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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你看,这扇门,还有刚才这被子也在地上,还有,你摸摸你的额头还有冷汗呢,我没有骗你吧!”
赵鼎元指了指摔在地上的那扇门,又指着自己披着的被子,并示意李梦涟检查刚才被吓出来的冷汗。
“啊!原来事情居然是这样的呀,真是好可怕啊!我居然还差点错怪你,还以为你要对不起啦!”
“谢谢你,鼎元哥,谢谢你又救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李梦涟听了他描述刚才可怕的场景后,一阵后怕,心有余悸。赶紧谴责自己差点错怪于他,一个劲儿地向他致歉又道谢。
“大恩不言谢,况且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还这么见外干啥,你要是真想报答我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呗!”
“嘿嘿嘿嘿!”
赵鼎元转过身来,面露痞色,忽地把被子拿开,漏出自己的胸膛,又迅速盖上,故意“调戏”她一下。
“啊!鼎元哥,你真坏,哼!我不理你了!”
李梦涟赶紧捂住双眼,转过头去,脸色绯红,一声娇哼。
“不开玩笑了,说回正事儿吧!”
赵鼎元见她如此娇羞,也不再挑逗她。然后起身走向床头,抹了一滴从壁画里流出来的污血,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看见没,就是这玩意儿打算害你,但现在它已经被我暂时封印住了。我想它应该是一只寄生在这副画里的孤魂野鬼,看样子有些年头了。没想到它居然修炼到可以钻进凡人梦境的地步,还能将梦境变成梦魇。为的就是将被害之人在梦魇中活活吓死,然后吸食被害之人的精气和魂魄,用来加强自己的修为。”
赵鼎元嗅了那污血之后,根据道门经书中的记载和当前的状况,大胆推测那女鬼的来历和加害李梦涟的目的。
“啊!还能这样?想想都可怕,还好有你在,不然的话真是难以想象,要不然我可能今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梦涟听他分析之后,惊出一身冷汗,不敢想象。要是没有赵鼎元在的话,她可能就会死在梦魇之中。连精气和魂魄都被吸走了,自己连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对了,这可能就是房东所说的那只鬼,不知道这栋楼还有没有其他恶鬼作祟。明天早上我们去找房东问个清楚,他为啥要把这副壁画挂在这里,难道不知道这副壁画有古怪吗?”
赵鼎元一想起那房东就生气,不仅坑他的钱财,还差点害得李梦涟被女鬼不明不白地害死。要不是师父再三告诫和那道门清规,赵鼎元早就跑下楼去提起房东就是一顿胖揍,打得连他老妈都不认识。
真想教训这个奸诈无耻的王八蛋,为李梦涟出出恶气。无奈师门有命,他只得忍住怒火,明早再去找他理会。
“鼎元哥,那现在怎么办,还能不能睡了?”
李梦涟听后也对房东怒气难消,但现在还凌晨一点多,总不至于一直干坐着吧!
“无妨,你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守着你,你先睡吧!”
现在时辰尚早,还能补上一觉。但赵鼎元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得跟她在一起,防止还有其它恶鬼找上门来。
“这这不好吧,孤男寡女的,况且你你还没穿衣服。”
李梦涟虽然也怕恶鬼再次来害自己,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实在是有些为难。
“好吧,那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去把我那间屋子里的被子拿过来,在这里打个地铺,反正又不挨着一起睡,没什么不妥吧?”
赵鼎元看出她有些为难,但实在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看来只能搬来被子打地铺“陪睡”了。
“那那好吧!只是有些委屈鼎元哥了,让你睡在这么凉的地板上,我实在有些不忍心”
李梦涟思量一番,于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于是示意他去穿上衣服,把被子拿过来打地铺。
“嗯!没事儿,我是男子汉嘛,这点儿苦算得了什么?”
已经是神体境后期,快突破到御剑境的赵鼎元,自然是对外部的恶劣环境已经几乎免疫。抵御严寒酷暑,自然不再话下,更何况,这点儿苦跟他当年在药鼎里所受的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赵鼎元便打好地铺,躺下来。李梦涟也带着通红粉脸躺在床上,内心思绪万千,许久才入睡。赵鼎元见她睡下,为了保险起见,灯都没有关掉,就睡下了。
还好,这一晚再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二人就这样在这间房里将就了一晚。
翌日清晨,二人洗漱完毕。赵鼎元取下那副壁画就下楼去找房东去了,打算让他如实交待这副壁画的来历和这栋楼闹鬼的缘由。
第30章前尘往事()
“啪!”
