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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北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以澈自顾自地坐在餐桌旁,已经开吃了。
她居然不叫自己。
瞟了一眼撒着葱花颜色还算漂亮的面条,江墨北拧起眉心,语调极其不满,“没有其他的吗?”
这晚餐,简陋的让人不敢恭维。
以澈头也未抬,精致的眉目清清静静,淡淡出声,“只有面。”
挑了挑碗里的面条,好看的眉头锁的更紧,低沉的嗓音有够不高兴的,“你就不能卧个蛋吗?”
“卧你妹呀!你看看你那比脸还干净的冰箱,我上哪儿给你找个蛋卧里边?”以澈看起来像只炸毛的猫,温凉的嗓音发起脾气来感觉很突兀,听的出来,很不爽。
有现成的饭还不吃,挑三拣四,磨磨叽叽。
江墨北唇畔的笑意变深了几分,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末了,温淡的眉目勾出几分矜贵的轻佻,修长的手指指向以澈面前的碗,霸气出声,“我要吃你的。”
以澈拿筷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抬眸,直视男人深沉带着笑意的墨眸,“江总,你放心,你那碗没毒。”
男人薄唇染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嗓音性感的蛊惑,“我不放心,我要吃你那碗。”
行,你是江墨北,你大。
以澈火大地把吃掉一半的面推了过去,江墨北自然而然地拾起筷子开始吃面,丝毫不介意那是以澈吃剩的。
以澈秀气的眉头微蹙,他这是干什么,不嫌她脏吗?
“你就是用这蹩脚的厨艺讨好林锦臣的?”淡淡的语调染着笑,带着压抑的嘲弄,“难怪跟他在一起两年都不睡你。”
以澈看着吃相优雅的江墨北,灰色衬衫让他看上去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份温润,只是这样恶毒的言语,还真是江墨北的风格。
“讨好说不上,什么人吃什么面,做给锦臣吃的话,自然不会是这种水平。”
言下之意,便是,你江墨北只配吃这样的面。
以澈纤手交叉,端着下巴,温静的眉目漾着薄薄的笑意,“况且,林锦臣看不上的女人,江总不还是睡了吗?”
你江墨北的品味,不过如此。
不悦的甩下筷子,俊颜暗沉,眸深如墨,带着令人窒息的冷气场,“苏小姐倒人胃口的功夫真是一流的。”
… … … 题外话 … … …
二更
第42章 这么粗的香蕉,你用的了?()
不悦的甩下筷子,俊颜暗沉,眸深如墨,带着令人窒息的冷气场,“苏小姐倒人胃口的功夫真是一流的。”
以澈纤指梳理发丝,挽着唇笑了笑,“那也比不上江总,是江总先倒人胃口的,不是吗?”
江墨北那双沉沉的黑眸紧紧锁着她的脸,暗透了的眼辨不清情绪。
以澈抬头,一眼撞进那双湛湛幽深的眸里,这种对视让人感觉心慌慌的。以澈不自然的别开头,伸手摸着桌上的碗,“我去洗碗。”
男人大手捉住以澈的皓腕,淡淡的略带低哑的嗓音,“别去,陪我。”陡然用力,以澈猝不及防地跌在男人腿上。
炙热的唇息洒在耳上,烫红了以澈白皙的肌肤。她的耳朵被那吹拂过来的人气挠得一阵战栗,然后这份战栗从耳垂蔓延到心尖。心跳忽然紊乱。“不用洗碗的话,我就回去了。”
“不是从林锦臣那里搬出来了吗?住这里。”温淡却不容质疑的语气,带着令人窒息的强势。
以澈绯色的唇慢慢抿起,怎么拒绝呢?
怎么能拒绝呢?
她本来就是卖给江墨北的啊。
何况他捏着她的命脉啊!
“我没吃饱,去买点吃的。”以澈温静的眉目颜色很清淡,语调很轻。
她不适合和他单独在一起。
男人的眸像是透不进光的深海,唇畔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一起去。”
有些男人再如何低调内敛,可是一旦出现就让人无法忽视。
譬如江墨北,像是一道光,走到哪里都能闪瞎你的狗眼,揉碎你的节操。
第n个女人朝他抛媚眼的时候,以澈忍不住勾唇哂笑,“江总还真是颗臭鸡蛋,到哪都招苍蝇。”
男人的声音温润低沉,蓄着漫不经心的笑,“你是在夸我吗?”
哪句话是在夸他?
以澈极不优雅地朝江墨北翻翻白眼,好自恋的男人。
“家里什么都没有,我不挑食,你爱吃什么就多买点…”江墨北自顾自地说着,那神情自然的,简直就像是在跟妻子说自己的喜好。
以澈微微的抬起了下巴,杏眸稍弯,好像在笑,但是那笑意微凉,淡淡哂笑,“江总喜欢吃什么不需要跟我报备,毕竟我们关系一般。”
江墨北干净儒雅的眉宇间没有丝毫的波动,那语气亦是寻常的很,“嗯,在苏小姐眼里,滚过床单的关系是挺一般的。”
以澈眉心几乎拧成细小的疙瘩,跟他比嘴贱,她从来就没赢过。
根本就不想理他。
男人低眸瞥了一眼购物车里的食物,薄唇挑出浅淡的弧度,英俊如斯的容颜漾出似笑非笑的玩味意蕴,嗓音低沉性感的厉害,“这么粗的香蕉,你用的了?”
