觉得累了,但走了这么老半天,周围都是各种红砖绿瓦,走过的人不是面容严肃的宫中禁军就是一些垂着头走路的宫女太监,他们要走的地方似乎又不路过传说中的御花园,没什么风景可看,这一到地方洛锦绣也难免松了口气。
云景灏却以为她是被累的,很是心疼。
在家的时候出门都直接坐牛车或者马车了,根本不用走那么多路,让媳妇受了本不需要受的罪,还没见到那个所谓的主子,云景灏已经开始厌恶起对方来了。
实际上,不管是谁邀请他们,只要是入宫,都少不得走这么一段路,云景灏就是单纯地迁怒,反正看贵公公那种用鼻孔看人的态度,他的主人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是到地方了,刘贵也根本没直接带他们就去见人,而是领着他们到一个房间里,指着里头准备好的热水还有另外准备的衣物,道:“去里面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免得见主子时失礼。”
云景灏:“”
洛锦绣:“!”什么主子这么金贵还得让他们把自己洗白白才能去见?架子端得这么高,以为自己是皇帝吗!好气啊!
等刘贵把房门一关,云景灏直接将洛锦绣打横抱起来往放好热水的内室走。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洛锦绣惊道。
“你不是累了?我抱你过去,顺便帮你按摩一下。”
洛锦绣面色微红,“不用了,也没怎么累,已经好了,你快放我下来。”
云景灏充耳不闻,直接把人抱到散发着热气的浴桶前才让她下来,就这样也没把人完全放开,而是帮她脱衣服。
这要是平时,在家里帮她把宽衣解带,两个人一起洗个鸳鸯浴耍一耍都是可以有的,也算一种夫妻情趣嘛,但在皇宫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她还真没这么心思乱来。
在云景灏把她最后一件里衣都拔下来之前赶紧拦住他,推着他走出去,“行了,后面我自己来就好,那边不是还有个浴桶吗,你也过去洗洗。”
那位身份不明的主子端的架子这么高,洛锦绣却不打算凡是都顺着对方来,靠坐在浴桶里舒舒服服地泡着澡估算着时间,一点要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云景灏倒是打算随便冲洗了一下就了事,在她的暗示下才多泡了一会儿,直到外头传来催促的敲门声,而且还不只一次,洛锦绣才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怎么这么慢!让主子等久了小心治你们的罪!”刘贵气恼地斥责道。
洛锦绣很是无辜地说道:“不是你说要将自己收拾利索了吗,我和景灏今天出去忙了小半天身上沾了不少灰尘,为了不失礼,自然要洗得干干净净,花的时间久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啊。”
刘贵哑然,这理由太正当,让他根本无法反驳,只能满脸火气地催促道:“行了,快走吧!主子都已经动怒了!”
“哦。”洛锦绣不置可否,看起来压根不放在心里。
那是刘贵的主子又不是他们的主子,怒了和他们有一毛钱关系吗?她还真不相信对方还能随便把脾气发到他们头上来?当老国公是死的吗?
在偌大的宫殿里七拐八拐地又走了好一会儿,刘贵才领着他们进了一个看上去很气派的殿门,一进门便清了清嗓子道:“奴才刘贵给娘娘请安,娘娘,人已经带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