赵鼎元将那副壁画重重地摔在前台房东的眼前,一脸愤怒地看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房东现在可能已经是一摊脓血了。
“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老实交代,哼!不然的话,有你好果子吃!”
赵鼎元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让他老实交代这副壁画的来历和闹鬼的缘由。如若不然,就不跟他客气了。
“干嘛呢?你吃枪药啦!大清早的就跑来发神经!”
房东正在前台兴致勃勃地玩手机游戏,突然被打扰,通关失败,顿时气得面红脖子粗。
“干嘛?你不知道吗?你家旅社闹鬼,你能不知道?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你难辞其咎。”
赵鼎元把壁画推到他眼前,再次严重警告。
“这这是什么东西?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房东这才看到那副还带着污血的壁画,愣了一秒,吞吞吐吐,假装很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别装蒜了,再不老实交代,我就不客气了!”
赵鼎元紧握拳头,举到眼前,大声呵斥,意在威逼他从实招来。
“哎呀喂!小小年纪,挺能耐啊!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敢对老子吹鼻子瞪眼,你算老几啊?”
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对自己横眉竖眼,指手画脚。房东可不是温顺的小羊羔,他顿时火爆脾气上来,指着赵鼎元的鼻子怼了回去。就像饭店老板对待吃霸王餐的食客一样,才不管他妈的顾客是不是上帝。
“噼啪!”
只听得一声巨响,赵鼎元气急败坏,举起拿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柜台上。
无辜的柜台顷刻间散了架,化作一堆烂木头。飞溅起来的木屑擦在房东的面皮上,立即渗出了血珠,他的左脚也被散架的木头不幸砸中。
“啊~!你你”
房东满脸惊愕,抱脚痛叫,被吓得不敢叫板了。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普普通通的少年竟如此神力。这要是一拳砸到自己身上的话,不死也得残废,想想都觉得后怕。
“现在肯说了吧?赶快老实交代,不然的话”
赵鼎元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壁画,再次举起拳头冲房东挥舞,警告他尽快从实招来。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房东见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正对着自己,随时可能会向自己袭来。他可不是的自不量力的主,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方对手,于是赶紧捂着脸,一个劲儿地陪笑讨饶。
这房东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刚才好说歹说,就是不肯交代。现在好了,被赵鼎元的武力彻底征服了,没了刚才的脾气。
“这这壁画原本就一直挂在414那间房里的,并不是我存心跟你们过意不去,挂在那里害你们。”
房东抹了脸上一把冷汗和血珠,颤颤地看着赵鼎元解释道。
“那你说,这破画到底有什么来头,是谁把它挂在那里的?”
赵鼎元看着那战战兢兢的奸诈房东逼问道,让他从头说起。
“事情是这样的,两年前,我从一个富商手里低价买下了这栋楼,准备开个旅社赚点小钱。于是就花钱请了一个风水先生过来,让他帮我看看这栋楼的风水,这是干我们这一行的一个习俗。”
房东呼了口气,继续回忆当时的情况。
“当时风水先生跟我说,这栋楼阴气有点重,说这栋楼以前死过不少人,所以前任房主才会把房低价转让给我。并且说,就是414那间房里的阴魂作祟,它寄生在那副壁画里。那阴魂怨念极深,不易对付,更不能将那副它寄居的壁画拿走,否则它会一直缠着我,直到我死为止。”
房东擦了把冷汗,继续讲述事情的始末。
“那风水先生还告诉我,只要我每天晚上都给它烧纸钱,点檀香。并且隔三差五地给它上供精气和阴魄,就能保证它不伤害我。所以所以我就打算把你们献给它,来保全我的性命”
“实在是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是受害者,实在是逼不得已呀!要是我不照做的话,可能就”
房东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泪眼婆娑,看起来甚是委屈。
“别给我装委屈,我来问你,既然你间接害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警察不来找你麻烦,还让你在这里继续开旅店害人,难道他们不管吗?”
赵鼎元一点也不同情他,这种人简直就是助纣为虐,横尸街头也不为过,也不值得自己怜悯半分。
“呵呵,警察?他们就是帮草包,刚开始进来查案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后来又被那女鬼威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只能对外宣称是人口无故失踪,于是警方便草草结案,再也不敢来管此事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着旅社,只为讨好女鬼,得以苟活。”
房东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交代了,长抒了一口气。看着赵鼎元手里的那副壁画,满脸疑虑和惊愕。
“算你老实,我也不再追究你的罪责,待会儿我要审问那只女鬼,你要好生配合。如若不然,女鬼定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死为止。”
赵鼎元举起壁画,看向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