… … … 题外话 … … …
一更
第43章 戏演完了,总还满意吗?()
头一回听说,香蕉是用的。
言语轻佻,满满的调笑意味,以澈的脸蛋刷的一下燃的血红。
他居然能如此直白如此自然丝毫不会脸红地说出这样低俗的言语。
以澈简直想捏着拳头捶死他。
嘴贱无下限。
她倒是小看他了,耍**一套一套的。
比嘴贱是吗?那就比吧。
以澈拢了拢搁在左肩上的秀发,绯唇弥漫出淡的几乎没有的弧度,“香蕉的确是用不了,不过江总倒是把我睡了,那也就是说,江总还不如香蕉,哦?”
以澈睁着一双杏眸,眼神刻意停留在男人身上某处隐蔽的位置,眸光清澈不带色泽,却满含审视的意味。
男人眸光阴沉的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冰,发狠地将以澈压在货架上,语调散着寒意,“没人告诉你最不能挑衅的就是质疑男人的能力吗?”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以澈柔顺的黑发,嗓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性感,“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刻意加重的语气,混着男人特有的气息灌入她的听觉和鼻尖,温热的呼吸也无可避免的拂过她裸露的肌肤。
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让她很不舒服,刚想动就被遒劲的大手压了回去,后背被生硬的货架硌的生疼。偏偏感官传来的炙热无法忽略。来不及反应,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毫无技巧毫不温柔,凶狠的像是报复,像是发泄。
以澈能感觉到周围来回走动的人的目光,像是看笑话,看现场直播。
抵在男人胸膛的手用力想将他推开,回应她的是更加激烈肆意的吻,他缠着她的舌,丝毫不给她喘息和动弹的机会。
直到她呼吸不畅瘫软在他的怀里,只能用力揪着他的衬衫,江墨北才放开了她。
她紧紧攥着手指,才能压制想要一巴掌呼他脸上的冲动。
胸口剧烈地起伏,白皙的脸蛋上蒸腾出真实的怒意,愠怒到不可遏制,连嗓音都变得尖锐起来,“江墨北,你混蛋,你个臭**。”
这一回合,她依旧完败,败的体无完肤。
江墨北捏着以澈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对视,嗓音却温柔的宠溺,隐着几不可察的无奈,“也只有你敢这么骂我。”
大手霸道地揽上以澈的腰,“各位,热闹看完了,我们小两口要回家了,麻烦让一下。”
围观的人群散开,或报以善意的微笑。
或不屑地翻白眼。
敢情是小两口吵架。
也不至于当众激吻吧。
简直限制级。
以澈白皙的脸蛋泛着不知道是恼怒还是羞愤的潮红,细白的牙齿狠狠咬着下唇,精致漂亮的下巴在他的面前抬起,凉薄倨傲,“戏演完了,江总还满意吗?”
第44章 我堂堂总裁,怎么能睡沙发呢?()
以澈白皙的脸蛋泛着不知道是恼怒还是羞愤的潮红,细白的牙齿狠狠咬着下唇,精致漂亮的下巴在他的面前抬起,凉薄倨傲,“戏演完了,江总还满意吗?”
权当演戏好了。
江墨北英俊的眉宇间拢出一层褶皱,低沉散漫的嗓音卷着不悦响起,“宝贝儿,你又不乖了。”
直到回到别墅,以澈都没跟江墨北说一句话。
想了想,以澈还是开了口,“我去睡客卧。”
江墨北不温不火地开腔,语气不重,却不容反驳,“客卧没有收拾。睡主卧。”
他一定是故意的。
以澈压着性子耐心的询问,“怎么会没有收拾呢?最起码的,应该收拾一间客卧吧。”
男人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优雅地交叠着,唇畔的弧度愈加明显,“我不喜欢男人过来,女人就更不需要住客卧了。”
以澈坦荡的黑白分明的眸铺着薄薄的不满,一句话而已,非要说的那么直白吗?
况且,处处透着单身男人气息的别墅,分明找不到女人的痕迹,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吗?
不就是睡主卧吗,谁怕谁呀!
纤白的手搭上旋转楼梯乳白色的木质扶手,头也不回地上楼。
男人眼神晦暗的盯着以澈的背影好几秒,目光深沉,眸底好似略过很多内容,却又无法捕捉和琢磨。
以澈进了卧室,反手就将门锁上了。
洗完澡出来,便看见江墨北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橘色的灯光静静剪出他的轮廓,矜贵优雅,一副颠倒众生的贵公子姿态。
以澈温静的眉目微蹙,语调带着凉意,“你怎么进来的?”
她明明锁了门的。
男人深沉的黑眸隐着浅浅的笑意,性感的嗓音似在低笑,“用钥匙进来的。”
幽沉的眸锁着以澈的身影,挑剔地打量着她,并不怎